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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女儿及笄 春日,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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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阳光明媚,如少女般的春光羞涩的将她的温柔洒向大地,枝头桃花灿烂绽放,天空是淡淡的蓝,窗外,是绿意盎然,细细传来几声莺歌燕语。窗内,一个少女手持墨笔,伏案于桌,如黑墨的秀发披于后背,以一根银色丝带挽住。一身藕荷粉衫,下着拽地月白长裙,背影窈窕。少女抬头,一双如湖水般潋滟的眼眸,透着几分纯真几分慧诘,柳眉如画入鬓,眉心一点艳红朱砂痣,嘴角似笑非笑。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推门而入,“小姐,明天就是您的十五岁成年礼了,谷主吩咐,明天为小姐举行女子及笄之礼。这是公子从云锦坊带回的礼服,明日小姐需换上以成仪式。”少女微微一笑:“好的,云儿姐,师傅还有何吩咐?”微笑如韶华流光,云儿看的一呆,暗道:小姐生的越来越好看了,不知道明日成人礼,小姐换上礼服会如何美丽夺目。嘴里恭敬答到:“谷主未曾另有吩咐,只是公子问小姐的积香墨是否已用尽,如果完了,公子再派人送来。”“不必了,墨还有许多,云儿姐,去跟师兄说,有劳他费心了。”少女淡淡答道,眉眼抹不开一丝淡淡哀愁:“师兄,什么时候起,你连墨都要靠他人来送了?”心里是难掩的失望。
原来,屋里的少女正是林若,时光飞逝,转眼间她已是婷婷玉立的少女。她的师傅--刘禹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定为了她的生辰,掐指算来,明日已经是自己来此的第7个年头。风天朝的女子十五及笄时,无论贫富,均行礼仪,是为传统。为此,刘禹也将为自己的爱徒举行及笄之礼。
次日,阳光普照,暖风拂面,可称得上风和日丽。一早,云儿和几个小丫鬟替林若换上了成年礼服。礼服着大红色,上以白色丝线所绣白色牡丹为花色,金色丝线为牡丹勾边,针法繁复,颜色绚丽,却丝毫不显得俗气。林若摸着柔软的礼服,看着镜中的女子,红艳的长裙,略施粉脂的脸泛桃红,一部分长发被云儿轻绾成髻,另一部分披于身后,到也有几分妖娆。心中是有些欣喜:“自己今天终于成年了!”却有些黯然,加上自己在现代的年头,这次的成年礼,自己好歹也三十有一了,也算的上是老姑娘一个了,想着不由又有些郁闷。云儿和几个小丫头在旁瞧着小姐一会对着镜子挑嘴笑,一会子又皱着眉头发愁,都打趣到:“女子及笄便可嫁人,小姐怕是及不可待啦,不知谁又是小姐的新姑爷。呵呵”林若又羞又恼,做势便打,几个小丫头赶紧求饶。
嬉闹间已到了举行仪式的时辰。被众人拥出门,走到大堂。大厅上已满是人,大多都是谷中的人,还有部分是师傅请来观礼的朋友。师傅一脸笑容坐于高堂之上,师兄和宾客坐于师傅下首。见我出来,便难掩喜悦道:“此为小徒及笄之礼,刘某拜谢各位前来观礼。在下虽为若儿之师,却情同父女。今日礼仪,便为代之父母之职,行其礼,是已,她便是我刘禹义女。”话音刚落,响起一片道贺之声。
刘伯是今天的礼仪司仪,在他的示意下,林若由云儿陪同进场,开始了一长串行礼,下跪,解头,梳头的的动作。耐心的待云儿将头梳完,把梳子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木盘中,她正准备起身,却又被云儿按下去。只听刘伯高声诵读:“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脚跪的有些发麻了,此时,刘禹走下座,从一旁的婢女手中取过一枚玉簪,轻轻插于我发髻之上。“礼成!”刘伯高声诵道。丝竹声起,一派喜庆。林若抬眼瞧着座上的人,一道熟悉的关注目光让她心中十分高兴,是师兄,他可知道,今后于自己,多了份意义,自己,已经再不是昔日小儿,终于在今天,及笄长大了,自己是和他处于了平等的位子。心中待他的那份情谊,是否该让段逸青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