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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二合伙人 这次因为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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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因为沿途仔细勘察,到达城西村比上一次晚,不过这次夏希已经熟门熟路找到王化帛的家了,夏希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他方向感很好,记路特别清楚,从小到大压根没迷过路。
一进门,夏希倒是一愣,王化帛家干干净净,连屋内也整理得整整齐齐,还新添了几张桌凳,要不是茶壶还是上次那个茶壶,夏希都要怀疑自己进错门了。
一人从门外进来,看到夏希之后微笑道:“呦呵!小外甥来啦?”他看看外面的日头,“比上次迟了快一个时辰了。”
听那人熟悉的声音,夏希显然怔住了,比看到整齐的屋子更让他惊讶,王化帛竟然穿得整整齐齐!
虽然那衣服还是破烂,但洗得干干净净,蓬乱的头发被扎起来,挽了个发髻,脸色也洗白了,散乱的胡子刮干净,没想到他长得挺清秀的,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摆在面前,压根不像三十来岁的人!
看到夏希怔愣的神情,王化帛插着腰哈哈大笑,调笑道:“小外甥,是不是被舅舅英俊的外表迷得说不出话来呢?”
夏希:“……”
这个人绝对是王化帛,如假包换!虽然两人这才第二次见面,但他那痞子般的厚脸皮的气质,没人能假扮得了。
“看舅舅的样子是想清楚了吗?”夏希似笑非笑,看得王化帛厚脸皮都红了。
这个小外甥怎么眼睛那样锐利,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片刻,王化帛脸也不红了,大概是脸皮再次变厚了,嬉皮笑脸道:“想清楚了,地可以租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夏希无奈摇摇头,摊开双手,任君提!
“我要做厂房的厂长!”
夏希:“……”
还以为他会有出息一点!
“那我们按合股分成来算好了。”
王化帛诧异,“何为合股分成?”
夏希把之前和夏恒说的话跟王化帛复述了一遍。
王化帛听着直接(@_@)晕了,下巴拉得老长,他这个侄儿怎么这么会经商?
夏希直接沉默了,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这人的智商了。
王化帛脑袋不晕了之后便摆摆手无所谓道:“就按小侄子你说的办吧,反正我的钱也是你的钱,咱们还用得着分得那么清吗”
夏希:“那边这么办吧,以后舅舅你是厂长,我就做个出计策的撒手掌柜得了。”
王化帛满不在乎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这个是武伯,负责建设厂房的事就交给他了,舅舅以后就和他一起置办厂房吧!”
闻言,王化帛坏坏地看了夏希一眼,“哟,你是吃定我会答应你吗?连人都给我带来了。”
夏希呵呵一笑,“先带武伯去看一下地吧!”
王化帛点头应是,如今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往日的颓废不复存在,整个人容光焕发,开朗不少。
看完地,夏希便要回去,奈何王化帛拉得太紧,硬是要他留下来尝尝他的手艺,吃晚饭回到夏家已是深夜了,夏希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打水洗脸。
因为早上交代过甘草那丫头,自己如果太晚回来的话让她先睡,不要给自己等门了,此刻只好自己去打水了。
他拿着脸盘和瓢子一瘸一拐往水瓮走去,要问他为何一瘸一拐的,这该感谢他这副少爷身体了,虽然这段时间夏希有努力锻炼,但还是招架不住这身体的底子——差到极点!细皮嫩肉的,走多几步路脚底磨起泡。
今夜,月满西楼,皎洁如水。
夏希把脸盆放在地上,拿起瓢子就要往水缸里舀水——
水缸中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突然,一个黑影自下而上出现在他身后,夜色朦胧,看不清是何人,夏希顿了顿,随后不动声色舀了一勺水,平静的水面水波荡漾,把两人的影子扭曲反转,犹如青面獠牙的鬼怪!
“啪啦……”一阵水撞击声打破了沉静的夜色。
“咳咳...夏希,你竟敢以下犯上!”接着一个略微狼狈佯怒的嗓音响起。
夏希转过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陆瑾昊,“大皇子深夜不就寝,在草民背后装神弄鬼所谓何事?”
陆瑾昊那日不告而别之后,回到宫中,宫中平静如常,他父皇连他失踪都不知道,询问之下才知道陆景昊回宫了,他说为了不让父皇担心扯了一个谎,之后再私下派人寻他,如今他回来了,景昊还高兴了好一会儿。
他去拜见父皇,跟他解释这几日的去向,之后又处理了一些堆积的公务,直到今日才得空,想到那日自己不告而别,不知夏希会不会生气,遂半夜来到夏府一探究竟。
来到夏希住的小院,便看到房内灯火尤亮,刚要进去便看到他拿着脸盆和瓢子满脸困意走出来,走路姿势还很怪异,难道这几日受伤了?
想到这里,他瞄了一眼影一所在位置,随即又否认脑中想法,要是受伤了,影一不可能不禀报他,看其姿势,应该是走路过多所致,听影一说此人这几日老往城西村那边跑,城西村像样的山路都没有一条,不能坐马车,只能靠双脚。
“去买一些金疮药。”
影一一闪不见身影,陆瑾昊悄悄靠近夏希,此时夏希已经走到水瓮旁边了,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以往此人俱是神采奕奕,双眼炯炯有神,满眼希望的光芒,如今却累得失去光彩,遂起了吓唬他的想法。
一个人无论胆子多大,在镜中或者水中倒影看到自己身后有人都会被吓一跳,没想到夏希却例外,不但没有被吓得跳脚,更是一瓢水泼过来。
陆瑾昊有些尴尬,“我只想逗你玩一下。”
夏希觉得自己生气得莫名其妙,这人不告而别之后,他心底就有一股莫名的怒气,如今再看到他便忍不住愠怒。待看到陆瑾昊浑身湿透,衣裳还滴着水,脸上不复往日的冷硬,心中什么气都消散了,此时虽不是冬日,但深夜依旧凉如水,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着凉。
他心中微微叹气,“跟我进去吧!”
找来一身较为宽大的衣裳递给陆瑾昊,“换上吧!你的伤还没完全好,不然待会该着凉了。”
陆瑾昊不知夏希刚才为何生气,不过此刻他口气平稳不少,显然不生气了,遂在夏希面前脱下湿衣裳。
陆瑾昊是典型的肩宽窄腰型男人,瘦小结实的肌肉静静蛰伏在小麦色胸背,犹如振翅欲飞的雄鹰,潜藏摧山蹈海之气力,势欲待发。
夏希目不转睛地盯着粘在陆瑾昊头发上的一滴水,水珠晶莹剔透,轻轻滴落在精瘦挺拔的肩膀,沿着肩膀缓缓流下,来到锁骨之处——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在看什么?”突出的喉结缓缓震动,磁性低沉的嗓音飘出。
夏希收回目光,恢复淡然,“我在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陆瑾昊用换下的衣裳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转过身,大方地把伤口露出来,“好得差不多了,都结痂,过些天该完全好了。”
夏希点点头,看着陆瑾昊苍劲有力的身体被衣裳缓缓掩盖,开口道:“那便好,皇宫果然宝贝多,那么重的伤好得如此快。”
陆瑾昊理所当然点头,“那是自然。”
“对了,不知大皇子来此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瑾昊这才想起正事,“昨日离国使者求见父皇,欲与我朝结秦晋之好,离国野心勃勃,父皇命我想个计策回绝这门亲事,我思前想后,均想不出有何好计,你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