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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受伤的海马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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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焕得死亡好像让萧以格和楼家的关系有所缓和,萧以格会经常到楼家看看,楼珣已经被萧以格带回萧以格为了和楼焕一起生活新买的别墅,给楼珣办理了入学手续,给楼焕爷爷办理了出院手续,送回楼家静养。楼奇诺和妻子珂玉为了科菲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萧以格带着阿切尔的人员和财力为科菲渡过这风雨飘摇的打击。
在俄罗斯远东地区,西伯利亚草原上的寒流来袭,天气很不好,雪下的很厚,几乎没有食物来源。一对以打猎为生的父子,在苦苦守候着能出来的动物,他们在风雪中行走,想要看到山鸡,羊之类的动物。
年轻的男人沿着树林里的隐约可见的路向前走,前两天听说离这不远发生了空难,死了不少人,因为下雪的缘故,搜救已经停止,现在走在这片还有阴森森的感觉。
突然,年轻人好像踢到了一个树丫叉,用脚趋了趋,看到一个人头,依稀可以辨认是一张亚洲人的脸孔,年轻人招呼来自己的父亲,把气若游丝的亚洲男人救了回去。
当父子俩扛着人回来时,把屋内出来迎接的妇女吓坏了,以为他们杀了个人。
“哦,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妇人问到。
“哦,妈妈,我和父亲去打猎的路上看到这个人还有呼吸就救回来了。”年轻人回答。
“哦,那快点进屋吧。”妇人说到。
是的,这对父子救回来的人就是楼焕,楼焕被救起时,已经气息奄奄,但是猎人总是有不同的好方法,俗称土方法,楼焕右臂烧伤,左腿还算好使,只是轻微擦伤,其实受伤最严重的是脑子。
再加上楼焕听不懂俄语,猎人父子找了当地一个大学生当翻译,楼焕说英语,让大学生翻译成俄语。
等到三日后,天气温和,雪停了,这对父子带着楼焕去市镇的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右臂烧伤面积不大,用药大概两个月就可痊愈,脑部CT扫描结果显示,有轻微脑震荡,海马体记忆部分有所丧失,具体还不知道丧失的哪一部分,要具体问过才知道。
人体大脑中,有语言中枢,行为中枢,听觉中枢,视觉中枢,然而海马体,储存记忆。
失忆,问过才知道。
姓名楼焕,1990年4月28号,出生在市,三岁回到美国加州的爷爷身边,中英文双语教学,十八岁考上芝加哥大学商学院,学习经济管理专业。在大一时认识了雪梨尔,确定了恋爱关系,在雪梨尔的说服下,去了芝加哥精子银行进行捐献作为自己的成人礼,与雪梨尔维持了一年的恋爱关系,和平分手。又与美籍日裔松平杏奈确认恋爱关系,不久之后以恋情以分手告终。岁大学毕业,正在进行毕业旅行,记忆到这里为止,也就是说从22岁以后的记忆全部忘记。
这边楼焕的葬礼有条不紊的进行,杜远看着总裁日夜不眠,简直有累不死自己不罢休的姿态,理所当然的当着工作狂。
“总裁,我知道楼先生不在了你也很伤心,伤心可以发泄,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杜远对总裁说。
“我不伤心,我觉得他就在我身边,在这里。”萧以格指着自己心脏的地方说到。
“不要自欺欺人,总裁,楼先生的葬礼是你打理的,你明明比谁都看得清。”杜远说。
“杜远,你既然都清楚为什么要来提醒我,我没有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样,你给韩昌硕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准备去俄罗斯远东地区周边找楼焕,公司让他自己回来打理或者聘请一个执行官,都可以。”萧以格说到。
“总裁,我觉得现在你最需要的是补充睡眠,好好休息,就算你想去楼先生最后走过的地方看看,也好,这些以后都可以。现在我只想让你好好休息,行吗?”杜远说。
