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8、Chapter 8

　　Chapter 8
　　“John，把炭笔递给我。”
　　“Sherlock，今天早晨第十八次了，你就不能把那根炭棒棒别在领子上吗？”John一脸无奈的把炭笔砸进夏洛克手里，Sherlock用炭笔在纸上画了几下，又递了回去，“算上刚才那次之后其实是二十次。”
　　“上帝呀，Sherlock你这一上午就不能消停一会吗？”John愤愤地把那支笔别在夏洛克的衣领上，然后把一杯加了两匙糖的红茶搁在他手边，顺便还收走了他怀里抱着的头骨。
　　“嘿！John，把它还给我。”
　　“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保姆。”John干脆不再管那个缩在貂皮毯子里的毛球，扭头去看有没有车马往庄园来，自从那天他Sebastian被“请”出去“聊天”之后Sherlock就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他让Hudson太太把庄园关掉，谢绝了一切来访者，甚至一些著名的以Holmes家马首是瞻的蓝血家族派人来他也一概不见。
　　“说真的，我看着你都干着急。”John从椅子里站起来，顺手拿起几上的骨瓷茶壶，“我去看看Greg。”
　　三楼最左面的房间是Mycroft和Greg的，银与红交织的色调，与年长的Holmes一样优雅而压抑，John的老友缩在窗边的椅子里，两把镶红珊瑚的短刀交叉的挂在他旁边的墙上。
　　“你担心Holmes先生？”John倒了一杯热茶放在Greg面前，很自然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不，John，Holmes家的人无需担心，天才嘛！”Greg猛灌了一口辛辣的姜茶，最后还被呛得几乎把肺咳出来。
　　“理论如此，Greg，你还是担心，毕竟那是你丈夫。”John好言劝慰着，同时伸手要去移走那杯引起好友咳嗽的罪魁祸首，但他的手被Greg按住了，“别动，John，我需要点热的东西来暖和一下自己。”
　　John依言再次把杯子加满，塞进Greg手里，他看得出自己老友双目间深深的疲倦，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道:“从Holmes先生出事到现在你睡过吗？”
　　“睡过，”Greg很快回答，过了一会儿工夫才又低声道:“睡不着。”
　　John决定用战士的方式来解决Greg的问题，痛快地打一架，压抑在心里的东西才可以迅速地消失，他抄起了墙上的两把短刀放在桌上，把其中一把握在手里，侧过刀柄把另一把推到Greg面前，挑战的姿态。
　　Greg几乎没有迟疑地把刀拿起来，印度风格的长柄弯刀，刀柄上被赠刀的人讨好地刻上了他与Mycroft花体的联合姓氏，真是讽刺。Greg把刀抽出来，来自东方的极品包钢工艺使这把华贵的利器寒光滟潋，他们当然也可以在卧室里打起来，而且他们的确这样做了。
　　Greg长于马术和近身格斗，而军队出身的John臂力极强，长于弩箭，Greg是先抽出了刀，然而，John却攻击在先，挑战性质的直刺，Greg抬臂格挡，沿着John的刀身掀开了他，为自己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远离了窗口，在华贵的三指厚的驼毛地毯上，他们一边踢掉碍事的丝绸拖鞋，一边用手中的利器招呼着对方，Greg横刀去削John的右手，John就扭开对手然后攻击他的侧腰，Greg立即用手肘去砸John的脖子，John反手擒住他的手腕按住了他，他就立刻将刀刃朝对手腋下挑去来迫使他放开自己，同时用刀背去撞他的肋骨，John挥开Greg袭向他肋骨的刀背，转而刺向他的大腿，Greg马上跳开一步，就在这时，他的刀“刺啦”一声划开了暗红的床幔。
　　Greg似乎因为这撕破重幕的声音而振奋，他不再在乎这房间里的什么东西，让那些漆金描银的东西通通都见鬼去吧！Greg的刀凌厉地劈向John的头顶，挡开这一刀使得John虎口发麻，John不得不以下挑的姿势去攻击Greg的下颚，然而Greg双手合住他的刀刃，反手回顶，然后飞快地用刀背抵上John的咽喉。
　　“你输了。”Greg的声音带着战马般的“嘶嘶”声，他绣着家徽的衣料被划破了，一点薄薄的血气晕在柔白的衬衫上，这短暂激烈的打斗使得Greg在自己的口腔里尝到了久违的血液的甜香气味，而是John不知何时被断裂的床柱划破的手臂上突着跳动的青筋。
　　“没有退步，还是个好战士。”John从地上爬起来，拾起丢到一边的刀鞘，把刀子插了回去。
　　他们坐在床上，Greg从橱柜里摸出一小碟新鲜的姜饼，他拿起一个，咬得满床是碎末，“我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半刻钟内Hudson太太一定会上来对我们唠叨上两个钟头。”John也拿起一个塞进嘴里，根本对Hudson太太会唠叨死他们这件事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是真的不担心，真的。”
　　“嗯，嗯，怎样都行，你说了就算。”John继续好言安慰，但他却获得了Greg郑重的眼神，Greg伸开左手，镶着红宝石的婚戒和刻着Holmes与Lestrade家联合家徽的印信戒指套在他指尖有裂伤的手上，“骑士家族因我而听命于他，我却不知道他与我之间除了这两个金圈以外还有什么。”
　　John沉默了下来，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膀，Holmes家的人可以相信，却无法了解，这一点就算Greg不说他也早已深有感触，无论是姜红色头发的Mycroft，还是棕黑色头发的Sherlock，他们永远不会让凡人触到他们不想被触及的东西，比如说——真心。
