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fate）穿越的料理屋》弃坑的松鼠

12、冬木市的第三日

　　“接下来，要继续打吗？”刚才金光的狂言似乎并没有怎么影响Caster的Master的情绪，身着神父的少女像是战斗狂一样兴奋地看着四周。
　　刚才她的战斗力已经被众人收入眼中，在和自己的Master、乃至自己进行比较的时候，在场的Servant均是感到切肤之寒。
　　不过，并不了解“埋葬机关”的战斗能力的人，均是把这个理解为Caster的魔术起的功效。蒙着长袍的Caster的形象，在他们心中不知不觉神秘了许多。
　　“小子，这是强化魔术强化的结果吗。”Rider提起韦伯的衣服，在空中晃了晃。
　　很明显慌了神的韦伯哆嗦着双腿，但还是为了捍卫魔术师的荣耀大声回答道，“毕竟是Caster啦，强化到这种程度也不奇怪吧，而且，那个神父本来就强得过分好吗！”
　　“两名的表现都可圈可点，毫无疑义，都是正气凛然的勇士。如果可以，还真是挺想收到朕的麾下。”Rider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
　　在另一边，见识过某位花之魔术师的Saber，却并没有把Caster展现出来的实力放在心上。
　　“可恶。”没有过多思索这一点的Saber，仍然沉浸在被Archer侮辱的愤怒中，她用力一拳砸向墙壁，突然间，她眉头一跳，灵敏地向右跳跃闪避。
　　一截折断的电线杆，呈树叶脉络状的黑色条纹，带着凶煞的魔气，深深地没入了墙壁中。
　　“Berserker！”Saber发出一声怒喝，咬牙看向Berserker的方向。当接触到他那充满怨恨的眼神时，Saber背后升起了一阵寒气。
　　“啊！”仿佛是从黄泉洞口吹出的怨灵的声音。是人充满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语意。
　　任何人都是第一次听见Berserker的声音。
　　“啊啊！！”
　　黑骑士就像人形状的诅咒一般，全身膨胀着杀气，朝着身着白银铠甲的Saber突进。
　　对此，Saber只能凭借着右手迎击暴走的Berserker。
　　Saber的剑术只能用无双来形容，但是，Saber的一只手指受伤，导致了剑失去了灵活性。面对来势汹汹、拥有恶鬼般腕力的Berserker来说，还是显得应对无力。Saber勉强的防守，已经到了Berserker再提升一倍的力量、Saber娇小的身体就会被掀飞的脆弱程度。
　　如同野兽一般粗野，Berserker接连不断地投掷着铁柱枪。
　　Saber只能持剑对付。但毕竟只有一只手，右手的腕力还在不断消耗，这一点让Saber不禁焦急了起来。
　　Berserker似乎更清楚这一点，他伴随着尖锐的气势继续扔着铁柱。接下来的一击堪称绝技。这一击的气势好像要把Saber矮小的身躯彻底击垮。
　　但是，投掷下来的铁柱并没有射中Saber。
　　长约两米的铁柱。从中间处裂开了，并从空中飞舞着落下。而将这个假宝具轻而易举地折断的是在黑暗中闪过的一道红光。
　　Lancer背对着吃惊的Saber，采取要庇护刚才还与其为敌的Saber的态势，与Berserker对峙起来。
　　“恶作剧就请你到此为止吧，Berserker。”Lancer用右手中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的枪头对准了黑骑士，冷冷地向黑骑士宣战了。
　　本来还想出手协助Saber的塞拉希亚不禁咂舌，她低声对莉莉说道，“现在你不用担心Saber出局了吧，Saber已经有Lancer的协助了。Berserker的Master也肯定会选择撤退吧，因为使唤Berserker的耗魔量还是太恐怖了点。”
　　莉莉用长袍的一角掩住嘴，低声回道，“Lancer是信奉骑士道的滥好人，但是他的Master可不是这么天真的家伙。看着吧，没准Lancer还会被勒令着攻击Saber呢。”
　　正在这时，红枪的枪头调转了方向，发出低吟的响声向Saber袭来。长短两支魔枪在飞身后退的Saber面前，连续擦肩而过，划过天空。
　　塞拉希亚无语了，“还真是……”
　　而在这时，Lancer的Master，不怕死的英（搅）国（屎）佬（棍）还在以冷酷无情的话语继续着，“Lancer，迅速取下Saber的首级。不要让我失望。”
