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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二助子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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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挥刀,别用蛮力,这个笨!”冥殿后花园,落英缤纷,园中空地上,黑发少年汗流脊背裸着上身仍是苦练不止,青涩的少年躯体隐隐肌肉虬结透露出健硕之美,一旁华亭雕栏玉砌,另一名黑发少年,右眼为纹银面罩所遮,不时出声指点。
“错了,”亭中北辰昱连连叹气,挥手真力凝针转瞬没入宇智波佐助体内引导查克拉按序流转不再散乱,“木叶你偷窥了那么久,我也多多少少教过你,怎么短短一年全然忘却了?再过两年,你恐怕真的要被漩涡鸣人打的满地找牙丢人现眼。”
“上次要不是他命大,那白痴早就头破血流挂掉了!”佐助恨恨反驳,连连挥刀。
“废话少说,来啊,陪佐助大少爷练练。”北辰昱挥手,银白装束少年武士现身,手握银色剑柄,剑柄雕工精美却无剑刃。
“瞧不起我?”佐助面色一冷,什么意思,当我真是废物吗,大蛇丸送我的草雉剑号称天下最为锋锐的利刃,根本不是寻常兵器可以正面交锋的。
银装少年向北辰昱躬身行礼之后面向佐助,握剑右臂横胸向对手致礼,身动影动直接冲向佐助。
“可恶,竟敢瞧不起……额!”对手径直冲来,佐助怒火中烧却见一抹金色自银色剑柄延伸而出赫然形成一把光剑,剑影舞动间封死自己退路逼得自己不得不举剑正面应对,铿然一声火花四溅,看似毫无重量的光剑正面压制住自己手中的草雉剑,雄浑力道自草雉剑上不断传来,佐助举剑的右臂隐约颤抖。
“连!”不予对手喘息之机,银装少年快速挥剑连斩,佐助依仗替身术连连躲开,轰然一声光剑击地劲爆四方,佐助被气流震开,少年却回身握剑下劈,凌空而来的剑气正中佐助胸口将佐助击飞砸在远处树干上,一声闷响,佐助落地。
“放心,我没用力,你的胸口没有伤痕。”银装少年轻声说道。
“可恶,可恶!”佐助爬起身,怒瞪着北辰昱与银装少年。
“身为我麾下的耶尔契之一,贝萨至少具备特别上忍级别的实力,宇智波佐助,剑术上你差的太多了,”北辰昱顺手接过贝萨手中光剑,嗡鸣声中红色剑刃现,连续快斩后回身反手全力一击,两人合抱的大树竟在最后一剑刺击下化作粉末迎风飘散,“风云热空斩,贝萨你下去好好领悟吧。”
耶尔契,沧溟沉域守护冥殿的专属光剑武士,象征着冥殿的无上威严与坚不可破,银装少年得冥尊亲传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那剑柄将使用者的查克拉凝聚为剑刃,没有普通太刀长剑的重量阻碍反而出剑运式更为迅速无伦,查克拉为刃又能锐不可当,这就是你所谓的耶尔契。”宇智波佐助血轮眼开启模仿着刚才见识的剑招,充当靶子的树干虽然四分五裂但是远不及贝运用精妙。
“守护冥殿的除了盎格拉教徒这样的术法使用者之外,武者也是能者辈出,耶尔契作为光剑剑客来说能力可谓佼佼者,虽然人数稀少,以一当百还是不成问题,”北辰昱隔空虚抓,草雉剑入手,“确实材质特殊,难怪号称无坚不摧。”
“刚才那招,你故意的。”宇智波佐助冷声道,这等独门秘招竟然在自己一介外人面前施展,而且自己还是宇智波一族,虽然天之招式所运用的查克拉极为特殊,但血轮眼仍是可以完美模仿一招一式的运使方式。
北辰昱闻言,轻笑:“来日若你与贝萨对上,你的项上人头也许不及使用血轮眼就已经与你的躯壳分家了,而贝并非我沉域最强剑者,在整个沧溟更加排不上号。”
北辰昱屈指一弹,草雉剑身锐鸣:“宇智波家的血轮眼升华到极致可以蜕变为万花筒血轮眼,那力量可谓独步天下却非天下无敌,而你所追求的对现在的你而言太遥不可及。”
“你可以帮我转化为巫妖!”佐助上前抓住北辰昱肩膀,“你知道我是复仇者,为了大仇得报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北辰昱并不意外佐助的疯狂:“即使赌上性命,即使不再为人?你把事情想得太轻易了,还是天真。想想大蛇丸,他的不尸转生堪称一绝,木叶一战大蛇丸却险些命丧于三代目的尸鬼封尽,你的哥哥宇智波鼬拥有万花筒血轮眼,也只是侥幸在我手下逃得一命。”
佐助咬牙切齿,伸手卡住北辰昱纤细的脖颈:“你明明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却在木叶隐藏了那么久!”如果是自己拥有了这种力量……
