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147、147

　　在霍格莫德的大街上，两个人似乎都不太想与对方走在一起。这之前，他们已经再三确认过，对方的的确确决定穿成这样出门了，实事很难再有回转的余地。
　　“但我始终认为……”哈米维什嫌弃的看了克劳奇一眼，“你们食死徒的审美观已经被混蛋里德尔带跑偏了。”
　　“你穿的就像个麻瓜，哈米维什。”
　　“就像麻瓜”已经是他能找到最温和的词汇了。克劳奇的目光一秒钟都不想停留在哈米维什的棉袄上，他反驳道，“并且你还希望我也穿成……像麻瓜一样，这绝无可能。”
　　哈米维什翻了个大白眼，出于对克劳奇人身安全的考虑，她还没有告诉他，其实混蛋里德尔曾经接受过她的建议，也就是像克劳奇说的那样“穿的像个麻瓜”。
　　“随你便吧。”她内心狠狠唾弃的这些死板固执的英国纯血，在她看来他们守着的不过是从古至今未曾更改的愚昧罢了。对于这样的克劳奇，她怎么能指望他理解“其实她是在拯救他”这样浅显的道理呢？但是恕她直言——
　　“你可以不穿麻瓜的衣裳，但你至少穿的像个正常巫师的样子吧？博士——我是说真正的博士，他的品味比你好太多倍了。”
　　哈米维什第一次主动把克劳奇和影视人物划清界限，她真的难以接受这些食死徒差到极点的衣品。更令人发指的是——哈米维什盯着克劳奇，他竟然坚持穿黑袍戴兜帽出门，那不如直接把“坏人”两个字写脸上好了，他们只是去买个草药而已啊！看见克劳奇努力把脸藏进兜帽的阴影里的样子，哈米维什总觉得他头脑里充满了黑暗风格的戏剧素材。
　　事实证明，没有人是完全不双标的。比如女孩疯狂吐槽克劳奇的时候，完全忘了她自己被黑魔王先生诟病无数次的夸张的穿衣风格。另外，这时候她终于知道他们只是出门买个草药而已了，而在她收拾行李时，她却心安理得地打包了好几套衣服还有她最可爱的HelloKitty抱枕。
　　“恭喜你。”克劳奇不冷不热的说道，“你终于想起来我们是巫师了，如果你能用一个保温咒，就可以脱下这件——老棉袄。”
　　“可是我冷啊！”哈米维什愣了一下，她没法跟克劳奇解释她之所以冷是因为离开了水晶，这就像一种副作用，而对于这种无药可医的副作用而言，除非水晶回来，不然保温咒和厚棉袄都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另外——哈米维什纠正道，“你太跟不上时尚了，这是巴黎的新款，你管它叫什么？老棉袄？”
　　克劳奇耸耸肩，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他们首先要去尝试的，是霍格莫德的两家魔药店。圣诞节刚过，要买东西不太容易。有很多店主去了暖和的地方度假，尚未归来，而营业的，也会把价格提高几倍。钱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令人头疼的是，鳃囊草在这个季节经常断货，这是一种在夏季生长的植物，如今正值冬天，有没有存货全看运气了。
　　“真的很不巧。”第一家店的老板用非常老练的语气说道，“你看看，我刚卖完了最后一株，如果你想要的话，过三个月或许……”
　　克劳奇点了点头，抽出魔杖对老板念叨：“一忘皆空。”
　　“就这么背吗？刚卖完？”哈米维什并没有关注克劳奇的遗忘咒，他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有人来寻找过鳃囊草，买这种草的人非常少，如果波特使用了这个草药，邓布利多很有可能去调查草药的来源。像斯内普那样看起来随时会把波特掐死，一定受人怀疑，但对波特过于“殷勤”，也很容易被邓布利多列入怀疑的名单。
　　“好像……”克劳奇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他们直接走向下一家。
　　“鳃囊草啊？”第二家店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他打量着克劳奇和哈米维什，露出困惑的表情，哈米维什盯着他，眼里的疑问也没有比他少多少。
　　“怎么了？”克劳奇问道。
　　“不，没怎么，只是我不久前刚把存货都卖了。”
　　“都卖了？”
　　“是啊，鳃囊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火了？”老板窘迫地笑了笑。
　　“这不应该问我们啊。”哈米维什若有所思的看了老板一样，开口道，“应该问问买下所有鳃囊草的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本店只做些小买卖，并不登记买主的信息。”看见克劳奇举起魔杖，那个干瘦的老头又迅速补充道，“你看，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谁来买、为什么买，我没有过问的必要啊，我是真的一无所知！”
　　“嗯。”克劳奇的魔杖依然举着，他没有念魔咒，老板的表情却突然恍惚起来。
　　过了一会儿，克劳奇放下魔杖，哈米维什赶紧问道：“怎么样？”
　　“是卡卡洛夫的学生买走了。”克劳奇对卡卡洛夫一直很有情绪，说到他，语气从来就没好过。
　　“难道他们也想到这个主意了？”对这个结论哈米维什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这能说得通，而且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波特用同一种方法，并不影响波特比赛，也不影响他们的计划。诚实的说，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计划，如果能直接砍波特一刀就好了，拿点血再治好他，总好过这么多弯弯绕吧。
　　克劳奇对店主老头施了遗忘咒，然后拽着开小差的哈米维什走出去。一路上向她解释道：“据我所知，卡卡洛夫给他学生找的办法并不是这个，不过他们应该打听到了波特的情况，知道他在咒语上已经无计可施了。他们买光鳃囊草，波特便无法参加比赛。大概是这样。”
　　“那我们还去别的店吗？我们再去试试对角巷。”其实哈米维什只是想去对角巷吃东西，霍格莫德当然也有很多吃的吸引她，但这里总让她想起里德尔那个混蛋，她认为他们最好换个地方。
　　“卡卡洛夫不会只买光一个地方的鳃囊草。我们直接去翻倒巷。”
　　没等哈米维什找到这两句话的内在逻辑，克劳奇已经拉着她出现在了一条黑暗促狭的小巷里。看见一个老巫师举着大把黑漆漆的棉花糖从巷口走过，哈米维什呕了一声，幻影移形后仅剩的一点食欲也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