　　“……遵命。”屈辱和怒火使Lancer的脸充满了悲愤的表情，他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痛苦的低吟。
　　Lancer连头都未回，就使出左手和右手的两支枪向正后方的目标袭去，两支枪秘藏杀气的魔力如升腾的热气一般向天空飘荡。
　　背对着Saber，也可能不想看到她同情的眼神吧。
　　Berserker对新加入的“同伴”漠然视之，他爆发出骇人的吼声，像是挥舞着棒球棍一样将铁柱向Saber挥去。
　　“咕。”虽然不利的情形如同山一般多，但是Saber还是不屈地扬起了剑刃。
　　“Caster组，参上！”而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在Lancer的身后响起。
　　Lancer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要想调整枪的方向，必须将肘部整个转过来，而这明显太拖延时间。于是，Lancer顺势将短|枪投掷出去。
　　撕拉。
　　身后肌肉被撕开的声音，让Lancer稍稍色变。
　　原本以为见识过黄蔷薇的威力，Caster的Master会以减缓速度为代价弹开短|枪，而在这时，自己也有余力出手回应。但是，Caster的Master却选择了接受这一伤害，也要袭击Lancer。
　　Lancer虽然有心调转长|枪强行回转，但是更快一筹的塞拉希亚已经毫不留情地用圣枪戳穿了竭力躲避的Lancer的右腿。
　　右腿力道猛然卸去，Lancer的转身不禁有些踉跄，但筹备到转动枪支的时间的他终于向塞拉希亚杀去。
　　而在这时，Lancer才骇然地注意到，自己被圣枪戳穿的阿基里斯腱、连同脚一起，溃散成了难以成型的第五元素。Lancer能感受到，基础魔力的生成已经遭到了严重的阻断，可能没有一两天的功夫，再多的治愈魔术也不起作用吧。
　　至少，Lancer的Master的治愈魔术对此毫无作用。
　　“这把枪的诅咒，已经可以等同于【破魔的红蔷薇】，看来，真是小瞧你了啊，Caster的Master。”被和自己同等的宝具所伤的Lancer，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可能因为杀意充斥过度，他的俊颜显得有些狰狞。
　　不过，Lancer看到塞拉希亚渗出大量鲜血的左臂时，他感到了难言的安心，但是嘴上还是轻浮地说道，“不过，作为交换，你的左臂，我就收下了。”
　　匆忙中投射出的枪支，竟然能穿透自己经过强化后的左臂，塞拉希亚不禁由衷地赞叹起了Lancer精湛的枪术。
　　“你的理解还是存在偏差啊，Lancer，收下我左臂的代价，可从来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实现的啊。”塞拉希亚淡然地挥动着鲜血直流的手臂，“Caster，给我治疗。”
　　听到此言，Lancer自信地轮动着枪支，摆出进攻的架势。“过分的自信可不是好事。”
　　在不知道塞拉希亚的身体状况之前，莉莉觉得只有动用自己的宝具才能治愈Master，但是在知道塞拉希亚的特有属性后，莉莉娇笑着施展了普通的治愈魔术。
　　这完全是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故事的重演，对此，Lancer也只是无奈地叹息。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诅咒……什么！”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伴随着治愈魔术的白光，塞拉希亚手臂上的血洞得到了完全的修复。
　　玛利亚是终身童贞的圣女，也是从未沾染原罪的至高圣者，带着灵魂和肉身一起升入天堂。无论境界多高，只要属于精神干涉系就能完全屏蔽，诅咒，惩处类近鸡肋，摆脱人类诞生起就注定存生之原罪，本身已经不属人理范畴。
　　而传承了玛利亚的灵核的塞拉希亚，即便没有完全继承那一童贞的天冕（Virgin），但是任何诅咒对她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可能只有原典级别的诅咒才会对她造成困扰吧。而Lancer的诅咒，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一层次。
　　而抓住Lancer的错愕，塞拉希亚毫不留情地挥下了七记攻击。
