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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乱 ...
郁言心头一紧,唯恐发生什么变故,却看见阮柠镇定地拢了拢围巾,很困惑地一眨眼:“啊?你说谁?照片上的这个人跟我长得好像啊。”
郁言:“……”
他第一次见识他家柠柠的这个技能,保持沉默之余,很谨慎地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阮柠一脸惊奇,指着照片上的自己,对着将信将疑的女孩儿“以真乱假”:“这是你的朋友吗?我能有机会认识他不?”
他说话间故意带了点儿当地的口音,听起来不伦不类的。女孩儿犹豫地看了他几眼,失望地说:“没事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朋友,是个明星——我能和你拍一张不?你这脸撞得,和阮柠太像了。”
阮柠腼腆一笑:“那我不知道,你得问问我对象。”
他羞赧地看向郁言。
郁言:“……”
他和对面的女孩儿一样,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结果当然是“不行”,郁言彬彬有礼地婉拒了女孩儿的请求,确认对方走远后,这才转过身开始教育阮柠。
阮柠恶趣味使坏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个后果,只不过没想到“教育”的重点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郁言一本正经说的是“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合照”“知不知道一旦拍照了后续可能会有多麻烦”之类的。
对“我对象”这个说法反而没什么反应——意识到这一点后阮柠眼睛就亮了,目光一直闪啊闪地围着郁言打转。
郁言板着脸,眼见小朋友不太听话,他装出一点儿凶巴巴的样子,隔着手套捏了把阮柠的手:“还笑!柠柠,刚才的话听见没有?”
“我知道啦,你不要凶。”阮柠乖乖让他牵着,一秒委屈上了,“所以我刚才不是把能不能拍照的决定权交给你了嘛,你又不会坑我,我怕什么?”
郁言无话可说。
虽然阮柠和郁言睡在一个房间里,阮柠还天天黏着郁言到处跑,但谭国章和楚家珍没有这方面的认识,都只是以为他俩关系特别好,阮柠特别喜欢这位比他年长几岁的朋友。
“阿言啊,真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柠儿。”谭国章对郁言千恩万谢,一个劲儿地说,“柠儿都说了,他在外面受了你老多照顾,我们柠儿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天大的福分!”
郁言微笑:“哪有,柠柠总爱这么说。其实我受他的照顾也不少,我还得谢谢柠柠呢。”
他们在大年初七的上午返程,谭国章和楚家珍在大年初六的晚上特地给他们做了一大桌子送别宴,还收拾了一堆土特产,让他们走的时候带上。
“柠啊,你以后得常回来看看。”谭国章喝了二两小酒,大着舌头话更多了,“就你现在睡的那个房间,甭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师娘都给你留着!”
阮柠也陪他喝了一小杯,脸颊微红,认认真真地说:“得嘞,我肯定还会回来的。”
郁言面不改色地握住阮柠的手腕,将他手里捏着的剩下小半杯酒拿过来,替他喝了下去。
……饶是郁言这样轻微嗜酒的人,也被这毫不含糊的酒味呛了一下,好歹忍住了没咳嗽。
“你这不是存心让孩子记挂吗?你也说了,咱们柠儿是大明星,忙得很,哪儿能总回来呢?”楚家珍责怪地瞪谭国章,又对阮柠慈爱地笑,“柠儿啊,你放心,不用老惦记咱们这边的,我会照顾好你老师,你老师也会照顾好我。你在外面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别听你老师的啊。”
当晚阮柠就醉得恍恍惚惚的,相比之下郁言要好得多,虽然几杯酒下肚,但以他的酒量完全扛得住。他把阮柠带回房,正要拿条热毛巾给人擦一擦,就听见床上的人小声地叫“郁言”。
郁言脚步一顿,坐在床边,问“怎么了”。
“我好喜欢老师,也好喜欢师娘……为什么他们就不是我的亲爹亲妈呢?我小时候做梦……做梦都想在这样的亲爹亲妈身边长大。”
阮柠嘟嘟囔囔的,微醺的郁言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过还好,长大后……我现在有你了,所以我的运气也不算太差。”阮柠傻乎乎地笑,软绵绵地抓住郁言搭在一边的手,“郁言,你说会不会是……我所有的运气都攒起来,就是为了遇上一个你呀?”
