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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n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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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无言的灵魂站在角落里，
他向前一步，踏出了黑暗的阴影。
第二天的朝阳依旧火红。昨晚被强制注入镇no.1
后程昱风直到今早还仍觉得头很疼。
“少爷，该吃早饭了。”保姆的声音传来。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觉世界好陌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对自己产生疑问了。也许，应该去自己原来住的地方看看。现在先打一个电话给奶奶。
拨打号码等了一会，手机里冰冷的女身传来：“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程昱风无奈的放下手机。
洗漱完毕下楼，他那所谓的爸爸后妈也在。
咳嗽一声，程爸道：“小风啊，吃完饭乖乖去上学，别闹什么妖娥子了，爸爸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的。”说完拿过一旁的纸巾搽拭嘴，眼里有些不忍与怜悯。
后妈从楼上抱着儿子下来，睡眼惺忪的程昱霖揉揉眼，趴在妈妈肩上看着程昱风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哥哥。”
程昱风笑了一下想上前去揉揉他的脸，后妈兰玉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她上前给丈夫使了个眼神，程爸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又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却被老婆拉着走了。
程昱风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不理已经走远的人，他无所谓的走到桌边拿了块面包默默啃起来。
吃完早餐走到外面，司机王叔早已等候在外。
“麻烦大叔带我去凤凰街201，我想去看看。”程昱风系好安全带后对司机说到。
“好的，少爷。”
说着车子便右拐转到一条阴暗的小路上。
到了目的地，程昱风熟悉地走上一栋楼，司机在后面喊道：“少爷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用了，您等着我就行。”
踏上楼梯，里面的阴暗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程昱风边上楼边想着什么，突然肩膀被撞了一下。
他转过头去，那人也回望过来。
那人穿着一中校服与程昱风同一个学校。
程昱风转过头来没再注意。
很快就到了房东住的四楼。
站在门前他深呼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正在做早饭的大婶开门后打量了程昱风一眼：“你谁啊？”
程昱风沉默的盯着房东，开口的质问没出口只是问到：“请问您知道二楼昨天之前租住的程昱风吗？”
掏了掏耳朵，房东道：“程昱风？没听说过，二楼一直都是一个男的和他儿子在租的。有什么问题？”
“哦，那个……没有…”
“砰”的一声门被砸上，程昱风无奈的摇摇头。
房东竟然不认识他，神色也不像是说谎，这可就神奇了。
只是这暴脾气仍是原来那个样。
下到二楼的时候程昱风鬼使神差的去敲了敲门，一位大叔从里面出来疑惑的看着他，良久像是想到什么拍了拍头道：“看你穿的是一中的校服，是找子言的吗？他已经走了。”
“哦。”
程昱风发怔的看了大叔一阵才悻悻回了一个字，默默地下了楼。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他失魂落魄地想到。
一路心急直奔来一中，和昨晚下课后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是那只拴在门口的德国牧羊犬也还是那副模样。
匆忙下车程昱风怀着忐忑的心情跑到他以前的班级。高一一班，全校最顶尖的一个班，与23班那个学生非富即贵的班级不同，里面全是一些家庭相对平凡艰苦的学生。每次考试平均分都很牛掰，被誉为用生命在奋斗的拼命一班。
推开门，戴着眼镜的妹子显然被吓了一跳：“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随即几十双眼睛扫了过来。
看着这以往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同学，很明显他们都不认识自己。
“那个，没事。”淡定的关上门，退出来的时候程昱风是彻底懵住了，一夜之间和他有关系的人都不认识他了。背靠着墙他呼出一口气，缓缓地在身上摸索，程昱风这才发现自己的学生证弄丢了。
“要上课了，请不要逗留在走廊上。”戴着红袖套的男生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无力地垂下手程昱风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林子言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
23班在三楼的最后一个教室，而程昱风现在在一楼。先去厕所洗手。他无所谓的想，反正上去肯定已经迟到了。
当他走进教室时班导正在拍桌子。
“别吵了别吵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站在门口程昱风默了一下才道：“老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什么？别岔开话程昱风你怎么现在才来？”
程昱风没说话，眉头紧锁着。
教室里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那是谁啊？怎么那么熟悉……”
“程昱风啊，你不知道吗，那可是个神人，上一学期和他说过话的人不出三个！”
“天哪好孤僻，怪不得存在感那么低，简直比影子还影子。”
“家里是程氏企业，只是好像没和父母住，他爸和后妈都很少管他呢！”
“私生子？”有人疑惑的问道。
“不，正牌的，只是妈死得早……”
班导无奈地扶了扶眼镜说道：
“去外面站着，下课后再回来。”
程昱风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外。
铃声一响他便走近教室。忽略那些奇怪的眼神，默默径直走向角落唯一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
整理整理桌子上的书，忽然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过来。那人扬起一张白净的脸，顶着一头卷毛，眼睛笑起来就像月牙一样。
“hi～小昱昱！”
“你谁？”
“哎呀你是在逗我吗？小昱昱，我是苏梓卿啊！”
“哦！”
得到回应的苏梓卿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之后他便撑着头看着一脸冷淡的程昱风眯着眼睛淡淡地笑着。
午休时间程昱风到食堂刷了个饼慢慢踱步到A教学楼的天台。感受着春天并不强劲的风，两手搭在护栏上轻轻的闭上眼睛。
许久，一道懒洋洋地声音打破了平静。
“你该不是在感悟人生吧？”
程昱风睁开眼歪头看了看苏梓卿。
没得到回应他继续说道：“程昱风，我想昨天之前其实我并没有见过你这个人吧？可为什么你的名字却像印在我的脑子里似的，就好像你本来就是我同窗半年的同学。”在学校基本睡觉的苏梓卿，其实对班上大部分人都很陌生，现在说这个也只是想逗逗他而已。而且今早在教室里看到他时他才想起班上好像以前是有那么一号人的。
程昱风道：“你昨天见过我？”
“是的，拿着砖头当炸弹威胁行人，真像个疯子。”
程昱风不予置评，问道：“你知道太阳疗养院吗？”
“嗯，我爷爷就住在那。”
“一般人可以进去探病吗？”
苏梓卿想了想：“不能。”
说完程昱风没有接话，只是皱着眉头想着什么。
天气开始有些变凉了。程昱风裹紧外套对苏梓卿道了谢正想下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谁？”
“我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了。”
程昱风回道。
也许，只有去那个地方才能有一个答案。
太阳疗养院。母亲说，她会在那里等着自己。
不管变成什么样太阳都不会变。这是她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等人走远了，苏梓卿看着灰蒙蒙的天笑着，捏紧藏在袖子里的学生证，他想起这学生证上少年的眼神，那么疯狂而又阴郁的样子。
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纯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