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墨飞雪》蓝夜隐

190、碎片2019117

　　居然审核将近一个月还没通过，适当删节重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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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碎片就按日期标记吧。前三个基本就在本卷，后几个是我的脑洞想象，不一定写进正文。有时特想写平行宇宙，不同的人物关系和情节走向，然而正文已经这么慢，还惦记什么平行宇宙自己都想把自己拍死……
　　新的一章写了将近两千字，然后又卡了，这次是卡幽溟……十月下旬要去趟重庆参加朋友婚礼，不确定在此之前能否写完新章节。另外有些想吐槽的事就不在这儿说了
　　祝安好——201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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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老者饮尽杯中酒，方不疾不徐的说道：“老夫生平得意之事，一是与霄仲卿九日五战，痛快淋漓；二是习得尤祖堂内各式功法，不枉多年名缰利锁；三是教出了两个还算成器的徒弟。不得意之事也有三件，五战三败、未谙顶级魔功、两个徒儿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哈哈哈……”
　　酒馆中喧喧嚷嚷，尽是无法获得会武请柬的好事之徒，打算继续凑热闹，不愿提早离开崦嵫山，见识广博的并不多，听闻老者所言也不在意。
　　偃穆却是暗中一惊，霄仲卿、尤祖堂、顶级魔功……这位老先生恐怕并非酒兴酣畅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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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雪很快察觉有异，不禁担心的问道：“小鱼，你的气息不稳，是不是受了内伤瞒着不肯告诉我？”
　　鱼菊狱无法说出真实缘由，假意不耐烦道：“不是内伤，你在旁边聒噪个不停，我如何静的下心？”
　　天雪忖道：“看情形小鱼应是灵力极度耗损，过于疲累，凝神调息或许适得其反。”提议道：“不如你先安稳的睡一觉，待体力回复再运功不迟。”
　　“洞中阴冷，怎么睡？你不必管我，出去做你的事罢。”鱼菊狱此刻功法全消，深埋心底的情意又半分吐露不得，突然间烦躁起来。
　　天雪也不恼，略为犹疑，旋即坦然说道：“借助法术取暖还不容易，你枕在我腿上稍作歇息罢。现下外面太乱，我不敢带你出去。”
　　鱼菊狱闻言一呆，飞快的看了看天雪，又飞快的移开视线，难以言述的温暖欢喜霎时溢满心间，却仍是嘴硬：“我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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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安暮尼赞叹道：“天雪将军就这么随便挽个髻，素颜便服，仍是绝顶的美貌。”
　　哈密奇看的目不转睛，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当得起倾国倾城！”
　　鎏祀接口道：“和咱们墨帅真是般配的紧！”
　　对面席上的天庭官员们起初腹诽不屑，魔界这些色鬼土包子委实没出息，固然天雪明丽无双，也犯不着如此大惊小怪。待鎏祀那句话一出口，诸神登时变了脸色。毕竟神魔万世宿敌，从未和解，岂有神武将军与赤魔尊般配之理？！然而碍于赤魔尊大人赫然在座，谁也鼓不起勇气开口叱责。
　　此刻厅内颇为安静，大半宾客乃至衡门子弟都如哈密奇一般紧盯着水镜屏中的天雪影像。墨释自然也听到了，心道这几个家伙保不齐越说越不像话，当下冷哼一声。
　　鎏祀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吓的慌忙起身，便要下跪赔罪。
　　墨释阻止道：“罢了，恁多废话。”
　　鎏祀归座依旧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密语传音火安暮尼：“我这该死的口没遮拦！墨帅不会生气罢？”
　　火安暮尼笑着回道：“你说他与天雪般配，你们墨帅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生气？装装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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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执韬似笑非笑：“这提议不赖，只不过分成两组嘛……怎么个分法？准确而言，天雪将军，你想和我们哪个一道？”
　　“简单的很。”天雪一挑眉，冷冷道，“当然是你们三个出去探路，我留守这里。万一出了状况，也好保护他们。”
　　橘执韬愣了愣，大笑道：“果然简单，是我犯蠢。”
　　墨释和鱼菊狱一直默不作声，他俩根本无意与古怪莫测的橘执韬一起探路，然若他留下陪着天雪，两位大人更不乐意。
　　三人走出没多远，又被天雪唤住。
　　橘执韬回身笑道：“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探险可比守护老弱病残有趣多了。”
　　天雪啼笑皆非，叮嘱道：“此地诡异凶险，你们多加小心，天黑前尽量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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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薇抱膝坐在角落里，似乎下定决心，轻声道：“二小姐，对不住。我实在是累了，便留在这里等你罢。”