郁言被他握住的手微微一颤,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点儿醉了,脑袋有些发晕。
“要不然……要不然怎么从出生开始,我就这么倒霉呢?”阮柠哼唧,“不过我们这里的人都倒霉……都倒霉……就像老师,娶的第一任媳妇儿早早就没了;就像师娘,师娘也……”
楚家珍的事他是回来这边后才听说的,还是楚家珍自己亲口说的——她和前夫结婚多年,婚后去镇上的小诊所看过,也吃过无数偏方,但就是生不了孩子,最后不得不和前夫离婚了。
体面的说法是离婚,其实是被夫家扫地出门,理由是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打那以后闲言碎语一拥而上,就连楚家珍读过几年书也被拿出来说事儿,佐证“女人就不该读那么多书,书读多了连崽都不会下了”。
事实上楚家珍只是初中毕业而已,也是初中那三年和谭国章是同班同学。在楚家珍离婚三四年后,两人反而渐渐走到了一起,不久后就决定搭个伙一块儿过日子。
幸而谭国章和楚家珍二婚后的日子过得不错,和和美美的,搬到镇上后还跟阮柠商量过,要不要拿买房剩下的钱开个杂货铺,也算是做点儿谋生——这一辈子还没倒霉到了底。
“还有阮桃也是……我姐也是……”阮柠喃喃。
这算是他的突发奇想,提前一天问过郁言的意见后,今天他拉着郁言往更偏僻的村子里去了一趟,来回三个半小时,就为了见阮桃一面。
“你想去就去吧,毕竟是家里唯一资助过你上学的亲人。”郁言是这么说的,无时无刻不在支持他,“你决定要去的话我陪你。”
阮柠本来不想拉上郁言一起过去的,主要是他记忆中回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的,郁言跟着他来回一趟太遭罪了。但郁言坚持他要去哪儿都陪着,还表示“我没这么娇气”。
阮柠一想也是,当年他的阿言还到这些苦地方支教过呢,怎么可能不知道一路上是什么样子的。
阮桃比他上次见到时更憔悴了,人依稀有些臃肿,阮柠仔细观察过才敢确认,他姐怀上三胎了。
阮桃身边的小女孩儿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当年他去上大学前见过的那个已经五六岁了,另一个小一点儿的三岁多,都很乖地坐在一边,含着手指头看正在忙活的妈妈。
阮柠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糖果,蹲下来请她们吃,两个小姑娘明显十分眼馋,小的那个流着口水就要伸手来拿,被大的那个一把抓住了,警惕地瞪着阮柠。
“妈妈——妈妈——有奇怪的大哥哥要给我们糖吃!我们不认识的!二妹不许吃!”
“谁啊?等着妈妈过来,大妹看好你妹妹!”
阮桃把老旧的搪瓷盆搁在灶头上,利索地擦了把满是面粉的手,转身往大门口一看。
她呆愣在原地。
“我……是我。”阮柠清了清嗓子,同样有些手足无措,“糖能给孩子吃吗?”
两个孩子吃到了自己馋了半天的糖,“哥哥”“哥哥”地叫阮柠叫得欢,想碰他却又小心翼翼地停下,看着自己脏兮兮总洗不干净似的小手,生怕弄脏他崭新漂亮的衣服。
“哥哥,你是从城里来的吗?”大点儿的小孩儿问他,吃着棒棒糖歪着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憧憬。
“不是哥哥。”阮桃纠正她,眼睛没看阮柠,低声说,“叫‘小舅舅’。”
阮柠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这个辈分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他没给阮桃和两个孩子准备什么礼物,带来的都是一些普通年货。来之前他特地问谭国章要了几个红□□,又到银行取了一些现金,都塞进了红包里,以防万一。
两个小姑娘“小舅舅”“小舅舅”地叫得更开心了,阮柠把带来的年货都放进屋里,又给两个大眼睛的小朋友递红包,心想“外甥像舅”是挺有道理的,两个小朋友都长得怪像他。
阮桃一开始没留意他的举动,直到大妹好奇地说“红包好厚呀,里面装了什么呀”,才皱着眉头把两个孩子的红包拿过来,打开一看眉头皱得更紧,想也不想地塞还给阮柠。
“你结婚了么,就瞎给红包。”阮桃不耐烦地说,努力想显得自然而不屑一顾,但无处安放的手脚还是暴露了她的拘谨,“大学毕业了?在外面混得不错啊,给个红包就这么大手笔,这个厚度得有小一千吧?”