“佐助哥哥你真粗鲁,啊,你弄痛我了,”北辰昱眼神一寒,周身气流迸发震开宇智波佐助,白皙的脖颈上俨然青紫,碧青色光点盘旋迅速恢复不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在忍术之上的师父确实是纲手姬,现在的五代目火影。”
佐助翻身爬起:“如果我是纲手姬绝不会收你为徒。”
“在我与白,与君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她没能下手,后来再没机会了,”北辰昱说道,“那时候我赌得很大,拼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呢,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如果能学得纲手姬一点皮毛我们三人就可以在这乱世中有活下去的机会,除了白之外我与君的身体状况都不好,在水之国每天病死饿死几个流浪儿太司空见惯了,当然在木叶身为大少爷从小含着金汤匙的佐助哥哥可能不理解什么叫饥饿什么叫迷茫什么叫无能为力,昔日的星月全数由这样的水之国孤儿组成,多年来他们所能依靠的除了当年我们留下的修炼功法就只有他们自己,眼下沧溟能有如此景况,这些在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孩子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臣,而你何德何能妄图与他们一较长短?”
“鼬那家伙丧心病狂杀了我的族人,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哥哥!我必须为那血夜讨回公道!”佐助双拳紧握,关节咯吱作响,“而你呢,从始至终你袖手旁观,如果那一晚你出手我的家族不至于、不至于……全数、全数……”
“你活下来了。”北辰昱淡淡开口。
“为什么你不让我也死在那家伙手里?!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是多么的痛苦!木叶那些家伙自以为对我关心备至,背地里无论是谁都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瞧我,看呐,那就是宇智波家苟活下来的那个孩子,还有那些在我身边不见踪影的暗部,他们的任务到底是暗中保护还是暗中监视,你们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就像漩涡鸣人一样!”佐助爆发道。
“对你动手轮不到他们,”北辰昱冷笑对上佐助血红的双眼,“尽管你始终是个白痴,在木叶的时候你却选择了最安全的所在。”
“最危险还是最安全?阿昱,我们一起在忍者学校上学那会儿,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小孩,你的成绩虽然算的上优秀却绝对不可能与我并肩,哪怕是文化课也是我一直领先,”佐助冷笑一声,“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直不如鼬?他是我的亲哥哥,也是你们的好哥哥,你的忍者修炼一直是他帮你完成的,你的火遁术尽得我宇智波家的真传,自己亲弟弟的修炼鼬那家伙每每推三阻四,你这家伙却……”
“你很聪明也很优秀,如果不是我身份特殊,在木叶可能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忍者,忍术体术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应该说是绝大多数人的对手,可惜啊,漩涡鸣人不是也令你刮目相看了。我所修习的功法在木叶基本属于秘密,纲手姬知道我的历来,三代目与顾问们知道我修习有另类功法,可是没有人怀疑我,就凭纲手姬是我的师父就已经让我取得木叶高层不低的信任,而你呢,留着宇智波家的血,你在木叶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暗地里觊觎血轮眼的大有人在,你就像一个稚童怀抱家传金砖独自一人走在集市上一样……”
“那么你呢,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你想要的也是我这双眼睛,你根本有太多机会可以亲手把它们挖出来占为己有,如果你真想帮我复仇,鼬那家伙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在你、君麻吕大哥、白联手下保住性命,如果你想成为火影……你这家伙,难道你……”宇智波佐助恍然所悟。
