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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问题 德拉科: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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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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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终于到了。德拉科已经可以出门了。嘴唇已经恢复正常,只是比平时红一些,但眼睛还是一团糟。实际上它只是红了,但是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的效果真的是可怕地明显。出门前,德拉科往房间窗户瞅了一眼,看起来是会出太阳的天,感谢老天。他戴上墨镜,抓起书包和车钥匙,出门了。
幸运的是那天没有和信息系统班一起上的课。德拉科坐在前排——太羞耻了!——长椅的角落,取下眼镜。哲学老师走进教室。他摆弄刘海好让它遮住眼睛,对每个试图引起他注意的人低吼。他在班上令人害怕,受人尊敬,因而没有受到挑衅或被班里其他人打扰。除了潘西,这女孩坚持要坐在他的旁边,不时瞄他一眼,咕哝着抱怨他整个周末都躲着她。该死的波特!
德拉科希望父亲晚几天到家,所以当午餐时间没有在家里遇到父亲时大大松了一口气。洗了个澡,穿上湖绿色衬衫和灰色正装裤,系上五彩斑斓然而并不显眼的花领带。父亲总喜欢他把头发梳得一尘不染,不过如果运气还好,今天不会遇到父亲。
到了公司,他直奔办公室。
“下午好,娜塔莉。”穿过接待室时他向秘书打招呼。
“下午好,马尔福先生。”娜塔莉·普理查德很漂亮,尽管已经三十七岁了,而且有两个儿子。她高挑优雅,声音悦耳,笑容热情。
德拉科本盼着他的秘书是个天真的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领口拉低,穿着迷你裙。当娜塔莉出现时他相当失望,然而其实她是个很棒的人,成熟而迷人。德拉科和她结成了深厚的友谊,实际上,他和她谈话比和自己母亲谈话自在多了。
走进办公室,放好公文包,坐上写字台。办公室又宽敞又舒服: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整整齐齐,感谢娜塔莉——和几把软垫转椅;通往卫生间的边门;娜塔莉摆饰的几株植物;能够看到外面极小的车辆的明亮的落地窗;墙上有两幅画,一幅是美丽的蓝天绿地,一幅是深浅不一的无限的蓝色;卫生间对面靠墙是一张沙发和几把红色扶手椅。他喜欢在放松时用它们,一般就是打个小盹。
“我讨厌星期一。”他对天花板抱怨。
电话响了,他立刻拿起来。
“马尔福。”
“马尔福先生,我可以进来吗”娜塔莉温柔谨慎的声音。
“可以。”德拉科挂掉电话,开始整理公文包,抽出几份尚待分析的报告。两声敲门声,然后门轻轻开了。
“您好。”娜塔莉的高跟鞋轻叩地毯,敲出闷闷的声音。关好门,她走过来递上几份文件。“这是今天马尔福先生交给您的,说是紧急文件。明天举行全员会议……”接过文件,德拉科甩开眼前的刘海,露出紫色的眼睛。“发生什么了,德拉科”
“怎么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
德拉科咕哝几声,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在学校惹祸了呗,还能是什么?”
“噢,德拉科……”娜塔莉双手叉腰,一脸谴责。“波特这次干了什么?”
德拉科半带讽刺地笑了一下,点头示意让她坐下。
“赢了周六的比赛,这就是他干的好事。我父亲要把我的皮剥了,一只紫色的眼睛和将要布满我雕刻般的躯体的红色伤疤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娜塔莉笑他这既夸张又傲慢的描述。
“你在笑,是吗?这一点点都不好笑,娜塔莉。我必须为我们队赢这场比赛,你懂吗?这是我第一场比赛,我应该有个压倒性胜利的开始的,可是我却反被压倒了。我气昏了头,侮辱了他几个肮脏的朋友。我觉得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生气过。但是我打到他的鼻子了!”
