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解惑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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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之前在警局大厅的时候，林宇曾听到了微弱的好像是铁器撞击石头的声音，跟着翟墨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他想再分辨并确认一下这个声音。可是没想到从进了法医室之后，不管他多弄努力，都没能再听到那个声音。
看来，它之前是跟着这个人的。目光落在手术床的尸体上面，林宇猜测估计是因为这个人去世了，它才离开的。只是不知道它是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还是去找下一个对象了。想到后面的这种可能，林宇有些头疼。他一点都不希望再看到有人丧命了。
就在林宇脑子里各种想法飞来飞去的时候，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死者生前肾上腺突然释放出了大量的儿茶酚胺，促使其心跳突然加快，血压升高，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过快的血液循环如洪水一般冲击心脏，使心肌纤维撕裂。而且看这里，心肌中夹杂着许多红玫瑰色的血斑，说明心脏出血过多，最后导致心跳骤停致人死亡。而儿茶酚胺是一个人遭受外界惊吓时才会大量分泌的，死者是被活活吓死的。”法医木着一张脸说完了尸检结果，“详细的报告我会马上发给你。”
“多谢。”翟墨在拿到需要的信息之后就先回警局了，毕竟这件案子是越早结案越好的。感谢过法医的帮忙，他就准备带着林宇先回去了。对于各位漂亮女法医提出的要捏林宇脸的要求，也已“机会多多，下次再来”给搪塞了过去。
上了车，林宇轻轻的舒了口气，前辈的经验果然正确：越是漂亮的女生越是可怕。
回去的路上，翟墨还不忘问下林宇：“这次的案子和你的历练任务有关系吗？”
“我还不太确定。”
什么，林宇这话听起来就是说这件事可能也和那些奇奇怪怪的画片有关系，这不由得让翟墨觉得有些太巧了。如果说这事最后真的确定和林宇的任务有关系的话，那自己恐怕要好好地查一查了，这么巧的事情往往背后都有着人为的操纵。
不过眼下还是尽快破案更加重要。
回到警局的时候，死者的基本信息已经全部确认了。翟墨首先先通报了尸检结果：法医已经确认死者的确是被吓死的。
翟墨的话音刚落，其余人便面面相觑。
要知道这人临死前可是专门跑到警局来自首，说自己杀了人。没想到马上就被吓死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所说之事恐怕是真的。
“死者王远，男，46岁，为本市一家灯泡公司的厂长。对其的初步调查中，并没有发生他曾涉及过任何命案。”方谈简单陈述了他们的初步调查结果。
“调查中发现有曾和死者结怨的人，现在我们正在进行后续排查。”
“很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小组了。另外3组，你们继续调查王远身边发生的命案，所有他认识的人中发生过的突发死亡案件都要查一下。”
“是。”刑警队的一众精英也是憋了一口气，想把案子早早结了。毕竟“警局门口吓死人”事件已经成了本市当下最流行的新闻，人们口口相传之下，已经衍生出了类似“警察不作为”，“警察冤假错案”等无数的臆测，为了警察的尊严，也为了今天失去的一条人命，他们可都是鼓足了劲儿要破案。
翟墨满意地回顾一下在认真工作的各位同事，便决定带着林宇去走访。
林宇跟着翟墨往停车场走去，对于翟墨现在不再征求自己的意见就带他出来这一“武断”做法感到高兴。
这就是搭档吧，林宇回忆下两个人相处的过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感觉关系近了不少呢。
翟墨带着林宇去的正是死者王远经营的位于市郊的灯泡厂。这家灯泡厂占地面积不小，也算得上是本市的一个明星公司了。因为厂长白手起家的故事和灯泡的质量过关，也曾上过几次本市新闻。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它再出现在众人口中，却是因为厂长那透出几分玄乎的命案。
显然工厂里的人已经从之前来过的警员那里听说了自家厂长丧命的事情，再次见到警察来访也豪不惊讶，相反还有人凑过来苦着脸拜托林宇可以快快破案，早日把害了他们厂长的凶手捉拿归案。
假警察，真道士的林宇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翟墨把他从困境中救了出来：“你们这里现在主事的是谁，带我过去吧。”
