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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细闻江雨声 ...
长青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乔臻从苏维桥的办公室里出来也是阴云密布,在他那张被绑架也无动于衷的脸上倒是显得少见。
虽然强忍着没有在工作时间睡觉,但在只有两站地的公车上他却抵抗不住睡意华丽丽地错过了站点。自暴自弃地想着不如就直接睡到终点站再坐回来,不想又是两站的距离,终点站也到了。
他的心情此刻丝毫不亚于上厕所没带纸用很尴尬的方式清理好才发现厕所自带手纸的崩溃愤怒。
坐反向车的路上他没敢再睡,硬是强撑着回家了。
然而一打开门就看到165高的扬漠荷正在壁咚183的解长安,两个人嘴唇间的距离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一霎那的时间,长青果断又把大门关上了。
抱膝孤独地坐在家门口的角落里,长青老泪纵横——虐上班喵就算了,凭什么瞧不起单身狗!单身狗也有尊严的好吗!
这时,一双黑色高跟鞋停在他面前,顺势看上去,谭纸悠一身黑白正式制服,正不解地看着自己。“你自己蹲在这里干嘛?”说着就要开门。
长青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阻拦已经晚了。
再然后——
谭纸悠和长青并排蹲在房门口的角落里,流下两行泪。
“嘿嘿……”扬漠荷有些尴尬地笑笑,面前的一男一女此刻正在用眼神和行动表示对刚刚扬漠荷和长安的行为抗议。
长安的耳根从一开始就红得要爆炸,脸上却强装镇定,偶尔还故意若无其事地给长青多夹两口菜,叫他多吃点。长青只是一直保持一种含义十分暧昧的微笑,不说话。
这回谭纸悠倒是和长青共通一气,用无言的微笑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实长安是非常无辜的。
自己刚出去买完菜回来就被刚补看完肥皂剧的扬漠荷扑上去,一个没抱住后背就失去平衡撞在了墙上,扬漠荷为了站稳只好面对着长安双手扶墙,然后就被长青碰见了。而当时自己确实有了想吃长安豆腐的想法,于是见长青居然又把门关上了,扬漠荷就干脆揩了一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长安的油,踮起脚在长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没想到又被谭纸悠看到了。
一顿饭在尴尬的沉默中结束了,长青吃饭如嚼蜡,感冒和鼻塞使得他品不出菜的味道,脑袋也逐渐撑不住得沉重起来。
虽然有努力忍住,但喝水的时候因为喉咙肿不适应还是咳了起来,引三个人瞩目。他打着哈哈说是呛到了,还陷入在刚才的害羞中的那对情侣也就没有看穿,谭纸悠神经又是大条,自然也没有发觉不妥。
忙躲开了洗碗,长青把房间的门反锁上,如释重负地倒在床上,几乎是身体一沾床就睡着了。睡着的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做梦,难得深度睡眠,长青过了4个小时后醒来没感到轻松,反倒感觉更不舒服了。
“难道是因为没盖被子感冒加重了?”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会儿,已经晚上12点多了,他在四人群里发了一句“我睡了”,定了个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闹钟就又扭头睡过去了。
与此同时,这四个小时中间,三个人如常洗完了碗,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看电视,玩手机的玩手机。
突然放下手机,扬漠荷感叹了一句:“哎,比我小一岁的长青都工作了,我们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长安看着节目看得好好的,被扬漠荷这么一讲有些懵,但心情也很快低落下来。
谭纸悠见气氛不对,忙安慰:“诶呀,你说什么哪!你们现在不也在打工吗?”
“打工是打工,”扬漠荷视线都放低了,失落地道,“我们现在打工的这点钱什么都不算。今天同学还问我我现在都是怎么生活的,问我生活的好不好。本来我没想什么的,说过得挺实在的,但是她们就问我我得打多少份工才能赚到房租的钱啊。在此之前我竟然还以为我赚得钱能帮家里做多少,结果想想……”
长安心疼地握住扬漠荷的手,他心里同样也不好受。扬漠荷如梦初醒地猛然抬头去看长安,发现他咬紧下唇,眉头紧蹙。
“安安,我……”扬漠荷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要如何说下去。刚刚都是她的真心话,但不是为了打击长安的,她知道这是长安心中的痛。她干脆低下头去,又是后悔又是内疚。
焦急苦恼地挠了挠额角,谭纸悠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开导两个人了:“你们……你们别这副样子啊……好吧,要我说,锦律那小子是知道你们因为他一个人在工作而有压力的。”
扬漠荷和长安微微抬头看向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感觉好像起了些效果,谭纸悠定了定神,冷静了一下,稍微沉着一些继续道:“他啊,表面上没心没肺,但我感觉他其实心里啥都知道。他知道你们有压力,所以每次尽量装作不累,回家也嬉皮笑脸,脸皮厚成喜马拉雅山。我觉得我跟他莫名的通,所以我就大胆说我的想法了啊。你们也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了,他肯定希望你们安安心心毕业之后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而不是现在因为他的缘故兼顾学业和赚钱,因此他才早出晚归,认真工作。上次他救我也是,我比他大上有三岁了吧,但是他给我的安全感却是我所有前男友甚至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没能带给我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警察的缘故。但我觉得在你们专心学习的这段时间,稍微依靠他一点也是没关系的。你们也要对他有点自信啊!”
