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动物疗养院》猫尔摩斯

25、第二十五章

　　首先给大家讲一个恐怖的不恐怖故事。
　　在一个小小封闭的牧场走廊里，四周都是不同规格的栅栏，里面关着很多等待做活体实验的可怜动物们，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动物们在夜饭之后都渐渐沉睡了，卫生间水槽上面的水龙头因为生锈的关系，一直滴滴答答淋漓个不停，走廊里灯光昏暗，阴森森的，偶尔传出动物们的梦呓声和呼噜声，值班的兽医正在打瞌睡，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静而寡淡。
　　忽然，从公共栅栏里伸出一只硕大的头颅，它的鼻子上有一根尖尖的长角，因为灯管暗淡，那个样子像一片剪影，它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然后阖上身后的门，悄悄在走廊里走着，与此同时，在走廊那一侧的特等栅栏里又出现了一张非人类般的长脸，似乎像是一种召唤仪式，二等栅栏里的某一间栅栏也缓缓打开了，三个影子偷偷摸摸地往同一个地方迈进，两个体态庞大的家伙走的蹑手蹑脚，而那个娇小的影子步态轻盈，黑影不约而同地彼此观望了一下，点点头，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暗淡的深夜，幽灵般的舞蹈，神经质般的躯体。
　　食堂里静悄悄的，安静得让人窒息，在面积相对广阔的房间里，正前方有一个陌生的黑影正在直挺挺地站着，那黑影丝毫没有受到此刻走廊里传出的响动的影响，它只是在暗黑当中轻轻摆动着矮胖的身影，像一个木鱼般地点着头-----
　　犀牛将军第一个进入食堂，因为兽类夜晚视线都不差，它一眼就发现了这个不祥的物体，它轻吼一声，连忙往外跑，声音惊动了值班的兽医-----他懵懵懂懂地张开眼，然后仿佛明白了什么，疾步走到走廊里，对着走廊大喊一声：“谁这么晚了，还不老实睡觉？要我给你来一针吗？”
　　只不过四周静悄悄的，回答他的只有卫生间传来的淋漓水滴声-----还有那狭长走廊远处那不可预知的黑暗。
　　“奇怪------”兽医自言自语道：“我听错了？想来这帮畜生发疯会大吵大闹的------”
　　也许是听到了声响，食堂的那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移动了，因为那个影子移动并不摆肩，看上去十分诡异，轻飘飘地像是在舞蹈，像是某种召唤仪式，同时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响------那分明是是一个人形的怪物。
　　“真奇怪-----”兽医看样子放心了，又回到值班室打盹去了。此刻犀牛将军才急急忙忙要往回跑，正好跟躲在卫生间的我打了一个照面。
　　“你------！”
　　“嘘------”我止住它马上要发作的歇斯底里。
　　“有鬼！有鬼！”犀牛将军悄声惊慌地说道。
　　“别瞎说，那是企鹅老师。”我回答道：“它在梦游。”
　　“这么黑你怎么知道？”
　　“我是猫。”
　　“哦-----”看样子犀牛将军放心了，眼下冰冻马也悄悄又重自己的栅栏里探出头来，我们彼此示意一下，蹑手蹑脚走进了食堂。

　　“企鹅老师-----”冰冻马一进食堂就说：“你干嘛呢？”
　　“别说话-----”犀牛将军看样子是放松下来了，又变得精神抖擞：“它估计在修炼。”
　　“恩？”我跟冰冻马不约而同透过窗外惨白的月光看着它。
　　“你会梦游吗？还有你-----”它见我俩果断摇头，就说：“这也是一种能力啊，不是吗？老天爷就是要挑选一些有特殊能力的我们拯救世界，比如我，我就会意念移动星星的位置----”
　　“上次不是失败了吗？”我忍不住问。
　　“那是失误，该死的兽医扰乱了我的注意力-----”
　　“哦-----”
　　“好了。”冰冻马打断我跟犀牛将军的谈话：“我们马上举行第一次反人类活体实验的会议。”
　　“yes,sir!”

　　“关键是-----我们现在对牧场主的罪恶计划一无所知。”犀牛将军也许是找到了大部队，现在底气硬了不少，它摇头晃脑，一副总司令的架势，那样子全然不是早晨看见它的样子。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根结所在----”冰冻马严肃地说：“他们令人发指的行为咱们只是臆想，而其他伙伴们也对这个闭口不谈，回来以后只会说，不记得了---来敷衍我们。”
　　“你说----会不会这个做多了，会让大家失去对彼此的信任？”犀牛将军说。
　　“有这个可能。”我插了一句。
　　“对了。”冰冻马说：“猫仔，你跟暴力还有王子关系不错，它俩都已经被驯化治疗了，你就没有发现它们有什么变化吗？”
　　“这个-----”我为难地说：“我认识暴力王子的时候，它们已经完成驯化治疗的疗程了，没有前后对比。”
　　“也是。”
　　一时间我们没有说话，都在为遇到的困难心烦不已，我看到企鹅老师像跳舞一样从犀牛将军身后飘过，漆黑的深夜，惨白的月光，深沉的会议。
　　“关键是我们发现的太晚了-----”冰冻马忽然说。
　　“是的。”犀牛将军说：“父母都中了他们的诡计。”说着它哀叹一声：“明明如此神奇的能力，我爸非说那是我幻想出来的-----”
　　“人类的世界，我是真心不懂。”我触景伤情也加了一句。
　　“我也不懂----”犀牛将军跟着我的调调也加一句：“我的超能力-----”
　　“你俩这样------”冰冻马说：“真是未战先败！”
　　“可是现在咱们面临的问题就是我们孤立无援。”我说：“牧场主要毁灭我们，可是亲人却没发现他们的阴谋诡计，成为了他们的帮凶----”
　　也许是我的话敲打到了冰冻马还有犀牛将军的内心，它们一时间都无言以对，特别是犀牛将军，它叹口气，头都垂到双腿之间了。
　　“对了，猫仔你的驯化治疗预计在什么时候？”冰冻马忽然问。
　　“下个星期。”
　　“犀牛你呢？”
　　“我后天。”犀牛将军可怜巴巴地说道，估计是为了它即将失去的超能力默哀。
　　“那正好。”冰冻马说：“现在咱们就制定一个计划，犀牛你后天接受驯化治疗，你假装答应，去驯化室探探虚实，然后就装病，说自己有点难受，不能接受驯化了，猫仔，你继续在牧场里找同伴，来壮大咱们的队伍----”
　　“那你干嘛？”犀牛将军不满地说，很明显这次的计划它的风险系数最大，它当然不乐意。
　　“我？”冰冻马微微一笑：“别忘了我懂医术，好几天了，兽医给我的药，我都是装样子喝下去，然后吐出来-----”
　　““好吧。”犀牛将军对冰冻马佩服的体无完肤：“任务我接受。”
　　“你呢？猫仔？”
　　“我？”我想想：“我觉得乌龟是个潜力股-----”
　　“就是那个连驯化操都做不了的家伙？”犀牛不以为然说。
　　“它就在我隔壁。”我说：“我现在只知道它没有接受驯化治疗----”
　　“好吧，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强。”冰冻马说：“大家分头行动------”
　　“好的！”

作者有话说

　　疯言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