　　“同样是Holmes家的血脉，Owl和他们就不一样，她是个快意的女人，当年在军中她和Percy在一起，骑着战马巡视全军时毫无怯色，她可比Percy小了十几岁呀！”John试图用与其它Holmes风格大迥的Owl来岔开话题，但明显他选的人不对，因为Greg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色，“你说Owl，天，她现在跟Mycroft一样冷冰冰的，而且还有一副谁都降不住的坏脾气。”
　　“Percy是个好男人，”John跪上床尾，“他把Owl当成妻子和战士，而不是一个小孩子，这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Percy死时Owl很难受，那时Charlotte才三岁大，大概就是那个时候Mycroft知道了Owl是他表妹，所以才把Charlotte保了下来，还有Holmes夫人，我结婚时都没有见过她，只是在Wilkins家出事时见过一回，匆匆回来之后不过半日就返回威彻斯特了，真不知道Holmes们的脑子有什么用，让他们活得那么累。”
　　“当然有用了Greg！它阻止我们成为一群笨蛋，天啊！闭嘴死胖子！他们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滚开！”
　　John目瞪口呆的看着光着脚冲起来的Sherlock在满地木头渣滓的房间里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对着空气颐指气使，好吧！这小子现在跟他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他在自己的脑子里和Mycroft吵架，这看起来比自己跟踢疼了脚的床柱吵架蠢多了，John下去把Sherlock拎到床上，按住他的脚踝检查有没有受伤。
　　“John你不能这样，我和死胖子还没分出胜负，就这么跑了他能笑话我一辈子！”Sherlock别扭地把划破的右脚抽回去，John用他那军人的手劲又把他拽了回来，同时极力压着怒火教训道:“听着，Sherlock，感谢上帝把你那不是人的脑袋瓜塞进了一副人壳子里，这副人壳子比你那不是人的脑袋脆弱多了，所以麻烦你对它温柔点！”
　　“好好，那个，Sherlock你跟‘Mycroft’吵什么呢？”Greg侧过身体下床去拿烈酒来让John给Sherlock清洗伤口，他的疑问这对于Sherlock来讲还真是个不错的问题。
　　“我跟他说，凶手一定是无目标的，一个要跟女人结婚的同性恋，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还有一个明显恋童的五十岁老头子，我连头发的长度和卷曲都比对过了，我们四个没啥共同点。”
　　John抓着Sherlock的脚，接过Greg递过来的烈酒淋上去①，这让他毫不意外地听到了Sherlock呲牙吸气的声音，女王聪明的小近侍乱动企图再一次被他的制药老师制止了，“Sherlock你再敢乱动我就把你绑这，你信不信！”
　　“我亲爱的John，如果你也给自己开条口子再淋上烈酒的话也得这样，你得承认这是正常现象。”
　　“闭嘴Sherlock，老子当年被捅了个对穿都没你这么多话！”John把Sherlock的脚从踝部开始裹进浸过油的软纱里，“Greg，去给他找双拖鞋，说真的，你应该好好感谢军队里总结出来的治伤方法，Sherlock，不然光是伤口感染就够你死个十几回了。”
　　“好吧，John.”Sherlock安分地缩在床单里，十八岁年轻人的活力真是不容小觑，才一会儿工夫Sherlock就返回了自己的记忆宫殿继续和Mycroft吵嘴，John听不明白这个大小孩是怎么跟自己想象出来的兄长吵架的，他起身收拾着满地狼藉的房间，再一次发觉Holmes家用一个教师的报酬给Sherlock雇了个保姆。
　　Greg今天有巡逻的任务，他嘱Hudson太太为Sherlock送鞋子之后就骑马离开了，几乎只是过了一刻钟，Jay就上来禀告:“Moriarty公爵和Moran子爵秘密前来。”
　　这次Sherlock没有让他和John的故友吃闭门羹，他让Jay带他们从庄园的后门进来，直接引他们来会客室。
　　与前几天的谈话不同，这次Sherlock和James没有避开John和Sebastian的打算，尽管在日后John的记录中他一直称此为“我第一次接触黑沼的秘密谈话”，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介入此事，就必须帮他们去完成。
　　“Sherly，帮我找一个人。”
　　“谁？”
　　“Anthony Younger.”James一脸志在必得，这让John感觉他与Sherlock正互相吐着蛇信子。
　　“有什么用？”
　　“通知一下Mycroft，问问他Simon倒台之后怎么谢我。”James噙着孩子似的微笑，就那么随便地把生杀说出口。
　　Sherlock侧头看向窗外，似乎在覆满白雪的院子里看见了什么，他脸上突然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对着空气轻轻说道:“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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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用烈酒消毒是古代阿拉伯医学的研究成果，那个年代欧洲的医学就是向上帝寻求帮助，我们应该都不希望小夏受伤之后跑到教堂里去拜上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