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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大哥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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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回到家,看到明镜正亲自布置着客厅,很是奇怪。
明镜看到明诚回来,忙道:“阿诚,快帮我把这幅画挂上去,我够不着。”
“哎,好。”明诚脱掉大衣,卷起衬衫袖子,把画挂到了明镜指定的位置,“这样行吗,大姐?”
“行行行,你快下来吧。”明镜脸上洋溢出的喜悦,同样感染了明诚。
“大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您这么高兴?”
“其实没什么,”明镜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撩了一下头发,“明天明楼要回来了。”
“大哥要回来啦?!”明诚确实也很惊喜。
外界都知道,明家姐弟有四人,大姐明镜,大哥明楼,二哥明诚,小弟明台。明镜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掌舵人;明楼曾是经济界崛起的一颗璀璨新星,却在几年前去巴黎做了教授;明诚是明家收养的孩子,虽无血缘关系,却仿佛遗传了明家的优良基因,如今在明氏担任总经理,能力极强;再有就是大家手中的宝贝明台了,同样是收养的孩子,虽然偶尔表现得像个纨绔子弟,其实同样头脑聪慧,等大学毕业进了明氏,又是前途不可估量。
听闻大哥明楼要回来,明诚自然是高兴的,从小大姐就更疼明台,而自己跟大哥更亲。
高中毕业那会儿,明诚整天憧憬着快点大学毕业进明氏,做大哥的左膀右臂,姐弟三人打遍商界无敌手。整个暑假他都缠在明楼的身边,也曾暗戳戳把自己天真的梦想说给明楼听。明楼总是宠溺地揉揉他的头,说等着阿诚。
谁也没想到,明诚进入大学没两天,突然接到明台打来的电话,说明楼出国了。
一走就是八年,明诚从当初的青葱少年,变成如今沉稳的模样,乍听闻明楼要回来,开心的样子竟然和当年暑假的大男孩一个样。
当晚,明诚忍不住跟自己的女朋友汪曼春通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
隔天上班,全公司都在传,明氏将空降一总裁——明氏嫡子明楼。届时,明楼把控明氏,明诚该何去何从。
明诚听了笑笑,混不放在心上。在他眼里,明氏本来就是大哥的,大哥回来了,自己就做那只期待已久的左膀右臂。
当天下午,明诚翘班,开车去机场接了明楼。
四目相对的时候,看着面前的青年站姿挺拔、笑得灿烂,明楼再次确认,自己想要得到明诚的人,更想得到明诚的心。
“大哥什么时候回公司?”吃饭的时候,明诚忍不住问。
“阿诚希望我什么时候回去?”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
于是第二周,明楼就进了明氏。
明楼隔着玻璃看门外,汪曼春搂着明诚脖子的手,刺得他眼疼。在巴黎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想象自己按着明诚的后脖颈,或深情凝视、或尽情拥吻。阿诚的脖子是他的、嘴唇是他的、锁骨是他的、身体的每一颗痣都是他的,心也会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明楼黑着张脸,眯起眼,半晌勾起嘴角。
他明楼是最顶级的猎食者,看中的猎物,他有的是办法,将之诱惑过来,死死缠住。
阿诚,也不会例外。
明诚对明楼有着独有的信任,因为是这个人,将他从痛苦绝望中拯救出来,给予他温暖和关怀,让他从此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明楼要诱捕阿诚,首先,要干掉别的猎人,比如,汪曼春。
干掉汪曼春,明楼有一千种方法。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明楼太懂了,所以,干掉汪曼春只是其次,完全铲除汪氏,才是根本之法。
所谓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朋友也就成了敌人。
汪氏连续三次在竞标上败给明氏,汪曼春的叔叔汪芙蕖在竞标过后,拍着明楼的肩,大叹后生可畏,汪曼春在后方拉着明诚抱怨明楼的无情。
明诚觉得自己夹在中间有些尴尬,理智上,他知道商城就是战场,感情上,又觉得明楼确实做得不近人情了些。
他试图对明楼提起,才刚开口,就被明楼的一个眼神镇住了,那是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的感觉,令人汗毛直立。再看过去,明楼还是那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眼中恰似含情,又充满智慧。
明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再多说一句,就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从此再不提一个字。
而后,汪氏集团连爆丑闻,先是说某处他们开发的高档楼盘用材低劣,再是有行贿一说,后来竟有人黑进汪氏集团财务系统,将他们偷税偷税的证据直接发给了税务局。
汪氏高层频频被找谈话被请喝茶不说,汪曼春发现竟有不明身份者在暗中狙击汪氏,汪氏股份大量外流。
汪芙蕖被找谈话后再没出来,一段时间后,新闻爆出汪氏高层多年前为了利益,制造意外害死竞争对手,林林总总罪名加起来,汪芙蕖被判三十年监禁,而今他已经年近六十,即使三十年后出狱,也再无法有任何作为。
不多久,汪家小姐汪曼春被发现死于自家别墅内,疑似割腕自杀。
风光了近百年的汪氏,再也没有第二个扶得起的继承人,至此,这座历经百年的大厦终于倾倒,汪氏集团彻底成为历史。
外界的纷扰此刻丝毫打扰不到明诚,此刻,他已经醉死在书房,大哥明楼的书房。
明楼是在一家酒吧里找到的明诚。
这家酒吧还是当年明诚高中毕业后,明楼为了给他庆祝,带他去的,当时明台也缠了半天想去,最后明楼以他未成年拒绝了。
此刻,明楼很庆幸,庆幸这家酒吧的老板跟自己认识,及时电话通知了自己。
明诚躺在明楼书房的沙发上,显然已经意识不清。
他半睁眼眸,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珠,嘴里喃喃,一会儿喊曼春,一会儿又是大哥。
明楼在一旁握着他的手,嘴里应着“大哥在这儿”,一边心疼明诚的模样,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一边心里又暗暗发狠,觉得汪曼春死得太容易。明楼眼底深沉,他只恨明诚这泪为的是别人,自己因为一时的犹豫,错过了明诚多少年。
明诚在明楼的安抚下安静下来,渐渐睡着了。
明楼又轻轻呼唤了两声阿诚,见他没有反应,便放开握着他的手,把毛巾放在一边。
他知道,喝过酒的明诚睡得格外沉。
他轻轻的吻上明诚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头探入唇瓣,感受到浓郁的酒气。明楼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手扣上明诚的脖子后方,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明诚呼吸不畅,不舒服地哼了一声。
明楼直起身,看着明诚变得艳红的嘴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阿诚,你迟早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