娜塔莉摇摇头。
“有些东西比比赛重要,德拉科。你不应该那么看重它。”
“但是他看起来就是故意那么做的。再说了,我确定他就是故意的。他抢走了我的一切,娜塔莉!他抢走了我的荣耀,抢走了别人的赏识,抢走了我的名誉……真的。我受不了那个家伙做什么都要正确,一身正义,圣人一样,人见人爱,全都把他当偶像。我恨他!”德拉科已经站了起来,像困在笼中的老虎一般走来走去。
“淡定,德拉科!”娜塔莉想唤起他的理智,但男孩的眼睛已经闪耀着怒火,紧咬嘴唇。
“淡定我也想淡定,可是我们在谈波特!我没法淡定!我那么努力让父亲高兴,你知道的,事无巨细,方方面面。我进了他给我选的大学,他给我挑的专业;我考高分让他自豪;我把他交给我的工作做到最好;我在会议上积极发言、参与合作,给盟友留下深刻印象;我对值得尊敬的人彬彬有礼,穿着得体,像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应该的那样冷淡和精明。但是那个疤脸来挡我的道了,让我什么都没有了,让我父亲为我蒙耻,让我降低到他的水平。完美的波特,受苦的孤儿,勤奋的学生,所有人的骄傲!他干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什么都没有。他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他那愚蠢的父母,而我在这里付出一切只为了让父亲注意到我!”
“德拉科?”娜塔莉谨慎地叫道。男孩停下,把脸埋在手里。
“看到了?就只有谈到他我才像个妒忌的愚蠢的小孩!”
德拉科坐下,深呼吸,努力驱除体中所有感情。
“我要怎么做,娜塔莉?”他谈生意般地询问。
“提个醒,德拉科,我觉得你对这个男孩有点痴迷。”德拉科皱皱眉,但是什么都没说。“你认识他的那一刻起,潜意识里就给他刻画了一个贬义的形象。你让自己被新闻牵着走,轻信流言,但是很多东西经过口口相传之后是会被扭曲的。人,远远不止是引据其名的文章,不止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故事。人是复杂的,饱含压抑着的感情,充满秘密,而且比仅仅作为旁观者的我们所能知道的更加具体。如果我建议你忽视他我就是傻了——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这不可能——所以我要说的恰恰相反:去调查他。你渴求知道他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发现他的秘密,揭开他的神秘面纱,那么你应该满足这求知欲。试着去认识他,观察他,并对他的新的一面持开放态度。试着做到不偏不倚,忘掉你所知道的一切,或者想着你了解他并通过另一种眼光来看他。”
(原文好微妙啊~有如饥似渴感! 直译是:你对他的。。那么饥渴那么不解渴就别休息!)
“娜塔莉,”德拉科摆出嘲讽的微笑,“如果你在建议我和他做朋友,我已经告诉过你……”
“不,德拉科,我不是说这个。我是叫你去观察他,调查他……”
“暗中监视他”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但问题是,你应该寻找一个讨厌他的具体的原因,因为……德拉科,你知道的,我一直跟你说实话,你不知道……”
“我知道,娜塔莉,对此我很感激。现在有话快说!”德拉科变得不耐烦了。
“我不是什么心理医生,但是你知道我一直喜欢看这方面的书。我觉得吧,你对他的所有这些仇恨来自幼稚的原因:十一岁时你遭到了他的拒绝。”德拉科大受冒犯地用力哼了一声,但没有阻止她继续,“因此,要么你会找到讨厌他的真正原因,要么你会发现他不是你原来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
德拉科几次尝试张嘴辩解,但最终哼哼着用一只手撑住脑袋。
“知道吗娜塔莉,可能你是对的。我说的是可能!”娜塔莉在男孩的几乎承认面前强忍住不笑出来,“在你向我脑袋里灌满瞎猜后,我不得不向你证明他是那个我知道他就是的混账傻瓜。”
“好的很!我期待着呢!现在我留你独自对付这些报告啦,我再不去接电话它要响哑了!”
娜塔莉站起身来,走道门口。出去前,德拉科叫住了她。
“呃,娜塔莉?”
“嗯?”
“呃,”德拉科皱皱鼻子,“谢谢。”
“不客气,马尔福先生。我先告辞了。”她笑道,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德拉科对着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呆,还沉浸在万千思绪当中。最终他打开电脑,放上一曲舒缓的音乐《枪炮与玫瑰》,然后回到了那堆数量可观的文件报告中去。
—— —— ——
大约在下午五点钟,德拉科已经有点视力模糊,目之所及看得到极小的字母。头隐隐作痛,他已经不能好好思考了。德拉科揉了揉眼睛,把他的最后一份报告扔在一旁略显杂乱的文件堆上。他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差点滑到桌子下面去。打个哈欠,起身,再伸一次懒腰,这才向门口走去。
“还有咖啡吗,娜塔莉”
“有点,我刚刚做了些。”
德拉科走到咖啡桌旁,给自己来上一小杯。
“报告已经完成了?”娜塔莉问道,尽管知道上司不完成工作是不会走出办公室的,这通常发生在大约这个时候。
“嗯。如果你向把它们交到我父亲的办公室你现在可以去了。”
这时电话响了两声,显示是公司内部来电。
“普理查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哦,原来是你呀,伊莱莎,我会传达消息的。马上来,一会见。”她把听筒放回电话底座,面向正喝着第二小杯咖啡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到了,他要求见你。”
德拉科爆出一句脏话——娜塔莉假装没有听到——然后把刘海挡着紫色的眼睛前面。
“这样可以吗,娜塔莉?”
