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河》西三附

9、红包就要给实在

　　宋河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转过来，对着一脸迷茫的抽纸，把烟雾喷去。拿烟的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搭在抽纸的儿童椅背，手指捏住了刚才就想玩的小脸说“好玩吗？”
　　然后是笑着的。
　　抽纸不明所以，他看过人吸烟，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那些白白的还有形象，果然好玩。
　　抽纸点头，张嘴咔咔地笑。
　　后面的梁辰就不是这样啦，宋河这流氓居然对他儿子喷烟。可还没发言教训，手机的消息提醒铃声响了起来。
　　作为一个医生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信息也不能错过，果然微信上，对面的秦志华连续发了六条信息。
　　六个红包，前面三个四个九，后面三个一，这是什么意思呀！这人也太吝惜了吧。
　　“不客气，有大有小，父子三个正好三对。不要太感谢我，小朋友是不是要谢谢叔叔”
　　梁辰看着六个总共三万的红包，还是觉得“小气鬼。我就这么个干儿子也不多给点。抽纸谢谢那个小气鬼叔叔，记住他，以后看见了也不要叫他！”
　　抽纸听出来了，红包收到了，可是他没有看见钱呀。迷惑“谢谢叔叔，我没有红包？”委屈地举起两只小爪子，摊给大人看，表示他没撒谎，是真的没有啊。扁着小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对面的秦志华。
　　梁辰不明白，抽纸是？
　　周砚才是最了解的说“抽纸说手上没有，所以他没有钱，不开心呢？”小脸要那么委屈吗？苏文那家伙是有多经常性说家里没钱什么的。
　　梁辰眼睛再亮了“听到没有，给个现的，微信上的抽纸看不见不开心呢？作为一个叔叔也不了解一下小的心情。”
　　看吃瘪的秦志华，宋河平衡点了说“快点别磨蹭啊。”
　　秦志华咬牙拿出钱包，打开，包厢里面的六个人就直盯着，都不是想看对面的人有没有钱，就是好奇这厮会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红红的，站起来递给抽纸。
　　小手不敢伸手，红包不是在红色纸装着的吗？看着梁辰，如果他爸爸在当然是问爸爸，可是爸爸不在，那么干爸的话就是行为准则。
　　梁辰对着抽纸说“没关系的，你拿着，这就是红包，看红红的一张。爸爸不会知道的。”因为他自己也拿了三万呀，差不多上一个月的班，当然上手术室是另计的。
　　抽纸漂亮的小手，站起来拿了，还笑笑的很开心，可是他还看着对面叔叔钱包里红色的，因为爸爸的钱包没有这么多红色的，果然他爸爸没钱，他们家真的很穷的。接着又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叔叔！”
　　一直没有出声的夏牧说话了，因为小朋友的眼神太明显，和梁辰真的很像，要不是知道梁辰的情况，一定会怀疑这不会就是他亲儿子吧，怎么可以那么的像，当然说的不是样子。
　　夏牧说“太小气啦，，没看见小眼神还等着你吗？”
　　有人比他更早说话，梁辰心里那个荡漾，果然有这个想法的不是他一个人。秦志华你就小气吧。
　　可亲自哪里想到，小孩子给一张红色的玩玩就好了，也没怎么当真。
　　那个清新女朋友也说了“你就再给几张？”因为她也知道秦志华很有钱好不好不然她也不会跟着他啦。
　　于是六个大人围着一个小孩，秦志华一张张地从钱包抽出来，可是抽纸就是没有停止眼睛定定看着一眨不眨的趋势，不怎么说话的夏牧在大笑，这孩子太逗了，肯定是梁辰的亲儿子，和他小时候要钱的模样学了个十足啊。
