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146、146

　　“哈米维什……”
　　“叫我也没用呀，作业是教授们布置的。”女孩无辜地摊摊手，用十分同情的眼光望着克劳奇，“你真的没时间吗？”
　　“真的。”
　　“那你不帮我写作业也可以，不过——”
　　“我的课作业你不用交了！”克劳奇仿佛得到某种赦免一般，赶紧承诺道。
　　“哦，那真是谢谢你哦。”
　　哈米维什笑眯眯的盯住克劳奇。其实她怎么可能在乎作业这种小事，在认识汤姆之前，她几乎从来没按时交过作业，交上去的也是随便糊弄糊弄。寒假作业没写，对她来说甚至还不如打翻了一杯热可可来得严重。但是克劳奇并不了解这些，尽管他的直觉告诉他，哈米维什的语气和笑容都很有问题，他还是垂死挣扎地摆着手说“不用谢”，企图蒙混过关。
　　哈米维什把一沓作业扔在克劳奇的办公桌上，又重新晃悠到他面前，用非常轻松的语气说道：“好啦，你不用跟我客气。不过既然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克劳奇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哈米维什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可是他能拒绝么？平心而论，虽然哈米维什笑的阴阳怪气的，但他确实没有想过要拒绝她什么，包括——写寒假作业。刚刚说话的时候他就计算过，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开学之前，这些作业他应该可以写完。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反而推脱一番……可能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不那么无趣吧，或许他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
　　“喂，你能不能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啊！”哈米维什很快就发现克劳奇在开小差，于是不满地抗议道。
　　“好，问吧。” 反正不管什么问题，能从哈米维什嘴里问出来，就不可能是个好问题。
　　果然，哈米维什顿了一下就大声问道：“我就想让你告诉我，汤姆里德尔那个混蛋跑去哪儿了？！”
　　梅林知道，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问题了。
　　克劳奇突然有些沮丧，沮丧到他根本无法忽视这种情绪。他宁愿哈米维什问些别的，任何不着边际的问题都可以，比如亚瑟王和梅林到底有没有在一起，或者路易十四的王弟和骑士是不是真爱……但是哈米维什的态度告诉他，她现在非常想知道那个人在哪儿。
　　“不知道。”和任何自己的情绪无关，克劳奇非常客观而诚实地回答了哈米维什的问题。如果不是哈米维什问他，他甚至不知道黑魔王已经离开了学校。他记得那个人和哈米维什是不应该分开的。那么……他迅速瞥了一眼，果然，传说中联系哈米维什和黑魔王的那块水晶不见了。如果说那块水晶对于哈米维什很重要，而黑魔王拿走了她的水晶，那哈米维什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克劳奇愣了一下，他的情绪莫名好了许多。
　　“你说什么？”女孩显然没有立刻相信，她继续问道，“那你要忙的事情难道不是……”
　　“我打算去找鳃囊草，波特要用的那个。”
　　虽然和她想的完全不同，但不得不说，这是个有说服力的回答。哈米维什盯着克劳奇的眼睛又和他确认了一遍，他说的是真话。所以……想要知道汤姆的动向，或许只能等他自己来找她了吧。
　　哈米维什失望的垂下脑袋，就在她发现水晶不见之后，她还有一个更大的发现，现在，她在自己的大脑里完全找不到任何意思汤姆的思维的踪迹了。如果不是他们俩彻底断了联系，那就是汤姆刻意阻断了他们之间的关联。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就这么害怕被她知道吗？
　　可哈米维什不明白，盖嘉尔先生不可能真的全心全意帮汤姆复活，而企图害死自己的女儿，之前盖嘉尔先生就不是这么做的。他叫汤姆去做融合魂器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根本意图就是还存有一丝希望，想让她活下来。哈米维什一点儿也想不通，汤姆到底怎么能说服父亲，让他也对自己彻底保密的。
　　“哈米维什？”克劳奇犹豫的叫了哈米维什一声，女孩似乎陷在某种思绪里，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可以肯定，她在想的事情一定与那个人有关，但他依旧明知故问道，“哈米维什，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你说什么波特，什么草来着？”哈米维什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克劳奇说的话，她只记得克劳奇说不知道汤姆在哪儿，关于他解释的内容，她有点记不清楚。
　　克劳奇知道她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上。
　　“鳃囊草。波特没学会泡头咒，他需要吃下这种草才能在水里呆一个小时。”
　　“哦对，你去哪儿找？”
　　“先去草药店看看吧。”
　　“那……”哈米维什回过神来，“你要出学校？”
　　“我不知道霍格沃兹有没有鳃囊草，保险起见我还是去校外找一个给波特。”克劳奇想了一下，不确定哈米维什有没有理解，干脆继续解释道，“最好别帮他帮的那么明显，波特现在疑神疑鬼的，邓布利多也在怀疑学校里的人，如果……”
　　“我知道啦，总之你就是要出学校嘛，对不对？”
　　“对。”克劳奇叹了一口气，哈米维什的重点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那一起去吧。”女孩给出了一个不容拒绝的建议，她飞快说道，“你等我会宿舍收拾一下行李。”
　　“可是……”
　　“学校太无聊了！就这么决定了！一会儿见！”没等克劳奇把话说完，哈米维什已经跑出了他的办公室。
　　可是他只想去对角巷或者翻倒巷买个草药，就算在外面吃饭晚上也一定来得及回来，她为什么要收拾行李？另外……收拾行李，难道她忘记自己是一个巫师了吗？
　　克劳奇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以后，哈米维什这个冒冒失失的举动，竟然变得相当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