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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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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声
如果这都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无比清醒,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梦。
二——分割
“你知道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一个人格分裂的人的几率有多么小吗?当然,前提是我们在学校,不在精神病院。”
……
在半夜惊醒,梦里那个人说这段话时的狡黠笑容还那样清晰的停留在脑海里。
洛一生拉开卧室的窗,静静点燃了一支烟。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在他的身后的那张床上,耳舒睡得正香。
可是……
洛一生看着寂静无声的黑夜里,那摇晃着枝叶的花枝黑影,无声的吐出自己说不出口的话语。
“我好想你啊,耳朵……”
三——幻想
如果我有一个名字,可能是叫洛一生。
我并不姓洛,也不叫一生。
如果有人叫我洛一生,那一定是你。
你喜欢用很轻的声音叫我,最开始我总听错,后来习惯了,给你写信时提笔,思虑许久,落款写下了“洛一生”。
我记得你很多事。
我记得你从墙头跳下时矫健的身影,突然出现,从我的身边突然轻快的跑过,带起一阵夹灰的风。
我记得你自我介绍促狭的笑容,你说你叫耳朵。那时我在想什么呢,我应该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明明上课老师还点名叫过他耳舒。”
我记得你后颈的那颗小痣,它那样小,隐藏在你的头发里,我趴在你身上休息时,才偶然的发现它。
我记得你的怀抱是那样的湿热,你的汗水从额头滚落在我的胸口,你撑着手,把我拢在胳膊围成的世界里,用撒娇的口吻,哄小孩似的问:“一生呐,你疼不疼?”
我记得你出现的每一个黑夜,你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向我招手。我们在黑暗里牵手,接吻,做-爱。所有的喘息湮没在黑暗里,所有的感情也如那些含在嘴里的呻吟,转眼就无声无息的消失。
可是过了这么久,你的面容已经在时间里变得模糊。
我唯一记得的,是那天傍晚,你站在教室的后门,低声说:“一生呐,我要死了。”
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格的消失等于一个人的死亡,与世间上凭空消失了一个人类似,但又有区别。
没有人去追查人格的失踪原因,也没有人在乎一个代表着精神有问题的副人格。他们只会拍掌相庆,庆祝耳舒的痊愈。
耳朵,都说祸害遗千年,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轻易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