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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机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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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机关
“哎呦,小天真,您醒啦!”为什么我一醒来看见的总是胖子的肥脸……
“这是……哎呦……靠……草……卧槽……”这真不怪我没素质一直爆粗,本来想坐起来看看这是哪,可这一动骨头,肌肉没一块好受的。可能是之前重了阿宁的招感觉迟钝了,这会药效一过,这叫一个难受。头像被人用镐子砸了似的疼,还有右胳膊,还有屁股。。反正是怎么动怎么不舒坦。
“行了,别乱动了,残疾人。”我抬头一瞅,胖子短T上一块明显的血迹,我摸摸头上的伤口,想起来之前胖子拿我当武器打干尸的事,这气不打一处来,劈头就骂:“草你个死胖子,你当我钢筋铁骨啊,敢拿我当棍子使?”
胖子也不恼,没心没肺的傻乐道:“刚才我这不在你头上给你加安全套了么!”
我一听嘴角就抽了,叫道:“安全套你妈啊,你家安全套往大头上套啊!”
胖子也一愣反应过来,抓过我的背包在我包里翻着,边臭我:“我说的是我给你裹的衣服,你瞅你,想歪了不是。”
我嘴角再抽,索性扭过头不理他。反正跟他比扯淡我是扯不过他。
“唉小哥你过来给天真包个头呗,我看你包胳膊还挺熟练的样。”胖子已经从我包里把绷带找了出来,对闷油瓶招呼道。这一看,我才发现原来闷油瓶也在,拄着黑金古刀在一边闭目养神,毫发未损,再看我现在这一身狼狈,我突然很挫败很窝火,脑海里又浮现出之前胖子和三叔吵架时说的话,真不知怎么形容我现在这心情,又臊又恼又羞愧,心里跟把炮仗扔牛粪里炸了似的难受。
闷油瓶还真的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了,从胖子手里拿了绷带,我想起之前他秒杀干尸的样子,一个寒战。
本来这次下斗就跟我想象的相差极远,还被人算计一道,三叔不知在哪,自己也闹得一身狼狈性命不保。头上一疼,彻底把我的新火旧闷给点燃了,也不知犯了什么抽,狠狠一推正给我包头的闷油瓶,破口大骂:“你妈你不会轻点啊!”可这闷油瓶下盘出奇的稳,连个晃都没打,只是停下了手里动作。我这正在气头上,更是气得六亲不认,对闷油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心中的郁闷一股脑全冲上脑,好像中了邪一样。
“草,吴邪你犯什么神经!”胖子赶忙上来拉我,闷油瓶拂了拂衣服也站了起来。而此时崩溃的我像一个精神病似的,一把扯了头上的绷带,又一把把屁股下面的另一袋狗血抽出来狠狠一扔,泼妇骂街似的大叫:“我知道了你们一个两个都看不起我,用不着这么假惺惺的了,都巴不得我早点死吧?跟着我你们TM都憋屈死了吧?”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没有他们可能早就挂了百八十回,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发泄想要打架,可能出于害怕,但我也知道更多的是出于自卑吧。
显然,胖子和闷油瓶没想到我这突然的发作一时间都愣住了,还是闷油瓶先做出反应,也算不上反应,只是回到刚才坐的地方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而胖子是明显火了,一直挂着贱笑的脸这下全黑了,啐了一口就道:“狗屁不是还有脸发火?大少爷就好好学去读圣贤书,真TM老黑驴牵着不走打着走,犯贱!”说着从屁股兜里掏了包烟上头还沾着狗血,他也不顾,就那么抽上了。
胖子中气十足,几嗓子吼的我耳朵疼,但听了这话就像捅了我死穴似的,听见他说我“狗屁不是”我心火更盛,一个打挺站起来,抹了把脸吼回去:“行行,全天下就你最能耐,我犯贱我走行不行?”说完拎了背包就往墓道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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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瞅了一眼,还真没追来……我叹了一口气,我这是图什么,留着气力不对这些牛鬼蛇神使倒跟自己人对上了,跟个无理取闹的老娘们似的。
话说我走后十几分钟的时候,心中邪火也就下去了,同时也后悔愧疚的不行,吴邪啊吴邪,你TM就是蝙蝠身上插鸡毛,算什么鸟,胖子和那闷油瓶哪个不强你千百套,你还当自己是白雪公举了?都得捧着你惯着你?唉,真TM一个大写加粗的煞笔。想着我就转了身,准备往回走。
这墓道两侧里也是左右相错嵌着干尸,我摸摸身上伤口,大多结痂了,不会流血,要不再起尸可真得要了我的命。走了好长时间,我逐渐觉得不对劲,虽说刚开始在气头上走的快了些,但那也只是几分钟的事,后来我就慢了,这我怎么都走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去?我拿矿灯往前照照,前头还是无穷无尽的墓道,我不禁开始方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正纳闷呢,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墓道里一直都是死寂死寂的,这一声惨叫无疑是平地起惊雷的效果,我吓得差点连矿灯都掉到了地上,但脑袋也像过电似的反应过来,阿宁!
