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76、真相，方向

　　妙木山深处，大虫合虫莫仙人所居的仙居，沧溟三皇之一北辰昱亲自造访。
　　大虫合虫莫仙人身旁的志间仙人不住打量着眼前现身的少年，与漩涡鸣人相仿的年纪，一头及腰墨发束以银色丝绸在脑后，玄黑风衣上绣红纹凤凰，少年面容清秀，右眼银色眼罩，左目清澈幽深，想是久不见日光，少年肤色较为苍白却隐约透露出另一种变态美。
　　“在妙木山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就是你？！”志间仙人可没有忘记方才守护妙木山的结界被人强硬破开一道裂口。
　　“麾下小小伎俩让虫合虫莫仙人见笑了，”北辰昱轻笑着，抬头看向身躯高达十多米的庞然大虫合虫莫，这虫合虫莫一族呼风唤雨的老祖宗，传说中真正通今博古的虫合虫莫仙人，“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您不会吧，无所不知的大虫合虫莫仙人？”
　　“我尽量吧，天之一族的孩子。”大虫合虫莫仙人微笑道。
　　“我……是真实的死了还是虚幻的存在？”北辰昱神色一冷。
　　“你有呼吸，有心跳，有影子，而且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孩子你当然活在这个世界。”大虫合虫莫仙人道。
　　“我明明坠海，为什么会来到这？”
　　“所有的生物只要有思想就会有执着，执着足够就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比如身体葬身海底的苏昱而他的灵魂却借由死亡濒临前的怨念完整地保存了上一世的记忆，而且虚幻的世界只是在你原先的世界并不真实存在，这不代表在某一时空中它不能真实存在，反过来说，对现在的世界来说，你原本的人世反而是虚幻的。”大虫合虫莫仙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灵魂真的可以转世重生？”北辰昱疑问道。
　　“上一世的苏昱看过《火影忍者》，所以你熟悉这个世界的很多秘密也改变了不少原本注定的命运，而你所喜爱的另一个世界也因为你强烈的渴望与这个忍者大陆有了交集，不是吗？”
　　“我扭转了君麻吕与白原本注定死亡的结局，可是也有很多事情无论我如何努力，结果仍然一成不变！这又怎么解释？”
　　“你的到来是变数，对于变数每个世界自然会有针对的反应，一旦变数超出命运的轨迹太多，自然会有力量来修正将偏离轨道的命运拉回。”
　　“水之国变成海域，我成功了！”
　　“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自然能达成愿望。”
　　“即使我想成为忍者世界的皇帝？”
　　“假如你可以彻底吞并各国的话，你有可能成为你所认为的天下之主。”
　　“照你的解释，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对吧？”
　　“人的寿命再长，对时间而言终究短暂得渺小，太渺小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天之后裔了，孩子。”大虫合虫莫仙人道。
　　“如果我力量足够，我可以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世界！”北辰昱冷冷说道。
　　“恐怕没这么简单，即使力量再强大，要打破时间与空间的禁锢也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事情。”
　　“我将四魌界与忍者界连接起来了，为什么不能？”
　　“之前的境界相通是因为你熟悉这两个世界，另一个世界的意志并不抗拒你的意愿，而忍者世界也没有力量来排斥两界相连，要回归天之故乡，你知道它在什么所在吗，你根本不知道它的方向，所以即便你凝聚了庞大的能量也不能够保证你顺利回归，而且这种跨越时空的穿越极其危险，稍有差池即有性命之忧。”
　　“经过王树孕育再造的我们，寿命、力量远超凡人……”
　　“是的，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变化，即便外表与小鸣人一样，你所拥有的查克拉的质量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的认知，天之一族的记载在各国高层都是极罕见的机密，原因一是太过虚无缥缈而年久失传，二是天之一族的力量如果掌控不当极其危险，对天族自身如此，对外界更是如此，”大虫合虫莫仙人忽然严肃，“我对天人的力量虽然不甚了解，不过孩子你的力量亦或者意念真是特别，如何善用这种禁忌之力，是对你的考验也是这个世界的考验。”
