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是女的 “那，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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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平等院大哥，真是个误会，我，我并不知道……那间房是你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呀！”卡亚看着对面球场睥睨天下如同帝王的男人，身体有些发抖。她可是亲眼所见，早上那个跟金太郎对战的人是何等惨。就算这场比赛在所难免，至少得先消消他的怒气。
然而事实并不如她想象的美好，平等院根本懒得听她的废话，“毁灭！”
一记发光球直奔她而来，“我去，你丫玩真的！”还好跑得快，瞧瞧这大窟窿，这是要作死她的节奏。
“你，给我进来！”平等院暴怒，一个连球也不接，直接抱着球拍跑到场外的家伙。简直是霓虹U17的耻辱，就算她只是个医生。
她没有所谓的网球羁绊，就算有，跟对面那人也没关系，所以这场比赛对于她来说，是没必要的。她自然不用拼了命的去接球，这称得上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了吧。毕竟对方是个不讲理又打不过的人。
“平等院前辈，我发现站在这，才是最安全的，那我就在这把误会解了吧。那房间我真不知道是你的，我家狗那事也是个巧合，而且我现在已经给它改名字了，卜吉，你觉得怎么样？嘿嘿……不如就此休战，如何呀？”
“小矮子，”平等院闭着眼睛听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猛的睁开，凶狠的眼神让她差点没站稳，她说错话了？
“不要自以为是！不进球场，那就试试这个！”
“什么……啊……”一颗球带着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气势汹汹而来，更没料到她直接被这球打到球场中。肚子一阵抽痛，脑袋也晕晕沉沉跟之前高烧的状态差不多，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
“30-0。”平等院微眯着眼睛，视线落在卡亚身上，不起丝毫波澜。
不远处的监视器清晰的记录下这一切。
“这实在残忍，看来有必要终止比赛了。”斋藤至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黑部由起夫盯着监视器不动，不知在思考何事，就在斋藤至快要走出大门时开口道：“你阻止不了的，这场比赛，有存在的必要。”
拓植龟二和斋藤至默契的望向他，等待着下文，“这是总教练发来。”黑部由起夫把手边类似信件的东西递给了斋藤至。
“这是？”同样看到信的拓植龟二发出疑问。
“很明显，我们的总教练认识这个孩子。”
“总教练表示，这个孩子急需与强者一战。那么，平等院就是最好的对手。”黑部微抿了一口咖啡。
斋藤至紧攥着手里的纸，望向球场上挣扎要站起的卡亚，说道：“但她只是个孩子，还是女孩。在这基地待得太久，我们、他们包括总教练都忽视了这本质上的差别。”
黑部叹气，站起身来，“那，让夏目医生随时待命吧。走，我们去外面看看情况。”说罢，三人陆续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卡亚这边刚把气喘匀，就听见平等院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小矮子，你还要在那装死多久，是个男人就拿出点气概来。”
卡亚没理他，此时她气得一开口就要爆粗，未免再吃一球，沉默是金。
“哼，找死！”再发一球。
是刚刚那个威力巨大的发光球，卡亚迅速抱着帽子，朝球落地点的另一方向滚去。
看到这一幕，平等院才平息不多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如果曾经是网球选手，那么现在却连基本的网球尊严都丢了。
“握球拍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有什么资格待在这。”
卡亚一震，视线缓缓移到脚边的球拍。这场景与3岁那年她屡战屡败信心全无时所发生的一切何其相似，只是对面的哥哥变成了平等院凤凰。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冰冷的触感仿佛传来了神秘的召唤，熟悉又陌生。
平等院注视着她缓慢握住球拍，心中了然，果然没错！
接下来，卡亚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回击着平等院。赌上越前南次郎徒弟之名，一时间虐得他泪流满面跪下唱征服。
……………………
额，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对手是个非人类，即便她明显的感觉到平等院的发球力道有故意有所减弱的成分，但她也接不下球。更重要的一点是，球拍好重，无论怎么样都感觉挥不起来，为什么呢？
“嘭……轰……”前者是网球落地的声音，后者，估计又是一个窟窿。
卡亚半弓着腰喘气，要不是依靠球拍杵着地，估计她已经站不起来了，汗如雨下都不能形容此刻的状态。好累，这种暴力打法即便哥哥也是打不出来的。
“5-0，还有一局，小矮子。拿不下一球，就带着你东西滚吧，U17不需要废物！”
