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此情更与谁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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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光阴快进到楚初雨外派到帝都这一年的冬季。
连续几天的朔风带来帝都难得的蓝天。入了夜，头顶居然也可以看到星星。北方的冬夜，行人甚少。洛云曦挽着楚初雨在锅里中央设计院偌大的庭院里散步。周遭安静得皮靴的踢踏声清晰可闻。
“亲爱的，等陪你跨年后，我就去荷兰了。”
“洛洛这次要去多久呢？”
“两年。”
“那和你男朋友要异地两年，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亲爱的，你不是说过，异地从来不是分手的原因，关键是够不够爱。我也想考验一下这段感情。如果这两年的异地就分了或者淡了，那本来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你说呢？”
“那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两个，你知道的，那么相亲相爱，经常还嫌我在让他们不好亲热。我出去这两年，他们正好可以周游全国，不用常常跑到帝都来照顾我。这样对他们更好。”
“真羡慕叔叔阿姨，好幸福的一对！”
“亲爱的，你不必羡慕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幸福。你已经很幸福了。你有孟宇新。”
“可是，有朋友说，我和孟宇新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情。”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看得很清楚，他对你的感情很深，你对他的依赖很重。他舍不得你，你离不开他。你们在一起，两个都开心，又不妨碍任何人。这就是最好的。你何必去管这是不是爱情呢？”
楚初雨若有所思考地点点头。
洛云曦便笑着说：“这就对啦。你已经很幸福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过好自己的每一天。”说着，随手理了理楚初雨的帽子和围巾。
路旁走过几个非裔男青年。看到她俩，就吹起了尖锐的口哨，还用甚不流利的汉语和英语搭讪。
楚初雨把围巾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洛云曦眉头一皱，拉起楚初雨转身就走。
回到宾馆，洛云曦一边帮楚初雨摘下帽子和围巾，把两人的外套也挂到了衣帽架上，一边问：“亲爱的，你这幢楼没有那些非裔吧？”
“放心，这幢楼不涉外。国外来的培训生和实习生都住在南区。其实，老外大多也还好，就非裔的有些烦。”楚初雨泡了两杯姜茶，递了杯给洛云曦。
洛云曦接过茶，拉着楚初雨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喝了一口姜茶，继续问：“亲爱的，这几个月被多少洋鬼子搭讪了呀？”
“还好还好，不多不多。”
“这次，你可得给我注意点儿，少弄点绯闻出来。”
“那都不是我去招惹的呀。你又听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听说中央设计院来了个蜀地的丫头，高调得很，从不主动加班，还已经给洋鬼子开了三场讲座了。”
“谁让那帮博士不讲的。我也就只是帮国际部的小妹妹解解围。”
“还说这个小丫头呢，一到周末就和男生出去野，还换了好几个男生。”
“那还不是因为刚来那两个月，你出差了的嘛。我想一个人出城去玩。孟宇新老是不放心，非让我带个保镖。我就和大学同学一起去登登山，拜拜佛。城里的展览和音乐会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洛云曦说着，放下茶杯，凑过来，一只手挑起楚初雨的下巴，笑道：“你呢，长得也很普通嘛，怎么会闹出那么多绯闻？”
楚初雨按下洛云曦的手，说：“是。是。我长得普通。哪儿有我们洛洛的天姿国色呢？”
洛云曦窝进沙发里，端起姜茶，一边喝，一边说：“我想你这么招桃花，唯一的解释就是——长得太弱了，一脸的挨打像。”
“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设计院的和尚和尼姑太多了，闲得嚼舌。”
“扑哧”一声，洛云曦笑得险些呛住了。“亲爱的，这话要被那些和尚、尼姑听见了，怕是要一起来掐死你。对了，你这么久不回去，恐怕你家孟宇新都要当和尚了吧？亲爱的，你最近有没有空闺寂寞呀？”
“其实，我一直担心……”楚初雨突然语塞。
“你担心什么？”洛云曦凑过来，揽着她。
“其实，我从小就担心。我怀疑自己是拉拉。”
“怎么会？”
“从小到大，我只喜欢过孟宇新和另一个男生。可是，喜欢的女生却很多。”
“这很正常啊！我也喜欢很多聪明有趣的女生啊。比如初雨你这样的。”
“可是对有些女生的感情很深很深。在我心里面，那么深的感情，”楚初雨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我分不清这是友谊还是爱情。”
洛云曦凑得更近了，贴着楚初雨问：“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也在你心里面吗？”
“在。”
“那——”洛云曦起身，轻盈地转了一圈，笑着问：“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只见过一个比洛洛还美的人。”
“为了你这句话，今晚我就留下来了。”
“啊！”楚初雨很是错愕：“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啊，很大的一张床。”说着，洛云曦走过来，看进楚初雨的眼睛里，说：“我接触过很多拉拉。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拉拉很简单。判断你对一个人的感情究竟是友谊还是爱情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看你对她有没有情欲。”
看到楚初雨不解的眼神，洛云曦继续说：“情欲是什么你都不懂吗？你和孟宇新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你还是小女孩儿吗？情欲就是看你想不想要了这个人，想不想抚摸她，亲吻她。当然还会有更多更深的想法，会对这个人的身体有渴望，有冲动，有无法抑制的欲望。亲爱的，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觉得我很美吗？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今晚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帮你解一解心中的谜团。”
洗完澡之后，穿着卡通睡衣的楚初雨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床前，傻站了好久。
躺在床上的洛云曦笑了：“亲爱的，快上来。怎么，还怕我吃掉你不成？放心，想吃你，我会等到现在吗？再不过来，我可要生气啦，气得把你扒光了哭鼻子可不好玩。”
闻言，楚初雨吓得立刻爬上了床。
“看你，还穿这种卡通睡衣，一点儿情趣都没有。连女人都诱惑不了，怎么诱惑男人？真不知道你家孟宇新看上你哪一点儿了？要胸没胸，要臀没臀的。傻盯着天花板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拉拉吗？去，把灯关了。嗯。这才好。没有灯光才有氛围。躺那么远做什么？靠过来。再过来一点儿。现在，抱着我。不要这样松松垮垮地抱着。抱紧点儿。再抱紧点儿。对了，就是这样，就这样抱着我。”
楚初雨就这样躺在床上抱着洛云曦，一会儿就快睡着了。
“你现在有感觉吗？”洛云曦伸手挠了挠楚初雨的脸。
“嗯？”已经睡得有些迷糊的楚初雨被弄醒了。
“我是问你，现在有想对我做什么吗？”
“嗯？什么？没什么啊。”
“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楚初雨吸了吸鼻子，闻到了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嗯。真好闻！”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心里有没有痒痒的？”
楚初雨摸了摸心口，诚实地答道：“没有。”
“初雨，你觉得我美吗？”
虽然关了灯，但是朦胧的夜色中，洛云曦的脸依稀可见。
“很美。”
“那么，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儿想吻我？”
楚初雨诚实地摇了摇头。
于是，洛云曦在楚初雨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样呢？有感觉吗？”
楚初雨还是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再试一次。”洛云曦说完，用嘴唇在楚初雨唇上轻轻一触。“这样呢？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
“你抱了我那么久，有没有发热？”
楚初雨摇了摇头。
“这样啊。亲爱的，我现在可以用我的美貌来赌，你绝对不是拉拉。你不用担心了。很晚了，我明天还有课，睡吧。”
真的不用担心了吗？可是我一直想吻的那个人，是晴姐姐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此情更与谁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