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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剪不断,理还乱 ...
意识回来的时候,长青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什么都看不见。连一条能透过光线的缝隙都没有。额头,还有后脑勺有一些粘稠的东西,大部分已经干涸了,摸起来沙沙的。
是血。
长青已经隐约判断出来自己现在大概是失明的状态,不过这不是连续剧,不会被打一棒就失忆失明。大概是被下了药。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竟然没有被绑住,反倒脚踝处被绑得结实到充血。
附近开始有动静了,长青忙装作还没有醒来的样子,靠着可能是墙的东西歪着头。
“所以呢?现在怎么办?”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长青估摸着顶多三十出头。
显然那位中年男子在对另一个人说话,接茬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嗓音很尖,比起长青想象中的□□,更像是某位包租婆。或许头发上还有卷发圈也说不定。
长青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冷静了。
女人用刺耳的声音回应:“怎么办?滚去问叔啊!我只知道我们得先把抓来的这两个人处理好。”长青感受到音量细微的变化,女人此时应该正在转过头看自己。
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长青想到乔臻,不禁有些担心。乔臻那个不懂变通的倔脾气,就是他也没办法。乔臻那样的性格放在这里,肯定会吃苦头的。
中年男子渐渐踱步走到长青面前,细细地观察长青的脸部变化。长青因为来自男人灼热的视线感觉特别不自在,有点紧张……
“反正他们的视力已经暂时被我们阻断了,功夫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得靠眼睛。”女人点起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道。
男人似乎同意这个观点,也放弃观察从一开始就开启影帝模式的长青,站起身来走回过来之前的位置,接过女人递来的烟,也抽了起来。
那两个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男人觉得无聊想离开,让女人看守着长青,或许还有乔臻在旁边。女人当然不愿意了,两个人开始有了争执。
长青有些无语,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恩……”猛地,长青听到就在自己脚边传出了一个熟悉的闷哼声。因为抑制了,所以并没有引起正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
可是长青不能动,他知道自己正面对着男人。那个男人虽没有发现长青已经醒来的事实,但长青察觉得出男人的警惕性极高,不好惹。
他又想到乔臻可能只是因为刚恢复意识,下意识地哼出了声,且他的实战和胆量并不比长青低,再傻应该也知道此刻装死比较明智。
果然乔臻除了一开始就再没发出过声音了。
女人开始用其尖锐的嗓音撕骂:“严易百,你他妈别恬不知耻!”
显然那个男人也被惹怒了,倒是怒极反笑,冷嘲热讽道:“呵,金小姑,你也甭靠着你叔的势力到处使唤别人了,你有多少本事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们大伙儿也都是碍着你是女的而且是大哥的侄女所以没戳穿,对你礼让三分,你也就别在这充有多牛逼了吧。”
女方扔掉手中已经燃到烟屁股的烟,长青已经能想象出她头发都气炸了的样子。不过他们的身世倒是暴露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混□□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大哥”地叫,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个□□头头么?
不过侄女的年龄都过三十中部左右的样子,她叔,也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得是有多大高龄。
这时有人走过来了,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那两个人就走了,倒是把长青和乔臻留得放心。
整个世界就跟空下来了一样,安静得让长青的心脏一抽。
“乔臻?”长青终于试探地悄声唤了一声,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不怠慢地应了一声。
果然是。“你小子没事吧?他们把我打昏之前我看你还在那死扛,估计又没少挨打吧?”关心的话说出口突然有些变了味儿。
乔臻却习以为常,自然地回:“没事,主要是怕太容易投降反而招人疑。”顿了一下,他问,“队长,我们这是被下了什么药吗?什么都看不见。”
“恩,我们是被下药了。你是不是也只有腿被绑住了?”长青问。
乔臻动了动,称是。
长青叹了一口气,郁闷地道:“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把我们的眼睛暂时搞瞎了,现在又不绑手只绑脚,甚至不派个人看着,要说放松警惕,会不会也太过头了?”
