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想要九千个老婆

4、第四章 羔羊 软弱的孩子

　　虽说决定要寻找犯人，但实际情况却是无从查起。
　　冰霜的职业是医生，对搜查一无所知。经过对案发现场的调查以及研究警局的档案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次的犯人绝对是喰种而不是人类。因为这次的陷阱实在没有什么预见性，比起精心的规划更像是随意的选择。
　　正好利世经过了那里，在那个地方停了下来所以那个人便割断了钢索砸死了利世。就这么简单。也就是说，除了想要活捉利世，并且依旧在寻找利世的青铜树组织成员之外，任何一个看利世不爽的喰种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看利世不爽的喰种……数量过于庞大。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通过不在场证明排除去一部分，然后再慢慢调查剩下的。但这样下去耗时太长，危险性太高，要怎么做才好……
　　等一下！这个味道……
　　“利世？”

　　“竟然糟蹋了我的地盘。”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冰霜莫名地感觉到了不爽。作为一个异食癖，冰霜对自己的地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轻慢。但听到西尾这么说的时候，冰霜还是感觉到了被冒犯。
　　“什么时候利世的东西成了你的？”冰霜冷冷问道。
　　西尾回头，脸上露出了不耐的表情，警告道：“你还没有离开吗？靠着自己漂亮脸蛋讨好主人的狗就要有狗……噶…”
　　还没有说完话，西尾便感觉到肚子一疼，眼前的景物快速倒退，然后砰地一声撞到了墙上。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西尾等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击飞。而罪魁祸首冰霜正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自己。
　　“20区是有20区的规矩，但稍稍做点什么，比如说拿走一根手臂什么的，也没有问题吧。”威胁着西尾，冰霜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气味的来源，那个正瘫在地上一脸恐惧软弱的青年。
　　虽然看上去一样，但喰种的构造和人类完全不同，过去曾经有人提出过将再生能力强大的喰种当做器官供体给人类来使用，但后续的实验证明，喰种极度排斥人类的器官，进入人的身体之后会快速地杀死人类身体中其他的活细胞，从而导致受体死亡。
　　但眼前这个青年颠覆了他的认知。他身上的味道介于喰种和人类之间，连眼睛也是一只正常一只异常。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被拼起来的四不像娃娃。
　　本来以为放着不管几天就会自己死去，但却活下来了吗？虽然看起来很弱，性命却异常的顽强。就是不知道成为了喰种之后，到底是更像人类一些还是更像喰种一些。
　　“桂宫君，你在干什么？已经忘记了安定区的规定了吗？”一个女性的声音打断了冰霜的思考。
　　冰霜抬头看去，一个紫发的少女正冷着脸向这里走来。
　　“没有，刚刚只不过是在对一个乱叫的狗稍加教育罢了。”冰霜淡淡说道，“我没有和古董作对的兴趣。顺便。”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倒霉青年，“这个新人就交给你们了。”
　　有着与利世相似的味道，但眼神和姿态都无不在说着我很软弱的青年让冰霜提不起任何的兴趣。虽然冰霜他奇妙的生命力很好奇，不过冰霜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研究。而且，这种很容易被CCG盯上的事情，冰霜可没有参与的念头。

　　“然后，为什么让我治疗一块食物？”看着躺在床上的黄毛，冰霜挑了挑眉头，“还是说，你们突然想吃人肉刺身了？虽然不是我的强项，但我可以给你稍稍处理一下。”
　　“他是金木君的朋友。”店长无视了冰霜语气中的恶意，温和地说道。
　　“金木？”
　　“就是那个有着利世味道的孩子。”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希望桂宫君能够稍稍照顾一下那个孩子。”
　　“好，好，我知道了。”冰霜有些敷衍地回答，低头查看了一下黄毛的伤势。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处理得当的话明天就可以下床。心中有些不爽，但身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冰霜认认真真地完成了这次看诊，将这个倒霉鬼的伤口好好地包扎完毕。
　　利世的味道再度靠近，冰霜转头，果不其然，那个带着眼罩的黑发弱气少年正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冰霜身边的黄毛。
　　“英。”金木看到自己的朋友还活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身体已经到了这边，但心灵依旧是人类吗？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有点不爽呢。
　　“你的运气真的不错呢，饿着肚子在人群中乱晃，还跑去和朋友玩过家家，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冰霜近乎冷酷而刻薄地说道，“店长，留着这种半吊子的家伙，是想要让整个20区倒霉吗？”
　　“我……”
　　“不过只限于学校，我会好好看住他不让他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冰霜没有理会金木，直接说道，“我回去了。”