“杜远,按照我吩咐的办下去,最近一年内的公司事物先交给Camille(卡米尔)打理,三年期计划我也已经开会议商议确定好了。发邮件,打电话通知韩昌硕。我要去一趟俄罗斯新西伯利亚。”萧以格说完接着处理文件。
杜远劝不动萧以格,只有服从总裁的命令。
萧以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帮助科菲渡过股价下跌的难关,对阿切尔的未来三年计划,以及对楼焕的家人的方方面面的照顾,对楼焕的儿子他的弟弟楼珣的关怀,他想利用这些事情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楼焕,不要悲伤,克制悲伤。然而还是不行,想念楼焕,十分想念,走过他走过的路,想要去他所经历的事情的地方去看看。
萧以格先坐飞机到达了莫斯科,然后很快到达了新西伯利亚,向当地人询问了飞机事发地点及周围环境。
在当地买了旅行探险的各种设备,在旅馆做着最后的收拾,他的直觉,楼焕没有离开,那具烧的发焦的尸体是假的。
冷空气来袭,再加上前几天下了雪,西伯利亚的仿佛一座冰原,萧以格带好了足够的东西开始进行搜寻。
这边的楼焕,以为自己只是毕业旅行途中飞机坠毁,年轻人,看的开,向猎人父子说明自己是商学院经济管理的毕业生,可以在当地找份工作,需要回到美国芝加哥,但是因为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在他的记忆中,依稀还记得爸爸楼奇诺的电话,醒来之后的第一次,他就借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可是电话是空号,搜寻完大脑之后却是不记得任何人的电话了。
楼焕很气馁,爸爸怎么换号了,没关系,还有微信,邮箱,□□,MSN.但是楼焕没有手机,猎人儿子就带楼焕去最近的网吧,楼焕发现自己的□□,微信密码都输入错误,只有MSN还可以登录,MSN有景浅川,景浅念,萧以格,穆弦。楼焕在想这个萧以格是谁啊,记忆中没有啊。当机立断是先和穆弦,景浅川联系上,楼焕就给景浅川和穆弦分别留言。
我是楼焕,这次毕业旅行途中,飞机坠毁,我的钱包丢了,也可能是因为机翼烧毁了它,我需要你们谁来接我一下,我在新西伯利亚,电话暂时打救我的人的号码,号码为XXXX-XXXXX。
自从发了MSN已经过去一天,这两个损友怎么不上MSN,□□和微信密码一直不对,楼焕进行了密保问题密码更换,登上之后,给穆弦和景浅川给别发了MSN的留言。奇怪的发现,有个萧以格,这个人到底是谁啊,看了他的朋友圈,知道他父母双亡,没有自拍,没有照片,唯一的照片是一张大学毕业全班合影留念,然而还是找不到是谁,还有萧以格最后一条朋友圈。
我相信你从未离开,重新启程,走过你的经过,经历你的离开。
楼焕不仅仅发现萧以格怪异,发现了现在的日期更怪异,2016年3月25号,自己不应该刚毕业吗?应该是2013年才对,而且自己的朋友圈也相当不对,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朋友圈里有自己去订婚,还有自己对某人爱得的告白,这一切都让楼焕觉得怪异,觉得他对一个男人告白,这让他感到恶心。
在新西伯利亚的萧以格进行完一周的搜寻,还是没能找到楼焕的痕迹。回到旅馆,发现杜远给他打了很多电话,立马就给杜远回了电话,杜远的手机正在通话中。
你一会儿,杜远打电话。
“喂,怎么了。”萧以格问到。
“总裁,今天景浅川打电话过来说,楼焕的MSN,微信和□□都给他和穆弦留了言,害怕是有人盗号,追查到IP地址,确实是在新西伯利亚,楼焕的信息我已经发到你的微信,你可以看一下。”
“那就是楼焕还没死,好的。”萧以格内心激动不已。
“可是总裁,楼焕的信息里提到毕业旅行,我觉得事有蹊跷,请您查明原因。”
“我会的。谢谢。”
“不用,希望你早日得到幸福。”
挂下电话,萧以格兴奋,可是看到楼焕如此留言,觉得很不寻常,立马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不幸的是,猎人儿子听不懂中文,听不懂英语,而且楼焕也不在身边,萧以格找了个前台小姐当翻译,大概了解到猎人父子救了一个亚洲男人,他说会有朋友给他打电话来接他。
果真,楼焕,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萧以格的内心澎湃不已,找了名翻译带着,立马赶到猎人家,猎人告诉萧以格,楼焕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