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的N种死法》梦想是成为面包

79、复活 虚圈一如当

　　虚圈一如当初见过的那样，白茫茫的，什么也没有。偶尔吹起的风带着阴冷。
　　桑梓回忆不起当初自己是怎样去到那个名为虚夜宫的地方，她得到的所谓“全部”的记忆实际上并不完整，中间有太多细节性的东西被省略掉了。她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打转。
　　尸魂界肯定是回不去了的，一时冲动了一波，这会儿子肯定已经暴露了。
　　“你说我要怎么办呢，红月？”她握紧了自己的斩魄刀。行光他们被收进了N领域，于是现在只有桑梓一个人了。
　　斩魄刀肿么没有传来一点儿动静。
　　桑梓还挺期待它能像刚诞生时那样否定她，但红月就是安安静静的，全然不像是她认识的那把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刀，啊……她都忘了，红月早就不是那把陪伴在她左右的那个红月了。
　　“稍稍有点寂寞呢。”桑梓深吸一口气。虚圈的灵力含量比尸魂界还要高上不少，在这里战斗的话，她能更大限度地发挥出实力，所以即使遇见中级的亚丘卡斯她也不虚。
　　重复叠加的战斗方面的经验让桑梓从一个退治巫女转变成了动手毫无心里负担的战斗狂。
　　在击倒了不知道多少大虚，她终于找到了虚夜宫的前身。
　　端坐在上的是虚圈的王，他的声音桑梓很熟悉，只是想不来是在那里听过。扫过围在四周的虚，桑梓有些失望，没有呢，还以为可以在这里见到的……她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头虚给拦下了。
　　“有事？”她眼皮也不抬一下。
　　“你这女人也太不尊重拜勒岗大人了！”
　　“拜勒岗大人？”桑梓斜睨了一眼王座上的骷颅。她想起这家伙是谁了，蓝染麾下十刃中的第二刃拜勒岗。
　　“那我还真是失礼了。”她笑了，然后挥动了自己的刀。
　　师承自二代剑帝的剑术杂糅了百家精髓，凶狠中不乏干脆。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虚的尸体就堆成了小山。
　　血振，纳刀。
　　桑梓冷眼看着王座上那在不久的将来会屈辱退位的王:“还有事？”
　　“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高傲的巫女从不在没有意义的事物上耗费时间。
　　桑梓再次踏入漫无边际的白色沙葱中。
　　这一次她走了一年的时间。
　　裹着一层破布的男人站在她的不远处，眼里带着探究。
　　是熟人呢，桑梓想。
　　“史塔克，莉莉妮特去哪里了？”
　　记忆中这两个总是形影不离。
　　“莉莉妮特？”人型的虚露出茫然的神情。
　　桑梓骤然想起这并不是百年之后:“抱歉，你当我没说过吧。我在找一只虚，你要跟我一起么？”
　　史塔克愣住了，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样的话，你会死的。”
　　“不，不会的。我很强，所以没关系，”桑梓伸出手，“一个人太寂寞了，这种孤独的感觉你应该能理解吧，你要跟我一起么？”她又问了一次。
　　“好。”
　　两手交握。

　　虚圈没有四季之分，桑梓不清楚自己在这块漫无边际的地方走了多久，到底是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也许只有上帝清楚。多亏了史塔克，她不至于无聊到发疯——与亚丘卡斯之间的战斗她已经彻底腻了。
　　“到底在哪里呢？”桑梓站在一处沙丘上观望四周。这几乎成为了她的日常。
　　“你到底在找什么？”史塔克问。
　　“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跟你一样的瓦史托德。乌尔奇奥拉，你认识他吗？”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史塔克摇了摇头，“我没有遇到过比我更强的家伙……我一直很想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以前从未见到过你。”
　　“你当然没有见过我。”桑梓笑说。
　　“都这么久了才问，你还真是厉害啊。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了，就告诉你好了。我认识你并不是现在，而是未来……你或许无法理解，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前面有一片花田，你能陪我过去吗？”
　　“不了，”史塔克苦笑，“我过去的话，那些花都会死掉的。”
　　“你很想看那些花吗？”
　　“嗯，毕竟这个地方鲜少看见活着的东西。”桑梓跳下山坡。
　　“在这里等我好吗，我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了。”史塔克应道。他看见桑梓笑了，只是一瞬就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啊。
　　这种空虚感，果然是寂寞吗。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空空的虚洞，陷入了沉思。唯有这样，史塔克才不会觉得独自一人的时间是那么漫长。然而桑梓说了“等”却再也没有回来。

