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79、要挟

　　沧溟教皇大婚圣典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送走了前来道贺的众位来宾，沧溟最高领导北辰昱、君麻吕、白与火之国木叶村五代目火影纲手姬举行了友好而亲切的会谈。
　　自海域龙神岛的界之门直接来到魔佛殿的纲手姬与其他宾客一般无法了解沧溟其余境界的全貌，但当日大殿上下或明或暗的守卫军容已然令众人心惊，原以为不过是海域王室复辟颠覆成功，真想不到幕后的黑手果真实力深藏不露。
　　“近来你们的行动过分了！”纲手姬先声夺人，沧溟对经济市场的抢占咄咄逼人，沧溟对风之国源源不断的奥援更令木叶难以忍受，遑论沧溟对大蛇丸甚至宇智波鼬兄弟变幻莫测的态度更让木叶费然不解。
　　“莫非你们真以为木叶处处忍让就可以后来居上？北辰昱你这小鬼向来爱出其不意搞鬼搞怪，美其名曰让白与宇智波鼬成亲其实说穿了是你们已经达成一致，我们早就看穿你的狼子野心！连大蛇丸也与你沆瀣一气，你当我不敢清理门户吗？！”
　　白调整了一下坐姿，略带疲惫的完美面容上微笑依然：“北辰，我总算深有体会为什么你总是追求舒适了，只要有条件不惜穷奢极欲。”
　　“不过三天，纵欲适度。”君麻吕开口调侃，瞬间令白满面涨红。
　　北辰昱默然望天，婚礼仪式当晚大家将一对新人送入红烛摇曳的寝宫之中，君麻吕强势清场不许任何人听墙角，而后半夜某刻解除禁制恢复功力的白张开结界，魔佛殿更是屏蔽一切闲杂人等，宇智波佐助至今不知道该喊白大嫂还是哥夫，谁知道怎么称呼，槐王树表示当晚醉酒啥也没听到没看到，鬼才信。至于自己小小的算计，看样子白与宇智波鼬都不介意，毕竟没人兴师问罪都当没发生过，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恢复功力的白也不是自己能轻易擒下的，自然无法读取思绪记忆来证实众人的赌注。说道赌局，当夜魔佛殿状况不明，其余境域大家表面不说，私下纷纷设局开赌，沧溟众人基本一致笃信教皇夫为上，宇智波佐助听闻之后掏出自己仅存的家底全数押注他大哥换来大家一片嘘声，看来短时间谁赢谁输是没结果了。
　　眼见被忽略的五代目火影怒气上涌，北辰昱不动声色道：“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而已，何必大惊小怪草木皆兵？木叶不是也与大蛇丸这类人物藕断丝连已久吗，五代目火影不该如此见识浅薄啊。”
　　“我木叶何曾……该死的，是谁！是谁和大蛇丸暗中勾结？”纲手姬猛然醒悟。
　　“这应该属于木叶自己应该探清的事情啊，火影大人。”白彬彬有礼。
　　“北辰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知道当年木叶发生的一切你们都有份，一旦真相大白对谁都没有好处！今天大蛇丸的样子，你们必须给我一个稳妥的交待！”纲手姬来时与顾问团紧急磋商，在可控的范畴下该妥协就不能再虚张声势。
　　君麻吕冷哼道：“我不怕，他不怕，北辰不怕，宇智波兄弟未来如何目前还不要过早下结论，世事无常。”
　　“在我们谈论这种没营养的政治博弈之前，我想还是先清场吧，我可没有教导过你藏头藏尾，宇智波佐助，”北辰昱伸手虚抓将藏身幕后偷听的宇智波佐助掀出，“佐助哥哥你许久未见火影大人，大可光明正大一解朝思暮想之苦，何必做藏头鼠辈呢，呵。”
　　“喂，你也出来吧！”佐助爬起身，狠狠瞪了北辰昱一眼，转身向后喊道。
　　宇智波鼬尴尬一笑也款款现身，纲手姬表情一僵，拳头一握却猛然惊觉一股骇人查克拉在近处蓄势待发。
　　北辰昱左手掌心墨绿色气流汇聚成团，嘴角笑意不减，眼中寒意凛然：“五代目火影大人，容我介绍这位是我的二嫂宇智波鼬以及他的弟弟佐助，你们重新认识下。”
　　纲手姬嘴角一撇，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再攥紧，咔咔作响：“不到两年的时间，离开木叶的你们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看来当初我的担忧果真是正确的，养虎终成患。”
　　北辰昱不以为意：“为了活下去，足够了，你们又有几分真心实意，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闻言，五代目火影脸面绷不住：“放肆！”
