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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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日子，影山也该从东京回来了，毕竟离乌野在全国的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一周，就算是留在东京看完决赛，就算是加上逛街带特产的时间，也该回到宫城了吧。
可为什么他没来青城找自己啊，及川把书盖在脸上闷闷地想。
这一周来，每天拿探望学弟们为借口去学校，趁岩泉和学弟们不注意偷跑到校门口往外望的及川，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也许是刚回到学校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过两天应该就会来了吧，再等等，再等等，也不急于这一时，及川安慰着自己。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又过去了。
影山还是没来。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狠狠地把球发到对方场地，渡下意识去接，却没想到这一球力量如此之大，打到手臂上疼得像要断了一样，身体也跟着踉踉跄跄地坐在地上。
“渡前辈，你没事吧？”
“没事吧渡！”
青城队员们将他围住关心地询问情况。
“我没事。”渡摸着自己的手腕，火辣辣地疼。
“渡！”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的及川，赶紧来到学弟的身边“抱歉啊渡，刚才那球我走神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及川前辈不要自责，是我明知道前辈发球威力很大却没有做好防护措施。”渡在心里嘀咕，平时也接过及川前辈的球，也没有像刚才这么大的力气啊，及川前辈今天是怎么了？
“及川，你给我过来！”岩泉拽着及川向外走去。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青城队员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岩泉前辈好像很生气，及川前辈不会有事吧？”
“应该没事吧，岩泉前辈虽然经常会打及川前辈，但每次都很有分寸，不过及川前辈这几天不太对劲，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清楚啊。”
“疼疼疼，小岩，你要拉我去哪里啦！”及川揉了揉刚挣脱的手腕，岩泉的力气还真大，不愧是队里掰腕子大赛冠军。
“及川。”岩泉转过身直视好友，及川这两周多来魂不守舍又无比纠结的表情早就看在他眼里，今天在练习中的失态是因为什么他最清楚不过，所以现在就只有他能帮助及川脱离这样的负面情绪，像平时那样给他中肯的建议就好，听不听是他的事。
“小岩，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严肃了？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
“那不是重点！”打乱对方的强颜欢笑，岩泉吼了出去：“如果想去见他就去见啊！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来找你就去乌野找他问清楚啊！在这里自怨自艾就会知道答案了吗？这只是缩头乌龟的行为！”
呼~向笨蛋说教果然很需要力气，岩泉想。
因为岩泉的话愣住的及川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小岩你是不是过于激动了，我还没有说是因为飞雄的事......”
“还会因为什么事啊？这段时间困扰你的，你的一切不正常行为的源头不就是影山吗？因为他从东京回来却没有来找你，你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借回来陪学弟训练为由其实是等他，但也要有个限度啊魂淡川！”
及川赶紧护住头。
“我今天不会打你，以前打你是为了打醒在赛场上迷茫的你，现在既然是感情的事，应该由你自己来解决。你这个总是给我找麻烦的家伙，是该找个人管管你了。”
及川放下手看着岩泉，有些犹豫地说：
“可是我之前有主动去找他，他也说过会来，最终他还是没来，如果这次还是我去找他的话，感觉输给飞雄了......”
“感情的事哪需要分输赢啊呆子！”岩泉克制住想去揍及川的手“想他就去找他，除了这个，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是啊，”及川笑了，这两周来岩泉还是第一次看他笑的这么开心，这么纯粹。
“你说的对，小岩。”
转身向车站跑去，及川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快点见到影山。
乌野高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离开，及川在人群中寻找影山的身影，心想不会又被留下加训吧，大赛都结束了乌野的小教练还真是无情啊。
百无聊赖地靠在校门口玩着手机，看着相册里唯一的一张和影山的合影，合影里自己的帅脸还模糊得很，都怪自己的好外甥，好不容易的合照啊被他的烂技术搞成了这样，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补上一张，就算影山不愿意也......
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影山，大地学长说请吃包子，你来吗？”
“当然了！”
“啧啧，王者还真是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啊。”
“你高尚你别吃啊！恶劣的家伙。”
“你在说谁啊，自以为是的王者。”
“就是说你啊，弱不禁风的大个子！”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吵！”
“和队友的关系还处的不那么融洽啊，飞雄。”
周围因突然加入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影山瞪大了眼睛看着校门口向他们走来的人。
“及川前辈？”
“大王者？”
“优质男？”
田中撸胳膊挽袖子作势要冲上前去，直觉告诉他这个长相上等的男人来乌野绝对没什么好事，八成又是来落井下石的。
谁料及川抢先一步开口：“不用摆出一副御敌的样子嘛，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不是吗？春高已经是我们三年级最后的大赛了，而且是你们赢了不是吗？我这次又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不要这么戒备嘛。”
“那你是来干吗的？”菅原看着身边因及川到来身体明显变得僵硬的影山，皱着眉头问。
“我这次来主要是......”走到菅原的面前，及川露出了足够迷死人的招牌笑容，一把拽过站在菅原旁边的影山“当然是来找我可爱的小学弟啦，是吧？飞雄。”
影山并未料到及川能如此直接说是来找他，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及川：“及川前辈并没有说会来找我....”
