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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女主有言:我的美公子不可能这么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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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人就是宴清,宴清抬起头直视齐威侯,让齐威侯能清楚的看到宴清的脸,并不是一个男人假扮的,而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宴清:“都怪我笨手笨脚,说要帮夫人梳头,不仅头没盘起来,还弄坏了侯爷您当初送给夫人的簪子,夫人和善,不跟我计较,我却胆小,听见有人过来,就以为是来抓我的。慌忙之中只想找地方藏起来,却因此刮破了夫人的衣服,害夫人还要躲藏到床里。都是我不好,还害夫人被别人冤枉!”
齐威侯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蒙了。
不待他细想,喜儿也相继开口,“侯爷,不怪他们,是我不好,我要是不被叫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都怪我拜托宴清替我帮夫人盘发。谁知道!这无耻小人借机坏夫人名声!”
宴清帮衬道:“侯爷明鉴,之前喜儿都不知道这人是柳姨娘表哥,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关系。”
沈碧凝弱弱的开口:“侯爷.......请您别怪宴清,她是安之喜欢的人,之前侯爷还答应待她怀有子嗣就让她做安之的侧室呢。”
沈碧凝这么一说,齐威侯倒是想起来宴清是谁了,对于她们的说法也信了几分。但是这柳姨娘的哥哥......
看出了齐威候的迟疑,喜儿突然出来喝问柳姨娘的表哥:“你喊我家夫人凝儿,你可知我家夫人脸上的小痣是长在左脸还是右脸!”
柳姨娘的表哥哪里知道,慌乱中他突然想起沈碧凝就在眼前,急忙抬头想找到答案。
喜儿起身挡在沈碧凝身前,厉声说:“我家夫人脸上根本就没有痣,你根本就没见过我家夫人!你为什么要陷害她!”
“我见过,我没陷害她,我真的认识凝儿!”那人急忙反驳,却反而露出了马脚,若真是奸夫这时怎么会不借机撇开关系。
“说!你有什么目的!”齐威侯上前一脚踹翻柳姨娘的表哥。
这人齐威侯是知道的,名叫柳权,名字起得好,偏偏是个地痞无赖。
原本柳姨娘也是个官家小姐,家道中落,最后寄住在他家,谁知他为了赚钱,把柳姨娘卖做了歌姬。柳姨娘跟他几乎没有联系,就是他在知道柳姨娘进了齐威侯府的门后,上门找过几次,不过都被打法走了。
“我,我不知道!”刘权在地上疼的打滚。
齐威侯倒是没看出来他是个如此硬气的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押下去!”
刘权被人驾着,拼命挣扎:“我说,我都说啊,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按他们说的做就给我银子,真的,我什么都交代,放我走吧!”
齐威侯并不理会刘权的吵闹,他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之后略显疲惫地看向房中的人。
这一次,大概是有人陷害沈碧凝,齐威侯知道,心中却难免对沈碧凝存了个疙瘩。
沈碧凝才不管他有没有疙瘩,她开口说:“侯爷,这事不怪宴清,那个簪子我会尽量让人修好的。”
侯爷看着不在状态的沈碧凝,顿觉无奈,唉,她这个性子,怎么可能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呢。
沈碧凝极美,齐威侯是很喜欢她的,但是她却比年轻的柳姨娘更像个孩子,于人情世故上面天真懵懂。每次齐威侯面对她,稍有不轨之心,都会有一丝猥琐孩童般的感觉,这让他不得不远离沈碧凝。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给你个交代的。”齐威侯安抚说,她看着明显没有听懂的沈碧凝说:“我不会怪罪..宴...宴清的,你放心。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齐威侯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不耐烦的说:“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打扰夫人休息么?!还不都散了!”
众人低头给沈碧凝行礼,之后沉默着迅速离去,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侧夫人阴暗的面孔。
待众人都离开之后,宴清她们回到了屋子里,喜儿安排好人守住屋门,又安置好了受惊的丫鬟们。
返回屋中,喜儿在屏风后面找到了宴清跟沈碧凝。她刚要开口询问,突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男子。
那人穿着粗布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府中的杂工,喜儿靠近一看,竟然有些眼熟。喜儿心中一动,这不正是平日里来给向欣苑送柴火的长工么!
正要靠近细看,一个纤细有力的手臂阻止了她,是宴清。
宴清对喜儿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靠近。
喜儿看了看坐在远处的沈碧凝,似有所悟,她余光瞥到那长工的勃颈上....一个黑窟窿
“唔!”喜儿发出的惊呼被她自己闷在了嗓子里,她表情惊疑地低声询问宴清:“你把他杀了?!!”
宴清有些烦躁的摸了摸头:“我失手了,我刚从地道出来,就发现有人要对碧凝不利。我,有点激动,没控制住......是我欠考虑了。”
喜儿看着地上的尸体,静默了几秒,她走过宴清,来到尸体旁边蹲下,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宴清,喜儿低喝:“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把尸体运出去!”
宴清:“埋在后院?”