“你真觉得他不会注意到?”
“不。但是试试总没错,对吧?”他匆匆走进办公室抓起报告,然后立刻走出来。“我来递交它们,ok?”
“好的。祝你好运。”
德拉科离开接待室,来到走廊,向附近的一扇门走去。父亲的接待室和他的一样,除了那个有着小卷发、娃娃脸、低领口和迷你裙的女孩。
“您好,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先生在等您。”伊莱莎用尖细发腻的声音说道。
“谢谢,波普金。”德拉科迅速敲了两下门,然后打开。
卢修斯·马尔福的办公室和他的不一样,有着明显更大的桌子。空间也大得多,可能因为缺乏植物和沙发。窗户被窗帘遮住,使得办公室显得更昏暗而且不得不开灯。这里没有植物活的下来。卢修斯的座椅是多功能的——因此无需扶手椅——墙上挂满了证书和奖牌,还有一个专门的书架用来摆奖杯。
优雅地坐在椅子上,面向电脑平板显示器的,正是卢修斯·马尔福。他的面容和德拉科极其相似:苍白的皮肤,尖脸尖鼻子,薄薄的嘴唇和灰色冰冷的眼睛。不过他的面部线条更加突出,头发也更长一些——不同于可敬的企业家的一般形象。卢修斯尝试过让德拉科也把头发留长,不过被拒绝了。他已经够像父亲了,不想彻底成为一个廉价的复制品。他钦佩仰慕父亲无以复加,但想要被别人视为德拉科·马尔福而不仅仅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
“你好,德拉科。”男人礼貌地打招呼,转过来面对儿子。
德拉科忍住把刘海扯开的冲动。他的脑袋阵阵发痛,在父亲的目光下他觉得很暴露,但他还是以父亲用过的口气礼貌地回答。
“您好,卢修斯。我已经完成您交给我的报告了。您是为这个叫我过来的吗?”
“坐下,德拉科。”男人对着面前的一张椅子点点头。
德拉科觉得手开始紧张地出汗了。他的父亲喜欢他展现出对商业的兴趣,那么……
“这次出差怎么样?”他问道。
“成果颇丰。没什么是我没有料到的。现在说说,报告结果怎么样了?”
“不尽人意。当然不是所有的团队,但有几支真的没有投入生产。我认为他们还在适应期。除此之外,我们收到了两封关于系统安全漏洞的投诉信。但是我已经想好明天的早会上要建议些什么了。您希望我现在把看法告诉您还是……”
“不需要。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一次性告诉大家更好。说说别的,比赛怎么样了?”
“什么比赛?”结果知道会惹父亲生气,德拉科还是装傻。
“什么比赛,德拉科?”卢修斯回以冰冷的目光。
“哦,对……排球比赛。”德拉科低下头盯着指甲上一点白色污迹。“嗯,我们……弗林特那个笨蛋……我们输了。”
沉重的寂静落在他们之间。
“了解了。”卢修斯最终说道,但是德拉科还是不敢抬眼。“为什么,德拉科?不,等等,让我猜猜:波特?”
德拉科咬紧牙关。鼻孔喷张,嘴唇抿到几乎看不到了。
“你怎么忍得了这个,德拉科?你怎么能让自己被这个男孩这样羞辱?”
“问题就出在这里,父亲,”德拉科克制地说,但还是没有面对他,“我没忍住,我再也受不了了。如果就我一人比赛,我一定千方百计赢定他,可是我不能替整个队打!”
“德拉科,看着我。”德拉科抬起头,面向那汪冰冷的池水,“弄这么些头发挡着眼睛,你以为你在骗谁,嗯?”