　　一个钱包能装的厚度有限，终于红色的都不见了，抽纸的小手也拿不住直接放在儿童椅的前面，对梁辰侧脸询问，是不是可以了。
　　两父子心有灵犀，说“抽纸做的好，不过我们也不可以太过分是不是，先存一点在那个叔叔钱包里，下次看见叔叔又可以要更多的。”
　　抽纸在苏文办公室总是会被人骗，无论是蛋糕还是饼干还是小糖果，总是只能剩下一个那些哥哥姐姐才收手，于是就有现在这个，抽纸拿出一张，“说。叔叔，这个还给你！”
　　很开心的坐了下来，对梁辰说“干爸，我做的对不对”求表扬地看着干爸梁辰。
　　大笑出来，“太对了，果然是我儿子！怎么越看越可爱了！”只是那个是跟谁学的，疑惑一般小朋友不会应该公平，爱平分的吗？不过想那些干什么，“嗯啊，嗯啊”又亲了几口。
　　包厢的门打开，服务员上菜。
　　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女的心里暗笑，果然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怎么都没有什么好性格，完全没有家教。
　　夏牧和宋河到没有觉得什么，因为那是梁辰带过来的人，当时人秦志华也没什么，局势觉得又被梁辰这家伙蒙了。他家周砚比他还有钱，还要这样骗他的那点小钱。有意思，吗？
　　对外人和自己人抽纸是完全两个态度，这时候坐下来了，开开心的觉得终于帮爸爸赚到钱啦，道“干爸，这能不能买蛋糕和糖吃啊！”
　　请看他期待的小眼神。抽纸在那位叔叔拿出来的时候一直在数数，这个有是是多张呢。他看爸爸买蛋糕好像只用一张红色的最后还有一些绿色的找回来呢？
　　“可以，不过只能买几个！”有时候大人就要睁大眼睛说瞎话。
　　好吧，原来这么小的，小手一张一张数数。“1,2,3,4,5……10，这个是给干爸”笑着递给梁辰，还陪着笑声嘻嘻。
　　又数了了十个，然后又站起来对隔着一个梁辰的周砚说“干爹，这是你的。”还是笑着。
　　然后剩下的又数了十，房间里的人等着，这次看小孩是要给谁呀，分完了那两个亲的，坐在最靠近的宋河也期待了，把秦志华的钱拿来分给别人，还是会分享的嘛。果然这个是因人而异的。
　　抽纸默默地放在小书包里面，抬头就对上干爸的疑问“这是给谁的，抽纸这样收起来？”
　　抽纸认真地回答提问“这是给爸爸的。”然后又低头开始数数。
　　宋河想，这次该到妈妈了吧？可是是他再次想错了。
　　放在小书包里，说“这是抽纸的。”
　　可是儿童椅上还有，抽纸这次数了数，不够十张呢？委屈地看着刚才给他钱的秦志华，像是在投诉说，看，就是因为你这样都不够分了。
　　秦志华有点忍不住了，这梁辰带过来的熊孩子也太逗了吧。可谁被这么哀怨的眼神盯着，于心不忍，又默默地把最后那一张抽出来。“你不是应该要分给叔叔的吗？那是叔叔给你的！”
　　抽纸不明白这个叔叔是不是太笨了，这些钱可是他给的，怎么能给了别人的还要回来，“可是那是我，叔叔那么有钱！”委屈的演技纯熟。
　　他明明就没有了钱，这孩子是哪里看出来他有钱啦？秦志华不明“可是你看，都没有了！”直接翻开红包给抽纸看。就像在解释说，看看是不是呀，都没有了。
　　只有你想不到，抽纸说“可是你有很多卡呀，爸爸说，那些卡卡都是很多钱的，我爸爸就没有那个，因为爸爸没有钱很穷的。”
　　又一次买穷的抽纸，周砚汗颜，苏文你这家伙就是这样带孩子的，你家穷到抽纸经常说在嘴边了吗？不想让孩子蛀牙不买糖吃也不是这么个说法的呀。
　　宋河喷茶，他爸爸他没记错就是刚才那个男的吧，居然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他自己果然也是个孩子啊。笑笑，果然有趣。
　　然后最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果然是个看颜的世道。“哥哥，这个给你！”
