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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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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作战失败,直接导致全部的希望寄托于犀牛将军,第二天犀牛将军被带到驯化治疗室之前走的那叫个伤感,我都不忍直视,冰冻马倒是面无表情,看着刚刚结成同盟的伙伴一步步走向就义,我想冰冻马只是不想表示出此刻的复杂心境吧?唉!犀牛将军,祝你好运,愿你成功。
犀牛前脚一走,后脚冰冻马就被我拉近了它的特等栅栏里,我还没来得及坐下,它就把基本医学书摆在我的眼前。
“这是啥”我问。
“我已经查出牧场主的部分阴谋了。”冰冻马踌躇满满同时又咬牙切齿。
“哦----”
“你知道他们每天给我们吃得药是什么吗?”它说。
“说。”
“先说说你进来以后----特别是喝药以后有什么身体上有什么显著的区别?”
被冰冻马这么一问,猫仔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支支吾吾地说:”情绪平缓了,还有就是没以前那么有精神,老想睡觉,不过-----”
“不过什么?”
“我妈说我没以前那么爱搞破坏了。”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闪烁其词:“猫嘛,还是有野性的。”
“我先来说说咱们吃的药吧。”冰冻马说:“以我的为例。”
说着冰冻马从自己的私人储藏柜里拿出一个用纸包裹着的小球,打开来-----那里面是它最近假装吃了又吐出来的药片。
“这个-----人类叫它氟哌啶醇,牧场主用它来控制我们的情绪,让我们渐渐失去反抗能力---听从于它安排的所有计划----”
“哦----”我仔细看着那个药片,说:“我貌似也吃这个。”
“这个是弗西丁,人类俗称它叫百忧解,它是用来平缓我们的情绪的,药理同上-----”
“这个我也吃。”
“还有这个-----”冰冻马继续自己的演讲:“这个是富马酸奎硫平片,这就是矮脚马天天睡觉的罪恶药片。”
“真可怕。”我不自觉说道:“原来牧场主还有兽医是如此地可恶----”
“是的。”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只剩下我跟冰冻马一声不响四目相投,过了一会我才说:“你知道吗?自从我进到牧场里以后,我就-----我就-----”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冰冻马接上我的话:“我也是。”
“哦。”
“想想看,我还是一匹马呢。”冰冻马悲哀地说:“种马这名字真是讽刺-----”
“呃。”
本来我还怀疑它不知道我的“难言之隐”呢,原来它跟我一样,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可怜。
“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把咱们当实验品啊。”
“可是为毛咱们的家长却没看出他们的罪恶计划?”
“因为他们被洗脑了----”冰冻马说:“再说,父母需要的是听话的孩子,如果一有反抗,就是不孝,就是糊涂。”
我无言以对,因为觉得它说的句句在理,眼下话题似乎已经到了终点,我们需要重新开始另一个讨论。
“你知道不?那只乌龟说他是个人类。”
“恩?”
“它说我们只是迷失了自己,看不清真实罢了。”
“这么说,它是拒绝跟我们结成同盟了?”
“是的。”我说:“不过它也反对咱们做那个驯化治疗。”
“怎么回事?”冰冻马忽然从气愤变成了严肃。
“它说咱们只是不够坚强-----”
一说到坚强,好奇怪,这个词既陌生又熟悉,感觉好奇怪。
“我们努力想在牧场里活下去,不被毒害这不就是坚强吗?”冰冻马忽然说。
我觉得冰冻马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还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我说:“问题是如果我们不听从他们的安排,咱们就不能走出牧场-----想想企鹅老师还有丹顶鹤、当然也包括乌龟。”
“有些事是不能被你我掌握的。”不知为啥,我说出了这句话:“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自己。”
“猫仔-----”冰冻马说:“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很像个人类-----”
“是吗?”我心头一惊,立马看看自己此刻的样子,还是猫的形状:“我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会说这句话。”
“其实------”也许是受我的感染,冰冻马也不自觉的说:“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对了,犀牛将军-----”我忽然说。
“咴咴!”冰冻马说一声:“我也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