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对你说》怀欢

2、第 2 章 二． ㈠

　　二．
　　㈠
　　“叮……”忽然响起的简洁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地清晨，原本蒙头大睡的书伟也被吵了起来，可袭来的倦意很快就让书伟又一次进入了梦乡，但依旧坚持不懈地吵闹着的手机硬生生地再次把书伟拉了起来。
　　“喂！”气急败坏的书伟对着话筒大吼着，为了准备期末论文，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难道不能让他睡个安稳焦吗？
　　“书伟，你不要那么凶嘛……”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娇滴滴地女声，让书伟原本就皱紧的眉头更加深了。
　　“安茹啊？”尽管不爽，但书伟还是装得心平气和，“有什么事吗？”
　　“什么什么事啊！你有好多天没有来找人家了，我好想你哦！”郑安茹继续在另一头发嗲，惹得书伟浑身不自在。
　　“呵呵，是吗？”书伟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嘴边扬起了笑意，眼神却瞬间跌入了冰冷，“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诶，怎么办呢？都快忘记有你这个人了。”
　　“你……”原本娇滴滴地声音里，立刻充满了怒意与不解，“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书伟依旧不冷不热地回答，他根本就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没兴趣了，腻了。”
　　“你……腻了？你竟然说你腻了？当初是你追我的！”
　　“我找你并不代表我喜欢你。”书伟原本低沉地声音，在压抑地怒意之下显得沙哑，“我可以因为无聊而找女朋友……何况，当初因为是你先接近我，我不过是来者不拒罢了。”
　　“不，书伟，你不要这样，我是真的爱你啊！”郑安茹在书伟冷漠地口气里感到了绝望，她好不容易才和书伟接近了，交往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可是……我不需要爱……”书伟径直挂断了电话，什么是爱？他根本就不要那种脆弱地男女之爱……他有浩一，有庭威，有由良……这就够了……
　　一直睡到晚上7点，书伟才迷迷糊糊地起身，随意地梳洗一下，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门.
　　“嘿，约会啊？不吃点啊？”浩一叫住书伟，将手里的咖喱饭在他面前晃了晃。
　　“书伟，你要和郑安茹去约会吗？”庭威挖了一口饭，看这书伟，“她下午快把我和阿浩的手机打爆了！”
　　“我怎么可能去和她约会？”书伟听到这个名字，厌烦地摇了摇头。
　　到了公园，书伟见明依还没到，就在公园里走了走。他早了半个小时……书伟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记得在接完郑安茹的电话，他关了手机，拿起另一只备用的手机打了明依的电话，他想见她……他第一次早到，也是第一次等人，他从来不早到，他喜欢还看着对方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样子，可今天，他却早到了，而且没有预料的不快，甚至有种淡淡地幸福，他想站在约定的地方，看着想见的人一点点靠近自己，就像当年一样……书伟忽地睁大眼睛，他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念头？就像当年一样？那个可笑的当年？
　　“你……在等谁……”身后响起一句试探地问句。
　　“你……”书伟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刚被他抛弃不久的女人。却依旧冷漠地看着她，“这和你无关。”
　　“我打了你的手机，关机了……”郑安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觉得自己好狼狈，“浩一接了电话，只说你睡了，庭威却总是叉开话题，然后，他们就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
　　“所以呢？”书伟默默听着她说，眼神却看着其他地方，听完女人的话，是他对女人唯一尊重的地方，却往往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我一直在你们别墅附近，好不容易才看到你出门……”郑安茹看着书伟，书伟却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其他地方，“你说你是无聊才交女朋友，那么，我不会让你无聊，我会让你觉得每天都很新鲜……”
　　“即使是无聊，也喜欢新鲜的脸孔……”书伟无情地摧毁了郑安茹的唯一幻想，却显得那么不痛不痒。
