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河》西三附

98、秦志华的结局

　　秦志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刚人还没来的时候这边的损友就说他最近的眼光不好看上了这么个，开始虽然有点土，但现在十分的俗。
　　而到了这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哭，这女人越来越蠢也是个麻烦，讥笑地看着故作清纯的麦丽素，还有她带来的妹子，就和这里的站台一样。
　　“志华哥，我来了。”直接坐在秦志华的身边，又拉后面的女伴坐下，“这是我的闺蜜，麦丹丽”转头又对另一边，“丹丽，这是志华哥”
　　算是给两人介绍，看酒桌上摆着的，只顾拿了个酒杯，倒了一半。
　　女伴麦丹丽深呼吸后才敢对视，但一看有闪缩着转开，究竟还是腼腆，不够大方“志华哥好，我是丽素的朋友，麦丹丽。”露出几颗白牙。
　　“嗯。”不想搭理。这些人什么心思一清二楚这不对面的不怀好意的一群人在那里看着好戏笑举起酒杯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喝了口甜酒，又给姐妹麦丹丽也到了杯“这个挺好喝，不了烈饮料一样，适合女孩子喝。”
　　挨靠近秦志华随口找了个话题，恍然大悟，脸上也是惊奇的，陪着表情很生动“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对面看见了苏文哥。呵呵”尾音带笑，仿佛是一个笑话。
　　“哦，对面？”果然引起秦志华的兴趣，只是对面有什么嘛？听说最近每天都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去，这里不是工作点附近也不是他们回家的那条地铁线。
　　“嗯，真的，拿着一个嚼嚼外带的袋子。”又形容了一下刚才看见苏文的样子，麦丽素看着秦志华还有兴味的表情就继续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
　　一边的麦丹丽奇怪地看着她姐，怎么外面的人还是这个秦志华的朋友。“是呀，就在对面地铁站出口。”附和着麦丽素向她确认的询问。
　　那里的外卖，不就是宋河喜欢的吗？大老远下班过来这边还不是为了他喜欢的人。听到苏文的消息他听高兴，不过最后又是宋河们也就没很么了。
　　“我们还交换电话约了过两天出来喝茶呢！”炫耀一般，想要是秦志华有兴趣还可以带和一起去，看戏也不错，自从回来她都很久没有脑补或者上去更新最新的资讯。
　　“是吗？挺不错的！”就没有再说，这女人真的以为知道这个，他就会和她在一起，喝了口杯中的烈酒。嗤笑。
　　麦丽素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说道了她的女伴，又说了很久没见过上次出去的朋友想什么时候可以再一起聚聚的……
　　呱噪，扬手叫了个酒吧服务过来，让调酒师弄一杯烈一点的过来给傍边的人，最后的直接倒下不要在说话。
　　陪同秦志华过来的有一个叫贺礼，与麦丹丽将一些小城市的事情，看起来交流愉快。麦丽素欣慰，妹子果然没给她失礼这么快就搭上一个。又倒了一杯甜酒，挨着和周围隔绝的自立一小空间的秦志华说公司里面的笑事，秦志华上次听的时候还安慰她小公司都是这样的，可一点都没有想要帮她转一个公司的想法，这次她又讲了些公司人见她穿好了就看似嫉妒她孤立她，撒娇，诉说委屈。
　　可她最想的是秦志华说，‘干脆辞职，我养你。’
　　笑笑，递过刚才侍应端来的颜色漂亮的鸡尾酒。“这不错，试试。”
　　一听，麦丽素自然地接过来，秦志华还没试过特意叫酒给她呢。欣喜地双手接过，在宽口沿斜斜抿了小口，很顺滑，里面还有个红色的樱桃。又小小地抿嘴。
　　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停，外面的热闹，舞台上的舞者下去，歌者上。还有起哄的观众或者爱表演的上去高歌一曲。
　　当麦丽素不顾他的意愿自作主张地约了苏三喝茶，是时下轻松年轻小茶馆，抽纸在一边喝着蜂蜜水，是接了抽纸下课麦丽素在路边看见苏文临时约的，她不忘告诉秦志华地点叫人过去接。
　　自然人来，苏文还是有点尴尬，自己和秦志华熟起来也是宋河的关系，你女朋友这位小姐也是自来熟，就是脸上的妆有点浓，工作日他苏文是溜出来的，听说这麦丽素也是有正常工作的。
　　“啊，最近的工作没意思，而且公司的人居然也上演宫心计拉帮结派”
　　结果就是辞职了。苏文是懂了，这是每个办公室都有的，不过他们麻瓜工作室还好都是很好的做技术的人员，工作紧张哪还有时间办公室政治，但也不妨碍女生多的地方就是比他们男人堆是非多。
　　“嗯，换工作也不错。”看抽纸吃着小店的特色抹茶蛋糕，难怪白天就这样的妆容。
　　所以秦志华一坐下，还没喝口茶，就被一个炸弹吓了。
　　“我怀孕了，今天刚去检查。你要做爸爸了”母亲的喜悦。低头母爱的光辉从她背后的落地玻璃穿透进来，散了一地。
　　抽纸听到，爸爸，又看见对面的阿姨摸着肚子，疑惑地看他爸爸。