“闭嘴飞雄！”
瞪了一眼不会看气氛的学弟，及川继续说道：“对了对了，爽朗君你和飞雄的双二传配合做的不错哦，其实我也一直想试试呢，和、飞、雄哦。”
“......”乌野众人无语。
“...及川前辈会给我托球吗？我擅长打直球，请记住这点及川前辈。”
“...闭嘴啦，你擅长打什么球我会不知道吗？！”
还真的把他的话当真了，飞雄怎么那么可爱，那就趁这个机会让乌野的那帮家伙知道他和影山的羁绊也好。
“你的发球、扣球、拦网都是看我才学会的吧？”
“...是。”
站在菅原后面的日向眨眨眼睛，自己的搭档平时的气势跑哪去了？
“不过跟我比还差得远呢。”
喂！日向赶紧看向影山，大王的打击人能力比影山还厉害，不愧是王者的前辈！
“...我，我会努力证明给你看的！”
胸脯剧烈起伏，影山仰起头不服气地对及川说道。
“我期待着哦。”及川将拽着影山胳膊的手下移，变成牵着他的手，向校门口走去。
“比起这个，飞雄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及，及川前辈等下。”
影山转回身向泽村他们鞠了一躬，“抱歉，我先走一步了，明天见。”便任由及川拉着他走了出去。
乌野众队员面面相觑，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乌野众人，及川拉着影山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走在前面沉默不语的及川，不是有话要说吗？
影山好几次想开口问，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想说的话，及川前辈自然就说了吧。
看到街角一家包子铺还开着门，影山也感到腹内空空，他拉了下前方的人
“及川前辈，吃包子吗？”
吃着热乎乎的包子，影山感到浑身都跟着暖和起来，味道虽然比不上教练家做的，但也挺好吃的。
“小飞雄，咖喱味的好吃吗？”及川突然凑过来问。
“唔，好吃。”影山忙点着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给及川前辈尝尝好吗？”
“......”影山眨眨眼睛，还以为及川前辈喜欢吃素馅的，难道也喜欢吃咖喱的吗？早知道就都买咖喱的了。
有些不舍得把手里仅剩的咖喱味包子让出去，可如果是及川前辈想吃的话.......
“给。”
影山大方的把包子递给及川，及川却没有接，影山在心里念叨着快接过去啊，不然我会反悔的。
“及川前辈？”
影山惊讶地看着及川放大的脸凑近自己，下一秒自己正在吃的包子被咬下了一大口。
“及川前辈你在干什么！”影山跳脚“都把手里的包子给你递过去了，你却来咬我吃剩下的干吗啊！”
“哪个都是吃嘛，而且我觉得你正在吃的这个看起来比较美味。”及川舔舔嘴唇。
“前辈真是任性。”无视掉及川的歪理论，影山继续吃起包子来。
还真敢继续吃啊，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在间接接吻么？迟钝的飞雄真是可爱。
等等，他不会跟小不点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也这么分享过包子吧？
想到这的及川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拽住影山问：
“飞雄我问你啊，你跟其他的人也这么吃过一个包子吗？”
“谁会像及川前辈这样跟我抢一个包子吃啊！！！”
呼，放心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走到影山家门口，影山第二个包子也吃了一半了，突然想起及川好像有话对他说，就站住看着及川。
“飞雄？”
“及川前辈不是有话对我说吗？一路上都没说是什么事。”
“啊，我只是想问你.....”及川看向影山身后的墙壁，犹豫了半天“那个，飞雄为什么没来青城找我呢？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是，已经回来一周了。”影山如实回答。
“那为什么没来找我？你说过会来的吧！”及川有些着急，视线也转移到了影山脸上。
“那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拿到冠军，这几天开总结会，又和日向练了快攻，和缘下、成田前辈练了配合，训练结束了又独自留下练了100个发球，然后发现已经很晚了，去青城的末班车已经没有了，又想到及川前辈也要为考学备战，也许并没有时间理我.....”
“够了！”及川用力抓紧影山。
影山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及川，他清楚地看到及川眼中的怒气和另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感。
“够了，飞雄。你说的一切都不是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你并不想见我，你不想见到我。”
“不是的，及川前辈，我......”
及川在影山眼中看到了一瞬间的犹豫。
“飞雄我问你，你去东京之前，我送你回家的那段时间，我们每次在你家门口分别，你会想拉住我吗？会想多留住我一会吗？”
“我......”
影山，你有很想见到一个人，见到他之后，又不想他离开你的感觉吗？
“飞雄”及川放弃般松开了影山，自嘲般地笑了“一直都是我在一厢情愿而已，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我走了，有缘再见吧。”
当及川转过身的一刻，影山突然感觉到及川可能就这样离自己远去，永远的，离开自己。
你不想他离开你吗？
及川感到了来自手掌的重量。
“飞雄？”
回过头诧异地看着身体前倾的影山，他的左手正牢牢地拽着自己的右手，那么有力。
“飞雄，你......为什么要拉住我？”
“不知道。”
“......”
影山微低着头，他不想让及川看到有些害羞的自己。
“及川前辈不是问我有没有想在你离开的时候拉住你吗？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过要挽留你吗？
我现在就回答你——
有，我有，初中时及川前辈毕业离开的时候，我想去拉住及川前辈，及川前辈去青城后，我每天都在想及川前辈什么时候会回北一，我还想看到你打球，及川前辈来看我比赛的时候，我想在赛后追上去，想多留你哪怕只有一秒，及川前辈送我回家的时候，我想这条路可以走得更久一点，我恨学校离家为什么那么近啊！及川前辈...唔...”
及川的唇封住了影山还在喋喋不休的话语，微凉的唇碰上影山柔软的唇瓣，及川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勾勒出影山嘴唇的轮廓，牢牢地把他印在心里，影山的唇，像他炙热的眼神一样，温暖着自己的心。
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被他俘虏的我，输的一败涂地。
“及川前辈”
“恩？”
“包子...掉了。”
“不要管包子啦，我带你去吃猪肉咖喱饭。”
“还要加温泉蛋，及川前辈。”
“别得寸进尺！”
月光下，一个高个子少年在前面快步走着，另一个黑发少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过完全不用担心黑发少年会跟不上高个子少年的步伐，因为从他们的倒影就可以看出此时他们正......
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