德拉科扭了扭上唇,然后把头发夹到耳后。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不服输的证据。”
“噢,那么你觉得输掉比赛还不够,再挨顿打才开心?”男人的声音危险地压低,“至少告诉我你把他打得更惨?”
“我打中了他的鼻子。”德拉科愤怒地说。波特最后是看起来比他好多了,可至少不是毫发无伤。
“打断了吗?”
德拉科抬起眉毛。
“不知道,总之流了很多血而且……”
“打断他鼻子了吗?”卢修斯咬牙坚持道。
“嗯,我觉得没有,但只是因为当时没时间,ok?”
卢修斯厌恶地叹了口气,在座椅上坐直。他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失望望着儿子。
“回自己办公室去。”他命令道。
“是,先生。”德拉科尽量冰冷地回答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他碰到了伊莱莎·波普金,撞翻了几张纸张,但是既没有道歉,也没有停下来欣赏她蹲下来捡纸时的领口。光是看一眼他的表情,娜塔莉就不敢开口了。
甩上身后的门,他深吸几口气,然后才坐在电脑面前。他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还有半小时才下班而他的脑袋像要爆炸一般。等着网络连接和登录进学校网站时,德拉科拿起电话,打给娜塔莉的分机。
“普理查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有阿司匹林吗,娜塔莉?”
“有的。我这就拿过来。”
德拉科挂掉电话,直接点进新科技的页面,那里有篇新的文章等着他。在另一个窗口他输入用户名“斯莱特林王子”,登录进站。目光扫过在线用户,但他不需要继续找下去。接过娜塔莉带来的阿司匹林和一杯清水时,他收到了绿色字体的一条信息:
天使:嗨!
斯莱特林王子:嗨。看来昨天某人失手了,嗯
星期天,德拉科在“天使”习惯更新文章的时间点进入了网站,却没有找到新文章。他等了至少两个小时,但是“天使”既没有更新也没有进站。
天使:是啊,凡事总有第一次……
斯莱特林王子:发生意外了
天使:嗯,实际上昨天我教父差不多惩罚了我一天。他一直不准我开电脑。你已经读了那篇文章了?
其实德拉科的眼睛在“教父”这个词上停了一下,却没有理解它的含义。他的大脑没有深究那个词,而是转到另一个话题上。
斯莱特林王子:说实话我还没有读。你等几分钟,我读完就来跟你讲我的想法。怎么样?
天使:今天过的不顺
斯莱特林王子:最坏的一天,老实说。
天使:Ok,那我等你读。
德拉科打开一个新窗口,开始读那篇关于如何加强公司系统安全的文章。
斯莱特林王子:哇哦!好有意思啊。有些方法我真的完全猜想不到。这些方法已经实验证明,我是说,它们有效吗?
天使:嗯,今天下午,就在刚才,在一个大学老师帮忙下我测试了几个方法。好像都挺有效果,测试后我才发文章的。
德拉科越来越对这个男孩刮目相看了。一个新闻工作者,对科技感兴趣到亲自实验测试,他得多有上进心啊!他对这门科目有足够的了解,到能写文章的地步也就够了,现在还来做实验!
斯莱特林王子:哥们,这个对我明天的会议会很有用!我建议你对已完成阶段的系统的方法也作几个测试……
他们一直聊到下午六点才相互告别,并约好第二天有空再聊。跟娜塔莉告别后,德拉科带着稍微放松些的心情回家了。他不再头痛脑涨。他有了一番真正值得回忆的谈话。
—— —— ——
哈利在晚上六点二十回到家,发现门锁着。甩下书包找钥匙,开门后他发现冰箱上贴着一个便条。
亲爱的哈利,
嗅嗅无聊了,我带它去散散步。你知道的,去公园走走,追追鸽子,在树边划划领地范围之类的……
艾米莉做了巧克力蛋糕,你饿了可以吃。
今天我想吃披萨,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马上就回,所以不要趁我们出去搞什么小聚会,ok?
一会见,
大脚板
P.S.嗅嗅也想签名。
便条的一角有个箭头指示应该翻页查看。反面是一个巨大的动物爪子,看起来是用巧克力印泥盖的。
哈利笑了,打开冰箱找到一个淋满巧克力酱的蛋糕,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它旁边是一块切好了的,上面用牙签临时搭了个小牌子,彩色糖霜装饰出“哈利”的字样。男孩笑着拿起他的特别蛋糕和一个小叉子走到房间去吃。
洗了个舒服的澡,哈利穿着短裤和宽松的T恤,盯着电脑发了几秒钟的呆,不自觉地揉揉他的头发,内心作着无声的斗争。最后他决定背对电脑,走向——赤着脚地——书房。他刚在钢琴前坐了下来,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哈利跑到他的浴室,并把它从要洗的裤子的裤兜翻出来。
“喂,罗恩!”