阮柠没回答——他在阮桃面前总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他把两个红包递回给眼巴巴的小姑娘们,佯装镇定:“红包我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你替孩子拒什么?”
孩子们看看小舅舅,又看看没好脸色的妈妈,到底没敢再接过来。
阮桃一声不吭地和阮柠对峙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一把抓过两个红包,把里面的钱抽出来,再拿出两张分别塞进两个红□□里,将红包递给孩子,剩下的钱还给阮柠。
“行了,”阮桃说,“剩下的拿走。一回来就摆阔,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发达了是不是?要是不想养一帮吸你血的亲戚,你就自己收着点儿,别不知好歹。”
阮柠静默了几秒,还是把钱收下了。他和阮桃没什么可说的,在屋子里稍微坐了坐,逗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
阮桃也没留他吃午饭,倒是两个小女孩儿很喜欢阮柠,一个劲儿问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阮柠惦记着等在外面的郁言,只是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脑袋,保证以后有空会再来。他又把刚才阮桃退回来的钱连同剩下的现金,全都塞进另一个红□□里。
“当年给我上学的钱,”阮柠低声说,“连本带利地还你了。收着吧,拿好过日子。”
阮桃看了眼那个红包的厚度,没收,最后在阮柠的执着下只抽出来拿了一千,见阮柠还坚持,她没好气地说:“给多了也白给,藏不住,过两天还不是让姓赖的翻出来全拿走。”
阮柠没话讲了,皱着眉头端详了她一下,这才发现阮桃眼角隐约有没好利索的淤青,他低声问:“姓赖的还打你是不是?”
阮桃没回答,只是往旁边偏了一下头,脸色更不好了,问他是不是回去看过阮栋梁和叶少霞——他们的亲爹亲妈。阮柠沉默片刻,还是任由她转移话题,说没有,不想见到他们。
“这才对。”阮桃总算赏了他一点儿好脸色,“你自己挣来的前程,别让他们吸你的血,最好别让他们知道你有钱——听见没有,傻子。”
最后阮柠给阮桃留了个联系方式,让她有什么事可以联系自己,又问阮桃要了阮栋梁和叶少霞的银行卡号——完全不管那边是不可能的,那两夫妻好歹给过他一口饭吃一个窝住,也没让他真的病死,他决定每个月往卡里打一千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也是阮桃给他提了个醒,要是钱给多了,阮栋梁和叶少霞肯定认为他飞黄腾达了,指不定会对他怎么纠缠不清。
阮桃听了他的打算,破天荒对他露了点儿笑:“看来还不算傻到底。”
没什么可说的了,阮柠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阮桃看着他离开,无意识地拉紧了大女儿的小手,想起阮柠刚才问的那句“孩子快到上小学的年纪了吧,读书怎么办”。
那一瞬间她想到自己注定完成不了的学业,突然有一种想让阮柠把孩子带走的冲动,至少不要留在这个女孩子注定没有出路的鬼地方。
但她忍住了。阮柠没有这个责任,她的自尊心也不容许她这么做。况且让小舅舅把孩子带走,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她没办法对赖家人交代——即使赖家根本就不稀罕她生的女儿。
“小舅舅给的钱别告诉爸爸和爷爷奶奶。”阮桃蹲下来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袋,扯出个笑脸说,“下次赶集市妈妈带你们去吃肉馅馄饨,好不好?”
听见有肉吃,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
大年初七上午,阮柠挥别了一直絮絮叨叨舍不得他的谭国章和楚家珍,和郁言一起返程。
回去的路上,阮柠给纪濛打了个视频电话,算是给他拜个晚年——虽然纪濛一副不稀罕的样子,翻白眼说“迟来的拜年狗都嫌,心里没我就别假装惦记着”。
阮柠吐槽“心里的确没你,要是有你还得了”,又反驳“也没见你主动来给我拜年啊”。
“那是因为我心里也没你。”纪濛反唇相讥。
玩笑归玩笑,纪濛没找他纯粹是因为忙昏了,这段时间拍戏拍得昼夜颠倒的,闲下来还要跑别的行程,这个年过得跟没过似的,根本想不起来工作以外的事。
阮柠这才知道他又进了新的剧组,十分惊叹,又不高兴纪濛和江幸涵都没跟他提起过。
纪濛说:“年前刚进的,那会儿我忙得不行,哪有空搭理你?至于涵姐,那个时候你已经给自己放假了,涵姐哪来的机会跟你说?故意抽空告诉你膈应你是不是?”