　　“那么，我要怎么做才能顺利破开域界的时空限制？”

　　妙木山某处地界，地面满目疮痍，自来也师徒二人左右并立，喘息急促，对面红发少女同样汗流浃背，握笛之手隐隐发抖。
　　没有了大蛇丸赋予的咒印，这女孩竟然可以以一敌三僵持这么久的时间，自来也心下暗惊，多由也掌笛并用左右开弓一开始竟将自己与鸣人险些压制住，要不是深作仙人以蛙鸣相助，光是高频笛音就足够让自己内腑受创，饶是如此自来也呼吸间心肺隐隐作痛，
　　“不愧是传说中与大蛇丸齐名的三忍之一果真棘手，不过儿戏到此为止了，宫声雷杀！”多由也抛笛升空，功力汇聚间，笛音奏响，彤云密布轰隆一声极雷压顶逼向自来也。
　　“雷遁？”除了佐助之外，鸣人首见他人使用雷遁忍术。
　　“好快，超大玉螺旋丸！”眼见不及闪避，自来也掌心聚集大量查克拉，几十倍大的螺旋丸顶天接下天雷击顶，电流飞溅在周围地表刻画出一条又一条深痕。
　　“靡靡之声，喝！”多由也变招，迷幻笛音扰人心神，鸣人心地单纯首当其冲霎时陷入幻境呆立当场。
　　“鸣人！可恶，是幻术！”自来也只觉耳畔笛声蠢蠢欲动不断侵袭自身神识，不敢松懈，一旦敌人抓住可趁之机，自己与鸣人可就难保安危了。
　　“小自来也，坚持住！”深作仙人也紧张不已。
　　多由也深深纳气，提掌准备再出一招，却见黑流自地面蹿腾弥漫四周，登时神色一敛，笛音戛然而止：“主上。”
　　黑流汇聚，北辰昱堂然现身：“你做的很好，多由也。”眼光一瞥，嘴角上扬：“久见了，几位。”
　　“你、你是北辰？北辰！”漩涡鸣人难以置信，眼前人邪魅翩然而来，左目清寒赫然是北辰昱风采，“北辰，你的眼睛怎么了？”
　　“虫合虫莫仙人自来也，眼下这副模样果真人如其名，”北辰昱亲眼所见自来也的仙人模式，人的外形却夹杂着虫合虫莫的形态，人不人虫合虫莫不虫合虫莫，手中犹然凝聚着螺旋丸，“久闻螺旋丸大名，今日真是有幸，请。”
　　声未落，影一闪，北辰昱单掌探出，自来也不及撤手，螺旋丸正面对上北辰掌功。
　　“不可能，这？！”自来也与深作目瞪口呆，螺旋丸被北辰昱掌中墨绿色气流阻住再也难进分毫，而螺旋丸的威力足可开山破石，再闻一声轻笑，北辰昱掌中劲力爆发将自来也震退数米。
　　“我的查克拉竟然……”被全数吸收了！自来也难以置信，自身查克拉被吸收也就算了，仙术查克拉竟然也泥牛入海般被吸收的荡然无存，那孩子也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从来没有人可以吸收仙术查克拉还安然无恙的，你不是普通人！”深作仙人感知着少年周身气息惊讶道。
　　“独家机密，恕不外传，”北辰昱微笑着，伸手扣住漩涡鸣人手腕脉门，沉吟间碧青色光点散布鸣人周身缓缓渗入体内修复着深藏内脏的淤伤，“进步不小，不愧是……呵……”
　　仙人模式下对周围的感知敏锐异常，自来也第一时间感知到鸣人体内陈留的旧伤被逐渐治愈着，深作仙人目光深邃叹道：“这等医疗忍术闻所未闻。”
　　多由也高傲昂首：“我沧溟独有的治愈之术，即使同时治愈千人也……”
　　“多由也，给两位前辈解除音杀之暗伤。”北辰昱与鸣人肩并肩独自前往山涧泉水处闲聊，多由也咬牙切齿终是不敢违背冥尊指令，长笛一振，自来也与深作感觉体内莫名轻松，显然方才对峙之时对方诡异笛音仍是得手。
　　“小自来也别担心了，那个孩子应该对鸣人没有恶意，这点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把握感知出来的。”深作见自来也眉头紧锁知其担忧鸣人安危不由安慰道。

　　泉水淙淙，冰凉清爽，漩涡鸣人掬起一捧水将满头热汗冲去，哈哈大笑：“北辰，你行啊，看不出竟然比佐助那大白痴还有身份，哈哈。”
　　一旁北辰昱静静坐在水边看着内中游鱼嬉戏，鸣人挠挠脑袋：“这么多年了，你怎么都不爱笑呢，就算是白痴佐助都会偶尔开心一笑，唉，好久不见了，笑一笑嘛，北辰，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记忆中的惊鸿一笑，流星般璀璨夺目。
　　“鸣人，也许你是唯一一个不在乎我身份的人了。”
　　“北辰你开什么玩笑，大家都是伙伴啦，北辰你……”鸣人伸手要拍北辰昱肩膀，华服下却是单薄的肩头。
　　“你敬爱的纲手婆婆也就是我的授业恩师自始至终对我们防备有加，如果可以她会一拳杀了我们兄弟，你亦敌亦友的同伴二助子虽然与我们共处同一个屋檐下多年，他的心思你至今不懂，所以他能下杀手，而你万幸还能捡回一条小命，”北辰昱轻轻一指鸣人脑门，“如果没有你体内的那东西，以那种伤势而言，我或者纲手姬来不及为你治疗，你的小命就了结在那混球手里了，换了其他人直接爆头而你只是骨裂。”
