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有枝花千骨之笙萧默同人》菡儿

6、长留信使

　　笙箫默离开了阁楼之后就一直在思绪游离的状态，别问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在幽僻的九重天宫四周只有星辰紫霞，笙箫默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直到回到销魂殿，看见白子画和摩严两位师兄正站在回廊下等着自己。
　　“师弟，你这是去哪儿回来？”摩严上前询问
　　“哦，我去了趟九重天宫。”笙箫默走过两人，进了房间
　　“你去那儿做什么？”白子画问道
　　“我把大家最后商讨的结果跟沐姑娘说了说。”笙箫默自饮一茶
　　“那沐姑娘如何说？”摩严还是挺相信沐禾的
　　“她倒是提供了一条线索，”笙箫默放下手中的茶杯，“她跟我说要我们从蚩尤为何能从荧雪之阵中逃出来开始着手查。”
　　“为何能逃出来？”白子画忍不住蹙眉
　　“她只跟我说了这个，别的什么都没说。”笙箫默也是没明白
　　“会不会沐姑娘有别的意思，我们会错意了？”摩严以为是想错方向了
　　“不大可能，她既然给了我们最直接的提示，就应该不会有其他深意。”白子画思量着
　　“那沐姑娘这话到底是何意？”摩严也是想不出
　　“既然沐姑娘给出了这个线索，不如先去问问桃翁，藏书阁里或多或少应该都有记录。”笙箫默出主意
　　“别去了，去了也是找不到的。”白子画出言
　　“子画，你这话是？”摩严瞪着眼睛
　　“她既然能告诉我们，想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查到的。”白子画分析
　　“可是要是不查，那不也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吗？”摩严心里很是着急
　　“这个沐姑娘绝不是简单之辈，她很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且她的修为绝不像她的年纪一般，蚩尤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白子画蹙眉凝视着手中的杯子
　　“师兄，这件事情还有待查证，当下应该是先把蚩尤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笙箫默接过话
　　“差点忘了，师弟，我和子画商量着，看谁以后负责传达长留的消息给沐姑娘，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摩严转了话题
　　“我去吧。”笙箫默不假思索道
　　“嗯？”白子画疑惑地看向笙箫默
　　“额，我是觉得我已经去九重天宫两次了，地形也熟了，而且派其他弟子去，恐怕他们承受不了九重天宫的幽寒之气，所以我去更为合适。”笙箫默随即解释道
　　“嗯，也好，那就辛苦你了，”摩严起身，“我和子画也不打扰你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会儿吧。”
　　摩严和白子画离开后，笙箫默是真觉得有些困意了，便进了内室褪了外衫，倒头就睡。哪知这一觉睡得甚是舒服，醒来时都已经是酉时了，起身下床，穿衣而出。刚一出门，正准备去绝情殿，就听到销魂殿外响起一个声音。
　　“弟子孟玄朗求见儒尊。”殿外竟是孟玄朗
　　“你为何来我这里？”笙箫默看到孟玄朗也是有些许意外
　　“弟子听说千骨她……所以我想来看看她。”孟玄朗还是放不下花千骨
　　“千骨她很好，可是你若是要看她，去绝情殿便是，来我这里是有别的事吗？”笙箫默看了看孟玄朗
　　“是为了轻水……”孟玄朗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所以你是想让千骨再去看看轻水，给轻水看病？”笙箫默听了孟玄朗的话后，就问了一句
　　“还请儒尊帮我跟千骨说说，望她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轻水。”孟玄朗真挚恳求
　　“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笙箫默把孟玄朗劝回去了
　　笙箫默曾经去看过轻水，其实轻水的问题不大，只是精神上受到强烈的刺激，引发了失心疯的症状，跟花千骨完全是不同的情况，对于花千骨来说，失去的记忆随时都会恢复，但对于轻水来说，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去想起来，那谁都帮不了。可是如今孟玄朗都找来了，自己也答应下来了，该是如何呢？想着想着，忽然，笙箫默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正要抬脚前去，但又落在原地，自己这么冒失的去，万一不肯给药，那岂不是伤了和气，可是又答应了孟玄朗，一番思量。还是再次去了那清幽的九重天宫。
　　“阿姐，阿姐，有人来了。”笙箫默刚一进阁楼就听到一个活泼的声音
　　“妖儿，你先回房间，我和你乐兮姑姑有事要和客人商量。”不多时，楼上就响起了沐禾的声音