“阿宁?阿宁!”我吼了两嗓子,前看看后看看,什么也没有,好像是从墙那边传来的,我使劲拍着墙,喊道:“阿宁!阿宁!”
紧接着我又听见一串噼里啪啦的枪声,心下一惊,看来她是在那边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紧张个什么劲,我可没有那么大胸襟准备冰释前嫌,丫的差点害死我,可是潜意识里我又希望我对她有什么误会,她也是情非得已,再说我还有很多事要问她呢!
我这边急的抓耳挠腮的,前面隔了几个石缝的地方突然传来了窸窣声,同时隔壁的声音也消失了,有了前几次的教训我没敢轻举妄动,一边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屏息观察前面的动静。
“啪啦。。哗啦。。”石缝里的干尸赫然倒地,骨头架子顿时散的七零八落,激起了一层白尘,而在白尘中的,赫然是一只超大。。超大的人面蜘蛛!!
一看见这玩应我头皮就麻,何况这只的尺寸还这么离谱!这特么还算生物么?特么怪物吧!当年在珍珠港遭辐射变异了吧!
矿灯下这只人面蜘蛛通体黄绿色,足足有人脑袋那么大,连几只复眼都看得清,由于胸背上的人脸花纹,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长了腿的人头!我打了个冷战,它还少两条腿,断损处还嘀嗒着黑乎乎的汁液,刚才阿宁可能是碰见这东西了,丫的你噼里啪啦一顿打就打掉它两条腿啊?你这枪法也不行啊?我脑袋里虽然千军万马的,手里可没停下。从包里摸出一把军刀握在手里,老子我是万物之灵,你个儿再大也是畜生一只,刚被胖子鄙视一顿,爹我正在气头上呢,正好一展雄风!
我这边是准备好了,可是那边的祖宗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我的意思,拇指粗的毛腿动动,却并不往我这边走。我便纳了闷,我不是酵母血,你不是喜欢吗?咋,换口味了?不过我显然无法与之沟通,它脑袋轻微的转转,感觉像是打量我似的,我身上呼啦啦又起一身冷汗,下意识觉得这东西有灵性。
“稀拉。。刺啦。。”这东西竟然还能发声!显然和之前攻击我的不是一个等级啊,我咽咽口水,天,你可得符合点自然规律,你要是吐个丝啊什么的我就原谅你了,你可别放个什么X射线坑我啊!
“稀拉。。刺啦。。”我无法判断它是用什么发的声,但我却有个感觉——它在跟我说话。
我不由赏自己一个大嘴巴,你是科幻片看多了吧,想什么呢!动物发声只是一种传达信息的方式,求偶啦通知同伴啦,擦,这祖宗不是再召集同伙吧!丫的你还挺讲义气!不行,一会来一群不咬死我也得恶心死我,先下手为强!
我活动下手腕刚想动手,这货竟然一扭头进了刚才它出来的石缝。
“唉,别走啊!”下意识一般的喊了一声便追了上去,那石缝没了干尸横在前面,竟然显出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心说刚才闷油瓶他们可能就是这么穿过来的,我没想太多,一侧身便挤了进去。
与刚才别无二致的墓道,干尸,石壁,白尘,不过那个大个儿的蜘蛛确没了踪影,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什么情况?这货。。这货怎么像是特地来给我指路的?难道它刚才在说这边走?
我心里一拧巴,不由觉得诡异,拿矿灯四下晃晃,倒也没什么异常,但也没敢放松警惕,把手里的军刀握得更紧些,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前头又一只矿灯一晃,前头的拐角处竟然闪进了一个人影,眯眼一看,竟然是阿宁!
一时间两人都愣了,隔了能有50米,呆了几秒,我一下涌上来好多话,一瞬间竟然卡壳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墓道里很安静,即使距离远了点我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吴组长,我还真小看了你,还以为刚才那两嗓子是我听错了,原来你真没死!”阿宁脸上表情严肃但还有点戏谑。本来我还有点难过,现在看她得瑟那样完全转化成了愤怒,也不废话,直接就问:“说,你到底什么人!”