　　郑安茹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她是学生会主席，她学业好，人缘好，长得美，她的身后永远不会缺少追求她的人，可她却一直注意着他，他的身边永远有女人，他的花心从高中开始在各个中学大学流传，他是一个让人爱得生恨的男人，他的身边永远有女人却都那么短暂，他对谁都那么有吸引力，他的眼神很深，深得看不到底却永远是温柔而多情的……可是，眼前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温柔多情的何书伟吗？
　　“你说过，我可以一直爱你……”郑安茹绝望地低吟着。
　　“是啊，你可以永远爱我。”书伟转过头，依旧展开温柔的笑颜，可眼神却那么冰冷，“我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只是，我永远不会爱你，不会爱任何女人……”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刺在了郑安茹的心头，他的语气没有讥讽，还是那么温柔，却温柔得足以杀了她。在这场爱情上，她好卑微……而他，是一个让人爱得生恨的男人……其他女人也是这样被伤害的吗，被伤害得连尊严都要没了。
　　“书伟……你可以再吻我一次吗？”郑安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要将尊严踩在脚下了。
　　“……”书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这抽泣的郑安茹。过了好一会，踩抬起郑安茹的脸，为她抹去满脸的泪水，冷不防地印上了她的唇，郑安茹仿佛抓住了救命地绳索一般，将双手攀上了书伟的颈项，只是书伟的吻是那么冰冷。
　　过了好久，书伟才和郑安茹从这个长吻中分开，而这一刹那，书伟的瞪大了双眼，瞳孔迅速地缩小仿佛经受了莫大的惊吓，他不敢相信，他不相信！从未看过书伟这种表情的郑安茹顺这书伟的眼神看去，却疑惑地看见了校庆时她负责的新生——徐明依！
　　“明依！”书伟一把推开郑安茹，径直走向明依。见到这个画面而完全惊呆的明依，立刻回过神转身就走，却被赶上来的书伟拉住，明依挣扎着逃离书伟，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明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书伟追上明依，紧抓着明依的双手，他怕，他竟然害怕了，看着明依清澈却悲痛的眼神，他竟然不知所措。
　　“对你来说……我到底……”明依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书伟的脸，挣脱了书伟，她轻轻地推开了书伟，“我……还是先回去吧……”
　　看着明依单薄的背影，书伟愣愣地呆在原地，一片空白……

　　㈡
　　第二天，学校报社轰动了……
　　“听说了吗，何书伟竟然和郑安茹分手了呢！”
　　“好象是有人介入诶，听说是新生哦！”
　　“哇，竟然真的有人会当第三者啊？”
　　“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呢！”
　　“不过书伟的感情向来就根本就不存在第三者吧？他一直都很花诶！”，
　　“明天的学校报社会发布昨天拍到的照片诶！”
　　明依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听着周围的讨论，今天一早到学校，报社就分发了昨天书伟和郑安茹接吻的照片，却也说出书伟和郑安茹分手的事情，并且留下悬念，明天就会公布书伟离开郑安茹追她的照片了。她该怎么办……
　　“明依！”筱幺和苏妍一人拿着一份报纸，跑到了明依面前，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报纸，“这怎么会事？”
　　“我不知道……”明依抬起头无助地看着筱幺与苏妍，她没有想到昨天竟然会被偷拍。她早该想到，书伟是校草之一，他的身边永远不会少了关注他的人。
　　“何书伟太过分了！都是他捅出来的篓子！”苏妍无比愤怒地叫着，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妍妍！别这样！”筱幺拉了拉苏妍，示意她别再讲了。要是让多事的人听见了，就众怒难平了。
　　“好吧，好吧，我出去透透气！”苏妍摇了摇头，走出了教室，把明依留给了筱幺。
　　“明依，没关系，会没事的。”筱幺试图安慰明依，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晚上明依就把事情告诉了她们，她们很清楚，明天发布的照片，一定是书伟和明依，这样柔弱的明依，卷入了最复杂而残酷地三角恋里了……

　　㈢
　　一早，明依和筱幺，苏妍在走进教学楼开始，就被众人的目光包围着，所有人对明依投去了怀疑，惊讶，甚至不屑的眼神。
　　“什么嘛，就是那个女的啊！”
　　“真是的，凭她也去接近书伟，真恶心！”
　　“看样子郑安茹一定会找她麻烦诶！”
　　“……”
　　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地越来越大声，像风一样灌入明依的耳朵里。
　　“明依，没关系的……”筱幺拉住明依颤抖的手，看着明依发白的双唇，皱紧了眉头。
　　教学楼的正中央，贴着照片和头条的公布栏前站满了人，听到徐明依来了，纷纷转过头将目光聚集在了明依身上。
