《禹安山》夏后启

2、窗前修竹一尺围 “宝儿，这

　　“宝儿，这是禹安山哦。”一个老妪牵着孙子的手笑着对孙子说。
　　“这就是禹安山啊，感觉还没有我们家门前那座山大嘛！”小孙子微微扬起头对那老妪说道。
　　“是啊，这山一直这么小的。”
　　“那那些皇帝为什么那么怕这座山啊，他们倒不怕那些泰山，华山的。”小孩儿继续说。
　　“他们啊，不是怕！”
　　“那是为什么呀？”
　　“·····”
　　祖孙俩继续沿着山脚走，差不多就走了两个时辰，禹安山就被他们环了一周。
　　“没意思，没意思，再也不来了。这周国就只有一个禹安山好玩，没想到还这么没意思。奶奶，你为什么选这么个地方来玩啊？我们下次去瑜国的都城玩玩儿吧，听说那里的集市很有意思呢。”
　　奶奶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奶奶，您不想去瑜国的都城吗？爹说您年轻时最想去的地方就是瑜国都了！”
　　“是啊，年轻的时候就想去点热闹的地方，人老了就想来躲清净了啊。”
　　“奶奶，您年轻时来过这儿吗？”
　　“······”
　　这时候，他们走到一处凉棚。凉棚是用稻草扎的，显得很破败简陋。凉棚里摆着几张木头桌子和凳子，桌上放了几壶茶，老妪在凉棚前站了许久。这时，一个人从凉棚里走了出来，问道：“进来坐坐吗？喝口茶，听听书吧！”
　　老妪没来得及答话，身旁的小孙子就抢先说道：“好呀，好呀！”边说便拉着奶奶走了进去。老妪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了小孙孙的意。
　　“客官喝口茶吧。”
　　小孩儿不客气的将茶碗倒满，继续说：“你不是会说书吗，说一段吧！”
　　老妪打了他的头一下，轻轻呵斥道“没规矩，怎么跟人儿说话哪！！”
　　小孩儿不说话了。
　　老妪继续责怪地看着他，然后再抬头仔细看看那会说书的人。
　　那人穿着近乎米色的麻布长袍，好像很瘦的样子，衣服显得空荡荡的。脸很干净，五官甚至有些清秀，眼睛稍微有点无神，用一根簪子束着发，老妪开口了：“这位公子恐怕不是说书人吧？”
　　“何以见得？”
　　“公子相貌清秀，一看就不是什么山野村夫。能住在这样的茅屋中，不会干活的人恐怕连三天都待不住吧？再看看您头上那簪子，当了都够我们祖孙俩活一辈子了。若单论那玉，倒也没那么值钱，但看着白玉上的刻的君子兰，那工艺定是阐环坊的，阐环坊是瑜国国都的最好的雕刻坊，一向是选客人的，能让阐环坊做东西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住这儿的说书人呢？”
　　“老人家眼力不错，这簪子上是刻着什么东西，乔某看了这么多年也没看清过。您也知道阐环坊的东西雕刻地一向浅，虽然浅但却极其精巧，只有眼睛能看清其纹理，手是怎么样都摸不出来的。我的眼神不大好，今日得知这簪子上原来刻着君子兰，真是多谢老人家了。其实这簪子是一个友人赠给我的，单凭我断不可能从阐环坊弄来这根簪子的。”
　　老妪突然欠了欠身，用抱歉的语调说道：“老身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想什么就说什么。真真怕是糊涂了呢。老身也不是故意要冲了公子，只是好奇而已。”
　　“这禹安山虽然有名，但荒凉得紧，老人家好奇我在这里倒也正常。请恕我冒昧，能否问下老人家与孙儿是哪国人？”
　　“公子不信宝儿和我是周国人？”
　　“周国人不会来禹安山，周国本不大，这禹安山又是周国唯一可算景点的地方。寻常周国人定不会来这禹安山，毕竟想要好好玩玩儿的周国人怎么可能呆在这个不及瑜国一个郡的地方呢，何况自幼长在这，这禹安山一天也要看个三四回，又有什么好看的。”
　　“公子确实说对了，我们是赵国人，就住在亓陵，随便走走便可到这禹安山，我一个老太太不能骑马，宝儿有那么小，也就只能到这禹安山玩玩了。”
　　“看来老人家的孙儿玩的不尽兴啊！”
　　宝儿猛地抬起头，又使劲点点头。
　　那人笑了起来，老妪有些奇怪，转头看看孙儿，便也明白了，叹道：“哎，你这孩子·····”
　　那人没有抿了笑，就让嘴角保持这么个弧度，缓缓说：“既然孩子无聊，我便给孩子说段书吧。老人家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个说书人，我也不常住这儿，老人家就许我给孩子讲个故事吧。”
　　老妪也笑了笑：“公子肯给这孩子讲故事自然是好的，老身干吗拦呢？谢谢公子了，宝儿一路上闹了好一阵子了呢！”
　　那人笑着说道：“这孩子是叫宝儿啊，那宝儿想要我讲什么故事呢？”
　　宝儿抢着说：“你是禹安山的说书先生嘛！那你就讲讲禹安山的故事吧，我最想听瑜国和赵国跟禹安山的故事！”
　　那人沉默了半晌，缓缓道：“这仨儿的故事可多了呢，我也就记得禹安山最近那个故事，那个故事发生的时候离现在可不远，大概也就十一二年前发生过的事，宝儿可想听？”
　　“好啊，好啊！”
　　茅草屋外的禹安山一片寂静，即使正值炎夏，却也听不到一点蝉鸣。茅屋的屋顶偶尔会传来风吹茅草的声音，那乔先生闲散地倚靠在座椅上，看样子是不急着开口讲故事，先给老妪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在那儿，看着老妪，无视宝儿期盼的眼神。老妪拿着杯子晃动着茶水反复端详，只瞧见茶杯里有一尾锦鲤，栩栩如生，仿佛真在茶水中游动。那杯中茶水没有一片叶儿，但水却香的很。老妪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说道：“公子，你这水煮老了。”
　　乔先生也抿了一口茶水：“是烫了些，但也不算老。这茶是新茶，配这水似乎是糟蹋了。”
　　“看来公子喜欢品茶啊，水老了的说法我是听赵国的一个老爷讲的，那老爷爱茶真是如命啊，这词一般人还听不懂，公子能听懂，看来是有钻研茶道的。”
　　“老人家过奖了，不过闲来无事，只能弄几杯香茗品品。却没想几杯下肚，便欲罢不能了，这不又看了许多关于茶的书罢了。”
　　“先生！先生！您还讲不讲啊？奶奶，您别给先生打岔了！”宝儿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老妪顿住半晌，说道：“请先生先给宝儿讲故事吧！”
　　乔先生点点头说道：“十二年前，有个人名叫刘毅的，只是一个樵夫······”

作者有话说

　　这章与前面一章就是前言，正文下章才开始哦，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