谭纸悠突然被自己帅到了,心里一阵得意,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扬漠荷和长安显然被她说愣了,然后扬漠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谭纸悠知道她想通了。
其实扬漠荷这个人不仅烦心事少,耳根子也软。她立刻消化掉了谭纸悠的安慰,笑着搭上长安的肩,道:“恩,你说的没错。我跟长安再有一年多就能毕业了,到时候我们再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感觉这段时间我们的压力大概也给了长……锦律不少压力吧。谢谢你啦纸悠,要不是你,我和安安估计要一直绕不出来想不通呢!对吧安安?”
长安的眉头虽舒展开一些,但他静了一会儿,还是坚持道:“那也,不能停止兼职。”
呆了一下,谭纸悠噗嗤一声笑出来,开朗地道:“谁让你们停止兼职啦,只是让你们别老想不开了。你们两个啊,挣钱不是你们的首要目的,好好完成学业才是你们现在要关注的点好吗?而且你们看,现在不止锦律一个人在挣钱,也有我了啊!我在你们这儿总不会白吃白喝,我挣下来的工资完全可以分担锦律他的压力,所以你们也别瞎操心了。”
扬漠荷顿时感激地握住谭纸悠的手,使劲晃了晃,泪眼汪汪地感谢:“那真是拜托你了!有了你我们也就会放心很多了!这段时间只能委托你帮长……阿律分担一下财产方面了。”
爽快地应了,长安的表情下,空落落的心也稍微安放。
是周末,但是是不是周末对于长青来说并没什么区别,到头来一年除了春假其他时间都24小时不离工作。
“不想去上班……”当长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10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长安已经敲了很久的门了。
长安虽然心软,但想想这几周长青已经请了好几回假了,这次再怎么也不能任性了。他连哄带骗地在门口劝道:“你这两周请假了好几回了,今天晚上给你煮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你回家之前我们绝对不先开饭。”
长青不是吃货,但一听今天晚上能吃到长安做的满汉全席,也稍微打起了点精神,料想今天大概满脑子都会是长安的饭了。
在床上又翻腾了一会儿,长青还是起床了。一坐起来,脑袋供血不足,长青眼前猛地一黑就从床上摔了下来,在地上嗷嗷直叫。
“长青!怎么了?”刚想走开的长安一听到长青房里的动静忙跑回来隔着门问,“先把门开开!”
长青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事了就道:“没事没事,刚刚起得太猛没把握住重心摔了一下,没事,别担心。”
听到长青没事,长安也没再管,说了句“小心点”就上楼去叫又霸占自己一晚上床的扬漠荷了。
兀自叹了口气,长青起身去洗漱,看到自己脸色惨黄,脸颊却浮着两朵红晕,就感觉今天估计是真要生病了。
突然没胃口,长青拎起包就走,其中为了不让长安担心顺走了一片抹了黄油的吐司。
“头疼啊——”一看到办公桌长青就忍不住冲过去趴了上去,“不想上班……”
“……”他的组员们脸上大写的懵,他们一直努力工作的队长怎么感觉开始变了。
长青不顾组员怪异的眼光,瞬间就睡过去了。他突然想到今天大boss不上班,自己偷会儿懒也是没关系的对吧……
王岭之抚了抚眼镜,问身边惊愕的林面包:“你是不是给老大水里下老鼠药了?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难道老大有个双胞胎哥哥,今天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来替他上班的?”林面包一脸怀疑地凑到长青面前想要看出点什么破绽。
揪住正要上手的林面包的左耳朵,乔臻面无表情地制止道:“小心吵醒他。”
林面包刚用眼泪从乔臻的魔爪下逃脱,就和王岭之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奸(防和谐)情”的表情盯着乔臻,于是一人挨了一个巴掌转身欲哭无泪地干活了。
长青没想到自己一睡就睡了三个小时,一看手表他差点觉得自己是疯了。
“你们怎么不叫醒我!”长青有些焦躁地把文件整理出来,不满地问王岭之和林面包。
两个人一脸微笑,内心已经给了长青一万点暴击——老子他妈谁敢叫你啊!打不过乔臻那个全国柔道亚军怪我咯!
