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闯江湖》望尽青山

13、第十三章 妓院

　　这天，两个人正在书房讨论怎样处理钱家的问题，来了一封密涵。竟是兰国皇帝的。密涵上只有三个字“钱星语”。
　　看来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个总被母后当成傀儡的皇帝也已经不是那么弱了，或许兰国即将有变。
　　“箫箫，别离开我。”抱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软弱，“母后跟皇兄恐怕要闹翻了。箫箫，跟我回兰国吧。”
　　“你要娶我吗？”钱箫箫有些嘲讽，“你可以吗？”
　　兰天翔很想说是，可是话梗在喉咙却说不出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他和她的身份都不简单啊。有些恨她的清醒。“你不爱我吗？为何能说得这样轻松？”
　　“我不知道。我得回钱家，你也得回你的家，这才是现实。”泪已经滑下。她不是木头人，不可能在一个彼此有好感的男人怀里睡了那么久却没有感觉。可是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天与地一样遥远。如果要结合，恐怕只有毁天灭地了。而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只是一个平凡人。
　　舔去她的眼泪，深深地吻她，感觉到她的回应，兰天翔忘情地抚上她的身躯。
　　感觉到他的动作，钱箫箫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推开他。“我不能……”如果注定没有结果，就不要沉沦。
　　兰天翔还是回兰国了，临走前百般不舍地吩咐下人给钱箫箫准备马车送她回钱家，钱箫箫的武功还没有恢复不能自己回去。
　　在马车里，钱箫箫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家里怎样了？星语可还好？自己对他怕是再也无法那样坦然了，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有那个男人的影子了。那个别扭的男人，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酷无情啊。
　　马车停了，钱箫箫掀开帘子正想下车，才发现地点不对。马车停在一个密林里。等着她的却是柔云，她的后妈。
　　“大小姐，想不到吧？”柔云阴恻恻地笑，可惜了那副天生的外貌，好好的美女笑成了母夜叉。
　　“是没想到，柔姨娘。”看来今天运气不佳，出门不利。
　　“住口！谁是你姨娘？”柔云恨恨地。
　　“你跟我父亲睡了那么久都是假的啊？好歹也是进了门的啊，我们钱家可没有说不给你个名分的。”钱箫箫忍不住讥讽，这个女人利用了父亲的同情，又骗走了父亲的感情，最后还间接害死母亲，心怀不轨的女人，不恨她都难。
　　“你！少耍嘴皮子。现在你落在我手里，总会有你好看。别以为有王爷给你撑腰，我就会乖乖罢手。为了你，王爷竟然把我给撤回来。为了这个任务，我付出了那么多，甚至连贞洁也给你父亲占去了，可是就为了你，说撤就撤，叫我怎么甘心？现在王爷也回兰国了，我一定叫他再也见不着你，哼！看你还怎么媚惑王爷。你喜欢媚惑男人，我就把你卖到最下作的勾栏去，让你一辈子媚惑男人个够。实话告诉你，离开钱家前，我给你父亲留了点小礼物。他中了我的七香安魂，也活不长了。太后要王爷对付钱家，王爷居然敢抗命，我已经报告给了太后，自有他好受。至于你，就别想恢复你的功力了，我早就加重了药力，这辈子你想凝聚内力都是妄想。就好好地在妓院里呆着吧。”柔云无比得意，想看钱箫箫惊慌失措的模样。
　　钱箫箫第一次这么想让一个人消失，恨恨地看着柔云。她不怕被卖到妓院去，到了那种地方她自然有法子保护自己。她担心的是父亲和兰天翔。如果父亲真的出了意外，弟弟能否撑得起钱家还真的很难说。咬紧牙，钱箫箫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发誓一定要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没有了内力，自己只剩下武功架子，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连逃跑都是不可能的。先摆脱了这个女人再计划以后的事。
