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猫》黄英

35、第 35 章

　　“他走了。”“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妈，你是怎么碰到邓叔叔的，都两年多没见他了。”“他刚好在我待的那个工场订的货，今天去续合同，碰巧。”“妈，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啊，以前虽然我还小，可是邓叔叔一直很关心你，从我10岁是我们搬到这里之后。也不知道现在结婚没。”“傻孩子说什么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妈的事了。”“也不是说他现在赚钱还是怎么的，我觉得人家邓叔叔就挺好的，而且我也不希望妈你一直这个样子，将来我上大学了，没人陪你了，一个人多无聊啊。”“那些事以后再说吧，先等你出人头地再说。”“好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班主任给我放了一天的假，我明天在家陪你。明天你不要去了。”“好好好，都听我儿子的。呀，我把小猫忘到工厂那边了。”“工厂？我刚回来看见它在门口呢。”“回来了？”“是啊。”“儿子，我觉的我捡了一只能听懂人话的猫，而且她竟然从工厂那么远的地方自己跑回来了。”“妈，你该不会发烧吧，还会有点晕啊，猫怎么能听懂人话啊，跑回来是根据气味什么的吧，好了赶紧睡会吧。”女人看着儿子很欣慰的笑笑躺下，很快便进入梦乡。

　　男孩走在走廊中，突然被人从后面翻转着手臂顶到墙上，“打劫，不许动。两天不见，请问你的母亲好点了没有。”“要钱没钱，要色没色，她好多了。”“那好吧，就放了你。”苏凌笑嘻嘻的说道。男孩被解脱之后，一拳挥向苏凌的腹部。“你经常玩这种游戏，怎么着是想当武警啊？”“没有。就是老看你闷闷不乐的。”“我没什么的，家里也挺好的。”“上次不是说快体检了嘛，后天早上开始，到时空腹，昨天开班会说的，你又没有来。记好啊。”“知道了。上课了，快走吧。”