她往前几步,我赶忙往后退,她冷笑一声道:“你终究是要死的,躲也没用。”
我呸了一口,道:“你真TM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叔潘子在哪?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一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吴三省那老狐狸那么精明,身边还有条好狗,我哪能对他怎么样?他看你不在就给了我一枪,你看,要不是我包扎的及时啊,这可是块大疤啊!”说着指了指锁骨那里。明显缠了几圈纱布。听三叔没事,我好歹放下点心,又问:“你之前说我是吴家最后一个人什么意思?”
她又是一笑,说:“我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马上就要死了,知道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我是彻底火了,要不是忌惮她手里的枪我早就冲上去了,大喊:“别废话了!说,你到底是谁!”
她那头倒是不温不火,说:“改天我烧纸告诉你。”
“少在那放屁了,你再不从实招来可别怪我欺负女人!”我边喊边握紧了手里的军刀,虽说我扔飞镖还蛮准的,但那只不过就是玩玩,从没想过用这个保命,再说这距离也太远了,扔不扔的过去还两说呢,怎么办怎么办。
“哼,”阿宁一脸死鸭子嘴强的表情,低头从兜里拿出了从我这抢走的两把小shouqiang,我心“咯噔”一下,心想唠叨这么半天终于上主菜了,完了完了,我就是飞毛腿也跑不过子弹啊!
“咔嚓”阿宁扬起下巴,脸上的阴狠之色愈演愈烈,此时弹已上膛枪口也对准了我,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冲上心头,可又有些不甘心,到头来没死在粽子手里,倒死在人手上,不禁有点失笑,想起曾经有人问我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我只想说,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死之前让你明白一件事好了,我并不叫阿宁!”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子弹就出了膛,我此时万念俱灰,下意识就闭了眼,电光火石之间,“当”的一声我突感胸口一沉,吃不住力顺势倒坐在地上。赶忙睁了眼,往怀里一看,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正在我怀里,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立即反应过来是这刀替我挡了子弹,可是。。这刀怎么这么沉,我竟然一点也挪不动。
怀里一轻,抬头一看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刀横在我身前,和阿宁对峙上了。
“小。。小天真你没。。没死吧!哎呦,这石缝就不能修的宽点,这不明显歧视我们胖子呢啊!”我一转头,胖子正从嵌干尸的石缝里拼命往这边挤。
我这真是穷苦百姓见了八路军啊,一个激灵站起来,底气一下足了不少,可又想起之前的事,不禁有点脸红,嗫嚅道:“那个。。小哥。。胖子。。”
“行了,”好不容易挤过来的胖子大手一挥,看都没看我,道:“酸词等会再唠,胖爷爷我先逮住这个臭婆娘再说!”
我心想也对,转身就对上了阿宁,这时胖子喊了一句:“你要是识相点就自动乖乖投降,皇军自然大大滴优待俘虏,毕竟咱们三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流之辈传到道上哥儿几个脸上挂不住!”
而阿宁只是脸色微变,毫无惧色,慢悠悠的又掏出了另一把手枪,道:“哑巴张,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在这枪炮面前,你和那边的弱鸡可没什么两样,怎么,你要和我比比谁比较快?”
我心下一凉,可也是这个理,不由担心的看向闷油瓶。他削瘦的背影在昏暗的墓道里显得尤其坚定,不知不觉间他已然成了我们三个的主心骨,这时候别无他法,只有选择相信他。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嘭嘭“两声又“当当”两声,闷油瓶的身影退了两下又晃了两下,子弹竟被他生生用刀挡了下来!我惊的嘴巴都成了O型,还是大写的O!我靠,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咔咔”阿宁见状也有些慌了阵脚,却发现没了子弹,打了两发之后竟然只剩哑炮,我才想起来子弹在我背包里她没拿走!我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闷油瓶叹为观止的行为,那边的阿宁也发现情况不对,迅速扔了一个烟雾符,扔了枪,转身就跑进了拐弯处的石道里。
我不顾烟雾呛嗓子又辣眼睛的,大吼一声“追!”闷油瓶早就窜了出去,我刚想追上,突觉嗓头一甜,大腿一软,竟然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自己都吓了一跳。
“卧槽,你别让这些骨头架子再起尸了啊!小哥你追,天真我照顾!”胖子蹲下身给我顺了顺背,又对身形顿住的闷油瓶喊道。
闷油瓶点了点头马上就没了影子。
我这边也没水了,就干咳了几声,倒也觉得没什么大碍。怪了,之前我也没觉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啊,怎么突然就吐血了?难道是让闷油瓶的刀压的?我也太脆弱了点吧!
