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在我心上》风流今朝

23、第二十三章

　　乔竹一看着日历上圈着红圈的数字，想了想拿起手边的电话。
　　“你好，我是唐川延，我现在不在请您留言。”
　　她又缓慢的放下电话，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乔父在厨房忙活着，菜香顺着窗户飘向远方。
　　“老乔，你先做着我出去接女儿和女婿。”乔母说完就蹬蹬下楼了。
　　当一辆出租车停在乔母面前时，她还有些疑惑，看到下车的人时，顿时笑逐颜开。
　　“妈”乔竹一刚下车就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弋川怎么没来。”乔母向出租车里边张望。
　　“他工作忙，说等会儿回来。”
　　乔母听乔竹一这么也没多想，“好好，那咱先上楼，你爸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你有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们了吧，要不是今天我生日，恐怕你还要等些日子。”
　　乔竹一搂着乔母撒娇，“我天天回来，你不得烦死我呀。”
　　“你天天回来我倒觉得你和弋川感情不好，惹我担心。”乔母推开门进屋，把乔竹一拿的东西放桌子上。
　　“最后一个菜好了。”乔父端着菜乐呵呵的从厨房出来。
　　乔母用胳膊肘推下乔竹一，乔竹一晃过神来接过乔父手里的菜放到桌子上。
　　“吃饭喽。”乔母率先倒满啤酒大喊一声说。
　　吃完饭乔竹一和乔母正在收拾东西。
　　“我看外面阴天了，一会儿恐怕要下雨，今天就别走了。”乔父看着窗外乌压压的。
　　“我看也别走了，就在家住一晚。”乔母也说着。
　　乔竹一想了想，说：“行，这也离学校不远。”
　　不出乔父所料，片刻之后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
　　乔竹一躺在床上，自己的房间丝毫没有变化，在外奋斗努力这么多年，只有家才是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乔竹一问。
　　“我，你妈。”
　　“妈有什么事吗？”原来是乔母，起乔竹一打开房门
　　乔母坐在床边，“你跟弋川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你就别替我们操心了。”
　　“好吧，你也大了，我确实不该老担心你。”
　　“占东上两天离婚了。”
　　“又离了，不才结婚半年吗?”
　　“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不同意，现在说离就离，白瞎二十多万。”
　　“有找你帮忙了。”
　　“你二姨让我找川延，寻思打官司，也许能要回来点钱。”
　　“可我没听你给我说过啊。”
　　“我女婿是大律师，才不会给他们打这么乱的官司。”
　　“妈，你这有点护短。”
　　“幸亏没有揽这档子事，这几天占东又去他老丈人家。”
　　“不是离婚了吗？”
　　“谁又知道呢，把你二姨气坏了。”
　　随后是一阵叹息声。
　　“你睡吧，我走了。”
　　客厅还依稀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想必是乔父再看球赛，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规律又有节奏这声音伴随她进入梦乡。梦中她梦见了晓洁，哭着对她说，你哥不是东西，你怎么不帮我劝劝他。她被哭的一阵撕心裂肺，后来又听说晓洁去世了。她还梦见了唐弋川，迎着光一步步向她走来，脸上是温暖的笑容，上前拉住她的手，四目相对，细水长流。
　　“叩叩叩”
　　乔父疑惑这么晚谁回来，打开门看清来人，“怎么这么才来。”
　　“都睡觉了吧。”唐弋川小心翼翼的换了拖鞋。
　　“嗯，外面雨还没停呢？”
　　唐弋川虽然打折伞但衣服上仍有大片湿润。
　　乔父瞧了一眼，神色才有些缓和，“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来。”
　　唐弋川低头笑了笑，“今天是妈生日，我当要来。”
　　“都这么晚了。”
　　“我给妈买个礼物，你给她吧。”
　　乔父这才看见唐弋川大衣里包个礼盒。
　　“竹一睡着了，你小点声。”
　　乔父关了电视回卧室了，唐弋川径直走向竹一的房间。
　　黑暗的房间被床边的小雏菊样的台灯晃得昏黄，床上人的脸被台灯照的有些祥和有些温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妻子有这个习惯。
　　竹一嗯了一声，唐川延以为他要醒了瞬间移动到昏暗的角落，观察了一会儿并又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向上拉拉被子翻过身继续睡。
　　唐弋川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动作有些幼稚，不由得笑笑，想想是自己从室外带来的冷气让竹一觉得不舒服，然后脱掉外衣在床上的另一侧躺下。