　　你以为是给宋河的吗？太天真了，当然不是啦，那是给夏牧的，都没有说过话，最多就是插了一句话，抽纸就给了一半。好大方呀。
　　梁辰不满了，为什么呀，为什么好孩子都被骗啦，，夏牧骗子。
　　宋河也不满，当然最不满的是秦志华，那是他的钱好不好。为什么分给了别人就是不给他。
　　拿了赃款的夏牧挑挑眉，像是在说，看哥，就是这么牛逼。你们可怜巴巴的问，我那是自己送上来的。快点臣服吧，凡人。
　　宋河问“为什么给他不给我。我和你比较熟吧，而且还坐你傍边。”地理的优势。
　　抽纸不明所以，这个叔叔真奇怪，他们也没说话呀，真的不熟好不好“那个哥哥漂亮啊，和爸爸一样的好看！”
　　夏牧笑“小朋友有眼光，你也很好看。”
　　但是夏牧也疑惑，其实不止他疑惑，宋河等人也是，除了周砚两夫夫。
　　那个女的问“最后的不给妈妈吗？”
　　抽纸像看白痴的眼神看对面那个比他爸爸难看多的了女人，而且比郭老师还难看呢？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爸爸不是说美女都很蠢，可是那个阿姨。
　　对就是阿姨，妥妥的没商量。说“阿姨真笨，抽纸只有爸爸和干爸还有干爹。是不是呀干爸？”像要表扬一样看着梁辰。小眼神都不掩饰：看干爸，我说的说对不对呀。
　　无力问天儿子你怎么那么的鱼唇，刚进来的时候宋河就一脸的看猎物地盯着你爸爸，还配合周砚误导宋河，你爸爸是个结婚了的让宋河走开。可是你直接就把你爸爸给出买了。
　　宋河脸上的疑惑然后惊喜。笑笑看梁辰周砚二人。“抽纸爸爸果然是个好男人，哎呀。抽纸真是太可爱了，和你爸爸一样的好看。”
　　心思到了梁辰为什么要骗自己呢？难道那个苏文也是个同类，可是看着不大像。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果然有秘密。嘻嘻嘻……
　　抽纸得到肯定，忙着争功地说“恩恩，抽纸知道，我爸爸更好呢？”居然还不忘他爸爸。果然是个好儿子。
　　好吧，他输了。但是抽纸还有的不是吗？怎么也要拿一张，不然他就抢。
　　而叔叔看起来好可怜的，抽纸只好拿了张“那这个给你！”
　　宋河拿了一张，可是还是不服气，为什么他那么少，“你还有呢？为什么不给我，我才只有一张？”大大的不满好不好。
　　抽纸不想搭理的时候，门又开了，走进来的同样是高大的男人，“嘿，这么早呀。哦，秦志华又换画啦，这次的不错哦！”扫了眼桌上的人，只是笑笑。
　　“夏牧，回国了怎么不找我玩，不够义气啊。”拉开凳子坐下来，“周砚和梁辰就不能少秀点恩爱吗？孤家寡人的拉仇恨呢？嗯，这小朋友？不会是收养的吧！”
　　来人就是刚才秦志华说的某人，虽然没有结婚可是听说有一个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话梁辰不爱听，这个李枫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虽然在那个大院里，他好的几个人中，就是和李枫熟不起来，“什么话呢？嫉妒呀，这可是我亲儿子。”然后对抽纸说“儿子，快叫叔叔有钱收！”
　　眼睛都变成钱了，原本还在被宋河缠着要钱，给不给的烦恼中，一听又有，小手也不含糊了，大方地一把给了宋河“叔叔给你”转过，脸上的讨好，表情不要转换太快。
　　“叔叔好！”很大声，比刚才叫秦志华的时候还甜上几分。果然是吃过甜头的孩子。
　　被这么一叫，李枫只好应了“诶，真乖！”
　　于是先前来的人全都看着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李枫，果然视线过于热烈，还是六道。想忽视也不可能。
　　李枫不明所以，他是有什么不对吗？他刚刚又看见小朋友给了几张红色的宋河，宋河一脸的欢喜。恍然，梁辰是不是说了“有钱收？”
　　可是还是不肯定李枫问了句“怎么了？”
　　他问的是所有人。