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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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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晚风抚面。一轮明月高挂空中,银色的月光将清辉洒下,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段逸青一身玄衣,立于荷塘边,如墨的衣,跟夜风一起融入夜的深沉中。林若提起裙摆,眼波一转,便向段逸青所在奔去。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段逸青刚转过身,林若便一头扎进他怀中,嘴里高兴的唤到:“逸青哥哥!”
闻着怀中淡淡的甜香,段逸青不由心中一荡,月光下的若儿双眸流波似水,璨若晨星。此时的林若正对着心中的一等帅哥大吃豆腐,段逸青身上有股清冷的药香,很好闻。他的怀中是温暖的,很安全,不由产生了让她依恋的情绪。
段逸青轻咳一声,扶正往自己身上钻的人儿:“若儿,你已经是及笄的女儿家了,日后切不可,切不可如此与男子亲近。”林若心中好笑:好不容易在这个时空成年,遇到自己喜欢的美男,恰好这个美男未婚。男未婚女未嫁,我吃定你了,段逸青,接招吧。当下,笑着说:“师兄,古语云: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是怎么办呢?我们两个,早就不知道同席了多少回了吧,嘻嘻。”段逸青大窘“若儿,你此等言语,万不可教他人听见,毁了你女儿家的清誉。”“呵呵,师兄,世俗礼教于我到没有那么多的羁绊,别人如何说我,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林若双眼正视段逸青:“我喜欢师兄,只在乎你的感受,我不懂得掩饰感情,也认为自己不需要掩饰,我就是喜欢你。”迎着她不带一丝杂质的坚定目光,段逸青闭了眼,尽量不去看她,只冷了声音道:“若儿,你还小,我待你如亲妹子,你今后切莫再提此等胡话,妨害了师兄妹的情谊。”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冷冷的话语,如一桶冰水浇上林若的心头:“他,竟然把我当成亲妹子看待,我说的一切,此时此刻成了胡话,我的心,在他眼中莫不是幼稚可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无声的流下脸颊,因为泪水,她看不到段逸青转身离去时紧握的双拳,也看不到他步伐的踉跄。
第二日天明,一夜无眠的林若便听云儿说起段逸青连夜离谷,说是有急事。云儿边帮林若梳头边奇道:“小姐,怎的这次公子一天也不停留就走了,往常都要在谷中小住几日啊。还要考察小姐功课,莫不是有大事办?”
林若恍惚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心中苦笑:“段逸青啊段逸青,我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你避我如避蛇蝎,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捡我回来。”云儿见林若不答话,脸上呈现一片凄迷神色,知她思念公子,只好改口岔开话题:“小姐,为什么不穿耳洞呀,奴婢瞧着小姐耳垂圆润,要是带上一副玉坠子,肯定衬的小姐更是好看。”旁边的小丫鬟插嘴到:“呵呵,云儿姐,我们小姐真好看,就像那个,那个天上的仙女。”云儿扑哧一笑:“小丫头嘴巴到是越来越甜了。不过我们小姐不光貌美,我看天下的女子,又有几个如小姐般懂医理,才貌双全的。”口气中尽是自豪。听着她们打趣,林若微微一笑:“云姐,切莫如此说,天下之大,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多的是了,我怎么可与他们相比,不过识的几个字而已。”心中却尽是枯涩:“自己在他的眼中,也许是个可笑的存在,一个永远长不大的黄毛丫头。才貌双全只是个笑话。”
