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53、好色仙人

　　烟酒果品、各色糕点摆放整齐，手拈焚香躬身祭拜，北辰昱、白、君麻吕三人在三代目火影默默哀悼，白将一捧洁白无瑕的百合花奉上灵前。
　　“三代目火影，不，师公，安息吧。”北辰昱与君麻吕以酒浸湿丝帛，轻轻拭去三代目火影碑上的灰尘，白席地而坐，琴声幽幽，三代目的音容笑貌宛若眼前，再不见老人慈祥的笑声，留下的是一座冰冷的石碑以及碑上铭刻的字迹，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一生为木叶为村民鞠躬尽瘁，无论世情如何无奈从不放弃仁心，为人师诲人不倦，为人父慈爱如山，当初村中公祭大典，全村上下沉浸悲伤，孩童恸哭之声久久不散，天有所感，大雨磅礴，雨声伴着哭声，木叶永远失去了那座巍峨高山。
　　“师公，此仇君麻吕必报！”君麻吕冷冷出声。
　　“放心，弑师之罪，未来大蛇丸必将付出代价。”三代目火影，感谢您这些年来的照顾，如果说木叶真正有人不将自己视为外人，毫无疑问只有您，也许从始至终也只有您，一封千方百计讨来的介绍信让您视如己出般方方面面无微不至，上一世这只在至亲眼中才能看到的慈祥，这一世恐怕也唯有在您眼中才看得到，安息吧，敬爱的师公，虽然我已决定离开木叶另创天地，为您，我会再帮木叶一次，希望此后木叶长治久安。
　　风浮动，琴声停，白轻叹：“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呢，躲在树后的那位？”

　　脚踩木屐，头戴护额，上书一个大字“油”，白发垂腰，身材高大，北辰昱三人动作一致，毫不客气地端详着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仙人自来也，也就是他们的师伯之一。
　　“小鬼……”这感觉真不好，被三个小鬼齐刷刷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真是的，现在村中的小鬼们都这么难搞吗？自来也一想起另外一个难搞的小鬼，更加头疼。
　　“久仰大名，三忍之一，自来也。”最小的小鬼，一袭长袖修身黑衣，秀气的面容却有一双冷寒的眼睛，如墨长发用玉环束起，虽然应该温文尔雅却明显带着强烈的侵略感，令人难以直视。
　　“你就是北辰昱。”方才被几个老家伙叫到办公室开会做工作，自来也自然也听长老们谈及村中相关事宜，北辰昱兄弟三人年级虽幼，并列上忍之位，作为村中后起之秀，着实光彩夺目。
　　“师伯您好。”一袭青衣的抚琴少年柔声问候，一根玉簪将墨发盘在脑后，起身将古琴收入锦囊背在身后，娇丽出尘的容貌难辨性别。而一旁挺立个头最高的白发少年，黑色劲装，扬起帅脸，冷酷一声。
　　“纲手那家伙真是……貌似收到了好徒弟啊，唉唉。”自来也不得不叹道，三名少年各自风采，纲手真是好运气，自己新收的那个，据说在村中被誉为千年吊车尾，同样是收徒弟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何必这么自谦呢，四代目火影可是您门下高徒啊，大蛇丸的弟子御手洗红豆也不过是村中数十特别上忍中的一名，直说来意吧，师伯。”幼稚的年纪，老辣的神态，冷漠的语气，自来也难以置信，如此大的反差能同时聚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眼前的三名少年冷静、沉稳、深不可测。
　　“我即将前往水之国……”
　　“短册街，醉生梦死的赌徒，一掷千金的酒鬼，你会找到你想找的人。”
　　自来也错愕地看着北辰昱，这小鬼竟然能猜到自己的来意，来之前水户门炎特别叮嘱，不能以小鬼轻视北辰昱，果然如此啊，那双眼睛宛若利刃一般直射心底，令人莫名不安，生怕自己的秘密也会被一眼看穿一般忐忑。
　　“若无他事，我们要离开了，再会吧，师伯，呵。”
　　少年们施施然离去，自来也久久难以回神。
　　“恐怕，这回纲手真的收了比我们更优秀的徒弟……”

　　数月未回的居所，今日主人重新归来，小小厅堂，茶香幽然。
　　“北辰，你的心躁了。”君麻吕看着静坐在沙发上的北辰昱。
　　“君，别说了。”白略微担忧，平日北辰昱一向温文尔雅，这次回村却一反常态，自从让那人再一次脱逃。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再一次的挫败而已，这些年他向来一帆风顺，从未受到挫折，唯一一次就让让宇智波鼬逃得一命，现在又来第二次，而且还是在重重围杀之下再一次让宇智波鼬捡了一条命，”君麻吕毫不在意白不赞同的眼光，“白，北辰不是宇智波佐助那种脆弱的废物，收回你那眼神。”
　　“君，一会儿去地下室，好久没和你过招了！”白。
　　“君，一会儿去地下室，好久没和你过招了。”北辰昱。
　　“喂！你们两个收敛一点，二对一，我有的赢吗？”君麻吕难得白眼一翻，这种时候这俩人还能言语一致，难得自己说教一回，一点长兄的面子也不给。
　　“北辰，真的没事吗？”白还是略为担忧。
　　“这几天，想的有些多，很多人很多事很多话不时浮现在这里，”北辰昱指指头，“一晃近十年，原以为会不舍木叶，原来自己终究被视为外人，十年奉献也不过区区上忍之位，时至今日，我真的觉得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天地真好，这真的真好……久在异乡为异客，人情冷热远不如活下去重要，当初为了活下去，我们咬牙走到了现在，水之国星月的少年们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我们所创造的国度，不会遭受白眼与冷漠的净土……”
　　静静端坐，静静出神，北辰昱不知看向何方，眼波闪亮，白与君麻吕若有同感，一左一右，陪同北辰昱静静坐着。
　　所以，当源清秀前来禀报的时候，源清秀看到的诡异景象就是三位主上在沙发上排排静坐，静静出神。
　　“主上，您们……”
　　“说吧。”北辰昱最先回神，端起不知何时早已没有温度的茶水轻啜。
　　“音忍村药师兜在门外求见。”
　　“水之国，短册街。”北辰昱。
　　“让他滚！”君麻吕。
　　“真可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