　　“徐明依，你真是厉害啊，开学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把到书伟？”同样在公告栏旁边的郑安茹看到明依，便上前给了明依下马威，“别在我面前面前装得一副柔弱样，抢别人男朋友，你要不要脸啊？”
　　“我没有……”明依抬起已略显苍白的脸，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哼，没有？那书伟和我分手？切，也不知道书伟怎么会看上你，要长相没长相，就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哎呀，哎呀，小媳妇也比你个丧家犬强！”苏妍沉不住气地反讥起来，“她就是有本事啊，你有本事就把书伟抢回去啊！”
　　“你……”郑安茹不禁想到她在乞求书伟时，书伟决断的样子，又在见到明依时的惊慌失措，“是啊，我毕竟不是某人，不擅长抢别人的男朋友！”
　　郑安茹正打算说下去，却瞥见书伟正向这里走来，不禁闭上了嘴。走向自己的这个男人，在三天前，还是她的男朋友啊！书伟在众人的目光中，越过明依和郑安茹走向公布栏，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书伟在公布栏前，看着上面的报纸和照片，而大家则屏息地看着书伟，虽然书伟的表情没变，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忽然，书伟抬起手，一张一张地撕下公布栏上的照片，拿在手里看了看，转身走到了明依面前。郑安茹压抑着怒气看着书伟无视周围的人，牵起明依的手……
　　“我……还没有你的照片，所以这些，我先保留了哦。”书伟温柔地向明依笑着，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低下头轻轻地吻了明依的脸颊，“有空的时候，一起去拍吧……”
　　明依涨红抬头看着书伟，她不敢相信书伟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镇定，她知道，书伟只是在帮她解围，可是她还是没法忘记他和郑安茹的那个吻。
　　事件在书伟的介入下，很快就平息了，郑安茹只能不甘心地忍下这口气，否则只会让她更没尊严，可是她不会怎么轻易地放过徐明依。

　　㈣
　　“你真的当上书伟的女朋友了啊？”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啊？”
　　“你和书伟接过吻了吗？”
　　“书伟喜欢什么啊？”
　　自习课上，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明依，大家都知道，书伟和别人不一样，即使是有了女朋友，也一样是很有机会的，他身边的女生都是呆不长的。
　　“啊！！”一声大吼，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只见庭威站在明依附近，只是因为明依周围的人太多了，根本就无法接近，只能以这种方式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庭威看了看周围，“好可惜哦，我刚好经过班级，可是都没人理我诶……”庭威故意沮丧地说道，虽然他没有书伟帅，可是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啊，庭威！庭威！”
　　“好棒哦，是庭威诶！”
　　“庭威！”
　　“庭威！”
　　众人的注意力马上从被庭威吸引过去，称着空挡，明依被筱幺与苏妍拉离了教室。
　　之后的几天里，林由良和筠庭威都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明依班级的附近，两人的频繁出现，吸引了周围多数人的目光，渐渐地，大家的注意力从明依身上移开了，明依又回到了之前安静的日子，只是，从最后一次看到书伟，到事件过后的半个多月里，却再没有书伟的消息了。
　　下午没课，筱幺独自一人来到书伟他们住的地方，可按了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开门，只好悻悻的离开。
　　“唉，书伟到底在搞什么啊！”筱幺自言自语地抱怨着往回走，却被迎面而来的摩托车挡住了去路。骑手摘下了安全帽，才发现原来是浩一。
　　“你怎么会在这里？”浩一由些奇怪地看着筱幺。
　　“也没什么啊，只是书伟都没有和明依联系，也没有什么消息，他这样也没给明依一个交代啊，所以就过来看看了。”筱幺有些局促地看着浩一，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和浩一近距离的交谈，可她的心还是慌乱地跳着。
　　“书伟啊？他最近总是阴阳怪气的。”浩一偏过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陪庭威做复键吧。他好象很忙的样子，可就是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是吗？那谢谢了。”筱幺失望地转过身，找不到人，即使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是徒劳无功啊。
