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在我心上》风流今朝

24、第二十四

　　今天是农历七夕节，中国传统的情人节，商家们利用这一天做商品促销，医院在市中心，商场搞活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乔竹一无聊的趴在桌子上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转着笔双眼看向飘在空中的气球，气球上写着字她看不清楚，只有中间那大大的她看出来是个爱字。莫名的被这个字感动，也许现在正有个痴心小伙向心爱的女孩表明爱意。她深呼一口气，多么美好的一天。
　　乔竹一的办公室在三楼的南面，每天见证朝阳与夕阳，现在是中午太阳不怀好意的垂直射进她的房间，平常这个点她早去吃饭了，可是今天某人有事，她还要在等待一会儿。
　　她背对着窗口阳光把她晒得懒洋洋的，人也越大懒散困顿。窗外生长着一颗梧桐树，每到中午一整个树冠倒影在屋里的墙上像极了一幅画，风轻轻一吹，墙上的话就动动，她想到小时候在农村看的电影，就是根据投影的原理。
　　墙上的画突然变了形态，一个修长挺拔的东西出现，她猛的回头看着窗外站着的人嫣然一笑。
　　“你怎么上来的。”
　　窗外的男人也穿了一件相同的白大褂，“杨师傅碰巧在擦玻璃，我搭一趟缆车。”
　　说着男子边上冒出个身穿清洁服的男人出现，笑着说，“乔医生。”
　　乔竹一打开窗户让男子进来。
　　“送给你”
　　男人从后背拿出一束玫瑰花。
　　乔竹一清秀的脸上漏出如花笑容，语气中确实难得的娇嗔，“你哪有的时间。”
　　虽然是责问但透露着俏皮。
　　男人咧嘴笑了，“急诊的实习生有的是时间。”
　　“我在醉香居定了位子，换衣服走吧。”
　　“谢谢大医生，我都快饿死了。”
　　男人脸上有些动容，握住乔竹一的手说：“这些年你将就我好多，谢谢你。”
　　“喂，想要补偿我就百分千分万分的对我好。”乔竹一轻捶他胸口佯装生气的说道。
　　“得令，情人节和过生日你替我省一个，我记得这份情。”男人说的动容。
　　“得了，大医生，我哪天出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那纯粹是我想出来了。”
　　哔哔...
　　“吕医生急诊来个自杀女患者。”
　　男人看着女人。
　　乔竹一推了他一把，“吕经纬，快走吧。”
　　吕经纬欲言又止，乔竹一抢先开口说，“亲爱的，有国才有家，你去吧。”说着做出含泪送别的样子。
　　吕经纬漏出整齐的八颗牙齿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飞快跑下去。
　　乔竹一抚摸已经饿惨了的肚子无奈自己下去吃。
　　小护士看见乔竹一一个人跑过来问，“咱家吕医生呢。”
　　“是我家的。”
　　“谁说的，吕医生明明就是大家的。”
　　乔竹一心里很不舒服，头衔是她的可人不是她的，每天工作量那么大一天都很难见他一面。
　　见乔竹一脸上有些难看，小护士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小乔，今天你生日我请你吃饭。”
　　“你个小护士一个月多少钱，我请你吧。”
　　小护士撇撇嘴，很不服气，“呀，现在连你也开始用钱打压我，我现在银行卡里有七位数。”说着深处七个手指头
　　乔竹一笑着把一只手按下，“是两位数吧。”
　　小护士气不过，“那你就请吧，我要吃大餐。”
　　他们他们去了附近一家餐厅，之前吕经纬已经定好了位子，没想到便宜了小护士。
　　走进醉香居小护士目瞪口呆，“吃大餐也不要豪华吧。”
　　“吕经纬早定好的位子，他来患者了今天就便宜你了。”
　　小护士一路摸索坐在座位上，满眼惊喜，“真皮的小乔。”
　　“好东西吧，偷家去吧。”
　　小护士白了她一眼。
　　吃到一半时服务员推上来一个蛋糕，小护士惊喜的拍手，“吕大医生竟然这么浪漫。”
　　小护士手舞足蹈，人们顺着声音眼神飘过来。
　　乔竹一拉住已疯掉的小护士示意她小点声。
　　小护士瞬间冷静下来，乔竹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桌前驻足一位男士，那名男士盯着蛋糕看了许久然后离开。
　　随后隔壁传来女声，“弋川，你怎么才来。”
　　“堵车”浓厚的低音炮嗓音传到小护士耳朵里，她更加不淡定了拉着乔竹一的手，“他，他，不仅帅声线也迷人。”
　　乔竹一被逗笑了，“是耳朵怀孕了还是眼睛怀孕了。”
　　她重新仔细打量被推上来的蛋糕，上面写着乔一两个字中间是一个猪的头像。她不禁笑出声。
　　小护士看后一脸羡慕，“啧啧啧真是羡慕嫉妒恨被爱情浇灌的人长的就是可心。”
　　“弋川，你说今天是情人节应该送鲜花钻戒，怎么会有人送蛋糕。”
　　乔竹一切蛋糕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小护士却生气一股脑站起来直盯着隔壁桌的那个女人看。
　　“也许人家碰巧今天生日而已。”低沉的嗓音再次想起。
　　小护士像是被蛊惑般自然而然就坐下了，那个女人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什么。
　　乔竹一切了一块蛋糕走到隔壁桌，“打扰你们一下，今天碰巧我生日，送你们一块希望你们每天都甜甜蜜蜜。”
　　那名女士听了之后很开心，一脸期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盯着蛋糕半天缓缓开口，“可我不爱吃蛋糕。”
　　乔竹一一脸尴尬现在那里，蛋糕不知是该放还是该拿走。
　　“我喜欢吃巧克力。”他对着乔竹一说。
　　小护士听见了立马把那个猪图案的巧克力放到乔竹一拿的巧克力上。
　　男子默默夹起猪样巧克力放进嘴里，乔竹一中午松了一口气，头一次送东西竟然这么困难。
　　蛋糕剩了一半乔竹一拿到急诊室，几名实习生在唠嗑，看见乔竹一进去都分分起身，大喊，“师娘好。”
　　乔竹一有些不好意思，把蛋糕放到桌子上，“吃剩下的不要介意。”
　　几名实习生高兴的吃起来，“一天了中于有东西进肚了，老师也一天没吃了。”
　　“我给他买了。”乔竹一示意拎着的外卖。
　　男实习生羡慕的说，“以后就该找师娘这样的，你们女生学着点。”