　　一声龙吟虎啸登时盖过纲手姬，君麻吕冷冷起身：“放肆！！”
　　佐助被前后两道声波冲击，两耳剧痛，只感呼吸困难，北辰昱见状右手弹出按在佐助后心，佐助内腑一暖立时好转，一旁白张开护体气罩将自己与宇智波鼬护住免受声波冲击。
　　“本非真心何必矫情！时至今日，你仍看不清时势认不清现实，你自以为是的小聪明真以为我们不知晓吗，以我性命为赌注做开端，以君为人质来逼迫，以你医疗之神的旷世能耐需要等到君病发垂危才能医治，可笑！将近十年为木叶做牛做马，换来的是什么，两年前医治君的时候你仍有所留手，在君的体内遗留着几乎难以察觉的病根残余，若不是我与白日夜苦修医疗忍术根本不会发觉师尊你的小小动作，”北辰昱冷笑着，左眼清寒透彻得分外可怕，“至于宁可听从一个小小下忍的胡言乱语，革除我们职务职权都不外乎你以及木叶的防备之心，毕竟与九尾人柱力相比，我们永远是外来者不值得信任。”
　　“小鬼，真没想到你挺会演戏，骗了我们这么久！”被戳穿真心的木叶火影不怒反笑。
　　“自死亡中复苏的鬼还是人吗，你天真得让我不忍欺负你，”北辰昱低声轻笑，宇智波兄弟瞠目结舌扭头盯视着北辰昱，“纲手姬，你我各取所需，怨不得彼此，今日大家说开也好，免得他日你魂归黄泉见到三代目老爷子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偌大木叶因何毁于你手中，岂不可笑？”
　　“小鬼，辉夜一族的宿疾一旦复发再无救治可能！”纲手姬沉声问道。
　　“你果然曾经为辉夜一族诊治过这种家族病，不然何以称为无所不能的医疗之神，”北辰昱了然道，“可惜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君所患的巨骨症我们自有办法根治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君麻吕身姿英挺，对着纲手姬冷笑不已。白蓦然一叹，神器六云汇聚云霓彩霞而现，白探手轻抚琴弦，以静制动。
　　“小舅你们以和为贵吧，毕竟现在还是我与白的蜜月期。”忽然，宇智波鼬开口道。
　　“哥……喂，你管那家伙叫什么？”佐助费然不解。
　　“佐助，叫嫂子。”鼬笑眯眯为佐助介绍着白。
　　“嫂……额，白……白哥。”佐助下意识正要脱口而出，却被北辰昱凌厉目光锋利一刺猛然改口，两不得罪，换来宇智波鼬不禁摇头轻叹。
　　“管教真严，呵。”君麻吕冷讽道，同样换来自己兄弟一左一右两道凌厉目光警告。
　　“混……”俨然被忽略已久的五代目火影怒不可遏。
　　“嘘，冲动是魔鬼，我知道木叶的秘密，被掩盖至今的秘密，不知道五代目你是否有兴趣一听？”北辰昱轻笑着，纲手姬反倒一时不知所措，“木叶并未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亦或者千手一族所创立。”
　　“我以为你有什么压箱宝，木叶本来就是由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建立……”忽然自动沉默的纲手姬。
　　“哥！”蓦然睁大双眼的宇智波佐助扭头问道。
　　宇智波鼬只是静静注视着北辰昱，数十年之前的秘辛，他真得知晓？他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
　　“数年前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不过重蹈了那个人的覆辙……”北辰昱冷然一笑，君麻吕同时冷笑，兄弟二人神态说不出的一致，最无情的冷漠。
　　“北辰，拜托别说了。”宇智波鼬终于开口，这人竟然真的知道！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至高神社秘藏的家族秘史所记载的秘密！
　　“而亲手杀死宇智波一族伟大先祖的人就是……”
　　北辰昱正欲继续，领口一紧，双目血红的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你是说一直以来木叶就在针对我们家族？可是那一夜确实是这个男人亲自下手杀、杀死大家的！”
　　“佐助，北辰昱明显包庇谋害你宇智波一族的凶手，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你还看不清吗？！”纲手姬冷冷说道。
　　“北辰昱，回答我！”佐助仿佛充耳不闻，执着于北辰昱的解释。
