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前》越澜之

4、疑虑

　　“证据。”
　　“没有证据。”
　　“呵.....”凌迟嗤笑一声，从凌迟身上起来，这才去衣柜拿出衣裤来套上。
　　凌迟也站了起来，不过因为先前被凌迟打了一拳导致身形有些不稳。
　　“既然没有证据，那我不能相信你。”
　　凌迟微微侧着头，说道：“这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我有证据你也不会相信。”
　　“不，我相信证据。”
　　凌迟以不可见的弧度蹙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思考凌迟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相不相信都不影响。”
　　“不影响什么？”
　　“不影响我将你从歧途上拉回正道的决心。”
　　“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凌迟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三分调侃七分嘲讽。“我不管你是打哪儿来的，也不追究你未经我的允许擅闯我的地盘，现在，我请你自己走出我的视线。”
　　凌迟很少对人说敬语，但现在他用了“请”字。
　　话音刚落下，凌迟的手机响了起来。凌迟瞥了一眼凌粟，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
　　“不要去。”凌粟在他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说道。
　　凌迟理了理衣领，语调毫无起伏地说道：“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城西废旧工厂地下室。”
　　凌迟眼里露出戒备的神色，“你怎么知道？”刚刚他的助理确实约他在那里见面。
　　“不要去，有危险。”
　　“哼。”
　　凌迟斜眼一瞥面露焦急之色的凌粟，迈向了房间门口。
　　凌粟眼疾手快地抓住凌迟的胳膊，说道：“你的助理已经被韩老大抓了，韩老大收了你的货，正一边折磨你的助理一边坐等你去送死。”
　　下一刻，一把银晃晃的手枪抵住了凌粟的脑门。“你是卧底？”
　　“你每件衣服里面都有一把枪，这把是奥地利□□17型手枪，你嫌弃它是女人用的枪，却自己留了一把。”
　　凌迟一手捏住凌粟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似是要从中寻找什么。凌迟留了这把枪没错，他的助理就知道。可嫌弃过它是女人用的枪却只有自己才知道，毕竟没有人可以窃取别人的思想。
　　“你到底什么来头？”
　　凌粟没有立即回答，他轻轻拨开抵着自己脑门的枪，然后撩开衣服下摆，露出结识却不显夸张的腰肌，只是，左腰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似乎是子弹擦伤。
　　“两年前我为了救我的助理与一个早已想除掉我的□□头子大战了一场，我的助理为保护我而死，我自己也受了伤。”
　　“你助理的名字？”
　　“我有两个助理，一个是警方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叫陈琰，一个是我安插在警方的卧底，叫商铭。”
　　凌迟动了动嘴唇，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早在你用指纹打开机关取出暗格里的药箱时我就应该想到的。”
　　“你相信我了？”凌迟说道。
　　“如果你是故意假扮成我的样子，那也挺厉害，连指纹都动了手术，不过这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既然你说你是两年前......”凌迟解开凌粟的衬衣再慢慢褪下，直到看到凌粟肩上与他同样的位置有一道伤口，而且这伤口确实至少得有两年了。
　　“真难看的疤，难道我也要跟你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