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转身没有你（上）》迟若悠

4、第四章

　　校车驶入J大校园。

　　颜兮伸了伸懒腰，“我们的地盘到了，下车！”
　　萧文站起来，正欲叫醒苏心予，瞥眼间却见车外正站着一个人，众人相视，轻笑着悄声下了校车。
　　“心予，心予，醒醒，我们下车了。”
　　“嗯，我们到啦？”秋日午后的阳光十分灿烂，竟如夏日般光耀大地。阳光有些刺眼，苏心予半天没有适应过来
　　“是啊。”
　　眼前有片阴影拢下。揉了揉眼睛，苏心予抬头，“卓然哥哥。”
　　“到学校了，我们下车。”
　　“嗯。”
　　透明的空气里风的气息亦是微热的，苏心予有些无精打采。
　　“胃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脚步一顿，苏心予低头，“....嗯。”
　　“你呀你，还是小孩子吗，都多大了，还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
　　“下次我会注意的....”苏心予有点怯，“卓然哥哥别生气嘛，我保证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注意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自己。我保证！”
　　“....我哪里生气了。”看着苏心予一脸无辜却又信誓旦旦的表情，李卓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不过，你说你哪次不是真的保证....”眸光一闪，他的话语微顿，“算了，就是拿你没办法。走了。”
　　“嗯，走了走了。”仿佛如同大赦，苏心予笑了起来。
　　“卓然哥哥，外面多热啊，我们走快点吧。”
　　“慢点。”

　　夜幕垂落，J大图书馆。

　　“部长同学，这个是我们刚刚整理出来的安排表，你看看呗。”
　　“嗯......”
　　声音不大，还是自动屏蔽状态....苏心予继续埋头啃书。
　　“心予。”有人从背后冒出来，“新鲜出炉的各部门人员配置情况。你要它干嘛？”
　　“这个....”抬起头，苏心予故作遥想，“想当年，北宋皇帝赵匡胤为了加强封建中央集权的统治，三权分立的同时集中了军权、财权、行政权。他实行更戍法，“强干弱枝，内外相制”，消除地方割据势力，重新恢复华夏主要地区的统一，结束了唐末安史之乱以来长达200年的诸侯割据和军阀混战局面，使当时饱经战火之苦的民众终于有了一个和平安宁的生产生活环境，为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发展，文化的繁荣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可是，这一系列的为政举措和改革理念却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之后北宋政府机构重叠，官员冗滥，财政开支庞大，地方财政困难的局面，所以......予其惩而毖后患，既然前事难忘，我们不妨于后世中吸取教训。”
　　“......”从背后冒出来的某人....傻掉了
　　“你的意思是精简部门，缩减开支？”坐在苏心予对面的萧文倒是极其镇定
　　“嗯。今天听小兮那么一列举吧，我突然发现，我们学校学生会的部门是不是太多了点....”
　　“可是这样势必会引起J大甚至整个大学城一场不小的震动，毕竟，压缩部门在建校快百年的J大已经是很多年都没有的事情了，况且......”
　　“我也还只是想想。”
　　萧文停住，不再说下去。可是，他们的大大苏心予从来也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她想做的......
　　便只剩下执着。
　　“哎呀，要我说震动就震动吧，反正这段日子我们带给大学城的震动也不少。精简部门如果行得通，那我们就又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如果行不通....那也没事啊，顶多我去帮心予树碑立传、歌功颂德啥的嘛，小意思。”
　　刚刚才傻掉的某人听到这个却又‘满血复活’了......
　　“小兮啊......”树碑立传、歌功颂德是这样用的？！
　　苏心予倒了。有这样的死党，她也只有泪流满面了....

　　“好了，言归正传。”苏心予坐直，“小文，关于和C大的两校联谊会，具体事项等我们下周三开完周会整出大致草拟后再去和C大方面商议。”
　　萧文点头，“是。”
　　“另外，‘十一’的活动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我和夏沁还有外联部几个部门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分院的活动就让他们自己去弄。”
　　“各部门的招新都开始准备了吗”
　　得不到回应，苏心予从书中探出头
　　“这个你应该去问卓帅啊,他是最清楚的。”颜兮、萧文异口同声
　　“哦......”

