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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刁难 听到南星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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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星乖乖地打了招呼,卫师父严肃的表情才放松了些许。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苍白的已经没什么血色。卫师父让钟离洛留下来,说两师徒想好好聊聊天,便让南星带着蒋繁依到钟离洛的房间去休息。
南星只好应了,轻掂衣裙,对向蒋繁依招了一下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出来。
蒋繁依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下,便跟了她出去。
蒋繁依知道眼前的这位姑娘对自己不太友好,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很有可能是和钟离洛有关。因为她刚刚瞄见很多次了,这位南星姑娘总在悄悄地偷看钟离洛,这分明就是小女生看见校草时的小行为嘛。果然,钟离洛这种禁欲气质的男生就是净吸引着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南星走在蒋繁依前面,一直都没有开口,因为她在等机会羞辱蒋繁依。虽然她觉得蒋繁依长得挺娇美的样子,但她却是对蒋繁依很厌恶。从洛哥哥上次不听任何人的劝阻非要回汝州城就知道,洛哥哥对她甚是重视。她很不服气,要知道,从小到大一直陪洛哥哥的可是自己。
这个女人凭什么?
从汝州城传来消息,说洛哥哥已经成亲的时候,她站在嵩山顶泪流满面,足足哭了五天五夜。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她爱了这么久的洛哥哥竟然娶了别人。
她不是没有向钟离洛表白过自己的心意。
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钟离洛送她一株小树苗,寓意南星可以像小树苗那样茁壮成长,她知道,她在钟离洛眼里还是小女孩。但是她已经十八岁成年了,她不甘心永远只当他的小妹妹。于是她思前想后,把心一横,决定表白。半夜时分,她敲开钟离洛的房门,一进房便褪去自己的外衣,单留着一件薄薄的素蝉衣,半露□□,向钟离洛表露了自己的情意。
她的洛哥哥听了她的话后,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就给她披上,仍然是温柔地笑着道了一句:“夜已深了,快去睡吧。”便把她推出门外。
她哑然失笑,果然,洛哥哥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妹妹吧。
那夜之后,她一人在嵩山顶喝酒。
她想了很多,想起小时候,她的洛哥哥握住她的手,一字一笔教她写自己名字时,脸上的满目柔情。
想起那次,她和他一起要到别的山头采集师父赶着要研制的中草药,但自己却贪玩,闹着要爬到高处去采蔷薇花,不小心摔了下去扭到了脚,他眼里充满了关切之意。那时他们都只有十几岁,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洛哥哥把自己驮着背上,翻过了几个山头,把自己一直背回道观。那时,他对自己说,南星,洛哥哥会永远照顾你的。她听了竟然忘了痛楚,心里只剩甜蜜。她把头埋在他瘦弱的肩上,那时,已经悄悄把自己的心许给了他。
还有那次,她和他为了不背那些枯燥的中草药名,她顽皮地出了主意,和他一起偷偷地把医书藏在槐树底下。后来师父当然知道了,严厉地斥责了他们,并罚他们跪在道观门口思过。那时候,他一脸坚定地把自己护在身后,对师父说不关她的事,都是他一个人自己藏的,要罚就罚他。她被护在背后,觉得站在自己前面的,就是一位大英雄。
后来,她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别的女孩的画像。她知道钟离洛是在等候着远在汝州城的一个人。她恨,若不是有那个人,她的洛哥哥断然不会拒绝自己。自从那夜她表明心意后,钟离洛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还是待她如初,仍然温柔地唤她南星。她虽然万分失落,但就这样天天能呆在他身边,也让她心足了。
她一直都很想知道让她的洛□□思夜想的人到底是怎样的,直到今天见了,她的胸腹只感到一股血气不断上涌。
她心生一计,冷笑道:“阿依姑娘,听说你之前跳了玉仙桥,在玉仙桥下的江河游泳感觉如何?”
听到她这样问,蒋繁依就知道她想羞辱自己之前殉情跳河的事。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从小到大,她在学校里与老师交战不少,顶嘴的功力也不能小觑的。
于是她顿了顿,粲然一笑:“南星姑娘若是想知道,下回你来我们汝州城,跳下去试试便知道了。”
南星见到蒋繁依没有被自己羞辱到反而还顶了自己一句,怒了,却也不能发作。她瞪了蒋繁依一眼,忽然眉毛一挑,再接再厉问了一句:“你本不是约了人和你一同跳的吗?怎么最后只有你一个人跳了?”
蒋繁依早知道她会这样问,想着这位姑娘斗嘴战斗力不怎么样嘛,果然,古人说话就是太讲究了。蒋繁依心里早已想好怎么反击了,她不是爱慕钟离洛嘛,那便拿钟离洛来气气她。
蒋繁依露出一副天然无害的样子,盈盈笑道:“只有我一个人跳,钟离洛救我才不会被人指责嘛。如果两个人跳了,钟离洛却独独只救了我,大家肯定就都有意见了不是?”
南星听到这句,心里更气了,便明白当日跳河肯定是洛哥哥奋不顾身跳下去救她的。
这个女孩虽然外表看似单纯无害,却伶牙俐齿,丝毫没有寻常富家小姐弱不禁风的模样。这个女孩不仅没有被自己气到,竟然还反着向她炫耀洛哥哥对她的重视。自己虽然嘴皮子上斗不过她,但这里毕竟是嵩山,是自己的地盘。于是,她停住了脚步,指着前面的路,扔下了一句:“前面直走最后一间就是了,你自己去吧。”说罢,便转身,一眼也不看她就走了。
蒋繁依看到她被自己气到,显然内心有些小窃喜。她想,和我这个从小就跟老师顶嘴的人斗嘴,你怕是嫩了点吧。不过,爱与人斗嘴并不是她的本意,是她先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她不过是以己之道,还施彼身而已。作为一名接受过二十一世纪人权思想洗礼过的新时代女性,她是断然不能接受别人在嘴皮子上侵犯自己的。
她抬手顺了顺并没有垂下来的鬓发,微微笑,提起裙裾施施然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