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Family Honor家族荣誉》Owl路Wilkins

16、Chapter 16

　　前情回顾:Mycroft化险为夷，成功用苦肉计迫使女王流放Samuel Simon，杀死Francis Evelyn，但是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下面，进入此章……
　　Chapter 16
　　Mycroft的第二次苏醒仍然是因为Sherlock，他的弟弟非常粗鲁地把他丢在了床上，然后他就看见了端坐在床边的Holmes夫人。
　　“妈妈你也不拦着他……”Mycroft被Sherlock摔得几乎眼冒金星，Holmes夫人只是优雅地吩咐Hudson太太去拿一杯刚烧开的水来，她把插在头发上的梳子取下一个，温柔的放在床头的矮桌上，“我可拦不住这小豹子，Micky.”
　　“Mycroft是您给我取的名字，妈妈，好歹顾及一下您儿子的颜面。”
　　“好的，我的儿子，不过不得不提醒你，Micky，你已经颜面扫地了。”Holmes夫人看着他浑身上下糟糕透顶的长子，“我很生气，气到想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钢做的！”
　　“您不能因为在威彻斯特就总是用钢和铁来比喻我，”他看着母亲十分不好的脸色，终于低下头道，“我很抱歉，妈妈。”Mycroft尽力抬了一下手臂，而Holmes夫人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Holmes家只有Holmes夫人的目光能让这几个兄弟无地自容，Mycroft有点不安，毕竟在扳倒Simon和Evelyn这件事上自己用的手段太让Holmes夫人心痛了。
　　两人之间的沉默是被Hudson太太打破的，他把一大陶杯的开水放在矮桌上，对Holmes夫人温声安慰道:“夫人也别生气了，大先生是为了陛下好，为了朝局好，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他的。”
　　Holmes夫人对此话报以微笑，她把刚才放在桌上的梳子拿起来，拧掉底下的珍珠，将藏在梳子里的粉末倒进水里，“我去叫Greg来帮你，今天我说不出什么了，我去看看Sherlock，你把这个喝下去。”Holmes夫人迅速的典了典衣角，站起身来离开房间，她智慧，她能看透所有人，所有事，但当她的孩子受伤，多看一刻她都想要流泪。
　　Holmes夫人穿过走廊，她在Sherlock门前站定，抬手叩了几下便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楼下Sherlock在John房间里的大吼大叫还是清晰的传了上来。
　　“John，我是破案去的！为什么谁也不告诉我这是跟那死胖子有关系！我还没查完呢就把他放回来！神呐！他们是在朝我的脑子吐口水吗！我查不查案跟死胖子坐不坐牢有什么关系！”Sherlock的大声牢骚戛然而止，估计是他的老师在说什么劝慰她的话，可惜明显没有什么作用，因为Sherlock继续谩骂他兄长的话简直不堪入耳，Holmes夫人知道Sherlock无法忍受他的劳动成为政治的筹码，她固然不愿Sherlock和Eric如此记恨服Mycroft，可是如果打破这个平衡，局面就会从几个人，几个家族的恩怨变成国家之间的仇恨，这仇恨最后只会让无辜的人与他们一起流血。
　　Holmes夫人不想从那个Sherlock私自通开的于礼不合的通道下去劝他，于是她用横在桌上的铜棒在那个小楼梯的扶手上敲了几下，“Sherlock Holmes，上来。”
　　Sherlock上来时那股火似乎消了不少，毕竟在面对刚刚叫了自己全名的妈妈时，大多数孩子都是这个样子，John当然不会跟上来，她一定是坐在台阶上担心上面的动静，Holmes夫人知道在Mycroft的问题上她无法真正劝服Sherlock，于是她决定找一个人来帮助她，“Watson阁下也一并上来吧。”她让Sherlock在床上坐下，让John坐在躺椅上，而自己坐在了镶皮料的椅子上。
　　“Sherlock，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你，体谅你的兄长，他最后能依靠的人只有你。”
　　Sherlock紧绷的脸色没有丝毫松动，他丰满的嘴唇轻吐出刻薄的言语，“他本来有两个弟弟可以依靠，今天是他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您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让我去帮他的，难道Eric不是您的儿子，不是他的弟弟吗？”
　　他的小儿子只会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吐露心声，Mycroft保住两个弟弟的生命，然后他的两个弟弟用生命仇恨他，可怜的Eric，可怜的Sherlock，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可以知道，他们以为自己做了供品，却不知躺在祭桌上流血的殉道者是他们的兄长，这让Holmes夫人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不知道该心疼哪个儿子。
　　“说真的妈妈，你还不如寄希望于Greg，竟他还没有被Mycroft卖出去。”Sherlock拉着睡衣的衣角躺倒在床上，背对自己的母亲再也不发一语。
　　John在一旁听着这几段的对话，他也为这Holmes家三兄弟的命运隐隐难过，他们的恩怨与自己和姐姐互相看不惯不一样，那是一种，可以被称之为仇恨的怨气，他想Holmes夫人一定心都碎了，不管有多少光环和荣耀，她也终究是个母亲啊！
　　“Watson阁下。”