　　“心予,我们接下来去哪？不如....”
　　图书馆台阶前,一道身影颀长而立。
　　“嗨。”
　　“嗨。那个......卓帅，我们俩要去找夏沁,就先走一步哈。”
　　颜兮和萧文在门口打了个招呼便笑嘻嘻地跑开了，苏心予叫喊不及,看着她们就这样一溜烟地跑走......
　　“卓然哥哥。”
　　“我来吧。”李卓然伸手想要接过苏心予手里的书
　　“会很沉的。”苏心予看了看李卓然手上本就有的书本,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拿。”
　　“不沉。我不是纸糊的，放心。”
　　看着眼前这双温润如水的眸瞳透出淡淡的笑意,苏心予只得放手,“谢谢。”

　　晚上八点多的校园很是热闹。不时有路过的女生向他们看来。
　　放慢脚步，苏心予抿唇偷笑,“卓然哥哥,有很多人在看你哎。”
　　“是吗？”
　　“是啊是啊。卓然哥哥你自己看看嘛。”看着四周,苏心予惊叹，“我们J大‘风姿卓然’第一人多有魅力。”
　　淡淡扫了眼周围,李卓然看向她，“走路就走路，别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三心二意的，一点也不专心。”
　　“......”
　　一点都不为所动，而且......他这是在笑她吗？！
　　“我没有再撞墙撞玻璃撞树了好不好，有那么好笑吗？！还笑....”真是撞墙千古恨，撞门千年记！
　　苏心予不说话了。
　　继续走路。
　　一米，两米，三米......“李卓然同学，走路就走路，别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三心二意的，一点也不专心！”
　　收回目光，李卓然看着别处，“今天去C大，怎么样？见到方禹宸了？”
　　说到这个....“我看见那盏水晶灯了，灯体虽然小巧，但那颗水晶球的灯光折射做得很巧妙，真的很漂亮！至于方禹宸嘛....”苏心予想了想，“......他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不太开心？李卓然看向身边这个还在东张西望的人
　　“是不太开心。不过也始终不影响他的高冷拽。”
　　“高冷拽？”
　　耸耸肩，苏心予笑嘻嘻地补充，“小兮说的。”
　　“嗯。”
　　“......”好吧，....卖室友已经成为传统。
　　“累不累？”低头看了看表，“快九点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外联部那边还有笔试,我过去看看。”
　　“我也想去。”
　　“只是提前预测。”
　　“那我也去。走吧走吧。”苏心予眨眨眼,“听说这一次招新预试,外联部女生居多。”

　　J大惟义楼

　　“你怎么站在这？卓帅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伸手指了指走廊一头，有人的话语绝对哀怨，“明明我才是外联部部长......”
　　“看样子你们外联部今年的招新收获会不少。怎么样，程部长？心情应该不错？”
　　不错？无视来人，程子峰扭头看向走廊另一侧，“这都是托卓帅的福。谁让他是从外联部出去的，现在又正好负责分管我们呢。”
　　意有所指啊......
　　侧头瞄了眼几米外，被团团围住的人暂时还出不来。
　　嗯。
　　回正视线，“我们小学妹这是在给卓帅招蜂引蝶......”
　　“而且以后很可能....”
　　“牵线搭桥....”
　　“乐此不疲。”
　　陆续有人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靠在墙壁边相互接口
　　“可是卓帅也不制止，反而听之任之，为什么？”
　　“因为......”看了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唉，随她去吧。
　　随她去，只要她快乐就好。

　　时间无声，转眼“十一”也就这么过去了。

　　“心予，怎么刚回来就要开会啊？我还沉浸在国庆七天乐的全国大欢庆中呢，你别一下子就破坏气氛好不好......”J大的静思路上颜兮正不满地发着牢骚
　　呃....被点名的某人侧头看了看她，几秒钟后，“我也不想啊，都是小文啦。”
　　居然也开始哀嚎......
　　“......”颜兮安静了。“看样子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看样子很有可能....”苏心予抬头看天，“发生一件天大的事。”
　　“那我们走吧。”
　　“....哦。”要不要走得那么快？！

　　“心予，这是什么情况啊，不是还没到开例会的时候吗？”
　　进门还没一秒就又被点名了....苏心予再次抬头，看向......天花板。
　　“可能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发生，大家赶快占据有利地形坐好！”
　　有人回答了，嗯。

　　“小学妹——”程子峰在门口探头探脑，“我没迟到吧？”
　　“没有。人还没来齐，你先进来吧。”
　　瞄了眼屋内。“唉......”程子峰边走边作痛心疾首状
　　“怎么了？”苏心予埋头整理着稿件，“你也还沉浸在国庆七天乐的全国大欢庆中？”
　　“不是。”
　　“那是什么？”看着他的样子，已经在座位上的几个人好笑不已
　　“是卓帅啦。”程子峰停住，感觉有点垂头丧气
　　“卓帅？”
　　“卓帅怎么了？”几个人左右看看，“卓帅呢？”
　　“他啊，他被堵在路上了。”
　　“啊？”
　　“啊？”
　　“啊？”
　　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程子峰点头，“他确实是被堵在路上了。”
　　“卓帅还没回学校吗？”有人问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就在图书馆见过他。”
　　“我今天早上还在知凡楼见过他。”
　　“也可能卓帅中午出去了，还没回来？”
　　几个人就七嘴八舌，程子峰简直志得意满。
　　“谁让我们的卓帅‘风姿卓然’呢。这不，来的路上，我看见他被他们法学院一群大一的女生给堵住了，估计现在还在那十万个为什么呢。”
　　咳。
　　原来......
　　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看热闹啊。
　　可是......
　　有人正襟危坐。
　　有人目不斜视。
　　有人看向正在埋头奋笔疾书的苏心予。
　　“......”