　　“呃……筱幺！”浩一上前拦住筱幺，一脸的关切，“是不是明依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啊？”筱幺叹了口气，“那些照片虽然被书伟拿走了，可他在大家面前那么明显地和明依搞暧昧，即使由良同学和庭威同学帮忙，还是让明依挺捆饶的，而且书伟又不和他联系，心情糟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浩一看了看筱幺，没说什么,转身走进身后的超市，筱幺还在纳闷，浩一就拿着巴掌大的瓶子出来了。
　　“你买这个干什么啊？”
　　“跟我来。”不由分说，浩一就吧筱幺拉上了摩托车，朝另一个方向骑去。浩一静静地骑着车，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鸡婆，他虽然没有书伟那么绝情，但也不像庭威那么热心，至少他不会去管别人的事，更不会像这样一头热，可他还是这么做了。筱幺轻轻地绕过浩一地腰，靠在浩一的背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浩一呼吸的频率，那么平静，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经趴在浩一背上由些犯困的筱幺背浩一猛地一拍给惊醒了，“这里是哪里啊？”筱幺迷迷糊糊地摘下了安全帽，而眼前的一切却让筱幺停下了动作。
　　是海，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过筱幺的脸颊，闻到了海水咸咸的味道，海潮拍打着沙滩，她从来不知道这里有海。
　　“可是，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来。”浩一笑了笑，带着筱幺走下了沙滩，“小时候，我听人说过，当你对一件事情无能为力的时候，就到海边来。”浩一把目光移向大海，远远地，远远地看着，“因为海，会带来幸福……”
　　“幸福？好浪漫的传说……”筱幺看着浩一，有种奇怪的感觉。
　　“把海浪打湿的沙子装进瓶子，挑处一颗你认为最好看的贝壳放进瓶子里，然后走进海里，祈祷你在乎的人，幸福，快乐，平安……最后，把海水装满，送到那人的手里，那么一切都会好的。”浩一蹲下身，细细地把沙子装进瓶子里，又说：“虽然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可我却相信这种说法。当年，庭威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和书伟在无能为力地情况下连夜带回了一瓶，最□□威就真的起死回生，从此我就一直这么相信。”
　　“庭威？他受过很重的伤？”筱幺好奇地问着，的确，刚才浩一就说书伟陪庭威去复键，什么样的伤，竟然要复键这么久。
　　“那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一时也说不清楚。”浩一巧妙地回避了这个话题，这里面有庭威太多不堪的回忆，即使时他也不愿意提起。
　　筱幺在一旁仔细地看着浩一，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细地看着他，简洁的短发任海风吹得有些凌乱，那认真的表情海有挑拣贝壳的修长的手指，无不吸引着筱幺。不久，浩一站起了身，也拉回了筱幺的思绪。
　　“过来……”浩一向筱幺伸出了手，在筱幺把手放在浩一手心时，忽然觉得浩一脸部的线条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柔和了许多，甚至认为浩一并不冷酷，而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渐渐地，海水淹没了两人的膝盖，浩一把瓶子拿到筱幺面前，“两个人一起祈祷，那么幸福会成双倍的。”
　　筱幺接过瓶子，学着浩一的样子闭上了双眼，除了海浪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她呼吸着浩一的呼吸，仿佛她的心跳跟着浩一的心。装好了海水，筱幺和浩一就这样一起坐在沙滩上，静静地吹着海风，筱幺的心中渐渐蔓延出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㈤
　　“书伟，我们干吗这么偷偷摸摸的？”教学楼里寂静的走廊里，书伟和庭威蹑手蹑脚地在其间穿梭。
　　“你以为我喜欢啊？我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不然我还用见明依吗？”书伟没好气地回道。不是他不见明依，而是不知道怎么见明依。报社的照片虽然被他拿走了，可大家的焦点依旧在明依身上，他知道明依有多腼腆，他如果这时候再出来，只会让麻烦扩大，所以他只能拜托由良和庭威来转移大家的焦点。可是近半个月没有见到明依，他惊讶地发现，他发疯似的想她，可他不敢给她打电话，他竟然害怕了，害怕明依不原谅他。可是今天，他真的受不了了！
　　两人在走廊中东张西望，却没有见到什么学生，书伟不免有些失望了，这就表示今天见不到明依了？忽然书伟停下了脚步，庭威也不禁放慢了脚步，寂静的走廊，隐隐约约地传来说话的声音。随着说话的声音，书伟和庭威悄悄地向走廊的尽头靠近，直到可以清楚地听到对话的内容。
