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零记》丁生笙

9、伤是心里的缺

　　冬日的太阳暖暖的照着，孩子们都去读书了。既然华老爷发话不追究，大人们也就不再聚众讨论这件事了。只是，大家看诗媛的眼神却是和平常不大一样了。晚风来袭，夜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仲麟在诗媛的房里追问着诗媛：“你和筱蝶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是我跟爷爷说的那样啊，还能有什么事呢？”仲麟站到诗媛的前面看着她，“你以为我会相信筱蝶能那么好心帮你找耳环的烂借口吗？”“仲麟，我现在很难过，大家今天看我的样子都有点怪怪的。特别是奶奶，她好象对我有些失望了。”诗媛有些忧郁地看着仲麟。“所以你跟我说实话啊，昨天你追着筱蝶出去后到底说了些什么？是不是筱蝶叫你去柴房的？你不肯把真相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啊？”仲麟一连串的问题让诗媛有点语塞，但是她知道仲麟的脾气，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告诉大人们的，那她那么辛苦圆的谎就没有意义了。“反正你就别再问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现在很担心筱蝶，是我害她受伤的，真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她。”仲麟很认真地抓住诗媛的手：“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诗媛看着仲麟诚恳的眼神，很感动，两人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仲鳞母亲看到。原本她看见诗媛房里的灯还亮着，就顺便进来看看，没想到却看见自己的儿子拉着诗媛的手，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仲鳞，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诗媛从昨晚到今天这么折腾也累了，也该休息了。”两个孩子迅速把手放开，仲麟有些依依不舍地向诗媛告别。
　　是夜，仲麟的母亲和他父亲在床上细语，“孩子他爹，你看仲麟和诗媛他们同年同月生，将来要是成亲了，是不是挺有缘分呢？”“你说仲麟和诗媛？他们才多大啊，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我刚才看见他们两个手拉着手，倒象是两个大人了。”他父亲很不以为然，“女人家净胡思乱想，到底还是小孩子呢。”“是吗？可咱家仲麟对诗媛好象挺上心的呢，筱蝶受了伤，没见他跑去看自己的妹妹，倒是先往诗媛房里头跑呢。”“他们兄妹两个本来就好不到一块去。” “那再怎么说也是亲妹妹啊，受了这么大委屈，先去看看她才对呀。”“哎呀，别多想了。以诗媛的身份要当华家的孙媳妇，也得先问问爹才行啊。不早了，赶紧睡吧。”也不知过了多久，仲麟的母亲才隐约进入了梦乡。
　　“呀，好痛啊，娘，救命啊！”筱蝶一大早就在房里大声地哭闹嚷了起来，原来昨晚伺候她的丫头睡着了，没把她按住，不知不觉她就翻过来睡了，伤口经不起挤压，破裂流脓，一个晚上下来，药膏也都脱落了，皮肤和被子沾在了一起。筱蝶早晨醒来和往常一样一骨碌坐了起来，硬是扯下了一小块皮。血水脓水混合在一起，隐隐地还有些臭味。“赶紧把余大夫请来啊，”大少奶奶几乎是哭着说道“这可怎么办啊，这还不得痛死啊，天哪，为什么你这么小要受这种苦啊...”过了半晌，余大夫才匆匆赶到对伤口重新做了处理。“流了那么多脓血，要痊愈恐怕得多费点时日和精力了，我会隔1天就过来换药的。眼下重要的是要先让伤口结疤，千万不能再弄破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