　　脸，头部侧面，左肩，侧腹，心脏，颈动脉，右手手腕。
　　对准这些部位连续不断地挥出斩击。
　　毫不犹豫、一气呵成的，如同疾风迅雷般地攻击着。
　　因为品尝过圣枪的威力，Lancer在脊背发寒的同时，也不知不觉间动用了八分的注意力焦灼在这场发生在Servant与Master间的战斗。
　　就像是毒物间的互噬一样。
　　较弱的毒物奈何不了较强的毒物，而较强的毒物的毒汁就能置另一方于死地。
　　Lancer的诅咒对塞拉希亚没有多少效果，反而，塞拉希亚的制约却必须让Lancer万分小心地应付。
　　每当圣枪靠近的时候，Lancer都侧身闪过，并用双枪献上辛辣的回礼。
　　但是，毕竟少了一只脚，Lancer的回转不能像以往一样随心所欲。没有注意友小腿和左脚的力度的话，Lancer马上就会狼狈地摔在地上。
　　不过，他渐渐不能再轻易地躲开塞拉希亚的圣枪所描绘出的左右纵横直线与曲线所交汇的袭击。终于，对准右手手腕的斩击打中了手背。
　　普通情况的话，这时候的手已经被砍飞了。不过，Lancer的手犹如钢铁一般把枪刃挡开了。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道流动的红线。红线中没有渗出血珠，就像是砍到了虚空一样，没有任何血肉的痕迹。
　　Lancer稍微活动了一下右手，果然，只是擦伤，手背的活动几乎都被阻断了。
　　而塞拉希亚也并非毫无伤痕。毕竟是与费奥纳骑士团的第一战士为对手，从刚才的战斗开始，她的身上就不停地增添着细小的血痕。
　　但是，她在战斗中受的伤害，几乎是瞬间就被Caster所治愈了。
　　“如何，Lancer，还要继续偷袭Saber的作业吗。”塞拉希亚似乎很满意Lancer的伤势，她保持着预警的姿势滑行一般后退了几步，“Lancer的Master，我从来不介意，在狩猎名单上增添又一个魔术师的名字。”
　　隐身的魔术师的怒气笼罩了整个战场。可是他没有任何拖延。
　　“撤退Lancer。今晚的战斗到此结束。”
　　听到命令的Lancer，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枪。
　　“万分感激，Caster的Master，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Lancer确认了这一点之后。灵体化消失了。
　　塞拉希亚没有在意，她转回身，对着不知什么时候再度漂浮在自己身后的莉莉笑着说道，“莉莉，你看，我……”
　　啪。
　　话还没说完，莉莉就用法杖敲了敲塞拉希亚的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念叨着，“谁让你这么鲁莽冲上去了，这不是找架打吗？要是你就这样傻乎乎死掉了，我可怎么办啊！”
　　塞拉希亚感受到莉莉话语中的关心，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诶，其他人呢？”塞拉希亚环顾四周，除了Saber和她的Master，此时周围已是空无一人。海浪击打岩壁的声音，远远的街道上的喧闹声，开始秘密地点缀着夜空。
　　“早走完了。”莉莉没好气地说道，“Berserker被Rider的马车一蹄子撩翻了，估计他的Master也觉得不妙就让他灵体化逃掉了。Rider做完这些后，也说了点帅气的话就开车跑了，只剩下的就是Saber了。”
　　一直在关注这边战场的Saber看到战斗结束，立即走上前来。她那伶俐的侧脸上没有刚才拼死搏斗留下的兴奋和憔悴之色，只是凛然而又沉静地站在战场上。少女穿着铠甲的身姿就像一幅画一样美得不可侵犯。
　　“刚才的出手相助，感谢之情，无可言表。”Saber颇有礼节地低头来表达谢意，“很精彩的战斗，Caster的Master，期待下一次与你的对决。”
　　说完，Saber带着她的Master离开了。

　　“战斗现在才开始。爱丽丝菲尔。今夜的战争只不过是战争开始的最初一夜而已。”
　　“是啊。”
　　“都是势均力敌的强敌。从不同的时代被邀请来的英雄们没有一个实力平平的敌手。”
　　Saber的声音中没有焦躁和畏惧。在风暴来临之前，战士的心情是既平静又兴奋。战士昂扬的斗志和滚烫的鲜血，是无论任何时代任何世界都不会改变的。这是英雄之魂的证明。
　　少女紧盯着南方的夜空，冷静地说道。
　　“这就是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