　　“你以为是他女朋友就了不起啊？我看他这半个月也没有动静呢！”一个女生尖锐地用嗓子叫嚣着。
　　“我早就不爽了！凭什么你可以当他女朋友啊？什么特别都没有，呸！”另一个女生也高声地叫道。
　　“你不要以为你不开口我就会放过你！”静了好一会，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但依旧可以听出强压的怒气。
　　“书伟，好象是因为感情诶，该不会又是为了你吧？”
　　“你少来，为你打架的女生也不少！”书伟瞥了庭威一眼，又不屑地看了看声音的方向，“一群无聊的女人。”真是搞不懂，即使把对方打到趴下，不喜欢就喜欢，总不可能因为这样就选择一个不喜欢的人啊。
　　“你们到底有什么不满！有本事去对何书伟说啊！郑安茹，你自己没本事留住书伟，凭什么联合其他人欺负明依！”被骂的一方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但很明显地处于弱势。
　　“啊哦！书伟，真的是为了你诶！而且还是欺负明依。”庭威看了看书伟已经黑了的脸，知道一场战争要开始了。
　　“哼，抢人家男朋友还这么嚣张，看我不打死你！”原本平静的郑安茹被苏妍揭了疮疤，上前就作势要打明依。
　　“郑安茹，被抛弃的女人，就该乖乖地不要再出来丢人了！这样很让人厌恶。”冷不防地，书伟压抑着怒气的调侃令郑安茹停下了动作，而另两个女生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这书伟和庭威。
　　“书……书伟……”郑安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竟然让书伟看到了她这付样子。
　　“明依，你怎么样了？”书伟不理会一旁的郑安茹，一步跨到明依面前，关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明依被书伟盯得很不自在，不由地转开了头。
　　“呦，看样子我来晚了？”一个有着嘲笑意味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尴尬。
　　“君瑜！”郑安茹连忙迎上去，她现在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庭威，这么说，徐明依真的和书伟在交往了？”被唤作君瑜的女生直接越过郑安茹来到庭威面前，一只手搭在庭威的肩膀山个，仿佛两人相识多年。
　　“对，她在和我交往。”不等庭威回答，书伟就立刻走到君瑜面前坚定地说明了他和明依的关系。
　　“哇，堂堂花花公子何书伟终于在我面前承认女朋友了诶！”君瑜笑开了，却转身对郑安茹眨了眨眼，“对不起了，安茹学姐，书伟的女朋友我是不能动的。”看着郑安茹绝望的样子，君瑜在心里偷笑着，即使书伟不出现她也不可能动手打明依，她又不是打手，郑安茹说打就打吗？
　　“你们两个还不快走？”君瑜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两个女孩只好依依不舍地又不敢做声地离开，并不断回头看着书伟和庭威。君瑜看了眼同样悻悻离开的郑安茹，感到非常不快。她可是英丘的大姐，可她一向很低调，没想到郑安茹竟然以为是书伟的前女友就这样随便地叫人。要知道，书伟没对她说过的女人，她一律不当书伟的女人看。
　　“明依，苏妍，她叫吴君瑜，是我们的好朋友，以后也会是你们的好朋友。”
　　书伟拉过明依和苏妍，向她们介绍着。
　　“你好，我叫徐明依。”
　　“你好，我叫苏妍。”
　　“你们好。”君瑜笑了笑，目光不禁看向了明依，“明依，很是羡慕你。”
　　“羡慕我？”明依不解地看着君瑜，难道她也喜欢书伟？
　　“是啊。”君瑜不禁有些苦笑，“连书伟这个花花公子都正式亲自公开了女朋友，可我还是什么都不是。”
　　“君瑜，他只是为了你好。”庭威上前不舍地安慰着。
　　“为了我好？他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君瑜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唉，算了，我先走了。”君瑜勉强地笑着，向大家挥了挥手就走了。只剩下书伟和庭威看着她寂寞的背影。
　　“她在说什么啊？”苏妍不解地看着庭威和书伟，对于君瑜莫名其妙地感叹她根本就听不懂。
　　“她是……浩一的未婚妻。”
　　顿时，明依与苏妍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们两个不要那么表情！”书伟冲着她们笑着，走上前拉住明依，“我们去约会。”
　　“不要……”明依抽回了被抓住的手，她真的气书伟。
　　“不行，我说过不可以拒绝我的!”书伟霸道地搂住明依的腰，硬是把她带走，明依只能憋着闷气跟着书伟走了。
　　“他们都走了啊？”庭威失望地看着书伟和明依的背影，对苏妍说道，“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啊！”苏妍开心地一口答应了下来，被喜欢的人邀请，怎么可能拒绝呢？看样子筱幺带回来的“祝福”不止对明依，对她也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