　　“听说了吗？文科班查出好多怀孕的。”“真的假的啊？”“真的啊，连文一的班花都怀孕了。”“啊~我的女神啊？哪个王八蛋干的？”男子抱着头气愤的说着。“我还听说文三的那个零仙也是的。”“她？都没有见过她和谁来往啊？真是大千世界啊，那么个性的都有人喜欢。”“重口味呗。”“就是，哈哈哈哈……”一群男生聊着笑着逐渐走远。男孩听着他们刚才聊天的内容，仰望着天空重重的叹口气。
　　“早啊。”“早。”吃完午饭刚进教室苏凌就对着男孩打着招呼。“这两天的女生们穿的沸沸扬扬的，我听说啊就我们班没有。”“没有什么？”男孩不知自己的好友在说什么，奇怪的问道。“没有怀孕的啊，你真都快不食人间烟火了。”“哦。”男孩环顾四周，“咱们班女生最少啊，才8个，基数低。”“这个没有关系吧，嗯，用最近的话说是颜值的问题吧，都是理工女书呆子类型的。”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教室所有的谈话，毕竟没有人进自己的教室会敲门的。“请问方悠仁在吗？黎老师找。”一个清秀的女孩子站在门口问。“黎老师不是文三的班主任吗？找咱们班的人干嘛？”一个男生说着。“你忘了，前天咱班老班不请假了吗，就请文三的班主任代理。”另一个解释道。“方悠仁？”“我在，现在就去，不过你知道她找我什么事吗？”“不知道，就说让我来找你。”“哦，谢谢。”男孩边说边走向外面。
　　笃笃笃。“请进。”男孩走到文三班主任黎老师的办公桌前。“黎老师，你找我。”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男孩的脸上，男孩捂着发疼的脸看着打了自己的女人。“你干什么？”“你就是方悠仁。”“是啊。你干嘛打我，我又不认识你。”“你是不认识我，可是你认识我的女儿。”说罢将自己的女儿拉了过来。男孩看着女孩，又看看女孩的母亲，再看看老师，“黎老师，你找我来什么事？”“欧阳太太，你先不要着急。”黎老师拦在二人之间。“黎老师，我之前都没有见过她，她母亲为什么打我。”话刚落音，女孩的母亲又是一巴掌上来。“你还敢说你不认识我女儿，自己做过的事情就不想承认了，我就说现在的男人都不靠谱，只知道自己享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责任。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还想抵赖！”女孩的母亲气急败坏的嘶吼着。“多亏把你的家长也叫了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嘴脸能生出你这样的东西。”男孩听到自己的母亲要来更是着急。“方悠仁，你真的不认识她。”黎老师确认到，“她叫欧阳零，前几天的体检查出她怀孕两个多月，她说是你的，所以她的家长才到学校要见你，见你的母亲。”男孩明白了，明白了女孩的母亲为何如此的愤怒。“阿姨，您听我说，欧阳零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说过话，何谈怀孕之说，她是文科的，我是理科的。我们基本也见不了面。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弄错了，怎么可能，难道我女儿不知道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吗？还是你的意思是我女儿怀着别人的孩子要嫁祸于你。”“行了别说了，还不够丢人的，等他的家长到了协商怎么处理吧。”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父亲厉声打断了自己老婆。所有人都沉默。
　　不出十几分钟，一位穿着车间工服的女人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请问你是黎老师吗？您打电话找我来说是我儿子的急事？”女人谦虚的问道。而女孩的母亲看到男孩的家长来了，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怪不得生出这样的货色，一看家长就知道什么水平了。”“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妈！”男孩看到自己的母亲也挨了巴掌，气急败坏的抓着女孩母亲的手。“你们看看，我说没教养吧。怎么还想打我啊。各位老师们都看看。”“悠仁，放开你的手。”女人严厉的最自己的儿子说道，表情也从刚进来是的谦虚变得不卑不亢，“这位太太，请问到底什么事情，需要你动手打人，能来打我，想必刚才也打过我儿子了。”听到女人这么说，在场的所有人微微一震，包括女孩的父亲母亲。“我打了又能怎么样，你的儿子该打，自己管教不好就得有人管。”“那也轮不到你。”男孩非常生气。“悠仁。”女人回头看看自己的儿子继续说：“我儿子教养好不好我心里清楚，即便不好也不需要外人来插嘴，请你告诉我缘由，不要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好啊，我这就告诉你。”说着从自己皮草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几天前体检的检查单，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女人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着姓名欧阳零，女，17岁，妊娠反应，早孕。“是你儿子的。”女孩的母亲在旁边轻描淡写说着。而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报告单走向男孩身边，啪！“妈？！”自己挨了母亲的打，这是自从自己的父亲离开家之后第一次，男孩眼睛里喊着泪水，正要去辩解。女人打完自己的儿子转向那一家三口，含着眼泪，深深的弯下腰，“对不起，是我儿子的错，你女儿做流产的费用我会付的。”“妈。不是我！”“你给我闭嘴。”女人厉声呵斥着男孩。“好啊，我女儿的手术费，手术之后的养护费，还有我们父母的误工费，我想想，大概三五万多吧，算了，看你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就三万吧。”“好，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送过去。”男孩听罢顿时愤怒到了极点，家里的情况自己是知道的，就是三千有没有都不好说，哪里能拿出三万块钱，而且自己要平白无故的背上这个黑锅，正当男孩准备阻拦母亲时，女人回头抓着自己儿子的手直接出了办公室，“你现在先给我回家，哪都不准去，等我回来！”说完女人就消失在人群当中。而办公室这头所有人都看的是目瞪口呆，而角落里一个学生慢慢的从办公室留了出去。“零儿，你先去教室收拾东西，待会和我们回家。”女孩的母亲柔和的对自己的孩子说着，“黎老师，你觉得我们零儿考四川美院的几率大不大？这孩子可是从小就喜欢画画的，而且从来都不用我们去催促，画画很用工的。”“画画是一方面，但是文化课另一方面还是得加强。”黎老师简单的答道。就这样，家长和老师探讨着孩子的未来，而另一边，欧阳零回到教室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一个阳光而又帅气的男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双手撑着自己的书桌，“欧阳零，你什么意思，方悠仁是欠你什么还是你和他有仇你要这样对待他。”听着耳边得怒吼，女孩认出这是一直在男孩身边的那个理一的班长，苏凌。原来苏凌本来在教室和其他人说说笑笑，只见一名男生从外头跑进教室大喊道，“不好啦，爆炸性新闻，文三的零仙怀孕了，竟然是咱班的方悠仁，刚才双方家长都在办公室都打开了。”“不会吧，方悠仁会干出这种事？”“他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书呆子吗？”“这谁知到啊，竟然和零仙能搞上，真是怪人对怪人。”而苏凌听到这样的消息疯似得跑向文三的教室。“欧阳零，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女孩看着怒气的苏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默默的走出教室，全然不管任何人的议论。苏凌看着走远的女孩，怒气冲冲的一拳砸向欧阳零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