“行吧。”阮柠接受了这个说法,“你也太拼了——那我们近期都不能聚了是不是?”
这么一想他莫名有些惆怅,纪濛算是他上大学以来交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但在《暴风雨》剧组的缘分到头了,往后就是一年下来也见不上几面。
平时不是他忙,就是纪濛忙,工作上闲下来又要忙各自的生活,能一块儿有空的时间统共也没多少,注定是“聚少离多”。
“聚个屁,没空,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吧。”纪濛咬着吸管喝水,“不过过阵子你也得开始工作了,到时候你有看上的剧本也进剧组,那咱们就更聚不了了。”
阮柠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是还没从和老师师娘告别的伤感里缓过来,现在又涌上心头了。
纪濛似乎也感觉到了,故作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那不拼能怎么办?你应该知道你粉丝比我涨得快涨得猛吧?热度就比我高得多。况且你还有郁总,你当然可以慢慢来,我等不起也赌不起啊。”
指不定哪天热度说过去就过去了,所以他得趁现在能多拍戏就多拍戏,就算捞不着真正爆火的机会,至少该赚的钱得先赚了。其次是作品多了,就算知名度上不去,好歹也能以一名“演员”的身份待在圈子里,即使哪天流量没了,说不定也能靠磨出来的演技混口饭吃。
多讽刺,纪濛吐掉吸管冷笑一声,一个演员能不能吃上演艺圈这碗饭,真正要靠的不是演技,而是虚无缥缈又实实在在的“流量”。
说完全不嫉妒阮柠是不可能的,阮柠那张脸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就是得天独厚的优势,自身的演技又连苏底都会夸一句“天赋异禀”,加上还有郁总那么疼他,那架势显然是要一路给他保驾护航——阮柠现在还没真正火起来,江幸涵看他的眼神就已经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纪濛每每想到这个,心里都会轻微不平衡,但又想到那是阮柠,就稍微看得开了。
阮柠能让郁总那么疼他不是没有道理的,纪濛心想,他对谁心生不满都好,可就是不想冲着阮柠。
打完这通视频电话,阮柠沉默了良久,直到察觉郁言若有所思的目光,意识到他又在想什么,才气呼呼地开口:“你不许撮合我和纪濛!我和纪濛是好朋友,就像你和苏底那样,是‘君子之交’!”
郁言摇头笑了:“好,君子之交——那你在想什么呢?小朋友不要心事重重的。”
阮柠不满地抗议了一句“我才不是小朋友”,对上郁言含着微光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凑过去,捂住他的额头,在自己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隔着手掌的亲吻。
“郁言,我不知道这样你会不会反感。”阮柠微红了脸轻声说,“但我真的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阿言,我好爱你啊。”
要不是和纪濛的这次通话,或许他要过很久才会发现,比起身边人,自己现在的路走得分外自由自在、顺风顺水。人总会把惯常出现的事物视为理所当然,可这不是。
就像纪濛说的,是因为“你还有郁总”。
郁言没回应,只是把阮柠的手拉下来,让他乖乖坐好别乱动。
阮柠眼巴巴地问:“你会反感吗?”
“……不会。”
阮柠充满期待:“那你会喜欢吗?”
郁言:“……”
阮柠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好,舍不得让他回答这种问题了,自顾自地找补:“我是说……这个年你觉得过得怎么样?阿言,你喜欢吗?”
郁言当然知道他家柠柠是在转移话题,很配合地如实说:“喜欢。”
满带着温馨朴实的年味,他特别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阮柠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膀上休息,郁言只觉得肩头一沉,心也跟着略微沉了沉。
阮柠隔着手掌亲吻他额头那一下,眼睛很亮,脸颊泛着红,他和阮柠目光相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乱了一下。
不可能。郁言冷静地想,他口口声声对苏底说把阮柠当小孩儿,不可能对自家小孩儿有那种想法。
可阮柠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的颈侧,那种心乱的感觉倏然又来了。
郁言僵直坐着,既觉得不可置信又觉得难以忍受,思绪一片混乱中,他又想吐了。
他不是郑得隆——他遗传了郑得隆令人恶心反胃的基因,终究要成为另一个郑得隆吗?
是亿点点心理障碍QuQ
补这两天的更新,晚点大概率还有今天的一更
如果没有,就补在明天(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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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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