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暴力大叔 “出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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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卡亚紧紧跟着疾步行走的南次郎，凯茜和安吉拉两人在半决赛被淘汰了，这次来看她比赛正好可以暂时帮她照看行李。
南次郎回头蹲下身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凝重，“卡亚，你是个坚强的孩子。”
“不，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事跟哥哥有关，比赛结束这么久他还没出现，卡亚真的有些慌了。
南次郎叹气道：“你哥哥在赶来的路上出车祸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伦子阿姨和龙马已经赶过去了，刚打来电话，你哥哥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输血，所以……”
“我们快点走，去医院！”不等南次郎把话说完，卡亚拉着他就跑。
南次郎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一上车就开始狂飙，人命关天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但，在整个美利坚都不常发生的堵车，却在今天被他们遇到了。不论他怎么按喇叭，前方的车还是没有移动一步。
旁边道的司机看不下去了，摇下车窗提醒他 ：“嗨，伙计，前面发生了严重车祸，现场很惨烈，到处都是血呀。路都被封了，你现在肯定是过不去的。”
卡亚听完后，脸色煞白，用牙齿死命咬着下唇，全身不自觉的发抖，连指甲陷入肉里也没有感觉。司机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慌，哥哥还在等她，她不能先乱了。
南次郎透过后视镜看到卡亚的情况，当即下了决定，“卡亚走，现在不远了，我们跑过去。”
伦子阿姨拉着龙马在急救室门口等候，看样子是刚哭过。而她的父母，本在法国参加画展，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回来，大概还没到吧。至于她的爷爷，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坐在那儿，等着医生从急救室出来宣判自己孙子的生死。
卡亚刚到医院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不是说失血过多吗，输血呀，我都来了用我的血。”
她的爷爷杵着拐杖坐得笔直：“不用了。”卡亚心瞬间沉了下去，“我来的时候你哥哥已经因失血过多造成了心力衰竭，医生正在里面抢救。”（这个是宝宝自己编的，失血过多还是要及时输血的。）
刚巧此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怎么样了？”卡亚最快上前，希望医生能给她一个积极的答案。然而……
“抱歉，我们尽力了。但病人失血过多已经，走了。”医生摇摇头，平静的说着如此残忍的话，对于他们生离死别实在看得太多了。
然而对于卡亚来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一时间忘了反应：“医生，你，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孩子进去看看他吧。”
透过门，卡亚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被白床单盖得严严实实的人。
卡亚爷爷将床单的上端揭开，卡加苍白的脸赫然出现。她再忍不住情绪，眼泪如决堤般流下来。谁也没想到，生命就是如此脆弱，昨天还能和她开心玩闹的人，今日却躺在这儿，任凭她如何呼喊也无法回应了。
卡□□绪崩溃，朝医生大喊：“他只是普通的AB型血，你们为什么不及时给他输血，眼睁睁看他失血过多而死！”
“卡亚你冷静点，柯纳尔家族有牛肉过敏史，而大半个美利坚人都是从小食用牛肉长大的。对于卡加来说，他们的血是毒药，血液进去他这么虚弱的身体，会即可要了他的命。”说话的是柯纳尔家的家庭医生，对于这个家族的情况他很了解。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没了理智：“他不还是死了吗，有什么区别呢，你们出去，都怪你们，出去！”
“你冷静点！”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被南次郎打晕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了。
她飞奔下楼，期盼着跟往常一样。哥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随便抱怨她没个女孩子形象，丢了他这个帅哥的脸。
然而事实总是不如人所愿，客厅没人，而庭院里只有她的父亲正抱着哭泣的母亲在安抚。
卡亚的眼神瞬间暗下来，失落的上了楼。路过哥哥的房间，她推门走进去。房间如旧，大大小小的奖杯放在柜子里，墙上挂着他心爱的球拍，书桌上还放着他没看完的最新期杂志。也不会再有人指责她不敲门就闯进来，没经过他同意就翻他的东西了。
可是好难过，都是她的错。是她要求哥哥必须去看比赛，因为比赛，她也没来得及赶到医院。如果没有比赛就好了，没有网球就好了。
整整两天，卡亚待在房间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无论爸妈怎么劝她，都没用。听到消息的凯茜和安吉拉跑过来找她，敲了好久的门，她都当没听到似的。