　　抬眼看了看，苏心予：“你要是看不下去那还不快去救救你们卓帅？”
　　程子峰两手一摊，“没办法啊。谁让他‘温润如玉、轻柔如风’呢，再说这要是我们去，万一一个不小心卓帅没救成反而我们遭了群殴，那不是要被冤死嘛，不过我发现我们学校的女生现在还真的是。。。。”
　　又开始滔滔不绝......程子峰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和周围人的反应。
　　看了眼门口，苏心予忍不住地笑道：“你们卓帅的吸引力大。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丝毫不觉危险逼近。听了苏心予的话，程子峰更是感概大发。
　　“明明是尘埃之外，卓然独立，可现在偏偏变成了众里寻他千百度，却不见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了，哎，你们说......”
　　冷不防，身后一道似笑非笑的人声响起，“所以才见死不救？”
　　程子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过头去，嘿嘿直笑，“卓帅。”
　　“卓帅？”石磊等人走来
　　“进去吧。”
　　迈步而入，李卓然的脸上虽挂着笑但路过还处在僵立状态的程子峰身边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一瞟，只一眼就着实让后者觉得心惊肉跳。
　　悲愤莫名啊......

　　众人陆续到齐。
　　“小学妹——”
　　“心予——”
　　“卓帅，小学妹。”
　　“心予，卓帅。”
　　“大家自己找地方坐吧。小文，把通知都发下去。”
　　纸张一份份传下，众人吸气，不约而同地看向苏心予。
　　“通知已经在各位手中，大家可以看一下。今年的校运会，学校决定与C大共同举办，所以，此次校运会的时间将延至十一月底，定于十一月二十二日至十一月三十日举办。时间长，人数多，规模大，任务重，因此，我希望大家能够做好准备。”
　　“......这一届的校运会两校居然一起办？！....我们J大和C大两个学校加在一起这得多少人？怎么的也得将近四五万的样子，这么多人是要在哪办？C大？”颜兮震惊
　　“在市国体中心。”苏心予示意她看向通知最后，校运会的时间地点赫然在目。
　　“这场面......”
　　“这规格......”
　　“这人数......”
　　“也太前所未有了吧！”
　　一片声音响起，似惊喜似激动，但....更有喟叹。
　　“这是要把我们累到半瘫啊，一看就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待遇......”颜兮直接瘫在了桌子上，“心予，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直接给我来副担架吧。”
　　担架....苏心予笑着把她扶起，“放心，不会半瘫的。你要是半瘫了，宣传部没人看着，那我可就要头疼了。我舍不得。”
　　“是么？”
　　“是啊是啊。我们小兮在宣传设计方面的能力无人可比无人能及！”
　　“心予——”颜兮扑向苏心予，搂着她就不松手，“为了你，半瘫也值了！”
　　这一脸誓死效忠，信誓旦旦的模样啊......在座的所有人纷纷转过头去....
　　憋笑的太辛苦。
　　其实，颜兮在设计方面很有天分，加上她自己又肯努力，专业成绩系里前三，所获奖项大大小小，同样颇具名气的她和苏心予、萧文几个女生特别要好，虽然身处不同院系，不同专业，但几个人住在一起，有时腻味的直让人咋舌。苏心予能够放心让她掌管宣传部也是物尽其用，或者说颜兮能够在J大学生会中稳占一席之地正说明了她的能力。在J大，无论做什么，向来都是凭实力说话。
　　“....好。”
　　众人或倚或坐，都在讨论着这次前所未有的运动会，十几个人，场面甚为热闹。
　　“现在是10月初，运动会在下个月底，两校联办，时间紧，任务又繁杂，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开始为本届运动会做好相应的前期筹备。大家看一下屏幕。”苏心予的声音适时响起，众人屏息，看向投影大屏幕
　　“秘书处会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将本次运动会所需准备的所有细节和详细事宜下发至校会所属各部门，届时，请各部门自觉，按照分配各自执行。”
　　偌大的屏幕上，投映的字体一行行滑出。众人不敢马虎，皆低头迅速的用自己的纸笔记下屏幕上本部门的人员配置信息。
　　“都明白了？”笑眯眯地看向一众人等，苏心予的笑容里此刻有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明白。”异口同声
　　“嗯。”身后。一个V字型手势悄然相对，动作朝向....李卓然。
　　实在忍不住的笑意。
　　看着这个曾被戏称为兔子耳朵的V字型举动，李卓然的眼中似有情绪在不断翻涌......
　　“卓然？你在这就好了。”
　　“师兄。有事吗？”温和的语气，却始终谦冷疏离
　　向来都是如此。
　　“这几天我不在学校，迎新和招新的事你多帮忙，看着点。”
　　“嗯。后天我会过去看看。”
　　“谢了。”