洗漱完毕,林若便被刘禹叫去了大厅。行过师徒之礼后,刘禹开口:“若儿。你已学艺八载,各方面都有涉猎,唯有武艺师傅未能传授与你。万一遇险,你无自保的本事,让为师如何安心。为师苦思三日,制作了几个精巧的机关,与你今后大有帮助。”当下吩咐人将东西取了来。林若好奇的看着盘中的事物,都是一些精巧的首饰,一对古朴雕花的金镯子,一根玉钗,一对足环,都十分之精美。
林若扑哧一笑:“师傅,若儿可不爱这些东西,这都是大家小姐平日戴的,与徒儿有甚用处,总不能用镯子对歹徒使金钱攻略吧。”刘禹但笑不语,取过金镯,轻轻一按,几道银光闪过,案几上留下几个深深的印子,排列成梅花形。林若大喜,“师傅,这么好的东西,早就该拿出来了,今天才给我,可真小气。”也不管许多,急急从刘禹手中抢过来仔细研究,早忘了尊师一说。
刘禹一向不拘世俗,不以为意,反为林若的急切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你这孩子,就没个定性。”林若得意的笑:“嘿嘿,师傅,你这个镯子,不会我带着带着就自动发暗器吧,万一不小心伤到他人该如何。”“无妨,一旦戴上此镯,机关便锁紧,能发出机关的只能是带镯主人。”刘禹道。林若心中高兴,却还是问:“师傅,徒儿要不要抹些药在镯里的银针上呀,嘿嘿。”刘禹佯怒:“你这丫头鬼主义真多,不过,毒药是不能抹的,此手段过于阴损,其他的药随便你。”“哈哈,太好了,师傅,那我就把你配置的三日醉拿走了。”林若手舞足蹈:“对了,师傅,徒儿猜,那个玉钗里也是类似镯子的机关吧?”“孺子可教也。”刘禹点头,手中取过玉钗,一道银色小箭射出,顺带将足环的机关也打开,原来其中隐藏了锋利的用寒铁所锻造的刀片,吹毛可断,是削金断玉的利器。
刘禹看着望着这些机关蹦来蹦去的徒儿,大有家有女儿初长成的心态,心里一暖,从房里取出一块玉佩:“若儿,这是你师兄离开前留给你的,做为你及笄之礼。此为暖玉,有驱邪避寒的好处。”林若一呆,接过玉佩,玉佩温润如羊脂,柔柔发出淡淡的光华,一如那个如玉的男子。她见过这个玉佩,是段逸青贴身佩带的,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为什么他要送与自己,他不是对自己无意么,算了,不想了,也许是对自己当小妹的礼物吧,何必自做多情,徒增伤感。甩掉烦乱的思绪,林若问道:“师傅,今天怎么给徒儿这许多好东西?”刘禹淡淡一笑,如流云飘过:“若儿,你如今也该出师了,你的医术造诣早已不在为师之下,是时候该出谷历练了。只是你女子身份多有不便,不若做男子打扮,也好行医救人。”林若大惊:“师傅,莫不是嫌弃徒儿笨拙,要赶徒弟出门了。”刘禹慈爱的看着徒弟,说:“傻孩子,为师怎么会赶你出门,只是你学已有成,为师希望你能好好将医术发扬光大,学有所用,你心中又何尝不想出谷一展身手。”林若眼眶湿了:“师傅,徒弟舍不得师傅。”“痴儿,为师就在谷中,你出谷后随时可回来探望我。”刘禹叹息。
又将几张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交给了林若。林若狐疑的接过面具,心里有丝寒意:人皮的?仿佛知道了她的心思,刘禹一笑:“此为金丝乳燕唾液所制得,全天下只存这几张,为师留着无用,若儿的易容虽然学的精妙,但总不及这个方便。”薄薄的面具如蝉翼般轻巧,缚于脸上只有几丝凉意,对着镜子,里面的脸平庸无奇,套一句话说,这样的脸扔人海里简直没有任何特征,特别适合做间谍头子。
想到这里,林若不由歪嘴一笑。眼睛一转,厚着脸皮说:“师傅,你给我这许多东西,不知道当初师兄出谷的时候是不是也给了他很多好东西呀?师傅可不能厚此薄彼哦,嘿嘿。”刘禹又气又好笑:“你这孩子,调皮的很,变着法来挖你师傅的老底,你师傅的好东西都在你手上了,哪里还有,该打。”嘴上说是打,却只是笑了笑又说到:“对了,你出谷的事,你师兄已经替你安排好了,明日他派人来接你,先去他的庄园安顿下来。你且回房收拾收拾,我已经吩咐云儿明日与你同去,也好照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