乔臻此时正好从楼下的咖啡厅上来,把咖啡分给组员,幽幽地问长青:“你睡醒了哦?”
“……恩……”长青一时不知道怎样作答,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
乔臻又说:“你脸色不太好。”
“哦,这个啊,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吧。”长青对于这种问题已经是习惯性地扯谎了,于是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表示不用管它。
乔臻再回头,就看见王岭之和林面包动作统一的咬着咖啡的吸管,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看着他。
满头黑线地夺回两个人手中的咖啡,无视他们的惨叫,把咖啡全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这件事告诉我们,打不过的时候,就不要作。
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长安打算今天晚上做点好的犒劳一下长青,一大早谭纸悠和扬漠荷还在刷牙的时候就开始炖鸡汤。
“心灵鸡汤啊……”扬漠荷嘴里叼着一片黄油吐司,趴在桌子上侧头看下厨的长安,自言自语,“就算给锦律吃也是浪费吧,他那个智障对美食那么不尊敬。”
长安拿着汤勺搅拌着锅里的鸡回应道:“那也是,他最近多灾,正好补补身体。”
谭纸悠拿着餐刀往面包切片上抹草莓酱,道:“所以说锦律为啥要去当警察啊?还是什么特殊行动队还是啥,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另外两个人手上一顿,没有回答。
谭纸悠一脸狐疑,却到底还是没有问下去。
这两天根据她的观察,虽然扬漠荷对她看样子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但心里还是藏着什么事,而这些事在这栋房子里只有她不知道。且她能感觉出来,这件事不是她能去窥探的,也不是她能承担的。
谭纸悠不是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更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在服务业当大堂经理也很久了,眼色能看得很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有时扬漠荷都会感叹她的职业精神实在是太令人叹为观止了,虽然明显是夸张了。
“这两天好像要下雨了。”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下去,谭纸悠岔开话题,把面包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道。
扬漠荷直起身来,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随口问:“锦律应该带伞了吧?”
长安往客厅的角落放伞的桶里看了一眼,担忧地回应:“他好像走得挺匆忙,连天气预报也没有看,应该是没有带伞。”
“反正这里离警局也不远,他还是坐公交回来,而且他同事应该会带的,实在不行就借一下同事的伞不就好了。”扬漠荷把最后一小块面包丢进嘴里,漫不经心地道。
长安耳根子软,想长青应该不会这么傻淋着雨回来,也没想太多。
“比起这个,”扬漠荷把满是面包屑的盘子放进池子里,从后背抱住长安,一脸少儿不宜的表情,语气暧昧地问,“今天中午我们一起睡个午觉吧?你不想和我做点什么吗?”
“……”谭纸悠几乎揉烂手里的面包,不去看那两个卿卿我我的人,没好气地警告道,“小扬啊,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么令人误解的话好吗。”
扬漠荷却摆出一副我更冤的样子回头看谭纸悠,用委屈的腔调道:“什么啊,我就是想跟我男朋友一起睡个午觉写个论文嘛,你以为是什么?”
知道扬漠荷是故意的,谭纸悠配合地捂着脸站起来,内八着脚步跑进卧室,捂着脸,嘴里大叫着“我好污我好污”,然后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扬漠荷大笑着重新搂住长安的腰,长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把扬漠荷紧紧圈在自己怀里。身高的差距使得扬漠荷一脸茫然地把脸陷进长安的胸口处,听着长安均匀的心跳声,扬漠荷觉得自己好像无可救药地更爱他了一点。
“今天要和我午睡吗?”长安的低音炮稳稳地擒住扬漠荷的心脏,每一个音节都让扬漠荷心跳加速。
把脸整个埋进长安的怀里,扬漠荷闷闷地抱怨:“安安,你学坏了。”
长安微微笑,低头轻轻吻上扬漠荷的头顶,知道怀里的人估计要羞红了脸。他想到,有时主动一下,说不定也不错。
这边的长青可不像长安和扬漠荷一样天天上演罗曼史,他闷头看案件,发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纠纷案,头疼地靠着椅背上,叹了口气。
“老大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林面包用文件夹挡住嘴,压低声音凑到王岭之身边问。
正在打字的王岭之看都没看他一眼,心不在焉地回应:“还能怎么了,大姨夫来了吧。”
拍了王岭之一掌,林面包无视对方投来怨恨的目光,自己推测道:“你看他的面相,一般不是被女朋友甩了就是挨上司揍了。”他顿了一下,又全盘推翻,“不对,像老大这样的,有女朋友的话前几天应该一个人盯着电脑傻笑,虽然他前几天是无缘无故迟到了……不不不,我们老大这么实诚而且单纯的人,是不可能有女朋友的。至于上司……我觉得乔臻挨揍还差不多。”说着他瞟了乔臻一眼。
王岭之早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转过头继续工作了,因为知道这个人说话不仅啰嗦还毫无营养,最后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林警官,”刚还闭着眼仰头休息的长青冷冷地道,“你有时间在这儿猜测我,不如好好考虑一下你的人生大事。据说你娘给你安排相亲了?”