　　“沐姑娘，我今日来……”笙箫默没有听到沐禾让自己上楼，就只能现在楼下犹豫着
　　“上仙请上来吧，你今日来的目的我家主人已经知道了。”说话的却不是沐禾
　　“上仙请坐吧，主人马上拿了药就过来。”乐兮带着笙箫默却是去了二楼
　　“来了多次，还未请教姑娘芳名。”笙箫默坐在二楼的木凳上
　　“上仙叫我乐兮就可以了。”乐兮低眉
　　“那刚才跟沐姑娘说话的是……”笙箫默心里有些好奇
　　“上仙还是自己问主人吧，有些话我说不得。”乐兮说完就退了出去
　　“抱歉，久等了。”乐兮刚一出去，沐禾就就进来了
　　“哪里，倒是多次叨扰，实在是过意不去。”笙箫默面露愧色
　　“这便是上仙所求之药，上仙且拿去吧。”沐禾将一个和上次给白子画的青白瓷瓶放在桌上
　　“沐姑娘怎会知道我来是为了求药？”笙箫默甚是疑惑
　　“上仙说话多了些停顿，且神色中也透出犹豫，如果是为了找我商量事情，恐怕就如同昨天说话一般，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了。”沐禾拿起桌上的茶壶，倾倒一杯
　　“沐姑娘观察细致，令在下佩服。”笙箫默抱拳一礼，“那正好，我跟沐姑娘说件事。”
　　“哦？何事？”沐禾抿了一口茶
　　“既然沐姑娘协助长留，那我便作为长留的代表，来跟沐姑娘传达长留的消息。”笙箫默也饮了一口茶
　　“我知道了，”沐禾听后表情却没有变化，“既然我把药给了上仙，我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不留上仙了。”
　　“那我就告辞了。”笙箫默听出沐禾话中的逐客令，也就没敢多留，谢过沐禾，就把药带走了，也忘了要问沐禾别的事情
　　“主人，怎的又给了他青霜露？”笙箫默走了没多久，乐兮便去了顶层阁楼
　　“乐兮，说了不要叫我主人，你若实在不愿，也就跟那笙箫默一般，叫我声‘沐姑娘’便是。”沐禾靠在贵妃榻上皱眉看着乐兮
　　“还是算了吧，而且我也不觉我卑微了，”乐兮留着分寸，“这青霜露你也别再炼制了，对你的身体损害太大了。”
　　“乐兮，我知道的，只是眼下我所能信赖的，也只有长留一派，换做是其他门派，我未必放心。”沐禾话语中有些无奈
　　“观察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吗。”乐兮问道
　　“虽然蜀山也可以，但毕竟没有长留的力量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给他们药的缘故。”沐禾轻语
　　“我知道，但当你让我把药给他们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乐兮明白沐禾的心思
　　“乐兮，如果有一天，长留知道了妖儿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沐禾突然问
　　“不知道，但根据上次南弦月的事情来看，恐怕……”乐兮至今想来也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这世间又有谁不是无辜的？”沐禾话里有话
　　“我从没怪过他。”乐兮又怎会听不出来
　　“乐兮，其实你不用这么……”沐禾拿过一旁的书
　　“我说过，服侍你我是自愿的，对他，我也从未怨恨过。”乐兮坐在贵妃榻旁边
　　“乐兮，我不明白，他杀了你，你为何还是这般对他？”沐禾甚是不解
　　“当你遇到你喜欢的人的时候，你就能明白了。”乐兮看向不远处的桌案
　　“那我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沐禾还是不明白
　　“当你变得在乎他，关心他，想到他时你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在遇到危险时，甚至愿意为他付出性命，不管他如何对你，你都愿意跟随他，这就是爱上了一个人。”乐兮看着沐禾
　　“就像你一样吗？”沐禾抬起头问
　　“差不多吧，你性子虽沉稳，但你从未离开过九重天，对于爱情你还是不懂，你的心思恐怕估计这辈子，就在天下苍生的身上了。”乐兮突然调侃道
　　“有什么不好吗？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沐禾低头看书，“我的命运我做不了主。”
　　“抱歉。”乐兮低下眉眼
　　“乐兮，没事的，在九重天已经生活了两千多年，从我出生就一步都未离开过。”沐禾知道乐兮又开始内疚了
　　“算了，不说了，我给你做点心去。”乐兮站起身来
　　“乐兮，你教我做饭吧。”沐禾突然来了句
　　“怎么会想学了？原来是怎么教你都不学的。”乐兮有些不解
　　“不知道，突然间来了兴致吧。”沐禾放下书
　　“行，难得你想学，就今天吧。”乐兮也没再问
　　“那就走吧。”沐禾俏皮地眨眨眼就跟着乐兮去了厨房
　　虽然身为神族后裔是不需要进食五谷的，但沐禾不同，她很喜欢吃人间的五谷和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乐兮没来之前，沐禾根本不知道人间的饭菜是那样的美味，也只有在乐兮的面前，沐禾才会出现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