“哈利!你肚子痛?”他最好的朋友问道。
哈利轻轻笑着,走回书房。
“没,我只是找了半天手机。”
“啊,好吧。可别为闹肚子害羞,哥们。这完完全全正常。我自己就……”
哈利听到啪的一声,很可能是赫敏拍了他一巴掌,因为他能听见她嘟囔着责备道“罗恩!”
“好吧,赫敏和我打算租个电影看,你来吗?”
“好啊,不过你们不想……”
“太棒了,那我们十分钟内到,怎样?”
“好!”哈利笑着听到又一句气呼呼的“罗恩!”
刚放下手机,他就听到门开了,嗅嗅兴奋的叫声传来。不一会儿,它就进了书房,后面跟着一个终于有脸去把大胡子给刮了,只留下一个时髦的小山羊胡子的希瑞斯。两位,人类和犬类,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毛发蓬乱,舌头外吐。
“嗨,哈利。看到便条了?”
“我看到了。蛋糕很好吃。”
希瑞斯作出要拥抱他的架势,不过哈利在钢琴凳上一缩。
“干嘛?我不是很好闻嘛!你躲我干什么,哈利?”
哈利做了个鬼脸,捂住鼻子。
“希瑞斯,罗恩和敏儿要来看电影,ok?”
“什么电影?”
“不知道,他们还没选。”
希瑞斯蹲下来抱住嗅嗅,把它的头转过来,这样,两张可怜的小狗脸都面向着哈利。
“我俩可以看不?”
哈利撅着嘴。
“如果你们表现良好……”
“听到没,嗅嗅?你要乖乖的,ok?”
嗅嗅吠了几声作为回答。
“他们在路上了吗?”希瑞斯问。
“嗯,如果他们还没选好电影,加上我们说的可是罗恩和赫敏,他们至少还要半小时后才能到。”
“啊!那我把莱姆斯也叫过来。不!最好是你把车借我,我去接他过来?”
“为什么不用你的摩托?”哈利嫉妒地问。
“因为如果我用摩托,他可能以我不遵守车速限制为由拒绝跟我过来。你觉得呢,哈利?”他气呼呼地说,“我超速了?真是诽谤!”
哈利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回答。他能想象到他的头发会乱成怎样,如果他冒险不带头盔去跟教父兜风……超车和闯红灯等等就更不用说了。
“好吧,我借给你。不过你得先洗个澡,你臭死了!”
“听到了吗,嗅嗅?你臭死了!”希瑞斯跺跺脚,追着狗从长廊跑向他的房间。
“还说自己老了,哼!”哈利一边想着,摇摇头,又把心思放回到钢琴上。弹了四十分钟后,赫敏和罗恩到了。三个人跑到厨房去爆爆米花。不久希瑞斯带着撅着嘴的莱姆斯到了,这位在嘟囔着“星期一大晚上的还被拖出家门!”之类的。不过他的坏脾气很快消失了,因为大家都在大笑中观看《小姐好白》(White Chicks),嚼着爆米花,喝着汽水。赫敏和罗恩在看到电影中的好几段都脸红了,但是其他人都装着没看见,以免他们更尴尬。看完电影后,希瑞斯点了披萨——没管莱姆斯关于健康饮食的埋怨——大家享用后以巧克力蛋糕作为餐后甜点。
哈利带着脸上停不下的笑容去上床睡觉。好久没有和好朋友们玩得这样痛快了!希瑞斯确实有道理,不过这真吓人:收到希瑞斯·布莱克的明智的建议?好吧,大概莱姆斯的努力最终开始见效了。说起那两个傻瓜,哈利可以想象到希瑞斯现在脸上挂着多大的笑容,躺在房间里回想今晚的欢声笑语和电影里的滑稽桥段。他差不多是逼着莱姆斯留在家里过夜,拒绝带他回家,还藏起了车钥匙免得哈利能送他。除此之外,他还向赫敏吼了一下,当她张口——可能想要——提供顺风车。
哈利在巨大的双人床的一角躺好,笑着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