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Sacrifice(牺牲)》非鱼而语

14、第 14 章

　　汤姆里德尔在离开孤儿院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所适从，他将其中大部分缘由归结于哈米维什错乱的情绪在干扰他的思维。
　　如果哈米维什不开口，他真的找不到话可以说，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他隐约能猜到一些，却找不到任何理论依据，是的，他不得不承认目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汤姆里德尔。”哈米维什垂下头，在汤姆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从她的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中汤姆基本可以判断她仍然没有恢复正常。
　　“汤米。”
　　听到这个称呼汤姆稍许放下心来，看来哈米维什正在努力调整自己恢复正常。
　　“如果你要说什么，就……”
　　“别打断我。”哈米维什不客气的让汤姆闭嘴，就像刚才恶狠狠的要他滚开，接着她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恶劣的态度，稍微缓和了语气，“让我说完汤米，这不太长。”
　　“洗耳恭听。”
　　尽管哈米维什难得严肃，汤姆却仍然感到有些好笑，他和哈米维什之间的交流就像在使用麻瓜世界里的蜘蛛网一样的虚拟产品，哈米维什正通过他们之间思维的联系共享给他一些图片。
　　“如你所见，汤米，那个焦黑的小孩……”哈米维什猛抽了一口气，却没有抹去大量涌出的泪水，“那是我，我的尸体。”
　　“如果我没有听错……”
　　“你没有，汤米。”哈米维什抬起头，眼里写着深刻的悲哀，“我已经死了。”
　　哈米维什沉默良久才娓娓道来，神情恍惚，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出生于一个纯种巫师家庭，我的父母都是非常优秀的纯血巫师，但很可惜他们喜欢麻瓜的生活。他们努力在麻瓜世界中生存，尽管麻瓜世界正处于战争动荡。我出生后，他们一度想要为我抛弃已经安稳的生活，回到巫师的领地，但很快他们惊喜的发现他们的孩子，也就是我，是一个哑炮。”
　　“是的，他们很开心，这样他们就更有理由在麻瓜世界生存，整整五年，我没有表现出任何魔法天赋，任何一个小巫师都不会这样迟钝。”哈米维什象征性的咧一下嘴角，并没有成功露出笑容，“可能我注定是一个迟钝的人。”
　　“在我六岁的暑假，应德国魔法部的邀请，他们去参加一个有关巫师的研讨会，德国巫师界英国麻烦很多。因为我是哑炮，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有关于魔法，那个暑假，他们把我寄存在邻居玛利亚姑姑家，也正是那个暑假，我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魔法天赋，不得不说，我继承了父母强大的力量，所以第一次魔法暴动，我炸毁了一个房间。”
　　“玛利亚姑姑不是坏人，但她吓坏了，于是她做了一个毁灭性的决定——她选择报警。汤米，但愿你能理解，在战争时期任何一方都极其注重新的力量，对方没有的武器往往具有决定性作用。有一群人抓走了我，他们渴望得到我身上的力量，而不知道为何，当时德国魔法部和麻瓜政【和谐呀和谐】府没有建立任何外交关系。”
　　“我只有六岁，并且没有接受过任何关于魔法的知识，所以面对询问我什么答案都无法提供。当然，抓捕我的人，他们也没有指望从一个六岁孩子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记得我和你说过吗，实践才能得到真理，他们选择了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拿我做实验。”
　　哈米维什闭上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让汤姆直观的看见了那段疼痛的回忆。
　　“人类不懂如何出发魔法，实际上巫师也没有研究过，魔法这个东西并不在现有的科学体系当中，后来，其中的一个科学家提出了一个方案——电击。普通的电流对巫师无法造成伤害，只能让他们越来越体会到我的厉害，巫师的厉害。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们害怕的发狂，最后他们想到利用雷电。”
　　“可以说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雷电巨大的能量成功出发了我体内所有的魔力，那一晚我炸毁了整个研究基地，无人生还，也包括我自己。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我的生命没有完全消亡，我被迫成为了一个幽灵，在废墟上飘荡。”
　　“后来我的父母找到了我，他们想尽办法让我可以跟随他们离开，然后出于愤怒和仇恨，他们杀光了所有与我的死亡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离开了德国。他们寻找了很久才找到让我复生的方法，就是你现在赖以生存的精灵水晶碎片，它曾经的主人你一定很熟悉，它叫萨拉查·斯莱特林。”
　　“不要生气，汤米，我的父母窃取了它，但无法发掘它的全部力量，它让我获得了实体，甚至让我的实体形态成长，但我仍然不是真正的活着。并且这种暂时的存活令人胆战心惊，冥冥之中我和父母都清楚这块水晶碎片会迎来它真正的主人，而作为偷窃者终究有一天我需要奉还这块保命的水晶。”
　　“我的父母喜欢麻瓜世界，但我恨透了那些麻瓜，所以我在每一个假期都留在霍格沃兹，另一方面，我希望他们能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我们心照不宣，我随时可能死去。”哈米维什松了一口气，情绪恢复平静，“另外不用担心帕金森，邓布利多会治好她，对他来说这不算是个难题。是他坚持要我来霍格沃兹的，我想也许是来自某位朋友的嘱托，我父母和格林德沃的关系不错。”
　　汤姆里德尔迅速消化着大量信息，并立刻联想到盖嘉尔家族藏书中大多和复生以及灵魂修复有关原来是这个原因。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她最容易被拉拢的时候，汤姆认为他理应说一些什么。
　　“我不介意分出水晶的一部分力量供你维持生命，尽管目前我们都不知道这应该如何操作。或者，也许我可以赐予你永生，哈米维什，只要你尽心尽责完成一个仆人应该……”
　　哈米维什伸出手，小心翼翼去抓汤姆自然垂落在体侧的手臂，在确定自己真切碰触汤姆冰凉的指尖之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
　　“咳，我是说只要你能够……”
　　“不会说话就闭嘴。”
　　哈米维什突然站起来，死死搂住了汤姆，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脖颈，打湿了他的衣袍。
　　僵成一根木桩的汤姆里德尔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推开她。
　　等哈米维什完全停止哭泣，汤姆打算继续他自认为极具吸引力的演说，毕竟他总得说些什么，缓解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尴尬。
　　“哈米维什，如果你效忠于我，我们可以去屠杀麻瓜……”
　　“梅林的大裤衩，汤米，谁要听这些。”
　　哈米维什再次打断汤姆，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脊背上，形成一个僵硬的环抱动作，然后把脸深深埋进汤姆的衣襟。
　　片刻后，听见耳边传来均匀缓慢的呼吸，汤姆挫败的发现，赖在他怀里的爱哭鬼烦人精已经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