　　衡非其蹙眉劝道：“此处异兽横行，这洞穴也未必安全。你再多忍耐坚持些时候，相信终会找到出路与他们汇合。”
　　素薇垂首不语，半晌方勉强笑道：“二小姐武功高强，一定可以脱离险境的，但我这么没用，只是个累赘。”她强作欢颜，然已眼圈微红，隐隐哽咽，“都怪我糊涂任性，当初缠着墨释大哥带上我，说是帮忙探寻龙珠，其实处处要大家照顾，先前就害的沨容殿下和天雪将军受了伤，怎么忍心再拖累二小姐……”
　　衡非其原本认为敖素薇自恃绝色又被娇宠的不成样子，这才明白她心地纯善，亦懂得为他人着想。由于墨释的缘故，衡家二小姐对这位龙族公主难免心怀芥蒂，此时好感渐生，转念又想道：“天雪虽不如素薇温婉娇柔，却也率真可爱。难怪墨释喜欢她们……然而我们女儿家一心一意，却猜不透他的真心所向。倘若墨释真如爹爹那样一并立了数位正妻，我又能否甘心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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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宫烛光影摇曳，掩住了魔帝縢颉眼中的阴沉，“爱卿，你是要抗旨么？”
　　“臣不敢。”墨释躬身言道，“恳请陛下明示缘由，臣也好给军中弟兄们一个交代。”
　　魔帝暗叹口气，老调重弹道：“那狱王和左相包藏祸心，执意挑起与神界的战争，我等坐山观虎斗有何不妥？”
　　“地魔与我族终归同源同种，何况战火业已殃及我界子民，岂可始终袖手？”
　　魔帝淡淡道：“时机未到，爱卿稍安勿躁。”
　　“自司沉奈率军通过异空之井，一路势如破竹。地魔军主力调遣不及，难以阻挡。再等甚么时机，只怕神军就要兵临奭晟城下了！”
　　魔帝面色一沉：“寡人自有分寸，你们退下罢。”
　　墨释怒气上涌几欲发作。
　　幽溟清了清嗓子，向他使了个眼色，行礼道：“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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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微微笑，话锋一转，忽而说起不相干的往事：“犹记得当年仲夏时节，我们几个时常在这湖中泛舟赏莲，娡儿还曾不小心跌入水里，回宫后我被父皇好一顿训责……一切仿佛近在昨日，时间过的真快呵……”她的声音渐低，似是陷入悠远的回忆。
　　伊祁睦凊静默半晌，低声道：“浣思，你我纵然无缘结发，自幼相识的多年情义始终都是在的。”他生性谨饬，对待西王母 —— 他曾经确信会成为自己嫡妻的帝喾长女 —— 更是一贯的敦重温柔，沉吟着措辞，最终只是平静的说道，“你且放心，我博元伊祁氏愿全力支持金夙氏。”
　　话语至简，承诺至重。
　　自始至终，博元郡公从未辜负过这个他心底恋慕一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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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墨释发号施令完毕，天雪仍无军务分配，不得不问道：“赤魔尊大人，我负责哪一线？”
　　墨释简单言道：“你跟着我。”
　　中军帐内的将领无论神魔，表情都微妙的起了变化。
　　不待天雪抗议反对，墨释又解释道：“天界东部除了牙石山脉，就属银砂城周边群山出现巨型异兽最为频繁。我将赤烈骑的主力驻扎在这邛松垭口外，正是为了及时应对。天雪将军，你也清楚寻常将士万难抵挡天央族的巨兽，如果你我联手，可大量减少兵卒伤亡。贵界高层或者在座的将军们若有异议，亦可更换人选。”他嘴角微扬，勾出一抹锋锐的弧度，“丑话在先，本座无法保障各位的安平。”
　　结果一如墨释预料，天庭诸将全无异议，简直一点意见都没有，也无需再费时费力的呈报神庭中枢，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随时可能冒出大怪兽的恐怖地界。有道是能者多劳，天雪神将功法超绝，驻守于此才是上佳选择。
　　至于神武将军待在魔军主营是否不妥，现如今他们既不关心也不在乎，甚至没兴趣背后嚼舌根。反正东部目前最危险的地域分别由飞凌和天雪镇守，西部则有司沉奈，他们小心谨慎的平安保命就好。
　　影爻暗自感慨又觉好笑。墨释一向军令如山言简意赅，极少这般详尽解释，不过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天雪留在身边，也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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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出营帐，一时间均是沉默。
　　川酆知晓墨释曾倾心天雪，却没料到他竟然急怒攻心以至呕血……不，不是愤怒，而是悲恸。随即又忆起地魔军中私下流传过一个近乎笑话的浮言，据说赤魔尊在邛松垭口击毙棘龙异兽后重伤昏迷，名医皆束手，最后是被天雪哭醒的……或许并非流言，更不好笑。而幽溟的态度则令人玩味。
　　似是猜透对方所想，幽溟直言道：“左相大人，你我虽立场各异，毕竟同是魔族。天雪不除，这场战争的结束恐怕遥遥无期。可是当今世上，没有谁真的愿意与墨释正面为敌并且毫无忌惮，包括你我，甚至包括吞天和神庭……幸好大人只是试探，我很感激你的试探。天雪确实是他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川酆长叹一声，难得吐露几句真心话：“其实川某原想一了百了的彻底除掉天雪，但终究不敢，不过主因并不在于赤魔尊大人，我承认先前错估了天雪在他心中的分量。”他语声微顿，苦笑道，“我担心的是狱王殿下。玄魔尊大人，当今世上，完全无惧于和狱王为敌的也绝不会很多。”
　　当然还有些话就不便明言了，川酆本打算投其所好，将天雪秘密献与鱼菊狱，岂料墨释对天雪依旧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