　　离开古董，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沉重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他在嫉妒，嫉妒那个金木的好运。
　　同样从人类变为喰种，没有任何人教他要如何生存，过去美味的食物变成了难吃恶心的毒药，还有无数的‘同类’想要杀他。唯一的依仗便是系统给他的，那和人类一样的Rc细胞浓度。靠着这一点，他每天吃着那令他想吐的食物拼死地瞒过了CCG活了下来。可能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自己的身体在一段时间的羸弱之后，变得可以稍微吸收人类食物中的营养。但可能是长时间的饥饿，即使人类也无法满足他的食欲。唯一可以让他感觉到充盈的，只有属于食尸鬼那充满了能量的肉块。而指引自己踏出同类共喰的第一步的，便是利世。
　　如果在一开始他就可以遇到一个合格的引路人，包容自己的幼稚，教他如何生存下去，那么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怪物中的怪物。
　　不知不觉中，冰霜走到了一条阴暗的小巷中，然后在一面墙壁前停下。背后传来了带着些嚣张的声音：“喂！前面的那个，把钱交出来！”
　　“……”看着一眼那群杀马特，冰霜脸上露出了无趣的神情。
　　果然安定区就是麻烦，因为狩猎规则的限制，很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喰种就在他们附近。虽然这样看来他们的警惕性确实很低，但也经常会有这种麻烦找上门。
　　不过，今天反而正好呢。
　　“喂！前……啊！……”
　　没有等那个男人的悲鸣放出，冰霜的赫子便穿透了他的脖子。
　　舔了舔那淡到没有味道的血液，冰霜的低垂着眼睛，露出了厌倦的表情。
　　“感觉，有点饿啊。”

　　可能是因为他那过于敷衍的教学，导致他除了西尾之外没有记住一个学生的名字，在看到金木跑到他的班上时让他有些惊讶。
　　不知道店长说了什么，那个金木少年在大学中面对冰霜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厌恶或者恐惧的表情，反而带着些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有点恶心。
　　冰霜冷冷看了金木一眼，继续他的授课。
　　不过对方的惹祸能力超越了他的估计。
　　“那个蠢货在和月山接触。”喝下了一杯咖啡后，冰霜说道，脸上带着不耐烦。这两天对利世死亡事件的调查没有半点进展，唯一能称得上线索的只有那个弱鸡少年。
　　奇迹？冰霜才不信，那个少年能够活下去必定有什么原因。但他再去嘉纳医院的时候嘉纳医生已经离开，发邮件也是石沉大海。当时怕被CCG盯上而没有深入调查现在看来是错误的选择。
　　但是，为了利世惹上CCG？
　　冰霜还没有那么热血上头。
　　“月山君吗？看来有些棘手呢。”想到月山的习惯，店长微微皱起眉头，“桂宫君没有去提醒一下吗？”
　　“那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我才不做。”冰霜冷冷说道，“那个蠢货一定很高心被吃掉。”
　　“看来是提醒过了。”店长叹了一口气。
　　“……”一想起那个小鬼怀疑的眼神，冰霜就有种揍他的冲动。自己都那么忙了，难得好心提醒却被怀疑，简直让人气愤到了极点。
　　“说起来，金木君去哪里了？”
　　“鬼知道。”去洗干净把自己当成菜送到别人盘子里去了。
　　“鬼知道。”去洗干净把自己当成菜送到别人盘子里去了。
　　“桂宫君，我并不清楚你的过去。但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一定在内心深处寻求改变，所以稍稍善待一下金木君如何？我觉得金木君有很多地方和你很像。”
　　“我可没有那个白痴那么温柔善良。”
　　“如果你不温柔的话，就不会花时间为了利世去调查这次事故了。”
　　冰霜讨厌那些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的人。而且尤其讨厌别人将温柔和善良这种词汇套用在自己身上。在冰霜的眼中，温柔和善良是愚蠢的代名词，生命休止的前奏。
　　“我走了。”将钱放在桌子上，冰霜快速地离开了这间咖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