林面包丢了一句脏话,滔滔不绝地抱怨道:“什么相亲,根本就是竞丑大赛。老大你说,现在丑的真不多了,女生一个个儿化个妆整个容都能跟宋慧乔长一个样儿,结果我妈却能给我找着一堆糊了满脸妆结果还长得跟新生儿似的女生。她还说什么人家心地多善良,家里多有钱,人有多好,我又不是搞慈善的。而且你说说,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不都说看脸是决定你要不要去了解这个人吗,但是这些人我看都不想看啊!而且最无语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妈居然还给我找了个三十多岁不抬头都有抬头纹的女的。再怎么说我也才二十出头,比我大上十二个生肖我妈也是真忍心啊。”
王岭之在旁边幽幽地插话:“女的有钱也挺好的啊,她们买化妆品啥的都不用管你要钱。你都不知道女生用的化妆品是有多贵。”
“拉倒吧,”林面包扭头反驳,“女生再有钱,让男生花钱是她们人生的一大乐趣你不知道吗?这世界不缺有男朋友也有钱的女的,但有女朋友的男生们不都有一个共同的苦恼叫‘女朋友要逛街’吗,说明啥?女生再有钱也会要男生结账的,而我们男生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女朋友用她们自己的钱结账。”
王岭之一边打字一边反问:“那你想要一个勤俭持家还长得漂亮的女生?劝你还是孤独终老吧。好看又贤惠的都是女神,而女神们的男朋友一般都是像胡歌霍建华李易峰之类的男神。”然后他转头上下打量了林面包一眼,讽刺道,“不然你还是当个阉人吧,这样有的时候你还可以雌雄同体,安慰一下你孤独的心灵。”
“……王岭之!”林面包怒吼一声,上去就跟王岭之打作一团。
长青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问身边耳朵隔层水泥墙的乔臻:“最近大boss没有新给什么案件吗?你放我桌子上的那些应该可以直接转交给专门负责民事诉讼的组。”
乔臻翻了翻自己的文件,面无表情地回应:“我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沉默了一下,他又道,“不过,你今天脸色真的不好你知道吧?”
活动了一下脖子,长青声音都透着疲累:“是啊,我还在想要不要把前几年没用过的休假用在这两天。”
“不过老大,你确实变了不少。”乔臻直直看着长青的眼睛,语气毫无波澜地道,“以前不管身体再怎么糟糕,你都死扛着,困了也强迫自己清醒,是个工作狂魔。”
长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仰靠在皮质的椅背上,喃喃道:“是啊,好像是变了不少。”他想到家里多出了一个人,嘴角微微勾了勾。
家里看似热闹,但多数长青还是看着扬漠荷和长安秀恩爱,三个人总会有一个人被偶尔忽略,想来也不是随口而来的空话。只是多了一个谭纸悠,好像偶尔袭来的孤单也被悄悄分担了。现在想想,谭纸悠的眼力见总是恰到好处。
自从谭纸悠搬进来住,长青似乎并没有再感到自己其实是一个人的事实。扬漠荷和长安你来我往的时候,谭纸悠会看似很巧地,即使是斗嘴也足以吸引长青的注意力,不让他只是尴尬地当个观众。
这么舒服的家,有点,想要再待久一点,再久一点。
“下雨了。”乔臻看着窗外忽然道。
顺着他的话看过去,长青微笑,小声道:“是啊。”
再之后……
“诶!长青!”
下章预告:
电话那头的人因为这语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颤颤巍巍地问:“请问是解长青先生的家属吗?”
……
东方三甲医院。长青就在那里。
……
不应该出现的声音此刻在病房门口炸开,长青一脸僵硬,缓缓转过头去看声源,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到来了。
……
只是想想,她都害怕得瑟瑟发抖。若是被他找到了……
只怕会是,生不得死,比坠落到十八层地狱,承受炼狱之苦,更加折磨吧。
可是,放不下,她放不下长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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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细闻江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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