　　“佐助他……背负着太多仇恨，我不怨他……其实我也有点怨的，怨自己不够强，不能保护佐助，如果我够强，佐助就不会这样匆匆逃离村子去投奔大蛇丸。”
　　“你……傻瓜……干嘛？”北辰昱打落鸣人探过来的手。
　　“北辰你的眼睛……”鸣人喃喃道，手抬起来，犹犹豫豫不敢接触白银眼罩。
　　“我没事，别担心。你跟随自来也修习，要勤修苦练，孤身在外少说话多做事，”北辰昱想了想，递过一个白玉小瓶，“我最新研制的产品，补中益气镇定静心，对你修行应该有用，一次一丸，多服无效，省着点用。”
　　“那多谢你了，北辰，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对了，佐助……”还好吗？鸣人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方才简短叙旧自己已经知道北辰昱三兄弟眼下也相当于一方首领，而北辰昱之前对宇智波佐助叛逃的反应却是毫不留情，北辰在木叶很少应允别人什么事情，但一旦开口承诺必然兑现从不失约，自己奈何不了佐助，伤的是自己，佐助奈何不了北辰，死的会是佐助。
　　“他还有点用处，我也不再是木叶成员所以我暂时放他一马，你不用担心我取他性命，至于其他人会如何针对他，鸣人你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宇智波三个字代表了什么你不清楚，怀璧者自古有其罪，你护不住那小子，他的死活看他自己如何作，”北辰昱用一段草茎逗弄着误以为是食物凑过来的鱼儿，“你更该关心下自己，毕竟你体内那玩意比佐助那双钛金狗眼更让有心人窥视垂涎，我爱罗的风之国有大象栖息地，象牙那玩意挺值钱的，可以入药也可以做装饰品，所以风之国盗猎成风以至于为了保护大象不被猎杀人们只好锯掉大象的两颗硕大獠牙，失去象牙的大象就不会再引起偷猎者的兴趣从而保住性命，但是作为人柱力不能轻易失去体内的尾兽，代价太重了……”
　　鸣人叼着野草躺倒在地，伸脚在池水中撩水玩，哗啦哗啦：“北辰，其实我曾经想过如果可以把九尾从我体内抽出来，那样的话大家会不会不再那样对待我，大家曾经看我就像看怪我一样……”
　　北辰昱不由叹道，漩涡鸣人那童年自己可是看在眼里的，要多悲催有多悲催，明明是根正苗红的官二代由于村子里几个老头老太的保密政策让村里人误以为鸣人与差点毁灭村子的九尾妖狐画上了等号，那一夜九尾村外逞凶，木叶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只要是木叶村民谁人不对九尾恨之入骨，要不是稚子无辜，漩涡鸣人早就被满腔仇恨的村民乱棍击毙剁为肉酱，哪还能长到今天。足足13年，村里人的冷漠伤害了鸣人，鸣人的存在何尝不是活生生折磨着村子，九尾就在鸣人体内，鸣人死了九尾也活不了……
　　“但是我有三代目爷爷、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鹿丸……以及北辰、君麻吕大哥、白大哥，现在还有好色仙人和妙木山的虫合虫莫仙人们，村里大家也开始笑着向我打招呼了，我、我……我很喜欢大家！”漩涡鸣人灿烂一笑，北辰昱眼睛刺痛，“所以我一定会把佐助追回来，因为我们是第七班的伙伴啊！”
　　北辰昱伸手拍拍鸣人肩膀，起身离开：“师伯，三忍之中，北辰昱对你真心佩服，你的弟子必将不凡，再会了，虫合虫莫仙人以及未来成为火影的男人。”

　　妙木山深处，志间仙人犹原疑惑不已。
　　大虫合虫莫仙人呵呵一笑：“怎么，不相信奇迹的存在吗？”
　　志间仙人道：“这…….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大虫合虫莫仙人睁开眯着的双眼：“你可以这样想，假如辉夜一族最后的小鬼的死亡是既定的未来的话，可是他现在非但没死反而身为沧溟三巨头之一，我们可说是亲眼见证了一件事，既定的过去和未来……命运的丝线…….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那么这个天族的小鬼？”
　　大虫合虫莫仙人悠悠然合上眼：“原有的轨迹已经被打乱改变，也许在梦中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纠缠千年不休的恩怨加上最后的天人之子，未来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