乔臻没有发表建议,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他肯定还是保持着一脸“我不care”,到头来还得长青动脑子。
“咚”地一声门突然被撞开了。长青和乔臻一时没反应过来。
“恩?他们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不知是谁的哼唧声,慢慢走过来。
现在再装睡是来不及了,长青和乔臻干脆靠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的样子。
但是陌生人没有来纠缠他们,却把另外一个人扔到他们中间,被扔过来的人闷哼一声,被长青和乔臻挤得难受,闷闷地闭着嘴哼哼着。
那个陌生人却没有在意,只是站在他们三个面前,道:“好了,战俘都到齐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们几个先自个儿跟这儿呆会儿吧。”
居然就……这么走了?
摸索了一下,长青不确定地问:“你是女的?”
对方“恩”了一声,好像有些焦急。
终于找到对方的嘴,果然粘着胶布。那女的还没来得及阻止,长青已经一手爽快地撕下了胶布,疼得那女生直叫唤。
这叫声有点熟悉,长青惊讶地道:“你是谭纸悠!”
确实是她。谭纸悠愤愤地回应:“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嘶……疼死了……”
长青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放心了,她应该没有受什么伤。
“你是怎么被抓的?不是说让你赶紧走了吗。”长青有些不满,“你还跟我吹牛说你学过散打和跆拳道呢,亏我天真还信了。”
“……”谭纸悠没话说,她那会儿确实是为了逞一时嘴快,要面子瞎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遭天谴了。不过她也没被少吓,人生中第一次被绑架的感触她觉得几乎能写出来一篇小说。
跟长青和乔臻不同,谭纸悠是浑身被绑得结实,只是眼睛没有被下药。
“我看不见你,把你手上的绳结放我手里,我帮你解开。”长青和乔臻的手没有被绑住,两个人分工,一人解谭纸悠手腕上的绳结,一人解脚上的。
失明的药效倒是保持得异常持久,至少已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却依旧连对光的些微感知都察觉不到。看来要等药效过去还有很久时间。长青让能看得见的谭纸悠报告他们被关的环境。
婴儿体积的通风口,连扇窗也没有,是个纯白的空间,甚至找不到门在哪里。
果然他们这么放心是有理由的。就算不把他们绑起来,他们不借助工具也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更何况两个男人都暂时失明,靠乱摸也不是办法。
肯定是会有监视镜头的。他们帮谭纸悠解绳子的时候肯定那些人也都是知道的,不过不在意就是了。
简直是小瞧人。
长青B型血自带强大的胜负欲属性此刻正在朝爆发的边缘靠近。
“我们来谈个条件吧。”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长青一脸不羁地盘腿坐在地上,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干脆闭上眼睛。
没有人回话,乔臻和谭纸悠都不明就里。
长青等了一会儿,继续道:“你们什么目的从你们把我们抓过来之后我心里就有数了。之前在地铁站抓走的那个持刀者就是你们组织的吧?他闯了祸然后你们帮他掩饰,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以你们藏匿的技术而言,漏洞还是太多。当时在警局信息库查你们的时候,是我们太漫无目的,没有实质地找了,所以才让你们成了漏网之鱼。不过我们被绑的事情一旦败露,你们难道还能把所有警察都绑起来吗?”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都是长青的猜测。之前在长安和扬漠荷在地铁碰到的那个持刀杀人的逃犯长青早就怀疑很久了。那个人杀人的手法并不利索,抓住他的时候他也显得警惕性很低,之间查他的过程中他却总能像个泥鳅一样躲过去。而那个人隐藏身份的方式和查这个组织时这个组织藏匿自己的方式同出一辙,所以长青基本上就是在赌。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终于一声机括声响起,谭纸悠在长青耳边悄悄描述道:“有人把门打开了,3个中年男性和1个老女人。”
虽然很想吐槽谭纸悠用来形容那个女性的用词,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大概是猜对了,长青心里难免有些痛快,有了点成就感。
又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和手掌手背肌肤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位中年男性开口了:“你想谈什么条件?”
谭纸悠在长青耳边几乎是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语。”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算是解除了心中的一处疑惑,长青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可以助你们达成你们帮我们来的目的,相反,你们也得达成我们装作被绑过来的目的。”
果然又是那两种声音,显然他们正在将长青的话转告给一个人。那个人的地位必然是高出很多的。
“如果你们是假装被绑过来的,你们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还是那位青年问。
长青微微一笑,反问:“这你们会猜不到?”