　　马车走了很多天，又换船走了好些天水路，一路上的风景不断变化，越来越寒冷，看来是一直在向北。本来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开春，天气回暖，可是这边却还是寒气袭人，而且有越走越冷的趋势。
　　终于到了目的地了。一路听那些押送自己的人的闲聊，知道柔云竟然把自己偷渡到梅国了。确实够远。钱箫箫只能无奈地笑笑，第二次出国耶，境遇竟是差这么多。
　　那些人把她交给一个浓妆艳抹一看就知道是老鸨的女人后就离开了。女人看了看她的容貌和身段，显然很满意，就把她领到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还有一个听起来非常俗气的名字的地方——寻芳阁。
　　钱箫箫既不哭也不闹，只是不停地发抖。该死，这地方就是冷，没有内力的自己根本就抵不住。
　　老鸨以为她是害怕，见她也很听话的样子，就把她安置在一个小房子后就走了。
　　晚上，妓院的丫头来给她送饭。一声尖叫从她的屋里传出，丫头跌跌撞撞地跑出她的房间，招来了老鸨。
　　一个满脸爬满横七竖八的血痕的女人正虚弱地趴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一只血淋淋的头钗。这个女人正是钱箫箫。易容可是她的看家本领，这下看老鸨还敢不敢叫她去接客。
　　老鸨很生气，可是又不敢真的弄出人命，叫人来把她抬到一间更差的屋子后，给她留了一些伤药，连饭也不给留就走了。本来还以为得了棵摇钱树，哪知道是个丧门星。
　　还好屋里有被子，虽然发出一阵阵怪味，但是总算是能御寒。挨了两三天，钱箫箫决定跟老鸨谈笔生意。她们都需要钱。现在没有轻功，要回兰国就得好好赚路费，希望能赶得及回去救父亲。
　　招来老鸨，钱箫箫要求给她一支洞箫。她的寒玉箫在钱家，当时兰天翔抱走她的时候她身上穿的是中衣，寒玉箫并没有在身上。还好不在身上，不然还不得给老鸨给搜走了。
　　一曲吹奏完毕，哀怨的曲声深深地打动了听的人，钱箫箫故意吹了曲煽情的，太高雅的怕是这里的人听不出来。
　　“我不能接客，却能做个卖艺的乐妓。”
　　“来我们这种下等勾栏的人都是些贩夫走卒，谁会有工夫听你这些？”老鸨很不满钱箫箫不仅浪费了她的金钱还浪费了她的时间。
　　“我知道妓院间总会有些买卖的，你可以把我卖给高一等的妓院，那些地方总是需要乐妓的。你可以把买我的钱赚回来，我也可以赚些钱吃个饱饭。”
　　“可是你的脸都那样了，谁还肯买你呢？”老鸨显然也心动了，像她这种小本经营，真的经不起太多损失。
　　钱箫箫摸摸脸上蜈蚣般的伤痕，这是她现在最好的保护了。“你给我化上浓点的妆，蒙上脸，就能混过去了。”
　　“可是总会被发现的。”
　　“到时银子都到你的手里了，怕什么？我自然有办法让买我的人满意。”
　　就这样，钱箫箫把自己卖进了梅国皇城有名的妓院——如意楼。靠着出色的箫技钱箫箫在皇城里混得风声水起。不到半个月，皇城里就都知道如意楼多了个箫艺无双的蒙面佳人——花如莲。这是钱箫箫给自己起的艺名。因为始终没有人见过花如莲的容貌，所以想看的人就更多了。好奇害死猫，神秘事物的力量是不可估计滴。
　　她的成功绝对是妓女界的传奇，她的脸因为那些伤痕的存在确实有够丑，可是她确实也够出名，每晚来找她的文人雅士都要踏破如意楼的门槛了。老鸨清晨睡觉前总要这么想。当初听她的买她确实是买对了，虽然报酬还要分她三成有点可惜。
　　钱箫箫拼命敛财，只要出得起钱她就见。为了更出色，她还啃了好几本诗词，甚至连跳舞也学了，还好从小习的武功是以轻盈见长倒也不难学舞蹈。只等攒够钱就离开这个地方。虽然只能看到她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听听她吹箫，谈谈诗词，看看她跳舞，但是来找她的人却是只多不少，想当她的入幕之宾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还好老鸨也知道她真正的模样，自动为她挡了这些事，甚至太过孟浪的人也不敢让她见。万一有人来强的硬扯去她的面纱就糟糕了。
　　如果不是心有牵挂，钱箫箫在如意楼的生活也算是锦衣玉食，十分惬意的。平时见的多是斯文之人，但也算是十分顺遂。
　　不过顺遂的生活过得久了总会遇见不如意的人的。这天，如意楼就来了个非要看看花如莲的容貌的男人。一个如意楼得罪不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