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想要九千个老婆

3、第三章 杀意 利世的消失

　　无论在哪里，神代利世都代表着麻烦。不光因为她那超强的食欲，也因为她那为所欲为的性格。
　　[昨天晚上，东京二十区Qqua大厦发生了大量男性虐杀事件，现在死者身份尚在调查中……]
　　没有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冰霜抬眼看了看电视，有些懒洋洋地说道：“利世，你又忘记拿走剩饭了。”
　　“没办法，我本来打算一次性吃光的。可是那只壁虎一直缠着我不放，那么多我又带不回来。要是昨天冰霜和我一起去就好了。”利世抱怨道。
　　“要是你能够帮我还清贷款我就去。”冰霜打了一个哈欠。虽然平时上课能摸鱼就摸鱼，但涉及到自己饭碗的本职工作可不能马虎。这几天请了不少假去处理私人事务，导致冰霜不得不开始连续九天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超长值班。即使是他体质强悍，也有一种被榨干的感觉。
　　“才不要，以冰霜君的性格，有了一点钱一定就又会去贷款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冰霜让我养着不嫌丢人吗？”利世一边笑着，一边毫不顾忌地在冰霜面前换着衣服，“冰霜，我的这身怎么样？”
　　“不错。”冰霜懒洋洋地回答，“谁家的少年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每次利世这么精心打扮自己的时候都是在狩猎前夕，根据她的理由，和对方的感情联系越深吃的时候越过瘾。
　　“在咖啡厅认识的一个少年，和我一样喜欢读书。”说起那个少年，利世的脸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真是可爱啊，看起来很柔软，很好吃的样子。冰霜要一起来吗？”
　　“啊，文学少年吗？”冰霜一脸倦怠，“不是我的菜，你自己吃吧。”
　　“好好。知道了。”一边说着，利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冰霜的额头。如同姐姐在亲吻自己的弟弟一样。
　　柔软的触感让冰霜觉得心中一暖，看着利世的背影，冰霜打起精神来说道：“路上小心，利世。”
　　“好，小冰霜。”利世露出了知性美丽的笑容，“姐姐会早点回来的。”
　　没有等冰霜开口反驳，利世便离开了房间。

　　姐姐……吗？
　　躺在沙发上的冰霜想起这个词，莫名的感觉有些温暖，也有些奇怪。
　　他和利世两人对彼此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意，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同类搭伴而行的感觉。如果利世被青铜树抓走，冰霜不会去为了利世而挑衅青铜树。至于CCG，冰霜更不会去惹。
　　这种感觉在那一瞬间有些动摇，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到了最后，谁先被干掉在对方眼中也只是实力不足而已。
　　抱着这种想法，冰霜照常去了大学的附属医院工作，照常在路上被西尾锦挑衅，照常在课上看到学生呼呼睡大觉。
　　但是，利世那天晚上没有回来。

　　利世很强，即使是冰霜对上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在她没有回来的第一天，冰霜只是以为她玩的太尽兴，忘了回来。
　　到了第二天，冰霜心中开始有些焦躁。虽然利世本人完事随性，但作为多年的熟人，即使离开也会跟他打声招呼。又等待了一天，冰霜决定去主动寻找利世。
　　因为利世的特立独行，唯一可以获得对方情报的地方便是咖啡厅古董。
　　刚刚偿还了欠下的假期，冰霜不得不再次请假去了古董。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利世小姐的事情。”古董的老板温和地说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利世小姐最后和一个少年在一起。对了，之前不是有一个新闻吗？一个女学生和一个男学生被压在了钢筋下，那个女学生当场死亡，而那个男学生被移植了女学生的脏器。”
　　“当场……死亡？”冰霜愣愣地看着店长，脸上露出了近乎滑稽的惊愕。
　　不对，不是利世。冰霜在一瞬间否定了这一想法。以利世的强大，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在事故中。但是万一……真的是被送到医院的话，一验血就会被发现她是喰种，立刻就会被CCG处理掉。现在利世……不光是利世，我都有被揭穿的危险。
　　“哈，听见主人死讯的狗的表情还真是滑稽啊。”令人不快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西尾一脸讽刺，看着冰霜。
　　如果是平时，冰霜并不会理睬这么低端的挑衅，但是现在……
　　“你这家伙，想要死吗？”冰霜内心的焦躁一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他的脑中在那一刻想到了无数种杀死西尾锦的方法。
　　“冷静，桂宫君。”店长宽阔的手掌放在了冰霜的头上，手臂挡住了旁人的视线，“这里也有这里的规矩，比起内斗，还是尽快找到神代小姐比较好。”
　　对，这里是不允许内斗的安定区。比起收拾那条杂鱼，还是利世的事情比较重要。
　　深吸了一口气，冰霜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了，谢谢你，老板。”说完，便无视西尾离开了咖啡厅。
　　西尾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一直在一旁的紫发少女忍不住问道：“店长，刚刚你说利世死了？”
　　“是的，已经确认了。”店长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希望桂宫君不要那么伤心。”
　　“……”
　　“怎么了？董香？”
　　“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利世要和他一起行动。”这个他指的就是冰霜。
　　“……”店长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董香，你听说过猎杀者吗？”
　　“就是那个11区以狩猎同类而恶名昭著的喰种？难道。”董香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我还以为只是传说。”
　　“是，桂宫君就是个喰种。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店长点头，“不过意外的是，他竟然和利世的关系不错。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合得来呢。”
　　“我还以为……”
　　“以为利世看上了桂宫君的脸，对吗？”
　　“……”听着店长的打趣，董香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表情。这几天安定区都传遍了，有一个男性喰种通过巴结利世守住了自己的地盘。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桂宫冰霜长了一副称得上漂亮的面孔，明明早已成年，看起来却还像是十七八岁一样。怎么看都有种软弱可欺的感觉。
　　“所以说，不能只通过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内在。无论是人类也好，喰种也好，从外面看的样子和实际相差很大。”
　　“那为何要让他进入安定区？”董香问道。
　　“他在谋求改变，所以我想给他一次机会。放心，就现在来看他不会成为安定区的麻烦。”

