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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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以为唐文尧最多也就拿走那些酒，没想到吴睿和陈小冬前脚走了没多久，他就带着一个施工队进来了，无视客厅正中央坐着的家主，指挥施工队在原来吧台的地方敲敲打打。
黑着脸，杜阮沉声问在一边监工的唐文尧：“你是要做什么？”
唐文尧上下打量一下杜阮，又回头看工人施工，轻悠悠吐出：“茶室。”
“这是我家！”
“为了避免哪天邻居饮酒过度身亡而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有权利这么做。”
“唐文尧，你别不讲理！”杜阮斥责，声音让工作中的三位工人不由停下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唐文尧摆手示意工人继续工作，已经和工头商量过要改造成什么样，也就不用一直留下来监工。
“建议你现在最好是上楼换件衣服再下来，还有，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唐文尧说完，边急匆匆到他那边去了。
杜阮没在质问，尾随着跟了过去，临走前还看眼忙碌工作的工人，然后继续穿着浴袍跑隔壁去了。
唐文尧为了施工队的事情，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眼下有点时间赶，去厨房拿了块面包，换了鞋带上公文包也不管杜阮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匆匆忙忙上班去了。
杜阮在唐文尧走后，悠哉地把锅里的煎蛋和培根装进盘子里，热了杯牛奶和面包，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上有滋有味地吃起来。吃完早餐，他又去冰箱看了下自己的午饭，觉得还算满意，心情尙算好地洗了碗碟，才回到自己那边，上楼换了件衣服，在客厅看电视当监工，其实是抱了点期待看到底会弄出个什么样的茶室。
唐文尧工作一天，下班后去附近商场买了一套茶具和六个蒲团让人送到杜阮那里，又去超市买了些蔬菜水果才回的家。
按照早上和工头谈好的，杜阮那个茶室应该一天就能弄好，毕竟没有多大的工程量，只是把吧台和橱柜改造一下，变成放置茶具或者器皿的台面，榻榻米上放一个方茶几，四周摆上蒲团就可以了。想了想，唐文尧见超市正好有卖小盆绿萝，就挑选一盆买了带回去。
进了门，唐文尧一点都不意外看见杜阮，只是在看到杜阮竟然洗了碗碟时略惊讶。
两人都一副昨晚和早上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的样子，杜阮伸手戳戳茶几的那盆绿萝，好奇地问：“这叫什么？还挺好看。”
唐文尧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回答：“绿萝，等会拿去放你茶室的桌上。”
杜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看那盆绿油油的绿萝。
两人吃饭的时候，唐文尧买的东西到了，他去签收了，先把东西放在玄关处，等吃过饭再到杜阮那边一一摆好。
“买了什么？”因为包装完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杜阮问。
“等会就知道了，先吃饭。”
听到他这么说，杜阮也没追究，和他吃过饭，等唐文尧收拾好厨房，两人带着绿萝和玄关处的箱子去了杜阮那边。
看唐文尧一样一样摆东西，杜阮有点惊叹，几平米简单舒适的茶室就有模有样了。
把两个备用的蒲团放在身后的柜子里，唐文尧环顾了下茶室，符合自己的设想，便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杜阮还以为唐文尧会再来段茶艺表演，没想到他这就走了，“能给我沏壶茶吗？”觉得说的不对，又连忙改口：“我不会用，教教我。”
唐文尧回到：“我没时间教你，你找别人吧，正好你也无所事事。”
杜阮想他说的也对，没在乎他话中带刺地讽刺他，道了句晚安，自己又在茶室坐了会，才上楼睡觉了。
之后的几天，唐文尧以为杜阮不再沉浸在痛失至亲的悲伤中，应该不会再去寻欢作乐了，因为有天晚上两人吃过饭，杜阮自信满满地邀请他喝茶，像模像样，姿势手法还算是那么回事，也就没再在意杜阮的日常了。
但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杜阮，或者说是杜阮的本性就是风流不定性，很快就厌弃了茶道，又出去鬼混了，回来的时候不但浑身酒气，还带回来个男孩，又在门口急不可耐地上演限制级。
唐文尧出了电梯看到的就是那个情景，不禁怒从中来，可拳头握了半晌，最终还是淡淡笑了一下，他凭什么干涉杜阮的事情呢？邻居？朋友？还是上司？无论哪一个都站不稳脚，看来之前拿走杜阮的酒，自作主张把吧台改造成茶室，赶走杜阮带回来一度春宵的人，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杜阮没有等到唐文尧像上次那样冲上来，把人赶走再将他骂一顿，相反，很平静。
视若无睹地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唐文尧什么也没和杜阮说，关上了门。进门后，他按照往常一样换衣服，把多余的菜放进冰箱，其他的拿到水槽前一样一样地清洗。就在这时候，门被大力打开，后又猛地摔上，杜阮一摇一晃地循声到了厨房，靠在厨房门边，笑的肆意张狂。