空气像是凝结了一会儿,那个人没有将长青的话用手语转告给那个人,只是接道:“我们是不可能给你我们组织的信息的。”
“你们不说,也总会有人说的不是吗。你们的目的可就达不到了。”长青故作夸张的抬手指着手腕上的表,警告,“按情况来说,虽然我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不过离审讯大概也不远了,或许甚至已经开始了。你就算把我绑过来也是无用功,警局里我不是最高执权者,我就算死了他们也不会停止审讯的。”
那几个人没有吭声,但是长青的话正在如实被翻译过去。
他们应该是还在考虑,长青心情出乎意料的放松。他甚至唠起嗑来:“你们这组织是刚成立没多久吧?连办事的人都不会挑。虽然那个人足够狠心能杀死自己的女朋友,不过嘴的严实程度明显更重要。这点你可得跟着我们警局的好好学学。”
这长辈的语气就连谭纸悠都听着一阵不爽,更别说那四个人了。被谭纸悠形容成老女人的人咽不下这口气,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丫谁啊,敢对我们指指点点!”
“你们抓我过来的时候都没搞清楚我是谁吗?”长青抽了抽鼻子,不在意地回,“这点建议都虚心接受不了,就这样还想在地下混呢?劝你早点卷铺盖走人吧。”
谭纸悠等人对于长青居然在教导一个混混怎么当好地下党的场面瞠目结舌。
“你……”那女的被激怒,就想上前揍长青一顿,却被另一位中年男性拦住了。
紧接着,那位传话的男子向长青他们转达“聋哑人”的决定:“解警官说得在理,这件事使我们的失误,不过我们这个组织不需要外人,尤其是你们这种警察来评头论足。我们组织的信息是不会给你的,我们绑你们过来不是来和你们谈条件的。”
“警局里面有你们的人。”乔臻突然开口,“我们这点威胁你们并不能足以让你们为惧。”
长青却补充道:“不过如果真的不足以让你们为惧,你们也就不会把我们兴师动众地绑过来了吧。甚至还牵连了无关人员。”这个无关人员自然指的是一旁状况外的谭纸悠,“我们过来也不是跟你们谈条件的,但是显然我也不会因为被你们绑架就按你们说的做。”顿了一下,见他们没反应,长青继续道,“好吧,那这样,我们各自退上一步。我不探你们组织的信息,但该审的还是得审。你们想让我们把那个嘴不严实的杀人犯私下解决了,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不过我不会问他你们的事,只问他自己的,这样可以了吧?”
长青的建议看起来让他们有些动摇。
到底还是雏儿,本身绑架警官的事情就很幼稚了,面对这种平价诱惑,他们怎么可能依旧充大。不过长青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组织真正的头儿,确实很难对付。
“大哥同意了。”传话者有些无奈地道,“他说这件事他办得有很大的漏洞,也有许多疏忽,不过我们组织不是你们能窥探的。我们这一小队的确有失经验,但我们不过是整个组织的冰山一角。这次的事我们可以这样达成一致,但是不会再有下次,也不要再挑战我们。”
其实就算他们不提醒长青他们,长青也猜想到这些人在这真正的组织中什么也算不上。
不过长青并不想去碰这个组织真正的命脉,他并不伟大,所以只需要支持眼前的正义就够了,他没精力也没兴趣更没理由去揪住这个组织不放。
微乎及微地叹了口气,长青调侃地问:“既然条件已经达成,我们的视力是不是也该恢复一下呢?”
“……这药没有解药。从下药开始算起的24小时后它会自己消退,失明症状也会消失。”陌生的声音响起,大概是除去传话的和聋哑人,第三位男子开的口,“我们当时研制此药就没有想过要提前结束失明状态。不过算起来给你们下药到现在,已经过了有6个小时,完成条件之后回去睡一觉就过去了。”
长青和乔臻无语到不知道怎么回应。
让谭纸悠帮忙输电话号码。这几个人还算是守信,拨电话的时候已经把“盲人”乔臻和长青扶上了车子,把他们送回绑来之前的地方。
“喂?我是长青。审讯开始了吗?那先等会儿再审,我现在过去。把人看好了,我回来之前都别动他,也别让任何人靠近他。”之所以这么说,长青还是怕这些人会让潜伏在警局的人处理掉犯人。
不过都派人潜伏进来了,倒是在布局上还是很谨慎。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夸他们,长青被自己奇怪的画风弄得很无奈。
长青想东想西的时候,扬漠荷已经闹翻了天。
因为是瞒着长安过来的,本想着应该是自己多虑了,但是看见家里一副被掀翻的样子,扬漠荷再乐观也不能冷静了。
她看见长青的手机还躺在地上,屏幕也碎了,早就开不了机,扬漠荷手足无措地捧着它原地转圈。
到这种地步,更不能告诉长安了。
她突然想到林面包他们,于是掏出自己的手机不安地听着电话迟迟不接的提示音,急得直跺脚。
干脆直接打110吧。
清澈的男声正气公式化地问:“这里是北京市警察局,请问是要报案吗?”