　　“嗯，阿姨肚子里有个小宝宝。”还好没有喝着茶，不然弄到气管里真不好受。典型的未婚先孕，笑看刚进来还没缓过气的秦志华，没有道德笑，‘你也有这一天，不错啊，很时髦’地倒了杯清茶递过去友好提示“温水”可以直接压惊最后的没说出来但苏文相信秦志华能收到他的好意。
　　“真好，恭喜了。”事不关己向麦丽素大方地道贺，嘴角带着轻扬，没再理会女人的错愕，低头摸摸抽纸的卷发。“真可爱，抽纸好吃吗？”;
　　这是渣攻不认帐的意思吗？居然这么不要脸，又看看煞白的麦丽素，苏文沉默，不会是喜当爹吧？又不是自己的事，但同情麦丽素遇人不淑也是有的，秦志华这样的人，她们这些女孩就是太容易被表面的华丽所骗。
　　“你是我男朋友，”快要哭出来，抹着溢出眼角的泪水。无措地看着秦志华，又转去苏文寻求帮助。鼻子吸了两下。摸着肚子的手僵在上面，而另一只手在酸枝木椅背上紧抓着泛起青筋。
　　“在你没怀孕前是，现在不是了。”品了下杯里的，“不错，香味，味道，后劲”又自己洗了次杯子砌了杯新的。
　　难道是发现了，可她根本没有别的男朋友，连个亲近的都没有，为什么？惊恐地看向秦志华，一直以来他们都配合很好不是吗？看秦志华那么喜欢苏文的那两个小孩，所以她以为秦志华是喜欢的，而且他们有两次都没有戴那个，所以就算她说有也不是很奇怪，大不了定下来以后还是没有摔一跤就可以弄没了。那是为什么。
　　“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几乎是哭出来的解释。
　　狗血大大片在自己眼前上演，还不带回避的，抽纸细致勃勃地看，平时跟着张女士看过剧情差不多的。他都懂，然后坏笑看秦志华，奶奶说这就叫负心汉，一定不能学。
　　“知道，所以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这是在陈述一件实事。置身事外讲述别人的事。看抽纸碟子上的蛋糕吃完了，问“还要不要，叔叔买给你。”
　　看看爸爸，小脸哀求着，很想要，很想要，爸爸。
　　“今天不能吃了，不过可以打包回去给奶奶试试。”这句话，没错，就是苏文说的，宋河教的，秦志华多的是钱，拼命宰。而且这里的蛋糕是店主精心制作，无论是品相还是味道都是一绝。不容错过，回去讨好张女士很不错，张女士也很喜欢这种小糕点，也不腻。
　　“那我也试一下，看来苏文给的评价很高。”带给张女士这种身份的，应该过得去，也就试一下，如果不是今天他大概都不会走进这么年轻化的店。
　　“那就谢谢了。“不客气地招来服务员再上一个，然后有打包剩余的虽然还是不够家里人分。
　　在苏文和秦志华你来我往的一句句中，她刚起来的哭声没了。改为可笑，在一边望着那个可怜的男人。
　　秦志华买了单，蛋糕盒子也放在茶桌上。抽纸不喝茶，喝着蜜水舔着小舌头一脸的还想要，不过看打包的蛋糕盒子回去再吃。
　　最尴尬的是苏文，他一个局外人看你们的撕逼戏码，一点都不想看，求放过好吗？所以打包弄好，苏文站起来，拉过抽纸的小书包帮他背上。有提起桌上的盒子。
　　“谢谢招待那我们再见。”吃人嘴短，“好好人家女孩子谈谈，我们先走了。”
　　走出只用屏风隔起来的小包间。麦丽素虽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用，我送你们回去，今天我也回大院那边。”跟着站起来，空留呆坐的麦丽素一人，可秦志华没想放过“你先回去，明天和你说。”顺便算算帐，敢这样蒙他的人，果真是不怕死的。不过也要赞扬一下，有胆识。
　　作为宋河的朋友，苏文也不想对方为难，可那个女的，独身一人怀孕了，回想当初自己一个男的，何况一个女的，艰难程度更加。拉住的抽纸的时候，苏文在门口停了下来。
　　隔着门店的玻璃，望着里面无助的麦丽素，苍白地坐在那里，一个人，独自坚强，令人唏嘘，“秦志华，如果可以，还是好好对她吧，挺不错的一个女孩子。”
　　虽然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变得那么世故，但也还是那个和他们一起出去旅游的那个女孩不是。有童心和母爱的一般都不是大坏人。
　　摸着口袋里面的香烟，秦志华像是没听到苏文说的话，只是草草地说了句，“嗯”
　　车钥匙指向车子的地方，“嘟”地响，抽纸很小心地跟在苏文后面。好奇八卦地说了句“阿姨真有小宝宝，和以前弟弟那样吗？”
　　“嗯，”苏文相信一个女孩子不会随便拿这种事说出来，毕竟对名声不好。
　　秦志华在前面走，心烦，回了句“也许，反正不会是我的。“又顿了顿，拉开后座的门，对苏文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文，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不想被人误会，即使对方不在意。
　　嗯好吧，可能是他想太多。苏文没有继续“对不起，不应该议论你的事。”
　　“没事。”
　　从后视镜看了眼苏文，不在意，又尴尬的神情，秦志华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