　　盛放的白色花田在一片裂谷的下方，桑梓也是偶然才发现有这样一处地方——被冷风吹起的白色花瓣，那是不该存在于这片荒凉之地的景象——如果不是她眼睛好还真看不到。
　　“史塔克真应该来看看的。”
　　这充满生机的景象，每一朵花都被伙伴簇拥着绽放。空气中带着隐隐的香味，闭眼轻嗅仿佛看到了记忆中最快乐的那些事情。
　　这些花的养分大概是死去的虚所吞噬的那些人的记忆吧，桑梓猜测。她倒下去，躺在花田里。
　　似曾相识的气味让她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姐姐……尼古拉斯……师傅……婆婆……赤司大人……”桑梓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能准确回忆出的名字。
　　“太可悲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遥不可及的月亮。
　　“到底是她们是我，还是我是她们呢？”
　　“乌尔奇奥拉，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形象其实早就模糊了，除了那不苟一笑的表情以外，桑梓再也想不起别的东西。所以才会想不通，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这样的人，甚至会想要再次见到他……
　　熟悉的牛角面具映入桑梓的眼帘。
　　“骗人的吧！”
　　她找了那么久的家伙，竟然在她快放弃的时候出现了。
　　桑梓坐了起来:“乌尔奇奥拉·西法……”幻术迅速包围了她，将袴裤变成了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长发变成橘色，五官也变得丰满柔和，“就让我用你喜欢的样子……”她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执着于这只虚。那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看着发生的一切，体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却永远是空虚的模样——正是她作为人偶师所追求的！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彼时的人界，鬼女里陶正兴奋地劈开她的鬼窑，她得意地笑着:“真是天助我也，偶然得到的具有强大灵力多了灵骨和桔梗，你们哪个会更强一些呢？”地上有一个椭圆型的土坑，两个带有纹路的陶俑褪去了火焰灼烧的红色。
　　“嚯嚯嚯，让我先来看看你吧。”她将招魂草放到陶俑上，用镰刀劈开外壳。
　　“醒来吧，醒来吧……”
　　陶土逐渐剥落开来，暴露出一具素白的胴体。女人缓缓睁开眼睛，迷离的瞳孔中带着几分茫然。
　　“哦哦，真不错！”
　　里陶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下达命令，只听见女人开口说:“就是你将我唤回这个世界的么？”
　　“是，没错！我里陶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为我夺来……”
　　里陶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外力打断了。纤细修长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她喘不过起来。
　　“你知道刚刚对我有对重要么，”美丽的女人贴着她的耳边说道，声音轻柔地如同情人之间的蜜语，“我找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他，就因为你，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算了。”脖颈间的力道消失了，里陶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以这种形式游走在人世间还挺稀奇的，我对你的技术很感兴趣，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最好不要说谎，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女人再次低伏下来，“生命可是很宝贵的，你说是吧？”
　　里陶不敢对上那双变得深邃的瞳孔 只是盯着地面，盯着那素白的脚，然后她看见那双线条紧绷的小腿被巫女常穿的红色袴裤遮得严严实实。
　　她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旋即这个味道跟红色一起离开了。
　　“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略带磁性的声音在里陶的上方响起。
　　“呐，给我示范一下吧，我可是很期待呢，这种前所未见的人偶的做法。”
　　里陶喏喏地应道，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将落到地上的招魂草放在另一个陶俑上。这次里陶再也不敢得意了，她怕后面坐着的那位煞星一个不爽就直接拧断她的脖子。刚刚那一下她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镰刀的尖端钉住了陶俑头的位置的正中央，厚重的陶片渐渐剥落，一只白藕般的手臂伸了出来。它的主人抓着那根招魂草，缓慢地从瓷片的废墟中坐了起来。
　　“桔梗，桔梗！”
　　里陶连续呼喊了好几次，坐在地上的桔梗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拎起桔梗的头发，定睛一看，“不应该呀，我里陶的鬼术不可能招不会灵魂，难道说……”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转过头，对上巫女冷漠的表情，“这位巫女大人，桔梗的灵魂可能已经转世了。”
　　“所以？”
　　“所以，所以……这不过是桔梗模样的空壳的人偶根本算不上成功的作品。”
　　“也就是说必须要灵魂才行么，真像啊。”巫女摸了摸自己的脸。
　　外头的打斗声愈演愈烈。
　　“发生什么了？”
　　“只是碍事的人，”里陶忽然注意到先前空壳似的桔梗对外面的动静产生了反应，只有魂才会对□□产生吸引，也就是说桔梗的灵魂就在外面的某个人的身上，“我这就去处理掉他们。”
　　“去吧，”巫女挥挥手，“你可别想着趁机逃跑，杀你是很简单的事情，我希望你别做出无用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