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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Ep:失踪的嫌疑人 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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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日上中天,郊外的一座别墅在绿树的环绕之中,尽显宁静幽雅。但是,别墅的内部又是另一番感觉,黑色、咖啡色、棕色等暗沉色调的装潢比比皆是,为室内塑造了一种阴郁的氛围。
客厅的纯木茶几的两面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慵懒随意,一个正襟危坐。
“我说,你今天怎么不来看看那殷老狗‘痛失爱子’的表演啊?那表情,那语调,简直跟真的要去报仇似的!”声如其人,伴着一丝懒散,语调却十分动人。说着那人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对面的人轻微地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熙和看着那人一脸“你到我这来,就为了给我说这个?”明显是要赶人走的表情,笑得更欢。
“还想来……”说着,还是用那含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身体微微前倾,慢慢逼近,“见见你……”勾唇一笑,眼中暗影流动。
“哼……”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带着魅惑的俊颜,那边也跟着笑了,只不过是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嗤之以鼻。
“唉,你就不能遂了我的愿吗?我对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鉴的!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再这鬼地方呆呢!”说着,退了回来,不满地瞥了一眼周围的装饰。这里阴森森黑漆漆的,怪渗人的,还是家里好,明晃晃的,一尘不染。
“不送。”对面的人眼睑都没有抬一下,如刀削的薄唇轻启。
“你就对我一点留恋都没有吗?我好伤心啊!”熙和依然不依不饶。
“……”
看着那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才收起脸上的痞气,说道:“你真的不打算管了?”
“我又不是继承人。”
“也对,你和我一样,都是不愿意趟浑水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认为。”言下之意就是说,就算他放弃继承人的位置,只要他人还在的一天就会对对方构成威胁。
“放马过来。”
“哈哈,果然是我看中的人!”
“大门在那边。”
“又赶我走?也好,我呆久了也会引起那边的人的怀疑。不过,在走之前……”他走到那人身边。
“我把你送回卧室去吧。”并不是疑问句,说着就要抱起他。
“不用,你走吧。”那人还是岿然不动。
“你这样要走到何年何月,还是我来吧!”
“滚。”
“别人抱你,你就愿意了?”
“……滚。”
下午三点,是人们在警署中在最百无聊赖的时刻,特别是有案件发生时。最聒噪的年轻的姑娘们因为没有时间补眠而且还要加班加点已经没有任何心思聊八卦,只能闷头闷脑地对着电脑敲敲键盘,点点鼠标。鉴证科的同事也还在争分夺秒地加快进度,力求尽快出结果。
重案组这边却是不可思议地清闲。老温拿起刚灭灯但是里面的液体还在余热的的作用下“咕噜咕噜”沸腾着的热水壶,把刚煮开的水倒入乘着茶叶渣的茶壶中。水灌入壶中,溅在茶叶上,撞在茶壶边,发出并不算清脆但是分悦耳的“咕噜”声。停止灌水后,被水流冲起的茶叶还飘荡着,旋转着,宛若一曲曼妙的华尔兹。
闻着满室的茶香,官塘仰靠在办公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下午三点的太阳并不算毒辣,但是还是有点刺眼。屋外的阳光经过隔壁大楼多重的玻璃的反射,映射在天花板上,丝毫没有减弱其杀伤力。
官塘移开望着那片光影的目光,眯了眯眼。
“滴滴”
重案组的玻璃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是那个一如既往不苟言笑的人。
“怎么样了?”
“鉴定结果显示,死者门牙上的皮屑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是汪璟。”
“汪璟?不就是那个殷若莲的死党之一吗?”老温喝了一口茶,抬起眉说道。
“恩,之前我也去找过殷若莲生前的好兄弟们问过话,当时他也在场。”
“他们是怎么说的?”
“如果是说殷若莲的,都在笔录里面了。但是关于他和王璟之间的事情,倒是很值得在意。”
“说说看。”
“殷若莲生前和汪璟曾经是很好的兄弟,但是为了一个女人撕破了脸。那个女人好像是殷若莲的情妇,叫杨美娇,但是后来却勾搭上了汪璟。但是,有一点我想得不是很明白的的是,殷若莲又没结婚,为什么他的无名指上会有一只戒指?
“大概是买来和情妇秀恩爱的吧?有钱人的想法不是我们这些平明百姓懂的。”
“但是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走吧,去会会汪璟不就知道了吗?”老温酌了一口茶,才恋恋不舍地把茶杯放下。
“官塘?”
官塘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
“我觉得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啊。”
“那有什么难的,去会完汪璟,我们顺便去会会她吧。”
老温拿到汪璟的资料后,就带着一小队人直奔他的住处。令他们有些震惊的是,汪璟居住的地方是T市人公认也是不成文的规定中认可的贫民区。这个街区坐落在T市的东边一处僻壤,街区里的房屋一般都是不超过两层的小平房。有些平房的外墙已经掉灰掉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墙角的地方也十分破损露出了里面的红砖和老化的水泥。
一边登上窄窄的石砌楼梯,官塘一边拨打着汪璟的手机。
“嘟——嘟——嘟——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
“他不接电话。”
“肯定是知道我们要来找他,心虚了吧?”
“可是,心虚不应该关机吗?”
“唉,不管了。我们都来到他家门口了,还怕逮不到他吗?”
“哐当”
门应声倒地,一组训练有素的警员持枪迅速而安静地进入到室内,仔细搜寻着嫌疑人的身影。
室内的布置很简陋,望眼欲穿,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和一个小柜子就是这个屋子为数不多的大型家具了。墙壁灰白灰白的,似乎是很久没有上漆了。
看着这样简陋的一个房间,官塘的眼角有点湿。
“报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看来,是给那个小子逃掉了。”
“我想,知道他去了哪了。”说着,官塘捡起了地上的一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钻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