“我的祖宗啊,你这放个屁都能扭着腰,这一路上你也太多灾多难了吧!”胖子起身用脚划拉了几下我吐出来的血,生怕再起尸,看来之前是吃了不小的苦头。
我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道:“要不怎么体现您老的英明神武不是?那什么。。之前的事,对不住了啊。”道个歉我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神色也不太自然。
不过这话在胖子这明显很受用,大胖脸上笑出了一堆褶,大咧咧拍拍我的肩膀,给我右肩膀震的一阵疼,道:“没事没事,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个小屁孩计较!”说完又往前跑了几步,捡起阿宁扔在拐角处的枪,“啧啧”了两声。
我也上前去,问:“那小哥是什么人啊,还能挡子弹?也太梦幻了?”
胖子把那两把枪翻来覆去的看,显然是喜欢的紧,头也不回道:“梦幻啥,这是SIGP232,小口径女式shouqiang,威力比较小,你胖爷爷要是再瘦溜点灵活点,再给我配块钢板,我也挡得下!”于是我便在脑海里把刚才闷油瓶的身影脑补成了胖子。。。咦,一身冷汗。
“拿来。”我伸手,胖子皱眉问:“啥?”
“手枪啊,这本来就是三叔给我配的,只不过让阿宁抢走了而已!”一听我这话,胖子瞬间就义愤填膺了,一拍大腿道:“三爷这事干的忒不地道,就没想着也给胖爷我配两把!”
我把子弹拿出来装好,有点显摆的说:“这是我三叔又不是你三叔。”虽说给的是女式shouqiang。
“小天真,你给我一把呗,你说你拿两把也不好看啊,像双枪老太婆似的!”
我嘴角抽抽,道:“别废话了,快追吧,一会小哥扛不住了怎么办!”
胖子喊了句“还轮得到你担心小哥啊”就和我一起追了上去,刚才的烟雾也消的差不多了,没多长时间,便看见前面的闷油瓶倚在一个耳室样地方的石壁上发呆,什么情况?阿宁呢?
身旁的胖子喊了句:“小哥,那臭婆娘呢?“
闷油瓶没理我们,头都没抬,还在发呆。
几步我们就进了闷油瓶所在的地方,这下可是着实吃了一惊。
这和之前千篇一律的耳室可不一样,这地方着实是大了起来,矿灯一照都照不到头,说话还有回声。不过矿灯光亮有限看不清这里什么情况,但值得一提的是这地面却是和之前玉滑梯一样的材质,一块一块,甚为整齐。
“小哥,阿宁呢?”我不禁问了句,他还是没回应我,倒是抬头问了句:“有符纸吗?”
我一愣,赶忙答应,从包里翻出一沓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呼”的一声就在手里烧了起来,差点烧到我的头发,不禁就往后退了一步,只见闷油瓶拿着符纸还没烧着的下半部分,往右边一扔,扔的特别远,按说这符纸还是燃烧着的符纸没什么重量是扔不动的,但是这闷货估计怎么扔出了50米,我想起来他最开始在入口处“吸砖”的事,心说怕是这货能控制气流。这一沓烧的正旺的符纸扔出去之后,这里的情况也差不多看了个七七八八。
在照明弹的光亮下,清晰的显出这是一个正六边形,每条边上一个石门,我们所在的就是其中一个。地面上清一色的汉白玉,白花花的让人眼晕。一路以来路过的地方都特窄吧,猛然到了这么个地方我还有点不适应。这里高是不高,但确实是大,足有个足球场大小,以至于边上的石门我看的甚是模糊。
“他拉拉个逼的,这里干啥的,这么大气!”胖子不知骂了句哪里的方言抬脚就想往里走,却被闷油瓶拦下,胖子还没来的及发问,闷油瓶就蹿了出去,一个侧手翻翻到了几步之外的一块玉砖块上,又紧接着一个后空翻跳到另一边,脚还没落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右手一屈人顺势又滚到了更远的一边,就这样闷油瓶像只猴似的翻上翻下,整个玉砖面俨然成了他的舞台!闷油瓶本来身形就均匀好看,配上他犹如行云流水的动作,整套动作看上去流畅的不像话,我耳边就想起了这么一段话:“好,下面是盗墓队张起灵选手。只见他一个360度托马斯接转体三周半,这一套动作可以的得一个0.8的难度加分!”这货可以直接送到奥运会自由体操决赛现场好么!
我和胖子下巴都快拖到地上了,胖子捅捅我,道:“这小哥以前是杂技团的吧!”
我点点头:“嗯,估计还是国际级的杂技团!”
我俩还在这边扯淡呢。闷油瓶那边已经一个漂亮的落地没了动作。我和胖子也不发展由得屏住呼吸静待事态发展。
没等安生几秒,突觉脚下不稳,头顶白灰簌簌的往下掉,一时四周景象全都不稳当了,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