喜儿烦躁的说:“埋在后院还能睡的安稳?屋子下面有地道,直接通向城外,埋到那边吧。”
喜儿正要抬起尸体的脚,宴清先一步扛起长工的尸体:“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你留下处理别的事吧。”
喜儿看了眼明显不在状态的沈碧凝,摇了摇头:“你没走过会迷路的,我带你去吧。”
喜儿说完,推动机关,露出了宴清之前进行测试时走过的地道。
宴清测试的机关屋就在碧凝院子的正下方,喜儿带着宴清下楼梯,快要走到机关屋的时候,喜儿停住了脚步,也不知道她在墙上做了什么,厚重的墙面竟然移开了一道缝隙。
宴清在这里帮沈碧凝测试机关好多次了,却从未发现过这条暗道,宴清惊奇地看着这精巧的机关。
喜儿踏入新出现的地道中,走了几步,没看到宴清,她回头对宴清说:“走吧,这里面没有机关了。”
宴清快走几步跟上喜儿,继而疑惑道:“这地道都是你们做的?”
喜儿淡淡的说:“是我跟夫人建的,除了我们两个和安之少爷外没人知道,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
喜儿边走边指着四周对宴清说:“这个地道其实是因为夫人偶然的一个发明。夫人原本是看到一本古籍上记载的机甲人,她也想建造一个。那时夫人还没有这个底下实验室,我们所有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我们能找的材料有限,最初的机甲人造出来甚至更像一个畸形的怪物。他的腿是木质的大轮子,手臂可以旋转,也是偶然,我们发现这种机甲人可以挖洞。”
喜儿看着宴清若有所思的表情说:“夫人其实很厉害,在我看来她不比那些大文豪差。我只想夫人可以安静的做她喜欢的事情......你明白吗。”
宴清听着喜儿略带压迫的声音,认真回复说:“会的,夫人会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的。”
喜儿略带安心的点点头,接着转移了话题:“之前多谢你了。”
喜儿指的是宴清救下沈碧凝,以及维护沈碧凝清白的事。
原来之前喜儿绊倒在侧夫人身前是宴清的手笔,是宴清用石子叩击了喜儿的穴位,喜儿进屋后,看见躲在墙角的宴清时,就知道沈碧凝平安无事了。
之前是宴清她们联合演的一出戏,为了保住沈碧凝的清白,以及找到幕后之人。
侧夫人的表现让她们疑惑。
为什么侧夫人会对沈碧凝出手?
又或许是侧夫人被人利用了?那么是谁在利用她,又是怎么办到的?
思考着事情,时间也过的飞快,她们很快走出了地道,出口是一块中空的石头,洞口跟周围景物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事先知晓,谁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一条密道。
宴清走到一旁,飞身上树,折了个中等大小的坚硬树枝。她们多走了一段距离,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那长工推进去,埋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宴清跟喜儿讨论了下这次陷害的主谋,二人都一致认为是侧夫人所为。
对于侧夫人为什么陷害沈碧凝,又如此急躁,用这种并不保险的方法,二人都没什么头绪。但是既然侧夫人她已经暴露了,那么她们也不怕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宴清从地道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徐璟郡傲娇的小表情,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宴清,宴清有一种被站在树枝上的猫蔑视的错觉。
事实上宴清也确实是错觉。
徐璟郡得到消息时,齐威侯他们已经从沈碧凝处离开了,他赶去向欣苑时还正好碰到了离开的齐威侯。
齐威侯自觉冤枉了沈碧凝颇为内疚,见到徐璟郡时也是温言好语,让他好好安抚下母亲,还提到了宴清,说她吓坏了,也别责怪她了。
徐璟郡不知道真相,倒是狠狠担心了一通。哪怕母亲跟他说明了情况,他也知道宴清不是普通人。但是看不到宴清徐璟郡还是难免担心,哪怕......宴清刚刚才杀掉了一个人。
徐璟郡伸手把宴清拽了上来。仔仔细细的把宴清看了一遍,确认她无事后,徐璟郡认命一般地抱了一下宴清。
如此主动的美公子可把宴清吓坏了,难得的有一丝别扭的感觉。
沈碧凝见状开口赶人:“好了好了,安之你快带宴清离开吧。今天多亏了宴清。”
“那母亲,我带宴清走了。”徐璟郡拉住宴清的手,带着她回麟康院。
路上宴清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开口说:“徐璟郡,好像每次在夫人那看到你,你都是去把我带回来的。嘿嘿,你是怕我爱上夫人移情别恋么?”
徐璟郡轻声斥责:“胡说什么!”
宴清瘪嘴,不说话了。
徐璟郡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每次去娘亲那,都是他去找宴清,然后把宴清带回来。想到这,徐璟郡自己不禁笑出了声。
宴清看着徐璟郡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徐璟郡,你是不是特别怕我丢了啊。”
宴清原本以为徐璟郡会反驳,谁知道他却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很怕你丢了,你跑了我都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你。”
徐璟郡难得有这么温柔好说话的时候,宴清一时有些晕乎乎的,莫名感觉世界都在飘。
耳边传来徐璟郡轻柔的声音。“你放心,就算你丢了,我也会找到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