　　竹一一直都觉得自己怀了的熊又大又暖，不禁抱紧了一些。
　　“竹一，你要谋杀亲夫啊。”
　　“啊”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想起，大脑有一秒的停顿，脑中的片段顺序出现，唐弋川电话打不通，她在母亲家过夜，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
　　怀着疑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脸庞。
　　“早”唐弋川笑笑。
　　“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
　　说话的片刻唐川延已经穿好衣服。
　　“现在七点，八点我送你去学校。”唐弋川说完离开房间。
　　竹一拉开被子看了看，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还好昨晚没发生什么，然后轻快的穿好衣服出去。
　　竹一整理完去餐桌吃饭，觉得空气弥漫着躁动的分子，整个情景都觉得怪怪的。
　　“妈，你脖子上的项链哪来的。”
　　竹一被耀眼的强光晃了一下才看见乔母脖子上戴着一个项链。
　　“这是我女婿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竹一把目光移向川延，弋川点点头表示肯定。
　　“你怎么给她买这么贵的礼物。”
　　“臭丫头，我过个生日你不给我买礼物还不让川延给我买。”
　　“我给你买了，等我给你拿去。”
　　竹一从包中掏出一块女士手表，“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块吗，我给你买个同款。”
　　乔母看了看手表上的价格标签，“你这个价都没赶上弋川这个一半。”
　　乔父昨天晚上把礼物给她，大晚上她就上网搜价格，当看到一连串的数字时，她都惊呆住光是后面有几个零她就数了好几遍，一次比一次不敢相信。
　　“我的是礼轻情意重，是有意义的。”
　　竹一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当，抬头看向川延，他只在一旁笑而不语。
　　“妈，我和弋川走了。”
　　“走吧。”
　　“你今天不去事务所吗？”
　　每天他都是七点上班了，今天送完她必定过了八点。
　　“不去，今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
　　晚上唐弋川事务所聚餐
　　唐弋川十一点才到家，看到乔竹一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他盯着看了许久。
　　乔竹一感觉到一丝属于室外的冷气，睁开眼看着唐弋川正在望着她。
　　“回来了，先去洗澡吧。”
　　她帮他脱掉外套，推搡着他进浴室。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觉得很幸福，这才是她所希望的生活。
　　“哔哔”
　　是短信提示的声音，文字一个一个她看的仔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她像一个偷窥狂，紧张，惶恐不安，又有些愤怒。她小心的把手机放进他的衣兜里，转身回卧室。
　　手机的屏幕渐渐失去光亮，那条写着：你今晚还来我这吗？亚芳。也跟随黑暗一同渐渐消失。
　　乔竹一感觉到旁边的床下沉，随即是有力的臂膀从她的后腰圈到前面，随后温热的手掌渐渐上移。
　　她按住他的手，“我今天不舒服。”
　　他慢慢收回手，扳过她的身子，顺势搂住她的腰，“就这样。”
　　见她没有反对她又搂紧了一些。
　　她听见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月光透过窗帘的间隙射到屋里，是得不那么黑暗，她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过太阳穴渗过头发滴落在枕头上。
　　她猛地起身小跑向窗户，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也没有听见熟悉的汽车声，她这才觉得松气些。
　　听见把手转动转动的声音她的一整颗心才落下，紧绷的一根弦也松解了。
　　他先进洗手间洗尽一身的烟味，他记得她最讨厌的就是烟味，回到卧室看到熟悉的容颜，他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