“嘭……”
废物？她只是一个医生，不会网球不很正常吗，凭什么这么说她？
“嘭……”
“不管你是不是作为网球选手进来的，只要在这儿，就别丢了U17的脸。”
丢脸？原来她的存在会让人丢脸，真好笑。她沾沾自喜的行为在他人眼中就是笑话吗？
“嘭……”
“嘛，不管怎么说，一个连球拍都忘了怎么挥的废物，居然还有蠢蛋会期盼你能醒悟，真是白瞎了教你网球的傻蛋。抱着最后一球，下地狱吧！”
一记毁天灭地的网球向卡亚。
“小心呀！”早就到达现场站在高处观战的教练以及夏目心都揪起来了。这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赶过去都太晚了。
而当事人好像没了动静，握着球拍头微低，帽子挡住了她的脸。好像真的很平静，除了那个快速朝她而来的球。
然而她此刻心中一点都不平静，胸腔中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愤怒，说她可以，但骂她哥哥，侮辱她的网球的人！
“不可饶恕！”卡亚双手握拍，此刻的球拍是熟悉般的轻巧，那种失落已久的力量仿若又回到她身上。
“啊，接，接住了！”夏目太激动了，不住的大喊，这状况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混蛋，别侮辱我的网球！”卡亚大叫着，全身力量不知疲倦的输出，带着她的愤怒球回到它原始的球场。
“打回去了？这是真的？”没人相信自己的眼睛，平等院也始料未及，最后一球的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那个满脸红疹身材瘦小的家伙居然打回了他使出八成力气的发球。
球场因比赛产生的大量灰尘渐渐退散，一场比赛下来，四周已是千疮百孔。而卡亚，躺在球场中央失去了意识。
也许其他人没注意到，但离她最近的平等院看得真切。最后一球威力过大，致使她晕倒之前，帽子掉了。金黄纯粹的长发，不受束缚的随风飘扬。
平等院握着球拍的手越来越紧，震惊的喃喃自语道：“你，是女的！”
………………
“小亚亚，小亚亚……”谁的声音在呼唤她，亲昵又久违的称呼。
阳光灿烂美好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卡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庭院，旁边的橘子树在光芒中摇曳生辉。而树下有一男一女，男的是她的哥哥，卡加·柯纳尔。女的自然是她本人，不过只十二三岁的模样。
是梦呀，这个被她重复做过无数次的梦。
“诶，小子，明天是姐姐的首战决赛，你必须要来，听到没？”小卡亚拽拽的揪着卡加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秉承着好哥哥为了妹妹能用更舒服的姿势抓住衣服，卡加把身高不够的她抱起来，摸摸她的头，无奈说道：“我是你的哥哥，不要叫我小子，也别自称姐姐。小时候挺可爱的，长大怎么就不萌了呢。”
卡亚拍拍他软软的头，“不准提小时候，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说你到底去不去？”
卡加被她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去，我的大小姐你的吩咐不敢不从呀。”
“太棒了，耶！有你这个四大满贯获得者给我撑腰，我看那个叫什么莎瑞的，还敢跟我叫板。她要是敢来我就把她分分钟打成沙拉，哼。”卡亚跳起来，很是高兴。
卡加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摇摇头，“你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哟。”
“胡扯，我什么时候哭过？不对，我怎么会输给那种家伙，哼。”
卡亚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脸平淡。
这是12岁那年，她跟龙马一起报名参加了青少年网球比赛。因为担心主角光环，她还特意错开了年龄组。却在半决赛她轻松解决对手后，被那个叫莎瑞的家伙挑衅了。为了从士气上碾压对方，她特地叫刚获得大满贯的哥哥来给她当后盾。可未曾料想，就因为她任性的行为，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翌日，哥哥突然被同学以有急事为由叫走，她只得跟龙马一起在南次郎的陪同下前往比赛地。临走之前，哥哥告诉她一定会在比赛前赶到。
龙马和她的比赛同时进行，南次郎照看不过来，就让伦子阿姨在这边球场先陪着她。比赛之前她还给卡加打了个电话，对方告诉她，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卡亚也无所谓啦，他来不来都不会决定这场比赛的胜负，到时候就让他看看奖杯好了。
在南次郎和卡加手里挣扎着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斗不过那两个“老妖精”，对付一个莎瑞还不是手到擒来。卡亚没废多大力气就拿下了这场比赛，众人欢呼惊叹，她得意地朝家属座望去，依旧没有卡加的身影。在她纳闷之际，越前南次郎带着少有的惊慌跑到场边，“卡亚，快，出事了！”
卡亚心中出现了不详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你，是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