翟墨的长相太过爷们儿，这也使得他一旦冷下脸来，正经有几分恐怖。原本围在他们周围的工人也就不敢再多话了，直接带他们去了副厂长的办公室。
对方正对在打电话，虽然在翟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急急挂断了，但是翟墨还是听到了之前他一直在大声而恳切地说着：“我们一定如期交货。”
“厂子的生意受到影响了吗？”翟墨坐下来，问对方。
“哎，别提了。王厂子出事的消息一传出来，之前说好的几家我们提供灯泡的厂子都打过电话来，要么是担心我们不能及时把东西做出来，要么就是不愿意把单子再放在我们这里。”副厂长双手插到头发里，满脸痛苦。
“倒是没想到影响居然有这么大。”翟墨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哎，本来生意就不好做，我们最大的销售对象就是厂子亲自拉来的，现在厂子不在了，对方就不愿意再续约了。没了这个单子，我们厂子之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虽然王远才走没多久，但是副厂长已经感到深深的疲倦。
“你们厂长很能干啊。”翟墨开始提问了。
“是啊，早些年的时候，因为LED灯的兴起，我们厂子的生意是大受影响，就是王厂长亲自出去跑来了这个销售对象，才让我们这么多人能活到现在。可是，哎……你说说他怎么就突然走了呢。”副厂长开始长吁短叹。
“最近他的状态怎么样呢，有没有表现出一种很害怕的样子？”
“这两天王厂长主要是在外面跑业务，倒是不怎么到厂子里来。不过在我见他的那几次，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精神奕奕，不像是在害怕什么。”
“那你听说过王远曾经杀过人吗？”翟墨抛出个重磅提问。
“什么。”对方被吓得坐直了身体，“不可能的，我们都知道王厂长他就是个老好人，脾气好，性格好，人品也没的说，怎么可能会杀人呢。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
翟墨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得到这么一个回答：“那在你看来，王远最近有什么烦心的或者担忧的事情吗？”
“没有吧。”副厂长这次的回答有些不确定，毕竟这几日他也不常见到王远，就算见到了，也看不出来对方有什么烦心事。
“那你知道他曾经有得罪过什么人吗？”翟墨继续提问。
“我们倒是有几个竞争对手，但是就因为这个他们就害了厂长也不太可能吧！”
“这个我们会进行调查的，可以提供一下你说的那几个竞争对手的情况吗？”
翟墨一一记下他所说的几个厂子和其管理者之后又问道：“那在这家厂子里有怨恨王远的人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副厂长一边说一边连连摆手，“我们厂的员工绝大部分都是王厂长他创业时就来了这里，大家一起奋斗，才终于将厂子办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家不光是对这家厂子有感情，对于王厂长也感情很深，就像一个大家族一样，哪里会有怨恨呢。”
翟墨心想就连血肉至亲都可能因为一些小事而怨恨彼此，最后酿成血案。更何况只是同僚呢，人啊还是不要把感情想得那么可靠的好。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继续问他：“那王远他在厂子里有什么至亲吗，谁和他关系最亲近呢。”
“厂长他和我们的会计关系很好。”这个副厂长倒是答得毫不犹豫，显然这是个公认的事实了，“如果厂长真的有什么烦恼的话，估计在我们厂子里也只会对他讲了。”
那位副厂长给会计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很快就过来了。
原本听到会计这个词，也在经手案件中处理过无数会计和老板的桃色事件，翟墨以为这次的这个和王远关系很好的会计恐怕也是类似的情况，却不想敲门进来的是一位明显年过半百的男子。
“他是我们田会计，也是当初王厂长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两个人的关系也是相当铁的。”来自副厂长的有些迟了的介绍。
“你好，我是田成，不知道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对方先做了自我介绍。
田成讲话时声音洪亮，不难看出对方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体还不错。只是虽然他讲话的音量不小，但是林宇还是听见了，听见了那个他曾在王远命案现场听见过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解惑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