当机立断，两人决定破门而入。
门开了，卡亚抱着球拍坐在床边头也没回。桌柜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却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看到她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凯茜也差点哭了。安吉拉恰恰相反，她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成熟的，实在没办法看着自己朋友颓废成这样。
“卡亚，卡亚。”安吉拉叫着她名字，却没办法唤回处去失神状的人，“卡亚·柯纳尔，你给我振作点！你想明天以这幅样子去参加你哥哥的葬礼吗，还是说，你想就这样去面对后天杀人凶手的审判呢？”
卡亚终于回头了，机械般的开口：“明天？后天？”
“对，凶手抓到了，是以前在公开赛中败给你哥哥的选手，因为输球心生怨恨，策划了这次车祸。”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球拍，网球，又是网球。造化弄人，他们都被这颗小小的球给耍了。
凯茜走了过来，握着她的手，“卡亚，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一直这样。你的爷爷，你的父母，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不低于你。这个时候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让他们还要分心来照顾你，打起精神好好活着，才是你哥哥在天堂希望看到的。”
门口站着的依娃·柯纳尔（卡亚的母亲，第一章有提到）擦擦脸上这几天几乎就没停过的泪水，她已经失去了儿子，不能再失去一个女儿了。
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如今却这般痛苦的靠着门哭泣，卡亚明了了，“妈，饭冷了，能帮我热一下吗？我饿了。”
依娃破涕为笑，快速的端着饭加热去了：“好，你等我会儿。”
见此，凯茜和安吉拉相视一笑，她能想通就好。
翌日，大部分的亲朋好友包括越前一家都来了。卡亚把她的球拍连同哥哥的球拍一起带来了，没人知道她想干嘛。
下葬之时，卡亚要求把这两只球拍一起埋了，被越前南次郎阻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球拍是一个网球选手的生命！”
“对！正因如此，我才要葬了它。网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意义了，带着它只会不断地提醒我，我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有多么的罪孽深重。我已经拿不起球拍了。”
南次郎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你不是你哥哥想要的。”
“但这是我想要的！”
“好吧，但愿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罢，南次郎放手，不再去看她愚蠢的行为。
事情过去没几日，卡亚以散心为由向父母提出前往华夏进行一段没有归期的旅程。遭到依娃的强烈反对，然而一向生为妻奴的若本·柯纳尔却开明的同意了。
随后又分别拜访了，凯茜和安吉拉说明了去意，她们也表示理解，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向越前家道别的时候，龙马拉着她的手哭哭啼啼的不让走。这画面让她想到几年前龙雅离开之时他也是这样伤心难过，很难想象几年后他是如何酷炫吊炸天的。
就这样她只身前往了华夏，她一直认为这里是归属地。
她在这里过得平平静静，去过以前的家，跟记忆中的完全不同，没有熟悉的人，熟悉的物。好多去过的地方也是似像非像，早已分不清是记忆的模糊，还是次元的差别。
每个月她都会寄很多信和特产回去，凯茜和安吉拉来找过她几次，依娃的画展也在华夏开过。有好几次不巧正好碰上她生病，死活不去医院。可能是害怕，白色的墙，白色的床。
直到她心里的伤慢慢愈合，直到她的记忆渐渐淡去，直到凯茜用一通电话把她召回。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两年多了，但也够了。
“诶诶，你看，水塔上有人。”
“笨蛋，那是入江前辈。”
“还真好听嘞。”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模糊之间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有音乐环绕，“唔，好吵呀。”
“嫌吵还不起床。”
听到声音后，卡亚下意识的睁眼，还是她熟悉的地方，医疗处。
夏目见她醒了，递了杯水过来：“短短几天连你这个做医生的都被送到这儿几次啦，我估摸着这个基地风水不好。”
卡亚接过水想起刚刚做的梦苦笑，医生？要是两年前听到这两字，她说不定扭头就走。但，两年后，她还是来了。这就是凯茜的目的吗，短短两年她就变成个老狐狸了。
“诶，你说入江前辈吹的什么曲子呀？”
旁边有声音传来，卡亚才注意到自己和其他病号被隔开了，“这帘子什么时候有的？”
夏目冲她挤眉弄眼道：“一直都有，不过是某人走的时候，为你精心拉上的哟。”
“是哪位好心人呀？”说了几句话，觉得有些口干，准备就着杯子喝水。
“平等院凤凰！”
“噗……那个暴力大叔？！”卡亚一口水喷在了夏目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暴力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