　　“唐突拜访，真是抱歉了，嘉纳医生。”
　　冰霜有些拘谨地坐在嘉纳综合病院医生办公室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以及唐突打扰的窘迫表情。
　　“没有关系。能够被天才的新秀桂宫君打扰才是我的荣幸。”嘉纳医生温和地笑着，带着长者特有的宽厚，“我拜读过你的论文，特别是关于手术节律的那一篇，真是天才的创意！真的是令人佩服。”
　　“我…写的也没有那么好。”冰霜微微红了脸，“比起嘉纳医生的脏器移植研究差的太远了。”
　　“年轻人谦虚是好，也不要太小看自己了。”嘉纳医生笑道，“那么，今天你来这里也不是光为了恭维我吧。让我猜猜，是关于最近的手术的事情？”
　　“是的，我最近正在研究如何提升内脏移植的速度，但毕竟内脏移植风险很大，贸然加快程序会导致很多麻烦。正好听到这个案例，所以我就……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但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手术的视屏呢？拜托了！”冰霜双手合一，脸上露出了小狗一样近乎哀求的表情。
　　“虽然这种视屏一般都会保密，不过既然桂宫君这么说，我就破例一次吧。”嘉纳医生微笑道，“不过要保密哦，桂宫君。”
　　“好！”
　　不愧是前CCG成员，那场手术近乎完美。无论是从医学还是美学都算得上登峰造极。而且里头的很多地方，冰霜都隐隐看到了自己理论的影子。
　　“如果没有桂宫君的研究，我可能也无法如此顺利地完成这次的手术。对了，桂宫君，有什么问题吗？”嘉纳医生问道。
　　当然有问题，为了检测喰种，一般的医院都会在验血的时候强制检查Rc细胞，但这份材料的供体却没有Rc细胞浓度检验。而且从身体数值来看，这个供体是利世无疑……这是特地隐藏数值来测试我的反应吗？如果贸然询问利世的下落，可能会被怀疑。
　　“当天做Rc细胞检测的机器坏掉了，本来不应该贸然手术。不过一个喰种被钢筋砸死的概率太低，而且病人生命垂危，便索性做了这次手术。因为这个，我还被那群人问了责。”嘉纳医生叹气，然后问道：“桂宫君，你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冰霜微微垂下眼睛，“只是有些惊叹，我的一些理论竟然可以被做到这种程度。”
　　“哈哈，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对，不过我可是桂宫君的粉丝哦。”嘉纳医生幽默地说道，“在这个有些循规蹈矩的学界，正是需要桂宫君这样勇于创新的人才。如果桂宫君有什么新的想法，欢迎和我交流。”说着，嘉纳医生递给了冰霜一张写着他电子邮箱的纸条。
　　收下纸条，冰霜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刁难。

　　没有办法了。
　　冰霜深吸一口气，心情有些沉重。无论利世活着还是死了，都不是他可以插手的范围了。他去过停尸房寻找利世，但发现利世的尸体已经被‘家人’认领走了。而那家人的地址已经确认是个假的。线索已经断掉。
　　对于那个死里逃生的可怜路人，冰霜并没有多少兴趣。现在应该干的事情只是继续自己的生活罢了。
　　不，冰霜顿了顿，还有找出杀害利世的凶手。
　　钢索断了怎么可能是巧合？必定是某个希望利世死亡的人做的。
　　找出那个家伙，把他大卸八块吧。这么想着，冰霜的眼中闪过一阵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