　　北辰昱满面怜悯地看了眼纲手姬：“如果我说若是鼬不下手，你就得跟随你的族人一同上路呢，换了你是深爱着弟弟的哥哥，你又该如何取舍？”
　　闻言如同被雷霆霹雳劈中一般呆立的佐助难以置信，正欲上前阻止的宇智波鼬却被白伸手按住肩膀，北辰昱不打算继续放过他，继续给了佐助破碎不堪的心口最后一击：“换了是你，你选择与全族陪葬还是牺牲全族成为叛徒来达成条件交换以求唯一的弟弟平安无恙，宇智波佐助？”
　　“北辰昱！别忘了你们……”纲手姬难以置信北辰昱真敢揭开当年真相。
　　“那你们呢，你呢，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从接近我开始，你、你……”佐助激愤地抓紧北辰昱衣领。
　　“身在局中皆为棋子，只不过现在轮到我成为执棋的一方。”
　　“果然是木、木叶吗，哈，哈哈哈……”低声自嘲到狰狞狂笑，佐助扭头劈手给了鼬一拳，“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真相，可恶！”反身扑向北辰昱正欲挥拳。
　　“还有你，你这可恶的，呜啊！”看不清北辰昱动作，只见北辰昱中指一弹，佐助跌倒在地。
　　“懵懂无知的佐助哥哥需要时间来冷静和消化，大胆无畏的五代目火影还想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那不为外界所知的久远秘密？”北辰昱真挚地微微一笑。
　　“你敢揭开那禁忌的秘密就是与火之国为敌！”纲手姬只觉手心满是冷汗，这等不能见诸于世的禁忌一旦被揭露，不但木叶统治的根基将被动摇，其他几大国都会见机有所动作，经过大蛇丸木叶崩溃计划摧残没两年的木叶如今仍是百业待兴，再难承受任何波荡颠覆。
　　“曾经的水之国高层以及雾隐村都以为我们不敢。”白微笑道。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纲手姬咬牙。
　　“错了，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而是你们可以献上什么来达成友好合作，选择吧，五代目火影大人。”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的来宾，魔佛殿重归于平静，大家一起享受白的茶艺。
　　许久，宇智波鼬终于开口：“北辰，你知晓的远远超过我所预期。”
　　北辰昱饮尽手中馨香：“换了是我，我会协同君与白一起逃离木叶，哪怕亡命天涯。当然我会事先征求他们的意见，而不是自以为是地自作主张。”
　　闻言，宇智波鼬默然，陷入久久沉思。
　　“愚忠真是可悲。”君麻吕冷笑，离开。
　　白摇头，叹气：“其实我与君原本一直劝阻北辰，别总是以最恶劣最悲观的想法看待问题，如今果然应验，这世界上最可怕的还是人，想要平安活下去真不容易。”
　　宇智波佐助冷冷瞪视着在座众人，默然无语，宇智波鼬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佐助转向北辰昱，微微发颤的声音异常冰冷：“过去你欠我的，我要你还我。”
　　“你身上的武学难道不是补偿？”北辰昱眼波流转。
　　“佐助！”宇智波鼬低声喝阻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亘古不变的硬道理，何况自家兄弟与北辰三兄弟之间的乱账恐怕今生今世都算不完算不清。
　　黑石桌，乌木椅，一袭玄色的北辰昱冰冷的脸上忽然一柔，真挚一笑绚丽夺目，宇智波兄弟、白瞬间心神为之一迷，皎洁月光透过天窗粼粼撒下，整个魔佛殿内殿宛若蒙上一层银色细纱。
　　砰！佐助直挺挺倒地陷入昏睡。
　　“依旧如此天真，呵。”北辰昱唤出漆黑妖木将人整个吞噬带走。
　　宇智波鼬回神，摇头，叹气：“佐助还是长不大，单凭这点根本搞不定北辰。”抬头，却是似笑非笑的白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背脊忽然寒意上蹿。
　　“我觉得佐助挺聪明的，知道喊我一声哥。”而不是大嫂！白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拍，五代目用过的茶杯登时化为粉末飞散消失。
　　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