　　楼上的病人最近病情稳固，但吃饭什么的不如意，还消化不好，家属就想要不镶几颗牙吧，反正老头子也时日不多了，不能这几天让老头有丝毫不如意，于是就下楼找乔竹一。
　　病人情况有些特殊她也不想再让病人折腾就自己上楼去取模，病人知道原委后很感激，连声道谢。
　　正在取患者的牙模时碰巧吕经纬过来查房，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询问病人情况。待她取好牙模出来看见吕经纬在外面等她。
　　“患者要镶牙？”
　　“嗯，家属说他最近吃不好东西，想让老人死前能多吃点东西，也算是尽一份孝心。”
　　吕经纬听后点点头，又猛然想起什么接着说，“那患者虽不是我的病人，但我听说他是肝癌晚期，你工作时小心点，多戴副手套。”
　　乔竹一点点头，告别吕经纬下楼离开了。
　　事发当天，乔竹一在办公室里待着，随后听到众人嘈杂的声音和警车的声音。她闻声跑出去拉住一个小护士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楼上的病人跳楼了。”
　　虽然像这样的事以前也曾听前辈们说过，但头一次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感觉还是有些震惊，生命的宝贵不及身体的重度。
　　她刚要出去看看手腕却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吕经纬。
　　“别去了，没什么好看的。”
　　“是楼上那个患者？”不让她看那总要告诉她是谁吧，谁没有些好奇心。
　　吕经纬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说，“是张老头。”
　　这回轮到她哑然无语了，昨天她刚把做好的牙给他安上，今天就跳楼了，她仍是不相信，一再向吕经纬确认，看他频频点头又带有真诚的眼神才不得不相信。
　　“那怎么办呢，警察怎么都来了。”
　　“患者家属报警了。”
　　“这回医院应该会赔很多钱吧。”
　　“这就要看患者家属张多大嘴了，不过也许会有律师来找你调查情况，你就实话实说就行。”
　　“我的话不会对医院有什么损失吧。”
　　吕经纬笑了，“放心，就算医院倒闭了也轮不到你背黑锅。”
　　乔竹一因为他拿自己打趣很生气，佯装一拳打在他胸口上，还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你再敢对我无理，后果自负。”然后越过他大步走到前面。后面的吕经纬追上来，话语里满是委屈，“可不要不嫁我呀。”
　　这句话惹得乔竹一闷笑，“还不快跟上来。”
　　“唐律师？”
　　唐弋川盯着刚从眼前刚过去的打闹情侣失神，听到旁边人叫他才晃过神来。整理好情绪跟着助理进了院长办公室。
　　唐弋川是警方委派来调查的律师，依照惯例他要了解死者死亡的动机和原因。
　　“能否把最近患者所见过的医生找来，我要询问一下情况。”
　　院长把符合要求的名单递到他面前，“一共四位医生，你看看想要问谁？”
　　唐弋川指间划到最后一栏，然后用力敲了几下，“先她吧。”
　　不出吕经纬所料，她接到院长电话时正在和吕经纬吃饭，听到院长说有律师要询问她几个问题，让她快点来。她挂断电话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吕经纬，又胡乱吃了几口离开。
　　院长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她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一个人，正要准备离开猛然回头看见一个人。清晰俊秀的脸庞充满她的瞳孔，绢展开一副残缺的青春长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