　　人头攒动的校园，新生人来人往。
　　是她。
　　迈步走近，“嗨。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闻言，眼前那个始终低着头的人终于抬眸。
　　愣愣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笑了笑，“我是这所学校法学院大二的学生，我叫李卓然。”就这样自我介绍了。
　　“你好。”目光放松，她的眸瞳似乎有了些光彩，“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她注意到了？
　　“嗯。所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分明是陈述的语气，却把她给逗笑了。
　　“我叫苏心予。”她站起来，有礼有貌的介绍自己，“苏心予，J大中文系大一新生。初来乍到，还请学长多多关照。”
　　“语言文学系？”他笑着示意她坐下，“这也是我们学校的重点学科了。”看了看远处，“你不去那边看看吗？这几天学生会社联都在招新。”
　　“不了。”她的眼睛绕过他看向那些支起的‘小摊’。摇了摇头，“我不太适合。”
　　“没事。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或许有合适的呢？”他起身
　　坐在操场边看星星的感觉....很奇妙。
　　“心予。”悄无声息的优雅。
　　她回头短暂地瞥了他一眼，“卓帅同学！这一次我真的被你吓到了。”
　　这语气......
　　同样抬头，“数到几颗了？”
　　“隐隐约约....□□颗吧。”
　　“那看来今天还不错。”他也在旁边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和她一起看向夜空。“青春音乐大赛你负责的部分做得很好......”
　　“......”专心致志....“嗯。”好一会儿才听见
　　好像在闲聊。
　　“心予，你能告诉我迎新报到的那天......是怎么回事吗？”
　　忍不住情绪，他还是问了。
　　“......你是说报到那天在西门外啊....”专心致志被打破了，她的情绪再度回到了那天，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
　　如黑水晶的眸瞳无甚光彩。
　　“那你这次要去多久？”
　　“两年。”
　　她一下瘪了嘴。
　　“就两年，真的。两年很快的。那我答应，一有假期我就回来看你，好不好？”
　　“不好，为什么要去那么久......”
　　相对而立，她的眼中....泪光轻漾。
　　“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见不到我哥哥了......”
　　“你哥哥？”
　　“嗯。”她点头，“比亲哥哥还亲。他要去美国两年，两年的时间，我们不能经常见面。”
　　她絮絮地说着。“从小到大，我和他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两年的时间很快的。现在，你还有颜兮、萧文、夏沁她们，有这么多人在，没事的。”
　　“这算是苏心予官方亲友后援团？”
　　“嗯。”
　　她笑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叫你卓然哥哥？”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总之大家同心协力吧。”
　　“是。”
　　“主席之命，哪敢不从。”
　　“必须惟会长马首是瞻！”又是异口同声......
　　然后......
　　几个部长打哈哈似的默契地一齐看向李卓然。
　　清淡的目光扫过，“你们有问题吗？”
　　“没有！”
　　“....运动会的时间延后了，那每两个月一次的部门聚会是不是要提前？”
　　正事一说完，....气氛还是轻松了不少。
　　“心予？”有人惊喜的两眼放光
　　“我觉得可以考虑。”苏心予点头，“不过....也很可惜，我不是你们的直接领导，所以......”
　　集体看向李卓然。
　　“可以。”直接领导颔首。
　　“耶！”
　　“那地点也由我们来定吧。以前我都没吃饱过......”
　　“我也是......”
　　有人哀痛的点头连连
　　“你们说这一次我们定哪？”
　　“我觉得不管定哪，必须好吃分量多。”
　　“嗯！”
　　“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顿不如让卓帅请吧。”
　　众人：“......”看向程子峰
　　足足供应了J大某男生寝室一个星期的伙食，程子峰差点没“被供应”得“六大皆空”......
　　终于英勇的逮到了这次机会，他必须要回本....“从本校学生会的制度和规矩来看....副主席有责任要对主席负责，我们实行的可是主席负责制。”
　　众人：“......”绝对眼神上支持他
　　默默地....好一会儿。
　　“好，我请。”
　　还没来得及激动......
　　“既然是按学生会的规矩，那我就不介意你们以后轮流请我了。”
　　“......”面色几僵，十几道眼神同时杀向程子峰。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挽回损失行动，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