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幻世录》绝命幽怨

52、回村

　　木叶村，火影顾问办公室，茶香袅袅，黑发少年捧杯静坐，仿佛眼前的争吵与自己完全无关。
　　“门炎，这让我怎么说，要不是团藏突如其来扰乱战局，北辰昱早就成功得手了，这次你们又要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北辰昱不能完全信任？来自水之国就有卧底嫌疑？所以你支持团藏来了这么一出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一向以德高望重、举止威严著称的转寝小春长老忍不可忍再次砸了茶杯。
　　“小春，事已至此……”水户门炎明知有愧，试图息事宁人。
　　“事已至此？确实是事已至此，当年是三代目火影一时心软，现在是你们两个乱上添乱，北辰昱，当时团藏怎么说的，你再跟这位对你也同样抱以怀疑的师叔公复述一下！”
　　“小春长老，我想经此一事，团藏大人以及门炎长老应该会意识到自己误判的错误以及明白我对木叶的忠诚，诚如门炎长老所言，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北辰昱静静说道。
　　“是啊，小春，我们还是着眼未来，先把火影的继任人选商定吧，”水户门炎看了一眼北辰昱，“北辰昱，你留下不用回避。”
　　“休想我支持团藏！”转寝小春斩钉截铁。
　　“可是，不少大名对团藏很是支持，目前也没有比团藏更合适的人选，你我多多少少难胜其职，当然小春你这些年一直大力栽培北辰昱，北辰昱也不负所望确实优异，堪称年轻一辈中最有资格继承火影名号的继承人，可是毕竟，北辰昱，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大名们不可能认可非火之国的人选。”
　　“没关系，门炎长老，其实木叶村还是有更名正言顺的候选人的。”北辰昱毫不在意品茶。
　　“北辰昱，你是说？”多年来虽说与三代目火影共同指导北辰昱兄弟，但更多时候亲身指导的是转寝小春，所以一老一少之间在公事上往往步调一致。
　　“父业子承，三代目虽然离我们而去，三代目的得意高足，传说中的三忍不是还有两人尚在吗，听说我那未曾谋面的师伯自来也现在正身处村中不是吗？”北辰昱微笑着。

　　木叶医院，院长办公室，白与君麻吕一边喝茶一边静候北辰昱开会回来。
　　“北辰到楼下了，这会开的有些时候。”君麻吕看了看墙上时钟，木叶村高层与北辰昱开会一般很快就会结束，很少有超过一个小时的，今天看来有些情况啊，竟然拖了这么久。
　　“其实也好，佐助君的伤势也需要时间治疗，伤上加伤要完全复原甚是棘手，在医疗忍术上我做不到北辰的程度。”白取过北辰昱的茶杯，仔细清洗着。
　　“那个废物命真大，如果没有鼬，我早就……”君麻吕透过监控显示屏冷冷地扫了一眼隔壁病房沉入沉睡的宇智波佐助。
　　“鼬君确实不凡，这次又从北辰手中逃出生天，估计小春长老会掀了整个办公室，天不遂人意，可惜也可恨。”
　　“他？运气着实不差。北辰的脸色阴成那样，奇观，”君麻吕未及说完，北辰昱已推门而入，泄愤似的往办公椅一躺，“北辰？”
　　“君，让北辰稍微休息一下吧，北辰，喝茶。”白微笑着将一杯热茶放在北辰昱桌上，静静等候。
　　许久，北辰昱幽幽开口：“那个废物点心……宇智波佐助没事了？”
　　“身体我已经为他治愈到毫无伤痕，但是宇智波鼬施用的月读，我并没有为他解开。”白取过背后古琴，慢条斯理调整着琴弦。
　　“我拦下了，一个废物不值得。”君麻吕一边饮茶，一边戳穿。
　　“君，何必呢，佐助君说来是无辜的。”
　　“一个外人与我们何关？你太多事了，白！”君麻吕毫不客气针锋相对。
　　“够了，你们麦吵，自家兄弟为了一个外人这是做什么！”头痛不已，北辰昱阻止两人，“月读自会有人来为佐助解除，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大人这点本事总还是有的，我们不需要过分暴露实力。”
　　“白，抱歉。”君麻吕冷哼道，我行我素。
　　“君，我，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多年相依为命，白与君麻吕向来有一说一，心直口快，彼此深知对方心意，小小口角丝毫不以为意。
　　“北辰，除了佐助之外，还有个穿着露脐装不男不女的也被送诊就医，你的杰作。”一脸黑炭，浑身焦黑散发着糊味，君麻吕很难不印象深刻。
　　“登记表上没写名字，只写是暗部成员，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我趁人不注意将麻药撤了，病房是隔音的精神病房，一会儿等他醒来随便嚎叫没人听到。”白微笑着。
　　“团藏的走狗而已，哼，真是想不到，又让鼬逃了。”北辰昱恨恨道。
　　“听逸一回报，团藏搅局之际，鼬君只剩最后一口气而已，北辰，你大可以先杀他再收拾团藏。”终究你也留情了不是吗？白叹道，北辰昱的想法与做法虽然无情，对宇智波兄弟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死亡固然可以了解一切恩怨情仇，痛苦永远留给活下去的人。
　　“我不能容忍团藏的插手，如果要死，宇智波鼬要死在我的手上，”北辰昱轻柔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会议室和几个老家伙开会真是一种折磨，尔虞我诈毫无真心。”
　　“北辰，你最没有资格说真心这种话，”君麻吕突如其来嘲讽着，伸手拍了拍北辰昱的肩头，“你对外人从来若即若离，除了我与白，这些年也就宇智波鼬兄弟俩和你比较密切，即使你不是故意，可是你却袖手旁观，宇智波鼬可以谅解你，宇智波佐助呢，以那小子的性情，永远不会原谅你的背叛，当然这是无可奈何的结果，当然这也是你自作自受，既然死亡是最后的终结，死于谁手又有何差别？如果今天出手的人是我，哼……”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终结宇智波鼬的性命！
　　“这悲剧也许不该由你来结束，太沉重了。”白静静地看向北辰昱。
　　“你们何时何地收了宇智波鼬的好处，如此替他说话？我不认为我做错，”北辰昱倏尔一笑，“立场不同而已，宇智波一族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笑话，一蠢到死而不自知，木叶村表面仁义，内里的政治权谋就是无情，三代目火影私下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可是作为火影，他是火影，有些事即使他不愿意发生不愿意做，他也不能阻止甚至必要时要由他亲自动手。”
　　“这个世界真不知道是世界疯狂还是人疯狂，唉。”白不由叹道，世事如此坎坷多艰，谁人不是如此。
　　“北辰，等祭奠完三代目火影大人，我们好好去风之国逛逛吧，你心爱的仙人球什么的那里应该很多，直接让人运回你的新花园。”君麻吕提议。
　　“反正这次回来只是短暂停留，重要的东西已经让清秀他们先行运走，团藏的敌视也充分暴露了我们在木叶终究是外人的事实，游历够了我们也该回去，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白微笑着，将空杯一一斟满。
　　“不得不说，即使早就知道村中对我们仍有提防，面对团藏意图双杀，我仍可一笑而过，可是水户门炎长老也对我们保持戒心真是没办法不寒心，十年时光我们为木叶尽心尽力，只为当初与纲手姬一诺，我真的有些累了……”北辰昱缓缓开口，“今天当面听到长老们理所应当的言论，原来外来者真的没法完全融入村子，总会有人对你保持警惕。”
　　“主上，祭奠物品已经准备妥当。”办公室阴影中，秀一现身请示。
　　“也该是时候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