“姓唐的，你是不是特恶心我那样？”
唐文尧没有回答，停下手上的动作，表情淡淡地望向杜阮。
杜阮往前走了几步，依然笑说：“我知道，你唐文尧清高，也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杜阮，因为我可以随便和哪个人一夜情，没本事能力却什么都不费力就得到，这些全都是仰仗我有个富贵的老子，对不对？”
杜阮和唐文尧四目相对，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强烈的酒气使唐文尧皱起秀眉，同时也拉开和杜阮的距离，心知现下不将杜阮弄走，他也无法顺利做饭，便转身直接往厨房外走去。
结果，他刚走出厨房门，腰间出现一只胳膊将他向后揽去，抗拒的同时身体也向后转，还没来得及呵斥杜阮放手，又被往后推着贴在墙壁上，后背传来刺痛，却也转瞬即逝承受得住。
盯住杜阮深不可测的眼睛，唐文尧努力挣扎了几下，但完全被控制在墙壁和杜阮之间，沉声说：“放开！”
杜阮置若罔闻，用双腿钳制住唐文尧的，一只手和上半身紧紧压住他，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不出意料地唐文尧将脸扭到一边，杜阮轻笑一声，手上也用了力扣住他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重重摩挲着他的双唇。
“杜阮，松手！”处于劣势，唐文尧再次出声。
杜阮还是那般低笑，而后慢慢凑近，再由浅及深地吻住唐文尧，炽热的眼神一直看着唐文尧的，那只手也逐渐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仿佛他眼中越是淡然冷漠，杜阮越是有浓厚的兴趣。
唐文尧没有拒绝这个吻，在对方的舌头扫过紧闭的牙齿后，用舌尖试图进入时，也顺从地张开任他进入，然后在杜阮松懈时，用力咬了上去。
舌头上神经密集，唐文尧也没留情，杜阮被咬破舌头立刻闷哼一声撤了出来，压制用的力气也少了很多，唐文尧趁机挣脱开来，同时握拳朝杜阮脸上打去。
杜阮躬身捂嘴缓解疼痛，余光瞥到唐文尧的拳头，往后偏开脑袋，在他凑近时扑上去重新将他压在墙壁上。
再次对上彼此的双眸，两人眼中都燃烧着火焰，口腔内还充斥着铁锈味，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彼此。半晌，唐文尧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哈，果然，可是”舌头的痛感不容忽视，杜阮吸了下舌头，口中立刻再次充满鲜血的味道，继续说：“可是，唐文尧，恐怕以后你都要这么恶心下去了，如果不想被我恶心到，你要么忍受，要么适应。”
“我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错了，你惟独做不到这两样。”杜阮扬起嘴角，凑到他耳边清楚地说到：“因为，这些恶心都是为你做的。”
唐文尧疑惑，杜阮趁他分神之际，双手迅速分别按上他的双肩，熟练地令他肩关节脱臼，然后扛起疼的冒出冷汗的人，丢在沙发上，用最快速度褪下自己的外衣，覆了上去。
由于刚才被咬的血教训，杜阮从额头吻到喉间，避开了嘴巴，双手也四处游走在唐文尧周身，然后一件一件剥落他的衣服。
“杜阮，你给我住手！”
轻咬着锁骨，听唐文尧的怒吼，杜阮又往上咬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再时重时轻地咬着，就像凶残的猫科动物用尖锐的犬牙，一点一点思量怎样下口才会叫猎物一命呜呼，身体贴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每次咬上喉结的时候，唐文尧都不由自主绷紧身体，那种绝对的控制权无不满足着杜阮内心深处的征服感。
过了一会，手臂撑在唐文尧身体两侧，杜阮的额头低着他的，一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摩挲，轻声问：“疼吗？害怕吗？”
双肩处的疼痛使唐文尧冷汗直流，方才杜阮啃咬自己喉结的时候，仿佛下一刻要被咬死的强烈触感令他恐惧，生死控制在他人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杜阮也不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刚才他心里要将这个总是一副淡然表情的男人毁了的冲动一直叫嚣着，但当他真正快要撕裂那层看厌的表情时，心底生出不舍和疼惜，所以才会停下来问他疼不疼，是不是害怕。
翻身下来坐在地板上，杜阮将唐文尧脱臼的双肩复位，挫败地坐在地上，连唐文尧恢复力气后一拳打到脸上的时候，也没有躲开，反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入他的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我保证不做什么。”
闻言，唐文尧停下锤在杜阮背上的拳头，低头眼神复杂地看他。
许久，杜阮收紧双臂，闷闷地说：“我爸走了我没想到我会那么难受，同时觉得那个家里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想离开那个家，可是我能去哪里？”
“你不是回东吴了吗？”
顺着唐文尧的话说，杜阮说：“因为我梦到你一张死人脸就那么冷冷看着我，就像看小丑一样。”
翻个白眼，唐文尧继续听他说：“我打电话给吴睿让他安排你来接机，我过来你这蹭饭，出去喝酒找人，可你都是不屑一顾，还是你那种看小丑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