　　John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Holmes夫人在叫自己，他看着Holmes夫人抬着手臂示意要他同她一起出去，John不无担忧地看了眼蜷在床上的Sherlock，这才跟了出去。
　　“夫人，看到今天的局面我感到很抱歉。”John端着只有一支蜡烛的烛台，灯火被说话时的气流带的有些摇动不定，Holmes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微笑，这让她唇边的皱纹明显了起来，“你不必感到抱歉，孩子，Sherlock不省心，你是他的老师，必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提点他。”
　　John一下子被授以如此重要的任务，不由得有些惊诧，“夫人，您才是可以指导他的人，我的智慧尚且不Sherlock十分又一呀！”
　　“不，不，你担当得起，我的Sherly是个出色的孩子，也许幸运的话，你能让他变成一个好孩子。”John想要再说话，却被夫人的手势阻止了，“Sherly明知Micky的话没有什么错却也打心底不愿听从，我有能让他们立刻冰释前嫌的办法，但是不可以，我不能那么做，而你，Watson，你要告诉Sherly，让他明白他的兄长是为他好，Micky能承受的恨是有限度的。”
　　“恕我直言，夫人，Mycroft Holmes阁下是个好臣子，但不是个好兄长，也不是个好丈夫。”
　　Holmes夫人对此言报以一哂，“也许与我姐姐Beatrice陛下而言，他也算不得是个好臣子，今日我说此话，是因为我已相信你是值得我信任的人，Beatrice行的是权政，是制衡之道，管的是当权的人，Mycroft行的是民政，照顾的是底下的百姓，他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Beatrice用他却不全然信他，她不全信任何人，所以于她而言Micky不是个好大臣，但我要告诉你，他是个好儿子，也一直是个好兄长。”他在承担你们无法想象的一切，Holmes夫人想道。“Watson，我把我的孩子们的安危交到你手里，这不是帝国王女Rosemary的命令，而是一个母亲的嘱托，拜托你。”
　　“如您所愿，夫人。”
　　“我相信你是注重承诺的人，这是你的荣耀。”Holmes夫人脸上显出欣慰的神色来，她也老了，今年有四十六岁了，早晚有一日她的躯体将随着帝国史册上冰冷的记载一起腐朽，而她的孩子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他知道自己看不到这路的终点，神器它最大的权利，就是在孩子们的身后保护他们，为他们祝祷，直到在尖利盘错的荆棘树上耗尽最后一滴鲜血。
　　John目送Holmes夫人缓步离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父母总是要为子女筹谋一辈子的，他突然想到了远行到外地的姐姐，如果父母知道她并没有照顾好她，也会很难过的，等过几个月完全安顿下来就在郊区买一处小宅邸继续供养她吧，毕竟自己住在庄园里是用不到钱的，John这样想着，转身回了Sherlock的房间。
　　“妈妈跟你说让你劝劝我，在照顾好我和死胖子。”Sherlock还是那样蜷在床上，但是比起刚才也是放松多了，可能是绷得太紧太久，现在有些累了的缘故。John走到自己的椅子旁边，弓着身子坐下，他陷在柔软的椅子里，对Sherlock道:“你脚上的伤应该好透了，自己把裹伤的布拆下来。”
　　Sherlock一下侧过身来，显然没料到John会提到这件事，“什么意思？”
　　John真的很想教训这个多难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小菜一碟，但是简单的话就是听不明白的小孩，医官Watson先生无奈地从还没坐热的椅子里站起来，蹲在Sherlock床边开始解他脚上的绳结，“我不会劝你的。”
　　Sherlock脸上并没有显露出错愕的表情，他只是抽回了脚，坐起身来盘着腿，他的嘴唇紧扣着，面无表情，双眼盯着John，晶灰色的瞳孔颤动了几下。John看得出Sherlock对这个话题很是抵触，他故作不知，只是像Sherlock一样盘着腿坐到地毯上，“我不知道你和你兄长之间发生过什么，总之我所了解的与那些从未进入过你生活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说是我自己的事，四年前我不当官也没有爵位，整天骑着马沿着城墙绕圈子，那时候我姐也不酗酒，偶尔边境出事了，我就跟Wilkins夫妇去打，三四个月就回来了后来我姐当不了家，Wilkins爵士死了，我有爵位有官职之后还不如当个大兵那会儿高兴，你们家是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你兄长是当家的人，他肯定最不高兴，Sherlock，你真的知道他的事有多少？你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我知道的够多了。”Sherlock在John开始循循善诱之前打断了他的话，Sherlock盘腿的姿势改成了抱膝，看得出这谈话已经进入了他所讨厌的部分，John立即张开手臂支在床上好让自己规律起来，他总得说点什么，他可没有义务老是顺着这小少爷的意思讲话。
　　“如果你兄长真的做过让你痛恨的事，我的意思是，你当然不必随便就原谅他，但是，在你看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可不可以想想他为什么干那些事。”
　　“以你的智力说出这些话来还真不容易，John，”Sherlock的双腿从床沿边上顺下来，她双手按在约翰肩头，这让John清楚地看到了他动弹的双唇，那话语如珠子般叮叮当当的砸在John心头，“也许你是因为我妈妈说的话也在这跟我有感而发，但我告诉你，John，Mycroft从来都不只像别人看来那么冰冷，他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