“你的脑洞真是难以捉摸的广阔无垠啊,宇智波佐助哥哥,”北辰昱难得开怀,这家伙总是傻得如此可爱又可恨,“你跟我生活了那么久,难道没发现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差一趟么,每当我们回来总会待在地下修炼场一段时间,就是这样,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吸收新探索得来的天人宝藏,你学到的腾龙诀初式就是这么来的。”
佐助豁然开朗,忽然也报以微笑:“阿昱,教我一套完整的功法,我可以原谅你多年的欺骗。”
北辰昱没遮住的左眼闪过一线冰冷:“你好大的胃口,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话未说完,北辰昱眼前是佐助白净匀称的胸膛,佐助的双臂紧紧将自己拢入怀中。
“阿昱,帮我好不好,我宇智波佐助求你,求你帮我,只要能手刃那个恶魔,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北辰昱肩头忽感一阵湿润,佐助这家伙又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认识的宇智波佐助……”那一夜之前的佐助又臭屁又阳光,像哥哥一样守护着自己,对同学友善团结,对村民笑得璀璨,那一夜之后就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唯一活下去的目的只是复仇。
“你起来,我的麾下会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这会让我非常烦恼。”北辰昱轻咳一声推开佐助,佐助却立马转身背对自己。也罢,那人的心愿既然如此,这不开窍醒悟的弟弟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北辰昱叹道:“也许,我对你而言就只有这点利用价值了。”
“阿昱,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佐助自觉在北辰昱面前总是藏不住心事,明明自己在木叶是那么的高冷,在北辰昱眼眸静静凝望之下这层薄薄的冰封总是轻易碎成一地渣。
“无所谓,你学过腾龙诀初式还多多少少从我、君、白身上偷学到一些皮毛,嗯?你身上的内息流转方式……真是小瞧你了,血轮眼的力量真是超乎想象的强,这样也能被你偷学成一定规模还有模有样,看来你也或多或少有些心得,”北辰昱感应着佐助身上的力量,着实有些意外,“最适合你的兵器莫过于大蛇丸送你的太刀草雉剑而你自身最纯熟的功体是火系……”
柔和白光自北辰昱手中一闪即逝,映入佐助眼帘的是一册书卷,佐助按下几乎跳到喉咙的心,兀自镇定,北辰昱见佐助面不改色镇定依旧,难得心中赞许,多少还是有长进的。
“我沧流国教乃是盎格拉教,守护教皇最忠心最强大的弯刀手名为极光剑士,这是只有极光剑士才能翻阅修习的刀法。耶尔契是守护沉域冥殿的最强剑客,与之并列的剑客还有圣十字军以及帝国武士、帝国祭祀,不同的称号象征他们剑法的不同,或偏向力量或侧重技巧与速度或兵刃特殊,这是我沧溟正规军中的编制,”北辰昱讲解道,“你既然使用太刀那么也属于弯刀手一派,这里面是翻译为日文的修炼秘录并有详尽的图文,我必须提醒你力量不能任意使用,如果你能够真正听到心底的话。”
宇智波佐助伸手接过秘籍,强装的冷静却抵不过兴奋的身躯,精妙的刀招、难言的开悟令佐助年轻的身体不住颤抖,血轮眼开启用自身血脉带给自己最强势的状态一字一字记入脑海深处:“呵、呵呵……哈、哈哈……”
一旁墨发少年斜倚着白玉护栏冷眼旁观佐助逐渐难以抑制的大笑,真是丑陋啊,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性,无限的渴望又伴随着渺小的卑微,北辰昱起身徒留佐助一人在庭院中兀自沉迷于刀法带给自身的痴迷,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的笑意。
“皇,遵从您的旨意,信函都已送达。”贝萨现身。
“你做的很好。好好修炼,下次比武我希望看到你可以正面挑战雅安或者阿尔贝蒂娜,雅安作为第一耶尔契寂寞太久了,苍之将军也很久没有相当的对手,贝萨,我期待你的表现,”北辰昱微笑着示意属下全数退下,“真是难得啊,教皇陛下亲临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