“我要找解长青!”没时间跟他多说,扬漠荷直接进入正题,语气因为心焦也显得不耐烦。
对方愣了一下,大概是认识长青的。“他不在警局,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抿了一下嘴,扬漠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问:“那林面包呢?那什么王岭之呢?他们都不在吗?”
长青的组在警局确实是有一定声望的,但不至于让平民都知道。那人察觉出不对,警惕地问:“请问您是哪位?”
“这他妈是重点吗!我找他们有急事,在不在给个准信儿!”扬漠荷本身也不是弱弱小姐,这人又不回答她的话反而质疑她的身份,不禁嗓门大了起来。
那人也是被唬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不……不在……他们好像是去出任务了。您到底是……”
懒得跟他扯犊子,扬漠荷吼了一句“长青失踪了”直接挂了电话。
出任务出到家里来了?手机也不带,大门也不锁?信他的出任务!
扬漠荷现在是担心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害怕得直想给长安打电话。要是长青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扬漠荷满脑子的可能性简直要把她自己逼疯了。
对了,隔壁。
狂敲他们家隔壁的门,但是都没人应。
无助侵袭着扬漠荷,她怔怔地顺着墙蹲了下来,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
突然电话响了,扬漠荷浑身一震,惊喜地拿出手机摁下通话键,连来电是谁都没看就喜出望外地叫:“长青?”
“……我是长安。”
不是长青。
听着长安的声音,扬漠荷眼泪簌簌往下掉,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两膝之间,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对面的人情绪的不对劲,长安也开始慌了,柔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哭,我替你分担。”
人有时就是这样,难过的时候越是受到安慰,越是难过。扬漠荷终于不抑制哭声,抽泣起来。她又怎么能说呢,长安会急得疯掉的吧。
长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已经记不起来上次扬漠荷哭是什么时候了,大概除了出生的时候,扬漠荷从来没有哭过。
因为长安的沉默,扬漠荷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情绪也还是缓和下来了。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想不出来什么借口,扬漠荷蹩脚地解释,“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长安没有细问,只是努力用为数不多的词安慰扬漠荷。
又一个电话进来了,扬漠荷匆匆跟长安道了别,把新进的电话接了起来:“喂?”她的声音还没有褪去鼻音,声音显得有些黏黏糊糊。
“您好,您是刚刚打电话过来找解警官的是吗?”对方是个女性,声音一丝不乱地问。
听到有长青的消息,扬漠荷忙说是。
“哦,是这样,刚刚我们接到来电,解警官正在出任务回来的路上,马上就到警局了。您有什么事过一会儿就可以与他通电话了。”
“真的?太好了,那能让他到警局之后立刻给我打电话吗?”扬漠荷猛地站起来,眼前黑了一瞬,却终究是放下心来,几乎要喜极而泣。
但是电话那头的女子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我不能保证。解警官回来之后还有别的工作,可能稍微有点……请问您是?”
“你告诉他他嫂子来电话了就行了。”扬漠荷没好气地道。
就算知道长青马上就到警局了,扬漠荷还是不敢彻底松懈下来。这个家被翻成这样,以长青的性格,不可能就眼睁睁地看着。
想了想,扬漠荷还是打算直接去警局找长青。
发生了这种事,不去亲眼看看他又怎能彻底安然地回去跟长安甜蜜呢。
有些人觉得,孤零零地来到世上,热热闹闹地走,也算是人生的意义所在。
其实这章没什么特别要说的。还是各位看文愉快哦,有什么建议都欢迎提出来,我会进行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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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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